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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娘-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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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又有几分犹豫,是不是先不要说出来呢?毕竟这样多的人在场,他不知道事情揭破以后众人的反应,包括母亲和乔氏,自己成亲不过几天,就闹出这样的事儿,打的可是乔家的脸!

偏此时,他又听到乔氏抱怨声,“……只可惜孩子眼看就没了,不然倒也能显出二嫂的贤惠来!”

孩子没了?

徐老夫人眼睛猛的睁开,丁姨奶奶也朝这边看过来,连槿娘都大惊失色。

月华连忙捂住小腹,“三奶奶,您说什么呢?您就算是恨我,也请您看在三爷的份上,可怜可怜这孩子!”

乔月珍转眼愣在了那里,她似乎还没有明白,只是皱着眉头问道,“三爷?有三爷什么事儿?”

话音一落,就听到徐隃几步走上前来,“扑通”跪到了地上,“祖母、母亲,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别怪二哥和二嫂,月华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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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六十四章黑手

刚刚还热闹不已的清草堂,此时静的落针可闻。

徐隃的闯入让众人都愣在了那里,有的面露惊讶,像郭氏,有的则冷若冰霜,像丁姨奶奶,也有的,则平静不已,像槿娘。

从刚刚看到徐隃,槿娘心里已经有了谱,如今槿娘转过头来,就看到徐老夫人渐渐眯起眼睛,似乎有几分无奈,又似乎松了一口气。

唯有桂氏扯着嗓子喊道,“徐隃,你在做什么?”

徐隃没有回答,乔月珍已经激动的拉住了徐老夫人的手,“祖母!祖母!你要给月珍做主啊!那个小贱人怎么敢拉三爷下水?她一定是胡编的,她怕二嫂撵她出府,所以胡编出来的!”

徐老夫人皱起眉头,“三奶奶惊着了,快把她扶回去歇着!”事情已经发生,乔氏哪怕是哭上一哭她也不会说什么,可非要把黑的说成白的,让下人们听到成何体统?

丁姨奶奶冷冷的插了句嘴,“三奶奶,您刚刚不是说要大度要贤惠么?”

刚刚还在义正辞严的教训别人,轮到自己头上就受不了了,乔月珍果然是被惯坏了,性子跋扈的很。

偏乔氏已经慌的不行,竟是连忍耐都忘了,她回过头去,冲着丁姨奶奶呵道,“主子说话,你个老奴才插什么嘴?”

转而又冲着桂氏嚷道,“婆婆,不能让那个小贱人生下孩子!不,不是,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不会是三爷的,肯定不是的……”

话没有说完,已经被季妈妈带了人拉下去,随即口鼻被人用帕子掩了。片刻就昏了过去。

凑上来的胡妈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乔月珍被人抬着出来,很是吓了一跳,但看到季妈妈冷冷的脸,却也不敢发一言,只偷偷记下,准备回头给乔家送消息,自家小姐平日没有晕厥的毛病,这才刚进门几天,显然是出了什么事情。

丁姨奶奶交待季妈妈。“三奶奶刚刚不舒服晕了过去,送回院子好好将养,老太太已经免了她的定省。没什么事情暂时不要出来!”

敢这样骂她的,在徐府里还真没有别人,就连桂氏恐怕都得恭恭敬敬的叫她一声,“姨奶奶!”丁姨奶奶根本没有注意胡妈妈,面无表情的看了乔氏一眼。便不发一言的回了花厅,站到了徐老夫人身后。

“还没闹够吗?都给我回去吧!月华暂时先住在杏红院,由槿娘照看!月珍那边,瑞琴多费费心!”

众人皆退了下去,只有桂氏被留下来,从刚刚的愤怒。到如今的沉默,槿娘担心的看了一眼过去,却是扶着月华出了屋子。

刚出院子就看到秋暮的影子一闪而过。她深吸了一口气,冲着绿柳道,“你先回去,把秋暮带到花厅,我要亲自审她!”

徐隃失魂落魄的走过来。冲着槿娘施礼,“二嫂。都是徐隃的不是,害您受委屈了,你放心,回头我定然会让乔氏同意,等祖母点了头,把月华抬了姨娘就接过去!”

