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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贞弃妃不承恩-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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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竟看也不看燕妃一眼,快速地退出了凤仪殿。

隐约听到人说:“这真是反了,当着皇后的面竟然这般无礼……”

我冷笑一声,以后比这更无礼的事还有呢。

回到淑华殿,我只穿着单衣,站在外面冻了一下午,到了晚上,便发起了高烧。

待澹台谨亲自来时,我已经毫无力气地躺在榻上。

“怎么回事?你们这些奴才怎么照顾醉妃的,怎么让她发烧了?”澹台谨冷厉如霜地喝道。

小蝶颤抖着道:“回……回皇上,娘娘原没事,不过在……在凤仪殿受了些委屈,她们都说娘娘是狐媚子,娘娘一气就在外面站了半天,这才着凉了!”

“混帐,传令下去,谁再在背地说醉妃的闲话,立刻拔舌,杖毙!”

“是,皇上。”

待到澹台谨进来的时候,我背过脸并不理他,只装没看到。

这时颜炽已经将煎的药端上来,澹台谨亲自端了,柔声道:“妤是,起来吃药了!”

我一掀被子,两眼掉泪,突然用力一掀。

哗一声,滚烫的药汁全数洒到了澹台谨的身上。

小李子啊了一声,刚要喝斥,已经被澹台谨制止。

澹台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心情,将我仍揽于胸前,面不改色地对一旁的颜炽道:“没眼力劲的东西,没见你家主子打翻药碗了么?还不快来收拾?”

颜炽领着三两侍女上前,七手八脚将两人弄湿的棉被衣物尽数换下,我微闭着眼,任他们一通忙乱,也不说话和挣扎,倒是澹台谨一试新换上的被褥,骂了一句:“怎么回事?病人如何睡得冷被?手炉呢,焦炭金斗呢?”

众人诺诺称罪,又是一通忙乱,将被褥熨得暖暖的再盖到我身上。

皇帝尤自抱着我,待他们弄完,再吩咐道:“再端药过来。”

立即有人再度呈上药汁一碗,澹台谨接了,吹吹上面的热气,温言道:“妤是,来,喝药。”

我猛地睁开眼,清亮的视线直直逼进他眼中,冷笑了一声道:“原来皇上爱得是别人,我不过是个替身,生死都由得天罢了,何必皇上来操心?”

澹台谨勾起嘴角,轻笑道:“真是变了,脾气也大了,你是不是又想掀了药碗?还是说,你想把药,淋在朕身上,让朕也知道,什么是疼?”

我盯着他,眼角斜睨,眼里,满是讥讽嘲弄。

澹台谨笑容一滞,沉声道:“这个药,今儿个你无论如何,也得给朕喝下去,任你有天大委屈,都喝了药再说!”

他示意底下人拿了调羹上来,亲自舀了一勺,凑近我,哄着道:“来,喝吧。”

我脸一偏,用额角再度碰洒那一勺药汁。

澹台谨脸色不变,伸手拿过巾帕拭去药汁,再舀一勺,道:“喝。”

我淡笑着含了那口药,在澹台谨脸色和缓的瞬间,一口药喷在他脸上。

我要瞧他的忍耐度有多少。

底下众人均倒抽一口冷气,小蝶情急之下,更是上前一步,跪倒喊道:“皇上,娘娘病糊涂了,求皇上恕罪。”

澹台谨面沉如水,不动声色地抹去脸上的药汁,却不再舀药,看了我一会,端过药碗,自己含了一口,低头吻到我几乎全无血色的唇上。

我大骇费力挣扎,却因病中无力,哪里挣得过他霸道的唇舌,那口药汁有些溢出口去,却也在换气瞬间,被迫吞咽了不少。

澹台谨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的嘴,舔舔唇,看着怀里我咳嗽喘息的模样,眼里满是爱怜,抚着人的背帮人顺过气。

我又羞又怒,但尚未回神之际,他又含了一口药汁,低头吻了下去。

如此两次三番,那碗药溅出不少,却也有一多半灌入我的口中,澹台谨意犹未尽,我却怕了他的野蛮,略有些发抖地微声道:“不要。”

他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懒洋洋地大手一挥,对满屋子侍立的奴才道:“下去吧。”

众人不敢多语,纷纷躬身走出,小李子不放心,临出门回了一下头,却被澹台谨冷冷一眼瞥见,吓得他缩了脖子,赶紧加快脚步,退了出去。

室内霎时间鸦雀无声,只余我和他二人相对。

他眼神依旧深沉难测,若是从前我便怕与他单独对峙,只因当日为了求得那一息安身立命的处所,不得不百般斡旋,与夹缝中挣扎求生。如今,却是已然退无可退,更加谈不上畏缩恐惧。所以直直地和他相视。

“想什么?”澹台谨好脾气地在我耳边微笑着道:“跟朕说说?”

