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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本三国志-第3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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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瞻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就将这金鳞片朗朗背诵出来,祭酒有些难堪,却又不好说些什么,此子聪慧,他是知道,奈何啊,就是太懒,不肯用心,他挥了挥手,让诸葛瞻坐了下来。
却又看到了诸葛瞻身边那好动的小子,正伸出手,碰着诸葛瞻的胳膊。
祭酒愤怒的叫道:“袁耀!”
袁耀连忙起身,抬起头,看着祭酒。
“这金鳞篇,是何人所书写的?”
袁耀思索了片刻,眼里有些茫然,看了看周围,诸葛瞻低声说道:“何休。。。”
“是何休!!”
“要说何子!”
“谨喏!”
“那他为何要写这篇文??诸葛瞻,不许告诉他!”
袁耀迟疑了许久,方才说道:“为了讨好孝康皇帝?”
“给我上后头站着去!!你父袁子就是何子之徒!!你却连这些都说不出来!”
祭酒暴跳如雷,对着袁耀吼着。
第0689章 吾甚难矣
延康三年,已然过了秋季,袁尚方才赶到了雒阳,袁尚这一行便是一年,实在是令群臣费解,尤其是侍中令荀彧甚至还留在了荆南,如今的侍中台,大多都是些年轻官吏,陪同天子,批阅奏表,天子也有意扶持一些年轻人,其中袁席,算是这些年轻官吏们的带头人。
他先前顺利通过了考核,虽没有得到什么名次,可是在那般众多的考生里,也算是有些本事的了,他被授予侍中仆射长,算是荀彧下属的下属,本是需要熬些资历的,可不知怎么,就被天子瞧上了,群臣都有些想不通,为何袁席这样的人也能被天子看上,按理来说,他的名望并不好,乃是雒阳三害之一。
而论才能,也不过中上,就是同为雒阳三害的刘懿与曹彰,他都不如,刘懿如今可是担任雒阳令这样重要的位置,不到半年,已是有了不菲的政绩,劝课农桑这些也就不说了,主要还是他抓住了不少作奸犯科的害虫,雒阳之内,达官贵人众多,尤其是有些涉嫌到了皇族的奸贼。
如故宋太后的侄孙,宋浙,此人虽无大恶,却是爱勾结雒阳内外的游侠,常常浪迹在坊市内,无事生非,满宠抓捕了他数次,不过,却因他过错不大,又涉及宋氏外戚,只能惩戒一番,再放出去,这不但没有让宋浙心生畏惧,反而是扯起皇室的虎皮,为所欲为,不过,他倒也聪慧,从来不会把事闹大,起码不能让满宠知晓。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正在巡视雒阳的刘懿,宋浙并没有把这个县令放在眼里,接下来,就是刘懿将他押解到了县衙内,当宋浙昂首,大叫道:“我乃已故宋太后侄孙!”的时候,刘懿笑了,咧嘴大笑,“我还是孝康皇帝的亲孙呢!来人啊!!给我砍了!!”
这个时候,宋浙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可是,无论他如何求饶,却都没能让刘懿改变心意,这位本来就是治公羊的狠人,当公羊拔剑的时候,须些亲情已是算不得什么,就这样,宋浙直接被刘懿处死,随后,宋家也没有敢来寻刘懿复仇,这反而让刘懿很是恼怒,你怎么可以不来复仇呢??
于是乎,在三个月内,他抓遍了雒阳内大大小小作奸犯科之徒,无论出身,全部处死,顿时,雒阳肃清,甚至有夜不闭户的情况,这样的情况,短期内,只出现过两次,其中一次是曹操担任雒阳北部尉的时候,第二次乃是满宠时期,这两人,如今的成就不可谓不小,故而,众人也是心知肚明,刘懿将来定有一番成就!
唯独刘懿心里有些愤怒,这些人都不来复仇,当真可恶!