那边月华却是躲在槿娘的身后轻轻抹泪,心里百感交集。

“三弟别着急,回去还是好好安慰月珍,她一个小姑娘刚嫁进府就遇到这样大的事情,一时接受不了也是可能的!”

将月华送到西厢,自有冷砌扶了进去服伺不提。

槿娘直接进了花厅,就看到秋暮低了头跪在那里,绿柳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

见到槿娘进来,秋暮便冲着其道,“二奶奶,奴婢冤枉啊,翠珍当日的确问过我那山药糕是谁的,奴婢只说不知道,没有说别的!”

原来这山药糕的事儿也是她做的,槿娘心中冷笑,径自坐到了卧榻上。

绿柳上前倒了茶水递过来,槿娘接过来喝了,却并不搭理她,只是手里把玩着粉彩的茶碗,由着秋暮跪着。

秋暮见了心里有几分发虚,她低了头道,“奶奶,您赏东西给冷砌奴婢的确在跟前,可奴婢以为冷砌不吃,这才把东西放到了小厨房……”

果然是她挑拨的,槿娘瞥了一眼过去,仍旧不说话,绿柳已经瞪起了眼睛,“果然是你做的!说,你还做了什么?”

秋暮眼睛一红,就要哭出来,她趴下给槿娘磕头,“二奶奶,奴婢知错了,翠珍平日里跋扈的很,奴婢也是不想得罪她,这才推说不知的!”

槿娘一抬手,重重的把茶碗放到了炕桌上,“我说的是月华的事情!”

虽然已经有了预感,但秋暮却还是抱了几分侥幸,她连忙摇头,“奶奶说什么,奴婢不明白!”

绿柳冷笑,“清影来的时候,你把冷砌支使出去做什么?若不是你,月华又怎么会自己跑出去?你不用急着否认,把冷砌叫过来一切都明白了!我劝你还是自己说的好,二奶奶慈悲,不会用私刑,可丁姨奶奶却不一样,若是落到了她手里,恐怕你就不会只是跪着这么简单了!”

把丁姨奶奶抬出来,秋暮果然心里有几分害怕。

丁姨奶奶虽说出身举人之家,却是跟随其母亲从小习武的,老侯爷死后,她陪着徐老夫人打理起家中庶务,徐老夫人不便出手的事儿便交给她。偏徐老夫人的嫁妆南北皆有铺子、庄子,统统交给她打理,她也不在乎抛头露面,常年在外行走,颇有些江湖人的手段,清草堂平日里松散的很,但小丫鬟们都是规规矩矩,不敢有半点逾越,与这位老太太也颇有些缘故。

秋暮的眉头轻蹙,然后便咬了咬牙,挺直脊背,“奶奶,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应该乱嚼舌头,惹得月华出了院子!”她心里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事情说出来。

“你还敢狡辩!你找借口去支开冷砌,不止这一回,你到底想做什么?”绿柳已经忍不住上前质问。

槿娘却是摆了摆手,让她稍安匆燥,“我想你一定很好奇,明明把药粉下到了月华的碗里,而冷砌也拿了一只空碗出来,怎么偏偏就没有出事?”

话音一落,秋暮果然冷了脸,刚刚那一脸的委屈也消逝不见。

“我也不想问别的,只说那药粉是谁给你的?”槿娘站起身来,慢慢走到了秋暮的跟前,低了头看向秋暮。

秋暮只觉得有几分窒息,她狠狠吸了口气,却是反问道,“难道月华没有把药喝了?”

槿娘淡笑不语,转过身去,绿柳笑着上前,“也都是冷砌这小蹄子太懒,那药碗竟是过了一夜才收,月华好性子,由着那碗放在屋里!”

也就是说,冷砌端出来的空碗,是月华前一日留下的!

秋暮有几分失望,但她转眼又看向槿娘,“奶奶,奴婢不知道您说什么,那一日奴婢不过是碰巧也起的晚了,拿了几个窝头给冷砌,谁知道吃坏了肚子,还连累了她,至于她当日端的药碗是空的还是满的,奴婢并不知晓!”

“其实那碗药冬桃还是稳稳的端到了月华的跟前,不过……”槿娘故意不语。

秋暮按捺不住,“不过什么?”

