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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繁花[综红楼]-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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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户部呢?工部呢?刑部呢?这几部都要具体去做实事的。你都不能去。吏部更是咱们贾家,不能去谋划沾边的地方。你懂吗?”
“懂。二叔,我明白的。”
贾代善是兵部尚书,兼着京营节度使,贾家再插手吏部官员的选调,要干嘛?
“要不你去御史台?都察院就不用去了,那地方不适合你的性子。”
“张瓒才去了御史台。”
张瓒是张英张太傅的长子,贾赦的大舅兄。
“太子准了?”
“是的,二叔。就是因为太子说了,让东宫属官,各自找寻合适的地方,我心里没主意,才按着先父的嘱咐,来问二叔您的。”
贾代善沉吟许久,“敬儿,你自己再想想,你想做什么?能做什么?适合做什么?我得空呢,问问太子,他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太子从听政以来,一反观政时候的乖巧,连自家次子娶亲,他都要插手。贾代善把太子这一年的表现,在心里串成了一串,细捋一下,他突然有这么一个感觉:太子就是在圣人跟前装乖巧,实际根本不是什么良善的之辈。
贾代善原本是满头汗的,现在突然觉得从心里往外地冒寒气,我的乖乖啊,太子他坑了五个皇子,剩下的四皇子,那受气包的模样,也是废了。
如今立了皇太孙,贾代善回想今日内阁的几位阁臣,在养心殿谈论立太孙时候的各自表情,心里知道,太子的日子,往后要难喽!
只看内阁那几位,都与太子没什么密切关系,他们怎么会甘心让太子登基?!
贾代善自己想的入神,连贾敬什么时候出去的,高院判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有发觉。
高院判见他沉湎在自己的想法,没有叫他,惊着了总是要伤心脉。他故意在贾代善面前放重了脚步走了几个来回,才让贾代善平稳地收回了心神。
“荣国公,水凉了没有?”高院判装作不知道贾代善在想事情。
“尚可。”贾代善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桶里泡着呢。
“差不多就起来吧,该行针了。”
“好。”
贾代善站起来,把围在桶面的大布巾,往腰间一围,高院判招呼小厮伸手,把贾代善从桶里扶出来。
高院判一边行针,一边与贾代善说话。
“荣国公,你这寒毒去的挺快的。可惜这个法子,到重阳就不能再用了。好在您体内的余毒,也应该清理出大半了。今年冬天,不会像往年那么难受。不过今年冬日里,您最好坐车,万万不能再着凉。待明年端午之后,下官再看看,是不是还要坐浴拔毒。”
贾代善是万分感激的,“高院判,不瞒你说,我这俩三年,除了三伏天,其它时候,日日觉得自己是在冰窖一般。也唯有硬挨,唉。”
高院判明白他叹气的原因,这些就不是他能置啄的事情,知道也当不知道,才是太医的保命法子。
没等高院判收针,赖大在门外使人传话进来,说是大奶奶发动了,稳婆说是难产。
贾代善扭着脖子,要喊人进来。
高院判按住他,“荣国公,你这一身的针呢。等会儿拔了针再说。”
贾代善一想是呵,太医院的首席御医在府里呢,怕什么啊。
高院判这边按住了贾代善,回头打发自己的小厮,去东院问问稳婆,是个怎么情况。别看跟着的他的小厮才十三四岁,汤头歌诀背的熟,平日里抓药煎药,正经能帮上手呢。
没一会而,小厮白着脸跑了回来。
“老爷,稳婆说是寤生。”
“发动多久了?”
