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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玄失却之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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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着脸皮留下来。
刚一更天,洛世勤已经有些耐不住性子。九玄原以为,见心上人之前梳洗打扮是女子的特长,没想到他也好好打扮了一番;九玄也以为出门会把半个家都带在身边的性格是她自己的专属,没想到他今晚不过是要见忆如一会儿,就事先把家中几乎所有大小事宜都安排妥当了。遣散了府中的大半家丁,只留一部分在前厅做事,任何人不得踏入主人居住的后院,九玄二人就负责在院门口附近盯梢。远远地看着忆如口中她所居住的那间厢房,虽然很小很简单,又久无人居住,但与其它建筑相比竟有些活气,并且似乎始终有人打扫着。想着在这里发生过的每一件事,如今都已成为交错的时空中的幻影,不禁感到有些悲凉。
终于,戍时一刻,冬晚来了。而且,还是翻墙进来的。
九玄和小白都兴奋地朝忆如招手——好吧,是九玄自己在朝她招手,小白一只胳膊手也被她举起来摇晃。这架势就好像小时候,每次她和别的小花灵赛跑,爹娘和羽璃都会在旁边为她呐喊助威。
洛世勤却怔怔地看着忆如曾经住过的房间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似乎也没有感到身后有人。九玄以为这是报仇的大好时机,激动得一个劲做出“上啊”“上啊”的手势。冬晚只是走到他身后,良久,突然开口:“世勤。”
洛世勤身上一颤,恍然回身,看着冬晚,淡淡:“忆如,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了。”
“忆如?”冬晚笑,“这名字,很久没人叫过了。如今,我叫冬晚。”
“冬晚,冬晚……”他重复着,“你……好吗。”
真是出乎意料,本以为会看到两个人经常的厮杀,结果这两人见了面一个劲互相问好吗好吗,好你妈个头啊,这么老套的桥段,这是在搞神马。九玄有些不耐烦,激动地去抓小白的胳膊,结果抓了个空。回头一看,小白不见了。
这下她慌了,因为她很怕黑的。而且眼前这两个互相问候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开始互相残杀,到时候她自己一个人面对的话还真有些怕怕……
远处又传来冬晚的声音:“呵呵,也不知算不算好。终归是过得逍遥自在的日子,丰衣足食。落下的病根也养得差不多好了。”然后抬眉正视洛世勤,眼中满是挑衅。
“那……那便好。那便好。”洛世勤笑着,笑容却并不见半分尴尬。看着冬晚良久,他道:“忆如……这些年,我很惦念你。”
“哦?大人有多惦念?”见惯了风尘的冬晚,不再如五年前的少女那样羞涩,而是妩媚地笑笑,双目含情暧昧地看着身前的男子:“莫不是惦念早日把我也杀了?”
“呵,是啊。为了你的性命,惦念的——我都快疯了。”男子说,却收了笑容,严肃地皱眉。“你变了,忆如。”
“冬晚说了,冬晚现在不叫忆如。名字换了,自然就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人。”
“呵呵,好好,冬晚——你是冬晚。也是我的,忆如——”紧接着是闷哼一声,九玄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怎么揉眼睛,事实都就在眼前。洛世勤紧紧抱住了冬晚,同时自己亲手把冬晚手中的匕首插入自己胸口。
“世勤……”冬晚没想他竟会这样,慌忙抱住他,随着怀中的男子一起倒地,“世勤!你这是在干嘛?!”慌乱地用手去擦他胸口涌出的血水,可是怎么也止不住。
“……你又哭了。”世勤极其虚弱地说,试图抬手为她擦干眼泪,“我最怕你哭……当初你嫁给我……却……却哭了那么多……终归,是我对不起你……”
“你个王八蛋!!!”冬晚声嘶力竭,这是她最想骂他的话,很早很早以前就想这样骂他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王八蛋……”小声啜泣,“……你活该!你活该!!……王八蛋!”