我浑身一震,只觉得澹台谨像变了一个人般,但细看看,分明是原来的样子。

尤其是下巴和眼,和浩有三分相像,一想到浩,我便心中绞痛。眼神一黯,痛苦地闭上眼,片刻之后,两行清泪缓缓落下。

皇帝见了换了口气,和缓地道:“朕知道那些人欺负了你,要不这样,以后朕便让她们都听你的,再不为难于你,可好?”

我没有回答,只是蹙眉落泪。

澹台谨叹了口气,伸手拭去我的泪水,柔声道:“你呀,你只知你心里头委屈,却不知你这样子,朕不知有多心疼,后宫粉黛三千,可从没有一个令朕如此牵肠挂肚,你可知道?”

委屈?我在心中冷笑,血海深仇岂是可以用“委屈”两个字来一笔勾销?、我蓦地睁开眼,冷涩地道:“皇上,臣妾如今已经知道皇上宠臣妾的原因,臣妾想问一句,我和原来的醉妃比,你更爱谁?”

他深深地看着我,慢慢地说:“她,没有你美,没有你烈,总是受了委屈也不说,替朕着想,吃了不少苦,但朕还误会她,伤害她,以致她离朕而去……”

我怒道:“既然她这般好,你何不找她去,我情愿死也不愿意做别人的替身!”

说完拔下头上的发钗,用力向颈中刺去。

他大怒,一拍拍掉我手中的金钗,脸色陡变:“你——”

他抬起手,我却仰面冷笑,澹台谨这一巴掌却打不下去。

他虽然盛怒,却也存有几分神智,知道我病弱不堪,终是苦笑一声,放下了手。

澹台谨执着地拥着我,两人别扭地沉沉入睡,都衣冠整齐。

半夜的时候,我突然发梦,凄惨地叫:“皇后娘娘,别杀我的孩子,别杀我的孩子……”

“妤是,妤是,你怎么了?”澹台谨猛烈地摇我。

我混混沌沌地醒来,然后瞧见铜镜中的自己一脸的泪。

我茫然地问:“我怎么哭了?”

澹台谨眼色深沉地看着我:“你在梦里说得,可是真的?”

我摇头:“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但是我一直以来都做同一个梦,恶梦,可怕的恶梦!”

澹台谨满眼心疼地拥着我:“妤是,你放心,有朕在,你不会再做恶梦!”

我的脸蹭在他冰凉的绸衣上,唇边扯出一缕冷笑。

有我在,才是你恶梦的开始!

第二天醒的时候,澹台谨已经离开,但有诏令颁下,任何人不得议论我与从前醉妃之事,否则拔舌,杖毙,一时间,众人看我的眼神更加古怪,也更加敬畏。

八月的天气微微转凉,转眼已到中秋节。庭院中的几树金桂开的正浓,香气透着甜意从树枝高处兜拢下来,小蝶领着几个小宫女在树下收集桂花,待到洗净之后用来酿造花蜜。

正在这时有人道:“有新拔的太监到淑华殿中,给娘娘请安。”

小蝶停了手道:“跟我来吧。”

水晶帘一动,便有人进来,我懒懒地道:“不用见了,小蝶安排他……”

“奴才小步子嗑见娘娘!”熟悉的声音让我猛地一惊,手中的茶杯咣啷一声摔碎在地上。

连小蝶也惊得跳了起来。

那穿着青色太监衣的人慢慢地抬头,我终于跌坐在贵妃榻上:“轻尘……怎么是你?”

步轻尘眉眼清朗,轻声道:“夫人去世,王爷中毒,娘娘受苦,皆因轻尘而起。轻尘无法坐视娘娘受苦,更斩不断对娘娘的思慕,所以才行此法,永久无忧地伴在娘娘身边,为娘娘保平安,辟邪毒!”