“说早晨就有了点动静,又说是才开始的。”
高院判皱眉,不悦地看着自己的小厮。
“老爷,稳婆就是这么说的。”小厮感到很委屈。
高院判看看贾代善的针灸,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依着顺序给他取了针,吩咐人叫贾代善的亲随进来,伺候贾代善穿衣。
贾代善年轻时候在军营十年,哪里像那些需要别人帮着穿衣的人。他动作极快地穿戴好。对高院判一揖。
“如今还要麻烦高院判了。”
“一起过去看看吧。寤生的事情不好说,好在是第二胎,尽人力听天意吧。”
高院判不想把话说死了,不冲着荣国公,就是冲着产妇是张太傅的亲女,他也不能得罪了人。他赶上了,是必须要过去看看的
高院判给张氏把脉,把了许久,皱着眉头说:“这孩子离生还早着呢。”
张氏的乳嬷嬷说:“这孩子算着,该就是在这几天。”
“早十天半个月,晚十天半个月的,都没什么的。今儿这动静,是孩子要入盆。晚生祭天也好,看来这胎位还能还容点儿空,试试能不能转过来吧。”
张氏的乳嬷嬷一听,立即双掌合十像高院判行礼。她听稳婆说是寤生,差点吓死了。
“请高院判救我家大奶奶,请高院判救我家大奶奶。有救了,有救了,姑娘,这胎位还能转回来的。” 张氏的乳嬷嬷喜极而泣。
荣国公夫妻也立即对高院判施礼,请他动手救人。
高院判说道:“这孩子尚未入盆,现在每天针灸俩次,当有望转了胎位。可是这针灸……”
贾代善立即说道:“医者父母心,你尽管施为。”
高院判笑笑,“也不是太为难,只是针灸双足至阴/穴,还有几个配穴而已。下官尽力而为吧。”他随后又开了一张食谱单子,让张氏照着吃。
张氏的乳嬷嬷接过来一看,吃惊地问:“高院判,这怀着身子,吃这么点儿,怎么可以?”
“这孩子偏大,张氏又不是健壮的,不如此,怕生的时候更难。”
接下来的日子,高院判每日先去给张氏针灸,再给贾代善排毒,然后再给张氏针灸一次。高院判还请了妇产院的稳婆、医女,帮着张氏矫正胎位。
几下子一起努力,终于在张氏产前,把胎位转了过来。
即便如此,张氏还是挣扎了快一天一夜,才生下一个胖乎乎的女孩儿。妇产院的二个稳婆和一个医女,都是高院判挑了手艺最佳的。仨人把孩子顺利接了后,都心有余悸。
张老夫人和荣国公夫人连声念佛。稳婆都说,要是没高院判的及时安排转胎位,这孩子就是勉强生下来,母体也是大损伤的。就是现在也要好好地、至少将养个三年两年的,再省才比较好。
张老夫人心疼女儿,且已经有一子一女了,再生不生,也不着急。恰好女婿在边关戍边,女儿正好可以好好养养身子。
张家和贾家,都给高院判送了重礼。
张家人,从上到下就没有不伶俐的。张瓒已经去了御史台了,还特意回东宫像太子致谢。
太子摆手,“张大人,是恩侯和令妹有福气,高院判也不是孤派去的。”
张瓒这人平日里就是很严肃的人,做事对人对己也都严格。他再次向太子施礼。
“若无太子请高院判为荣国公诊脉,就无后面舍妹的福气。”
太子耸肩,好吧,你们愿意领我的情,也不是坏事。
第355章 废太子59
贾赦女儿洗三的时候,太子妃得了太子的话; 派人去荣国公府; 给贾赦撑面子。石氏反复思量后; 把自己的奶娘顾氏叫了过来。把太子的话吩咐了一遍; 还把太子往日里说的,有关史氏和张氏的婆媳关系,不是很融洽; 也都告诉给自己的奶娘。
最后有点担忧地说:“荣国公世子是咱们太子爷的伴读; 太子留话让我派人去,给荣国公世子撑面子,奶娘; 我揣摩太子的意思,是要叫张氏别委屈着了。你过去荣国府; 小心点行事。张太傅的家眷今儿也会去的; 别让人觉得咱们东宫跋扈,也别让人觉得咱们东宫的话没份量。奶娘,我想来想去; 她们几个还都是姑娘家; 有些话; 还是得你去说为好。”