“忆如,呵……忆如……我、我……爱……你……你,你呢……”
冬晚微楞,似是用尽全身力气:“我恨你!”忍不住哭得更凶,声音却渐渐哽咽:“一直一直……都恨你入骨……”
世勤勉强地笑着:“你恨我是……应该……忆如,我想、想听你……唱歌……”
“好,好……”冬晚慌乱地擦了眼泪,抽噎几下后,尽力平缓着情绪,再开口已是她绝美清澈的歌声。
“谁人唱,琵琶声铮铮欲断肠。漫天山雨起渐消,凋宫墙……”
第二十章 意外被挟
府中有人听到了声响,纷纷朝这边赶来。九玄慌忙挡住他们来路,摆出恶狠狠的狗腿嘴脸:“洛大人正与我们承德公主探讨大事,已下令不许任何人打扰,难道你们想违背主子的命令?”远远地又传来冬晚的歌声:“……归去尚思奏别离,曲一章……”的确是关于男女之情的悲歌。
众人一愣,这驸马爷跟小姨子,啧啧,啧啧……
那些人都被自己的英姿吓跑了,九玄松了一口气,刚要回头,颈上突然多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一人从她身后拉她双手,九玄刚要挣扎,身后那个人发出了令人熟悉的女子声音:“别动!剑不长眼!”
九玄执着地抬手摸了摸脖子上冰凉的那个东西,同时那个东西也向她脖子靠了靠近;于是她又把手背过身后,以被捆绑的姿势、非常乖巧主动地向身后的人勾勾手指;再于是,九玄的手就被绳索捆绑得紧紧的了。
拿着剑的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月光打在他脸上,九玄才看清,这是一个比女人还要妖媚的红衣男子。月华如瀑倾泻,万物黯淡,中央静立的男子貌美敌天下,仿佛今夜的月光只属于他一人。
乖乖,这是谁家的大叔,真是美得过分了。
“你……是谁?是我爹爹的情敌?还是,我娘亲的情敌……”谨慎地、小心翼翼地问。
“放肆!”身后绑她的女人也闪到九玄眼前,杏眼争得圆圆:“谁是你家的情敌?”
这九玄倒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这女子她认识,正是花阴身边的那个紫衣女子。九玄慌忙带着追星的激动心情向四周张望,紫衣女子不耐:“你看什么看?”九玄失落地低头:“我想看花阴在不在。哎,我以为你和她一直会在一处的……不过这个男的是谁,你的相好吗?你们是来这里偷情呀?”脖子上的冰冷物体再靠近,九玄吞着口水不再说话。
“镜末,”男子突然开口,“别浪费时间,走。”于是二人带着九玄,又回到了冬晚所在的院门处。九玄心道不好,却只能干着急。可突然发现,听这男子的声音,应该就是白天在翠香楼花阴私会的那个人。
回到之前九玄放哨的地方,小白依然不见人影,九玄有些不快,这人真不讲究,执行这么艰巨危险的任务,竟然自己声都不吭就跑了,害她如今被绑架……好在这二人并未继续向前,只是偷偷观察远处冬晚和洛世勤的动静。
“……琵琶轻拂琵琶语,个中滋味各人识。蔓子误悬鸾莺翼,温土偶植成新枝。诗韵只赋诗行者,仙音仅予系缘身。惟愿语道少年愁,聆罢前朝身后闻。”
一曲罢,歌声止,整个洛府顿时又一次陷入一片死寂。冬晚的歌声虽然动听,可九玄从未听过她唱的这样好过,也从未听过,这样摧人心肝的歌声。
“夫君,忆如唱完了。好听吗?”冬晚问着,缓缓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儿。洛世勤双眼已经合上,不发出一点声音。“夫君……夫君?……”冬晚就像个怕黑的孩子祈求父母陪护般低声哀求着,可奈何她如何摇着,也唤不醒怀中的他了呢。