我用手捂着眼,有泪水大片大片地滴落,哽咽道:“你这是何苦?”

轻尘却微微一笑道:“我不苦,我的心是甜的。太医院还有我认识的太医,从前均受过我的恩,我料如此寻找那解药也容易一些。”

我拭了泪,事已至此,只得接受,咬唇道:“如今突然升你做总管必然招人疑,你暂做一些清闲的差事,慢慢的我再提拔你。只是这样的事,以后再不许做了。”

步轻尘笑道:“不会做了!”

我抬眼,看看颜炽和小蝶,还有轻尘,不觉一阵温暖,有他们在我身边,凭添了无数的信心,只觉得这深宫大院里也不再孤单了。

虽然澹台谨一改往日的暴戾,对我极好,但他那么善变,我须牢牢地巩固我,哦不,应该说以前的妤是在他心中的地位,将真相一一揭开让他知道才行。

这一日,我正亲自在厨房蒸桂花饼,看那高大的影子在我身后站了许久。

我两手是面,举袖道:“小蝶,替我把袖子卷上去,皇上爱吃这饼,我得赶紧做好了!”

却不料弄了自己一脸的面,他不禁失声笑道:“急什么,朕不饿呢。”

我适时地红了面道:“皇上……”

他看着我,小心地替我拭脸上的面,柔声道:“从前,她也喜欢做好吃的……”

见我恼了,他才住嘴道:“好好不说了,快做你的饼吧。”

秋天的阳光极暧,我与他坐在桂花树下,看梧桐一片一片地飘零,吃着香甜的饼。

澹台谨又是一阵恍惚,良久才道:“这般平淡的生活,真好。若是有以后,朕想和你一起过到老。”

我低下头,掩住眼中的泪意,曾经有一个人,也说要和我一起到老的。

再抬头,已经是满眸羞意。

他露出一丝笑意道:“你虽然与她不一样,但喜笑怒骂毫不掩饰,朕很喜欢。”

两人正在说闲话,却听说小蝶道:“你怎么得到这支钗的,怎么这般眼熟!”

接着有宫女道:“在院外面捡到的,我看明晃晃的耀眼,就捡来了!”

澹台谨看着那支钗,急忙伸手去摸荷包,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挑眉,示意小蝶将钗送上。

我细细地看着那钗,看澹台谨脸上阴云密布,但又忍着没有出声,只装不知,突然指着钗中的花心道:“咦,这里有字!”

澹台谨终于忍耐不住,一把夺了过去,细细地看了,低声念道:“梁皇造。”

小蝶猛地一震,眼中有泪,一字一句地道:“怪不得这么眼熟,这支钗原是从前公主从梁国带来的。只是那一夜下大雪,公主出去弄掉了,回来冻得全身青紫,问她干什么去了,怎么也不肯说……”

澹台谨眼神一紧,颤声道:“你说得,可是真的?”

小蝶泪眼婆娑道:“奴婢说得千真万确,这梁皇造三个字是梁国内务府造的标记,这种花色也是项国没有的!”

澹台谨将钗紧紧地握在手中,心痛地看着我,低低地道:“错了,原来,朕一开始就弄错了……”

我忧心道:“皇上,你怎么了?”

他突然紧紧地拥着我,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有滚烫的泪打在我的颈上……

现在后悔了吗?抱歉,已经晚了!

…………………………………………………………

姝色倾城 第165章 琴瑟和

第165章琴瑟和(6163字)

初秋的阳光,灿灿得最是均匀,适合人看书作画。淑华殿偏殿被弄成了书房,虽不大,却是三面通窗。书案后头整面墙壁都挖空做成书格,有成本的书册,也有丝帛制成的长卷,各自分类存放。

书房内设有流云美人榻,窗台上放着小盆的宝珍玉簪花,白蜡似的花瓣上还残着莹透水珠,香气极淡,却是带着甜润润的气息沁人心脾。我随手抽了一本翻阅,一页一页翻着,倒是渐渐心静下来。

书房内幽静无声,时光悠然溜走。我看了半日书,因觉脖颈间十分酸乏,便抬头看了看天色,遂朝外扬声道:“来人。”