而另外一害,也就是司徒公之子曹彰,此人已是成功从兵学结业,如今已经被派去了西南,乃是负责镇守交州以及扶南之安危,同时,还有最为重要的职责,虽没有人当面说出,可都是心知肚明,那就是开疆拓土,曹彰这番赶往西南,就是为了探索通向贵霜的那一片地区,开疆扩土,清除猛兽,安排人丁迁徙,将这些无主之地变为汉土。
上一个担任此职的,如今已在贵霜,统帅大汉最为精锐的南军。
故而,袁席算是三害中最为不显的,可谁也没有想到,他竟会被天子所看重。
袁尚赶到雒阳,第一件事便是去拜见天子,进了皇宫,也没有人阻拦,一路赶到了厚德殿内,对于这位许久未曾相见的心腹,刘熙还是表现得极为亲热,而令袁尚有些疑惑的是,他的二兄袁席竟然也在厚德殿里,身边还有几位官吏,他们都在埋头审查着奏表,看到袁尚进了,袁席抬起头,笑了笑,便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袁尚点了点头,袁席进入侍中台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这样的事情瞒不住他,他疑惑的的是自家兄长竟能在厚德殿里办公,这就是他不知道的了,毕竟,厚德殿这里,他也不能安插密探,否则。。。咳咳,刘熙拉着袁尚,坐在了另一旁,两人寒暄了片刻,刘熙方才说道:“诸君,朕与显甫还有些话要说,各位便先回去罢!”
众人这才起身,抱起了文牍,朝着天子大拜,这才离开了此处。
袁尚看着兄长离去,心里也不知该如何询问,“陛下,我兄长怎么会在。。。”
“哎!你就这般看不起自家兄长麽?”刘熙笑着问道,袁尚摇了摇头,说道:“并非如此,只是。。。我这兄长并不机灵,我怕他惹出什么麻烦来,触怒了陛下。。。”,袁尚身为袁席的弟弟,言语里却是有些长辈的意思,毕竟,他方才是袁家家主,也的确有资格说这些话。
“怎么会呢?显奕他这个人啊,做事认真,踏实,从不抱怨,有些时候,朕觉得连孔明仲达都不如他。。。侍中台这个地方啊。。”刘熙感慨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言语,袁尚心里却是已经明白,说起来,自己这位兄长的秉性,他也是了解的,因为出身不高,在袁绍几个孩子里,他算是不怎么被宠爱的。
袁谭因长子的身份而强势,袁尚则是因类父而受宠爱,唯独二兄,显得与世无争,为人老实。
当年,也都是因与曹彰关系密切,才得了个什么三害的名声,其实,他为人厚道,并没有纨绔作风,侍中台这个地方,最需要的不就是这样听话,安分,少听少说多做的官吏麽?二兄也算是有福气,竟能被天子看重,袁尚心里想着,“多谢陛下。”
刘熙摇了摇头,笑而不语,两人便谈起了荆州之事来,袁尚认真的将自己一路上的事情详细的告知了天子,一件事都没有落下,却没有表达任何自己的看法,他只是天子的耳目,不是天子的大脑,他只需要将看到听到的告知天子便好,至于想法,他就不必再多提及了。
“曹司徒逼迫百姓们开凿运河??”刘熙有些吃惊的问道。
袁尚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刘熙脸色有些阴沉,握紧了双拳,沉默了片刻,方才问道:“那仲达呢?”
“他在协助此事。”
“荒唐!!朕的司徒,就是这么一位为了功绩压迫百姓的奸贼麽?!”刘熙暴怒,猛地站起身来,这是袁尚初次看到天子如此失态,如此愤怒,他心里顿时有些畏惧,低下了头,没有言语,刘熙暴躁的在厚德殿里来回踱步,过了片刻,方才说道:“你且先回去休歇,此事,朕会处置的!”
袁尚立刻再拜,这才离开了厚德殿。
刘熙坐在案前,思索了许久,从案下拿出了一封奏表,看着手中的奏表,刘熙呆愣了许久,方才猛地将奏表撕碎,丢在了面前,他闭着双眼,坐了许久,方才平复了心情,他从一旁拿起了纸张,方才书写了起来,涂涂改改,写了许久,方才大叫道:“齐悦!!”
齐悦立刻冲了进来,朝着刘熙大拜。
“立刻将这诏令送去荆州,送到曹司徒的手中!!”