“夫君……”冬晚停下了动作,而是把脸轻轻贴上他的,“累了就睡吧。一切,都结束了。夫君……”
“恭喜。”唤作镜末的紫衣女子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三人隆重出场了。虽然九玄觉得自己出场的姿态有点尴尬,而且因为看着这生离死别的情景,忍不住哭了出来,但此时看起来就像是自己被绑架导致没出息地吓哭了一样。
“花阴?”冬晚终于渐渐回过神,眼神中恢复了意识。
花阴?九玄也惊奇,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刚才还拿着剑吓唬自己的红衣男子,此时已经在头上罩上一层青纱,这一看,可不是么,原来就是花阴!这家伙竟然男扮女装,看来是同行……九玄于是警觉地看着他。
镜末开口:“姑娘的心愿已经达成,现在,也该按照约定,把女娲石给我们了。”
“女娲石?”九玄惊道。女娲石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聚集了女娲万年修为,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九玄愤怒地指着花阴:“原来一直都是你预谋已久的!”然后尴尬地看着自己行动自由的手指头,不好意思地再缩回身后。这绳索她早就偷偷解了,从小被绑惯了,再不会打架,也该练个绝活了。
“不错,正是谷主计划好的,”又是镜末答道:“四年前平阳公主一睡不醒,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吧?”
“……不是因为、因为当初她杀了阿阶遭报……”
“哼。后来你父亲怎么死的,你可又知道?你不会一直以为是洛世勤做的手脚吧?”
“……难道,难道……那又是谁?”冬晚满脸惊惧。
“好,就让我完完整整地告诉你。”开口的是花阴,发出温柔的男性声音,掀起面上的黑纱,把手中剑转交给紫衣女子,然后他走向冬晚。
“你……你是男人?”
“我说过我是女人吗?”花阴轻笑,笑得千娇百媚,然后眯起勾人的双眼,意味深长地看着冬晚道:“美人儿,你夫君洛世勤,是奉皇命与平阳公主成亲,在此之前,他甚至从不知道平阳公主这个人。没人晓得他是因为报仇,还是什么原因,坚持要娶你,最后就变成了你看到的那副局面。他曾有意弹劾你父亲,可当初江南水患,你父亲私吞赈灾资金,也并未入狱——看来,你这夫君要么实在办事不利,要么就是……心肠不够狠。
“后来你成亲之时,公主欲找机会将你父亲处死,这时洛世勤一纸罪状告到皇帝那里。皇帝自己女儿有情敌,自然对你爹有偏见,所以你爹顺理成章地进了牢狱。呵,也好,躲过一死。是不是很巧?”花阴低头,笑着看着冬晚。
“你……你骗我!”冬晚对上花阴的眼终无力地垂下,一个劲地摇头,没有安全感地到处寻找着那个可以让她支撑一刻的地方。
“就当我骗你也好,就算你自己骗你自己,也好……哈哈哈,平阳公主发觉洛世勤心里对你有感情,便处处更加刁难你,于是你那个相公这回倒是干脆,找来了千金难买的巫医秘药,让公主长睡不醒。我若不出现,想必你们还恩爱着呢……哈哈……”
“你……你竟然为了你一己私利,害我们这么苦……”冬晚哭着说。
“我只是推了你们一把,要怪就怪你自己愚蠢。当初我说你有了身孕,洛世勤为了护你,说自己会处理掉你们的孩子。哼,你竟然真的以为,他说的是心里话?他若不这么说,那公主怎会轻易放过你?傻姑娘,后悔了吗?——你竟然愚蠢到自己亲手杀掉你们的孩子。我说你们女人只想着自己的痛苦委屈,你为你夫君考虑过吗?孩子没了,你可知,他是什么心情?”