顾氏连声应了; 大户人家的婆媳关系; 多数也就是拘束着个面子。婆婆在人前表现的慈爱; 媳妇也是任何时候都表现得孝顺。实际上; 哪个做婆婆的; 不是想把媳妇捏手心里,揉圆戳扁;哪个做媳妇的,又不是盼着婆婆最好什么事儿,都莫插手、莫去管呢。
于是,等到了日子,太子妃的奶娘,就领了出宫的牌子,带了应时、应事儿的礼物,身后跟着俩宫女,还有几个捧着东西的内侍,一串人过去荣国府,参加贾赦长女的洗三礼。
因太子妃的奶娘,是代替太子夫妻出面的。所以一到荣国府,立即就向门房说,奉东宫太子、太子妃令,前来参加荣国公府嫡长孙女的洗三礼。门房立即派人就报了进去,史氏非常高兴,一边笑着说快请,一边让身边的大丫鬟和管事媳妇去迎。
史氏安排好去迎的人,笑对张老夫人说:“太子夫妻对赦儿,真是事事都想得周全。”
张老夫人笑,“太傅在家里,也常夸赞太子心细。”
顾氏也是会做的人,她先把太子妃送给张氏的滋补品等,让荣国府的人领着内侍,送去给高院判,让高院判看看合不合给张氏用,只说这是太子妃嘱咐的。然后又说奉太子和太子妃的令,自己得去看看张氏、看看孩子。
张氏这次生产的遭了大罪。史氏和张老夫人陪着顾氏,进去月子房的时候,见张氏胖胖囊囊地躺在那儿,一幅想坐起来都很难的模样。
史氏就对张老夫人说:“亲家母,看老大家的这样子,我就心疼的不得了。不如我把俩孩子带过去,放在荣禧堂那边,我来看着他们,你闺女也好将养身子。”
张氏一听史氏又提起要抱孩子的话,顾不得月子房里,还有其他的人,眼泪立马就留了下来。
张老夫人赶紧对女儿说:“月子里可不能哭,不然以后见风就会流泪的。”一句话,把张氏的眼泪,吓了回去。张老夫人安慰好女儿,才笑着和史氏说话。
“亲家母就是慈爱。她们母女这回能得了平安,都是托了太子的福,托了荣国公的福。要不是高院判在府上,给荣国公拔毒。单这寤生,哎呀,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可就是亲家母要操心的事情,也太多了。既要管着这么大的府上,所有的、琐碎的事情,还要操心次子娶亲的事情。既要教导女儿,更得照顾生病的荣国公。您哪里还有闲暇,再照顾那俩孩子。一个比一个小的!就是您能干,也不能可着您一个人累。要知道这一大家子,里外都指望着您呢。”
史氏听张老夫人说这么多,就是一噎。张老夫人把史氏说的很辛苦,史氏也没法直白说出来,孩子抱过去,有奶娘、有丫鬟、婆子守着。而自己不过就是每天过问几次的事儿。
史氏更不高兴的、是张老夫人提到的、次子的婚事。
自己丈夫得了圣人的话,自己不得不请了官媒人,往那翰林学士王允的府上去求亲。自己想得好好的,想他一个小小的翰林学士,自家是国公门第。这婚事,王家还不得立即就感激涕零地应了嘛。
哪里能想到,那王家,那王家竟然以齐大非偶,当场就回绝了亲事。
想想自己的儿子哪哪儿都好,连这次能进宫做贵人的、王统制家的嫡长女,都赶着来求亲的。史氏是万万没想到,自家放低身段,去就附的王家女儿,居然拒绝了自家的求亲。史氏被怄得这些天,浑身上下没一处爽利的。
她与贾代善抱怨,可丈夫只会说,再去几次,方能显得诚意。甚至还把政儿,打发去王家讨教学问。
昨晚丈夫还和自己说,让自己与亲家母说说,看看他们与王允,有没有什么交情。这婚事,圣人放话了,怎么也得做到的啊。
史氏深吸气,仍笑着说:“可看老大家的这样,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照顾好俩孩子?”