“谨喏!”
看着离去的齐悦,刘熙长叹了一声,曹操动用百姓开凿运河的事情,其实是跟他上奏过的,不过,他一直都装作不知情而已,方才那被撕碎的奏表,便是曹操所奏,不过,知道是一回事,袁尚所说的便又是一回事,刘熙心里明白运河成功开凿之后的天大好处,可他的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忍。
明明知道功在千秋,可他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子民受苦。
这也是刘熙之所以迟疑,又暴躁的原因,他心里究竟是该想运河的大利,还是该去想荆北这些受苦的百姓们呢?
刘熙心里还是有了自己的决定,诏令也送去了荆州。
刘熙摇着头,苦笑着,朕还是不够狠心啊。
。。。。。。。。。。
次日,袁尚回到雒阳的第二日,绣衣使者出动,直扑向了雒阳官学,当绣衣使者们赶到了雒阳官学,守护在周围的时候,官学里的祭酒们都懵了,有些甚至吓得脚软,都有些走不动路,绣衣使者的恶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惧啊,他们又为何要赶到这里来呢?
同时,空无一人的课堂内,王祭酒额头滴落着汗水,在他面前,跪坐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小的自然是袁耀,他此刻也没有发现祭酒那慌张的模样,只是低着头,做好了要被训斥的准备,而另外一人,便是袁尚了,袁尚冷着脸,盯着祭酒,不悦的问道:“敢问祭酒,将我叫来是为了何事?耀儿莫不是犯了什么错??”
“哈哈,怎么会呢,耀儿这孩子啊,赤子之心,想法独到,很多时候啊,他说的话,我都不知该如何反驳,咳咳,这次叫袁君前来,主要是想让袁君能小小的管辖一番,此子聪慧,将来必成大器,奈何啊,就是不爱读书。。。”,祭酒小心翼翼的说着,又看了看周围,在门口,甚至在窗口,都有持剑的绣衣使者站立着。
袁尚点了点头,看着一旁的袁耀,不悦的说道:“日后要听祭酒的话,不许胡闹,否则,我再次来的时候,定然好好将你收拾一番!!!”
听着袁尚这句话,祭酒心里有些慌,你是想收拾我罢??
袁耀低着头,不敢反驳,袁尚又训斥了片刻,这才看着祭酒,温和的说道:“王君,此子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平日里我实在繁忙,无法照看他,希望你不要介意,改日,我请你到我那里一聚!”
“不必!!不必!!”
“那我就先告辞了。”袁尚朝着王祭酒行礼,方才离开了此处,看着绣衣使者们纷纷离去,原先那些走不动路的祭酒们,这才有胆子痛斥这些鹰犬,脸上满是桀骜,王祭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孩子,问道:“你家里可还有其他亲戚?”
袁耀思索了片刻,方才说道:“有!陛下是我阿父的弟子,我可以去一趟厚德。。。”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陛下就算了,可还有其他家长啊?温和一些的?”
“哦,我有一位叔父,唤作华雄。”
“呵呵。。。”
第0690章 公孙伯圭
袁尚回到雒阳之后,群臣也不怎么敢如往常一般继续谈论荆州之事,大家都知道,延康双子前往荆州,只是暂时的,荆州还是需要一位能臣来坐镇,起码,天子是不会让这两个人长期待在雒阳之外,而这位接替两人的能臣,无论是谁,身上的压力都应该不小才对,毕竟,要接手这两位的工作,才能是不能低于他们太多的。
不然,两人在荆州幸幸苦苦做出来的成绩,只怕就要消散。
厚德殿里并没有任何的动静,看起来,天子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不过,他们也猜不透天子的心思,何人前往荆州还是一个大问题,众人都在猜测,或许贾诩不会返回西州,而是赶往荆州接替两人。
雒阳,兵学
学子们分成了两伙,穿着统一的劲装,手持木棍,互相厮杀,木棍上头是被包裹住的了,以免出现什么情况,也抹上了灰,只要是挨了棍的,身上就会留下痕迹,也就失去了继续搏斗的资格,看着众人厮杀,公孙瓒皱着眉头,手持一长鞭,愤怒的吼叫着:“你在干什么??棍子都抓不住?还想去南北军?!”