第二十一章 孽缘 终
一阵寒风吹过,湿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腥甜,那是血的味道。
花阴从一旁的树上这下一根枝条,转身对冬晚说:“我折下这枝条,这树十有八九会恨我。可是它不知道,这枝条上,已滋生了蛀虫——”他附身,把零星生出几个虫洞的枝条给冬晚看,“若时间久了,整棵树就会死掉。只是树自己看不清,以为这还是一根很好的树枝。我做了好事,却被人恨……想必,你夫君,一定心很痛。
“你当时怀有身孕,平阳如坐针毡,若亲手除掉你们母子,定会被人猜疑。于是平阳打主意在你父亲身上,想让你情绪不稳定自己出乱子。她派人每日里偷偷在你父亲饭食中下药,这药无色无味,也不会让人生病,只是一整包吃完,人必死无疑。后来你爹病逝,你宁愿相信平阳,也不愿相信他。女人——你可知你多愚蠢了?”
冬晚不作声,只是紧紧搂着洛世勤的尸体,紧紧地贴着他冰冷的脸。
九玄急道:“你不过是要女娲石,为何要看着他们如此?”
花阴回头:“哦?你也这么无知。”
“我……我有文化……”
“呵,这女娲石需要吸收有着最极端情绪的人的灵魂,才能增长法力。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花阴柔媚地对九玄笑着,却是如此蛇蝎的心肠。九玄有些茫然,这个人有好看的脸蛋,却如此恶毒的心思,果然虽然看人不能只看心灵,但是心灵不美的万万不能接近。嗯,就像小白……话说,他现在跑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
“谷主,今日他知道了你的身份,还告诉他这么多……”镜末终于不再对花阴的一切想法心领神会了。
“无妨,”花阴笑得明媚如春光,“反正他们,都要死了。”
“你个死变态……”九玄咬牙,“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镜末,”花阴轻声唤着,“找出女娲石。”
“不用找了……”九玄泄了气,道:“女娲石在我这……各位大侠好汉,绕了小的吧……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个跑龙套的……”
“哦?那你还跑了很多场。”花阴慈爱地看着九玄。她想起之前在翠香楼撞上他们的情景,想必那时他已经注意到自己了。
“谷主,”镜末在九玄身上找到了女娲石,然后递给花阴,“就是这个。”
花阴接过,满足地笑着,似乎还朝九玄抛了个媚眼。然后对着月亮高高举起那串迷人的女娲石:“对……就是这个……终于,是我的了……”说罢,握着女娲石扬手扫向冬晚和世勤二人。
安静,安静。依旧安静。
“怎么没反应……”花阴不解地把女娲石拿回来细细查看,“嘭——”的一声,石头忽地爆炸,刺鼻的烟雾顿时弥漫着几人,九玄尴尬地再次用行动自由的手捂住鼻子,好在镜末也在忙着咳嗽捂鼻子,没空看自己。九玄连忙趁机准备逃跑,结果又撞上一个身体,十分懊恼地捶胸顿足,然后身前的人捂住她的脸,另一只手展开结界,所有的烟尘被隔绝在外。
“小,小白……”
“乖。”一只手摸上她的头顶。极是温柔。
“娘的,你跑哪去了!”九玄怒吼。
小白一脸嫌恶地看着九玄:“本君料到一会儿你要把那串我给你那串假的女娲石给他,我就先躲起来了。这假石头可是本君的法宝,由无骨粉等毒药和上百种生物的粪便粉末组成,今儿个给你玩了,怎么样,开心不?”
“开、开心……”九玄干笑。开心你八辈祖宗……小白,我刚吸了这毒,现在没什么力气,否则一定让你菊花残满地伤。
烟雾散尽,镜末瘫在原地,花阴脸上堆满了粉尘,却依旧坚定地保持最后一刻的姿势。这让九玄想起了天机老人曾告诉她娘亲说,几千年后的凡间会出现一个叫董瑞瑞的英雄,也是手持着这样的一包可以爆炸的法器,英勇地就了义。小白唏嘘:“这家伙吃了一脸的药粉,如今仍能站住,可见果然是个人才。”
九玄问:“这家伙到底是谁啊?你是不是其实早就知道了。”
“这种非一流的神仙妖魔,我又怎么入得了眼,”小白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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