“不过什么?你很想知道么?”绿柳捉住了秋暮话里的破绽,

秋暮低了头,再不言语。

见槿娘点头,绿柳继续道,“不过,也是我们二奶奶聪慧,她早有吩咐,不是冷砌亲自端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不能碰!就在冷砌把那药碗交给冬桃之时,就打算好了要去再煎一碗!她本想着把药碗随便放到哪儿,只是一时无处可放,又不能把药碗随手丢在地上,这才叫了冬桃送过去!可惜了,你算的再好却注定了不能成功!”

也就是说,自己哪一点都没有做成!秋暮的脊背转眼垮了下去,她颓废的跪坐在那里,脸上挂满了失望。

“不用问她了,把她送到丁姨奶奶那里吧,无论她说或者不说,都跟我们没有关系!”槿娘叹息着摆了摆手,人已经捉到,至于幕后的黑后,无论是郭氏还是桂氏,亦或是其它人,都不是她能力所及。查案子的事情,丁姨奶奶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只是她有几分疲累,连真相都懒的再问了,也不知道徐陵的计划什么时候可以完成,让自己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

到了清草堂,季妈妈把秋暮关到了柴房。

槿娘跟丁姨奶奶说起秋暮,“药粉是她下的,是红花,晒干以后磨的细细的,几乎看不出来,这东西外头也不好买!”

丁姨奶奶点头,“我让人查过了,她有个哥哥在外头,欠了赌债,前些日子,让人帮着给捎了些银子过去,这一回应该也是因为这,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替谁办差!”

槿娘答道,“有个申婆子,似乎跟她有几分来往,不过人前总是吵架!”

丁姨奶奶叹了口气,却是请了徐老夫人出来,又禀退了丫鬟。

待关了门,丁姨奶奶才道,“你可知道为何老夫人这样着急月华的肚子?又为何非要保这一胎?”

槿娘不由吓了一跳,显然这是两位老太太要跟她说些她不知道的事儿了,她犹豫了一下,眼里透过几分拒绝。

徐老夫人抬起手,槿娘过去握住了,只觉得老太太的手柔软而有力,“祖母,槿娘……”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知道家族的秘密,进入权力的核心,总要付出代价的。

“你别怕,这事儿虽然知道的人不多,却也算不上什么秘辛!”徐老夫人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却又带了几分轻松,好像那千般的压力都会随这个秘密的出口而消去。

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六十五章冤孽

京城里的大宅子,难免有些见不得人的肮脏事,徐家是侯门,自然也不例外。

“你二妹妹是因着胎里带了毒,这才眼睛不好!”徐老夫人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后悔,又似有几分无奈。

槿娘吃了一惊,看来徐纤儿并非是近视这样简单。

可刚刚明明说的是徐隃的事儿,怎么突然就转到了徐纤儿的身上?

槿娘心中有疑,却不敢答话,只等着徐老夫人的后话,偏老太太眼中带了伤心,张了张口,却是没有再说一个字。

“老夫人,还是我来说吧!”丁姨奶奶接过了话,提起二小姐,她本来冷若冰霜的脸也不由多了几分暖意,“二小姐虽是周姨娘所生,但却在清草堂养了两年,后来老夫人身子不太好,那时二爷也顽皮,便又把她养在长春园里,直到徐隃也有了自己的院子才将她挪到碧桃馆里,可她从来没有进过海棠轩。”

徐纤儿跟周姨娘并不亲近,槿娘是知道的,人说母女天性,可偏偏徐纤儿见了周姨娘,哪怕没有外人她也不假辞色,看来果然是有原因的。

“这事儿还要从头说起……”似乎很不愿意提起那段陈年旧事,丁姨奶奶的眉头渐渐拧成了一团,徐老夫人也合上了眼睛。

在槿娘的意料之中,这事儿还要从桂氏说起。

桂氏虽然是也算是徐老夫人的表外甥女,但却一直在西北长大,只是那两年才入京城,且西北民风彪悍,桂氏那时身材消瘦,脸色极为不好,显然是在西北受过寒气的。恐怕子嗣一事亦不会太好,徐老夫人对这门亲事并不算赞同。