一个学子委屈的低下头,迅速的捡起了自己的木棍。
公孙瓒继续巡视着,他又看向了另外一个学子,愤怒的叫道:“你这厮,身上都留下三处印记了!还继续留在这里?你是没有听懂我的话麽?”
那学子身材魁梧,倒也硬气,皱着眉头,回到:“禀将军!!我乃是大汉士卒!!挨了些伤,也要战斗到底,宁死不屈!!”
公孙瓒咧嘴笑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挥起长鞭便是一下,狠狠打在学子的腿上,学子捂着腿坐在了地面上,这鞭子伤不到人,却是极为的疼痛,“宁死不屈是罢??战斗到底是罢?来!!站起来啊!!”,公孙瓒愤怒的训斥着,有官吏跑来,低声说道:“将军,太尉率人前来。。。”
公孙瓒点了点头,将鞭子交给了他,这才转身离去。
看到他离去,学子们这才松了一口气,皇甫嵩在位的时候,听闻都是以教导兵法为主,可当公孙瓒担任此位的时候,却都是教导他们如何活下去,厮杀搏斗,长行军,耐打,挨饿,总之,公孙瓒将军似乎是变着法子来折磨他们,甚至在半夜里,公孙将军还会带着官吏来夜袭,让他们睡都睡不好。
也正是因为如此,兵学的学子们不断的减少,到如今只有几百人。
即使如此,公孙瓒也不准备改变自己,毕竟,他是培养将领,身为将领,最为重要的,就是带着自己的部下活着完成任务,哪怕必死之时,也应该牺牲自己,而不是让下属们为他送命,同生共死,公孙瓒以骁勇营在贵霜所遭受的苦难来训练这些学子们,兵学的质量却是变得很高。
原先南军都不要兵学里出身的学子,多有不屑,而如今,南北军则是哄抢兵学出身的学子们。
孙坚带着人,就站在门外,看着公孙瓒训练这些学子们,心里是有些吃惊的,有些训练方法,他甚至都有些看不懂,正在看着,公孙瓒却朝着他走了过来,每次看到公孙瓒那狰狞可怖的脸,孙坚心里便是一痛,他笑了笑,在公孙瓒拜见之前,就将他扶了起来,笑着说道:“公孙将军这等训练之法,我从未见过啊。。。”
公孙瓒没有多说什么,问道:“太尉前来,不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孙坚看着远处的学子们,说道:“我就是来看看学子们的情况。。。公孙将军啊,那些人为什么要站着挨打!”,孙坚指着远处,一些人褪去了衣裳,咬着牙,站立着,而几位学子们则是手持棍棒,朝着他们不断的殴打,孙坚问道:“他们可是犯了什么错??”
公孙瓒摇了摇头,说道:“这是练他们的毅力,我自有分寸,不会打坏他们,同时,也要让他们学会承受痛苦,在战场上,哪怕是挨了一箭,那巨大的痛苦,都能活生生逼疯一个人,故而,我需要让他们变得无畏痛苦,他们需要忍受所有的痛苦,因为,他们都是大汉士卒。。。”
孙坚一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公孙瓒转过头,猛地怒吼道:“好好练!!不许松懈!!”,刚刚还有些懈怠的学子们立刻又投入了火热的训练之中,看着他们的模样,公孙瓒这才笑着点了点头,不过,他的脸庞几乎都被火焰所烧毁,无论是笑还是哭,他的模样都是那般的令人畏惧,望而生畏,孙坚看着那些学子们。
互相厮杀,他是能理解的,挨打,他也面前能理解,可那些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又是什么情况呢?或许是看到孙坚的目光,公孙瓒说道:“那些人,他们在练潜伏,太尉不知,当年,我率领骁勇营的时候,为了躲避敌人的追捕,如此匍匐在地面上,一藏便是两三日,不吃不喝,这些人,比起我的士卒还差得远呢!”
公孙瓒自豪的说着,可孙坚还是能从他的言语里听出那一丝的悲凉,他仔细的看着这位魁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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