“来了。”那边有人脆生生答应,一阵脚步声,兰芷伶俐跑了过来,“娘娘,可是看乏了?方才,含香殿的吴才人过来请安,怕扰娘娘看书,不让我们通报,现在还坐在偏殿厢房等着呢。”

我因没有心思招呼莺莺燕燕,故而一直没有见过。只约模知道这位吴才人是新选秀女中的一人,仿佛其父是二品官。

本欲拒人,但想到她已经等了半日,反倒不好,只好吩咐道:“去罢,请她过书房来说话。”

“嫔妾吴氏,给醉妃娘娘请安。”兰芷上前打起珠帘,一名素蓝宫装女子欠身走进来谦恭敬地道。

我仔细打量着她,吴才人发式亦是最简单不过的螺髻,饰一枚镶暗红玛瑙的平花银钗以及零星的银箔珠花,越发显得瘦弱似风中摇摆的柔柳,弱不禁风。

她的形容颇有刘碧巧的风姿,只是更为风流柔弱。

我因想彼此间非亲非故,如此殷勤客套,自然是冲着澹台谨而来,想必已经把自己当着新宠,正盼着替她美言几句。

想到于此,淡淡笑道:“自家姐妹,不必拘礼请坐吧。”

吴才人欣喜道:“谢娘娘。”

我瞧着她也不说话,微微皱眉道:“吴才人来有什么事?”

吴才人忙拿出新绣的一个荷包,恭敬地递上道:“嫔妾常日无事,便绣了一只龙凤荷包,特来献给娘娘,望娘娘与皇上鸾凤和鸣,美满如意。”

我拈了荷包,果然是好绣法,不仅颜色鲜明,活灵活现,更是双面绣成的精巧玩意,难为她这般费心了。

我笑道:“的确不错的,你的手艺不错,怎么不给皇上绣一个?”

她面色赤红,若海棠含春,良久才嚅嚅地道:“皇上自从分了我们五人的名份,便没有临幸过……”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要来这里,原来是想让我替她说情。

我微微一晒,弯起一抹凉薄的笑意道:“哦,本宫收了妹妹的礼物,自然明白妹妹的意思,放心回去吧,自然会有佳音。”我懒怠再应酬,遂吩咐兰芷道:“时辰不早,你送吴才人出去。

“是,嫔妾先行告退。”陆才人反应极快,起身退出。

我将荷包放在一边,朝刚进门的小蝶笑道:“你瞧瞧,有人还巴着他宠幸呢。”

小蝶看了看荷包道:“她们才进宫,哪里知道那人的薄凉,再说宫中只有这一个男人,不巴着见才怪呢。不过日子还长常着呢,早晚她们会死了心的。”

我悠悠地道:“皇上今天有没有说要来?”

小蝶皱眉道:“最近边疆扰乱,在上书房议事的,只怕来的时候要晚些时候了。”

我起身复回到书房,铺开澄心堂纸,命小蝶研墨,屏除了其它心思,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勾勒浩的模样。

眼眉唇刚画完,突然帘子一响,有人进来,捂住了我的眼。

“在画什么呢?”澹台谨在我耳间吹气笑问。

我猛地一僵,一颗心砰砰地跳了起来,完了完了,如果被他知道我画浩,这下什么都全毁了!

我故意用手掩住纸,急忙去撕:“哎呀,皇上来了也不说一声,臣妾陋画,不能见人的。”

谁知道澹台谨极机灵,手一扬,夺过了画,展开细看。

我咬唇,心砰砰直跳,看小蝶也急得直眨眼,我忙从背后作个手势,命她赶紧出去。

“原来你画得朕,只是,怎么觉得哪里不像呢?”谨自言自语地道。

我急忙道:“臣妾早说了这张不像嘛,要多画几张才像!”

我随手将画像撕了,铺开宣纸,重新作画,要谨坐在一边当模特。

秋阳暧暧地流淌一室,我却内心慌乱,执笔之时却滴下一大滴墨,晕花了整张纸。

一时间怔然,我和他之间,不也像这张纸,已经落了墨,没办法再干净如昔了!

“皇上,我方才给娘娘找镇纸的时候,在公主的锦盒中翻出来一张画像,皇上看看公主画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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