只是徐承宗却是一眼看中了桂氏,又百般相求,才成就了这门亲事。

二人成亲之后也算恩爱,那两年桂氏温柔腼腆,对徐老夫人恭谨,对徐承宗礼让,徐老夫人见其乖巧,便将部分家务交到了她的手上。

让徐老夫人不满的是,桂氏身子不好。自成亲后就一直无出。

两年后,西北起战事,徐老夫人便做主将自己的丫鬟姓赵之女子给开了脸。希望能为徐家诞下子嗣,免得战事一起,老侯爷带着徐承宗出征,有个什么好逮。

桂氏见了虽不喜,却咬着牙也把自己的陪嫁丫鬟姓周之女给开了脸。便是如今的周姨娘。

一个是桂氏的丫鬟,一个是徐老夫人的丫鬟,两人虽不同出身,却是恭谨有礼,徐承宗并不单喜欢哪个,反而觉得桂氏不容易。毕竟老侯爷只有自己一个儿子却坚持不愿意纳妾。

但他不比较,这后宅里的女人们却八卦的很。

那赵姨娘的相貌、性情实在是出挑,也怨不得老夫人喜欢。在人前温婉,从不多说一句多走一步,偏事事都想到了人前,只要徐承宗在她屋里歇着,徐老夫人便再没有不放心的。就连桂氏都无话可说。

这赵姨娘偏也争气,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就有了身孕。老夫人高兴的不得了,交待桂氏好好照顾,又去庙里捐了一千两香油钱。

过了一个月,周姨娘同样有了身孕。

一时间府里双喜临门,主子们除了桂氏,就没有不高兴的。

时值冬日,徐老夫人便在城门设粥棚施粥,为两个未出世的孙辈积福,那一年冷的很,城里冻死不少人,多一个粥棚,便能多活不少人。

“也是那时候,老夫人慈悲,在去庙中祈福的路上救下家父,我这才和徐家有了渊源!”丁姨奶奶想起往事,同样有几分感慨,≮我们备用网址:≯那时候恐怕她也是青葱岁月,年华正好。

腊月,连着下了几场雪,小丫鬟们将地面打扫的干净。可不知怎地,偏赵姨娘去给桂氏请安的路上跌了跤,孩子没了。

槿娘一愣,直觉告诉她,这事情很是蹊跷,她闪了一眼过去,发现徐老夫人的眼睛紧闭,似乎已经睡着,便继续听丁姨奶奶讲述。

“老夫人亲自出手清理了长春园的院子,府里撵了些丫头出去,又将那周姨娘移到清草堂,失了一个,这一个决不能再出事……”

次年春天,徐承宗果然随着老侯爷去了西北,又过了几个月,徐府终于有了庶长子,这便是徐阶。

当时战事颇为紧张,徐老夫人便与桂氏商量,桂氏虽不情愿,心里也是极担心的,便将徐阶养在了自己的院子,充作嫡子,万一徐承宗有什么好逮,徐家也算是有后。

而周姨娘则搬到了新建的海棠轩里,只有赵姨娘,依然在清草堂里,帮着徐老夫人打理清草堂的琐事。

两年后,徐承宗回京送捷报,在府中小住了几日,谁想就这样赵姨娘又怀上了身孕,徐老夫人大喜,毕竟徐家子嗣凋零,赵姨娘本就住在清草堂,又有徐老夫人亲自照顾,虽害喜害的厉害,却顺利安住了胎。

再半年之后,大军回京,那时老侯爷的刀伤还没有恶化,虽是应了大夫的话好好休养,府里还是一片喜庆。

槿娘算了算时日,赵姨娘肚子里的应该就是徐陵,没有想到徐陵在娘亲肚子里就已经不安分了。

“这孩子就是二爷,我那时候刚进府,整日里想着落发,老夫人就安排我去照顾她,可那赵姨娘倒是温婉安静,常常开导我,也不知道是我照顾她,还是她照顾我了。只是二爷从在娘胎里就顽皮的紧,没少折腾她亲娘。” 提到徐陵,丁姨奶奶的声音带了些暖意,却又有几分悲凄。

也不知道是因着桂氏有了徐阶,所以生孩子的心淡了,还是这两年换了大夫,将身子调理的好了,没两个月竟是也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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