顾氏见张老夫人沉脸了,张家的大儿媳妇要说话,赶紧就笑着说:“国公夫人真心疼世子夫人,再没见过像您这样的、为儿媳考虑的好婆婆了。可我们太子爷就常常说,孩子小的时候,还是要自己的生母带,才会养的好。我们太子妃,在没管宫务的时候,为着太子爷说过这话,陈良娣的俩儿子、还有黎良媛的姑娘,都交与她们自己带着的。等皇太孙出生,太子妃又管了宫务,可就是再忙,也都得听太子爷的吩咐,太子妃得自己带着皇太孙的。最多是在孩子的身边,再多添加一些伺候的人。”
张瓒的妻子,赶紧接着顾氏的话,问小姑:“还是太子殿下考虑的周全。妹妹要不要再添加些人手?”
张氏见此,知道婆婆要抱走自己儿女的事情,已经转弯成要不要添人了。她虚弱地笑,先谢过史氏的爱护,才轻轻说:“现在这俩孩子,每人都是俩个奶娘,俩个大丫头、四个小丫头,围着伺候。要是以后忙不过来了,需要添人的时候,还是要母亲帮手。”
于是,史氏要抱孩子去荣禧堂的事情,也就这么放下了。
那俩稳婆和医女,都被请来主持洗三礼。这样的洗三礼,对于她们来说,是额外的大收入。依着规矩,给孩子洗澡的水里,投进去的金银实物,都属于她们几个的。
史氏作为主人,张老夫人作为主客,俩人都各扔了一个金镯子进去。宁国府贾敬的夫人投进去一对金锞子,一个得有一两。张家的大儿媳妇、二儿媳妇,也一人投进去一支金钗。
稳婆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混忘了接生时候的紧张、辛苦。奉承孩子长得好、长得俊的漂亮话,俩稳婆从头说到尾。
小姑娘因晚出生了十来天,在母体里就长得胖乎乎的。现在又稍微退了一些红肿,显出一点儿的娇美的轮廓来。洗三的水,一沾到身上,就惊天动地地哭叫起来。
围着的女眷就笑着赞这孩子哭声响亮、底气壮。
吃了洗三的宴席,顾氏又跟史氏要人,带自己去张氏的月子房,她还告诉张氏,“太子妃说了,太子爷说世子在边关,您有什么事儿,就打发人去东宫。要是太子妃办不来的事情,还有太子爷。”
张氏想起身感谢,顾氏赶紧按住她,只说等她养好,带女儿去东宫,太子妃还要见见世子的长女呢。
来参加洗三的,就只有张家和宁府。顾氏离席去看张氏,史氏也不管宁国府的人还在,就把自家看好翰林学士王允的女儿,想为次子求娶的事儿说了。
张老夫人很诧异,贾家怎么会知道,名不见经传的翰林学士王允。她吃惊也是有理由的。贾家一直是军武行列,自家闺女嫁到贾家,是丈夫不愿意女儿参加选秀,不仅怕女儿进东宫,更怕圣人留了女儿做嫔妃。才求了圣人,指婚给荣国府贾家,圣人唯一不会拒绝的人家。
可王家又怎么会进了贾家的眼呢?
张老夫人盯着史氏看,“亲家母,您要给次子求王家的女儿,这王允还是我们家老爷子,做秋闱主考官那年中的举。只是她家的女儿,您是怎么见到的?”
张老夫人对王允的女儿有印象,比自家姑娘略小一、二岁左右,总是笑眯眯的,人长得不错,挺活泼也挺聪明的。
史氏躲不过,就把圣人的意思说了。
张老夫人点头,“原来是这样啊。”要是贾家的次子,娶了这姑娘,对自己女儿朕就是件大好事的。
她转头问大儿媳妇,“你可知道,王家的女儿,有没有订亲啊?”
张瓒的妻子站起来说:“母亲,儿媳没听说过。要不,儿媳明儿就过王家问问?”
“好,这事儿交给你。”
张瓒与王允是同科进士,俩家女眷常有往来。
史氏见张家婆媳这样说,心里的大事,有了着落,人也轻松起来。她直言不讳地、把王家拒亲的理由说了出来。
“王家对我们府请的官媒说,齐大非偶。想来是姑娘没订亲的。那齐大非偶,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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