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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戏长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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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能把这么猥琐的物事讲得这么斯文呢?你不是很单纯的么?”
“这哪里猥琐了!”
“再单纯的人整天在这里鬼混也就不单纯了。”
“大哥……”
“可惜啊,官场上还是那么没脑子。”
第二十三章 花想容(辛卯年到,加更一章)
一番思量,我还是对玄牝之门比较感兴趣,便选择去左边想领略一番。当我们左拐时,玄牝的妈妈桑一阵风似地从门口刮了过来,挤到我身边,几乎要把我驾着走过去。而在我们抬脚进门时,我无意中瞥见子缄朝上善若水那边满脸抱歉地笑笑。一抬头,便看见楼上一个柳眉杏目的大美人贝齿紧咬,手里使劲绞着一方丝帕。诶,那位姐姐好眼熟。
进得门去,自然是一副热闹光景。正如子缄所说,玄牝里面依然朴实无华,但细细观察就能发现,这暗哑的家具、看似随意的摆设都是讲究到极致从而抛去一切浮华后剩下的从容与朴素。子言看了也流露出赞许的神色,子缄则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跟着妈妈桑径直往屋子后面走去。
走出大堂,再穿过一个幽雅的小园,便来得一栋小画楼前。拾级而上,再入房坐好。妈妈桑一脸欢喜进入内室,不一会却一脸歉意出来:“真不好意思,各位郎君。我家女儿有个破规矩,一天只接待一位客人。我本来想着你们几位都是人中龙凤,她该能破例。咳,都怪我,安排不当扫了各位的兴,真是对不住。要不这样,衣博士,我还有一个女儿,不仅诗写得好,歌舞也好,本来今天是不见客的,但现在我给你安排一下?这位郎君,我看你的头巾有些乱了,我安排个手巧的姑娘给你梳洗一下可好?”啧啧啧,妈妈桑,美女只想见子言你直说嘛,我们这么通情达理的人,岂能不成人之美?你看,子缄不是听了就“噌”一声站起来,边说话边往外走么:“那妈妈你留这儿照看,我自己下去就好。”我也刚想起身,子言一把按住我的腿。只见他扬起一个倾倒众生的笑容,用那把极好听的声音说:“妈妈,你看,这位可是我生死相许的手足,如果花娘子嫌弃他的话,我会很伤心的。”妈妈桑脸一红,犹豫了一下说:“那我再进去给郎君你说说看?”说完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子言,等到子言温柔道谢后,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进去。
我一脸揶揄地看着他:“人家是头牌耶,你怎么能不抓紧机会享受一下呢?”
子言换出一脸坏笑:“那不是怕你今天晚上把我踢下床嘛~~”
“色狼!”
“对你怎么能算色呢?再说了,不是你拿这个作条件换的么?”
“明明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那你不也答应了吗。”
“我先说好,不许动手动脚。”
“那可以动其他地方咯?”
“你去死!”
正斗嘴间,花想容小姐在侍女的搀扶下出来了。看到她第一眼,我就明白我为什么会觉得上善若水的那个美女眼熟——这分明就是当日打擂的那两位美女!眼前这位当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来着。这时,对面的花想容也盯着我看了一会,正当我考虑自己是不是要穿帮时,她对着子言盈盈一拜。眉目一垂一抬,便是万种风情流转。
“久闻韦郎中琴艺出众,今日想容不才,想向你讨教几下。”
“娘子客气了。”
美人缓步移到琴桌前,稍许准备,便轻揉慢挑地弹将起来。琴声幽雅,高山流水,我不觉沉醉其间。听着曼妙的琴,欣赏着顾盼流光的美人,时不时还能收到美人宛转的秋波,实在是件快事。看向子言,他显然也对美女的琴艺颇为欣赏,只是有些不耐那频频暗送的电波。两回轻轻皱眉过后,花想容显然也发现了这个事情,手下琴音一转,整个人变得清冷自矜起来。果然是七巧玲珑心哪,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人才济济的长安妓界之花魁呢。
凭女人的直觉,我知道她对子言只怕是一见钟情了,否则也不会在奏到忘情处,就会忘了自己深度自抑的伪装而不自觉看向他。
一曲罢了,子言谢过后便起身要走。我连忙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缠头放到桌上:“娘子琴技高超……”话还没说完,人就直接被拖走了。子言全然不顾身后的美女还没来得及起身送客,更别提来一番情意绵绵内涵无限依依不舍的道别。
出了大门,我才想起来子缄不知跑到哪里去。正停下来说要找他,子言又不耐烦地拉着我往巷外走去:“不用找了,肯定又在隔壁。”
我很奇怪他怎么这么笃定,“子缄经常去上善若水吗?”
“听说玄牝之门和上善若水的两个姑娘有天为他对了一次垒,之后子缄就经常往上善若水去。”
“那是雨霖赢了吗?”
“谁知道,我不关心这种问题。”
回到家,管家就递过来一封请帖。原来近日蜀王府中百盆牡丹相继盛开,所以李恪DD广邀雅士于四日后去其王府共赏牡丹盛事。这件事本来没有什么奇怪的,但这封请帖奇就奇在他邀请的不仅是子言和子缄,还有我……
作为一个宅女,我对此表示压力实在很大。
我挣扎了半天,问子言:“我不能不去吗?”,他答说想好借口就可以。我又问:“那有什么借口可以?“随意。”
再挣扎半天,我又问:“我不去好不好。”
曰:“不好。”
“那我不想去呢?”
“随意。”
所谓“随意”,也就是随你意后自己解决。
“你不是不想我出现在别人面前吗?”
“那是以前。现在既然全长安都知道你了,你多出去见识见识总有好处。”
最近子言对我有点不耐烦。方婶说因为已是老夫老妻,子缄说那是因为大哥在以妻子的标准要求你。无论哪个答案,都让我十分风中凌乱。
洗漱、更衣、睡觉。可躺在床上,我还是不能安心。
“花会一般都干什么?”
“赏赏花,喝喝酒,吟吟诗,调调情。”
我自动忽略掉最后一句,接着问:“那我都不会咋办?”
“学。”
“现在临时也学不上啊?”
“那就不学。”
安静,又是安静。
“你觉得花想容长的怎么样?”
“凑合。”
“你喜欢她吗?我觉得她挺喜欢你的。”
“你别乱想。”
“你不喜欢?为什么,长得这么漂亮的。”
“我们能不能别再讨论她,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很晚了,默默乖,睡觉吧。”
第二十四章 长安名媛大集合
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太阳灿烂得一看就知道很适合出门——天知道我只希望来场狂风暴雨,谁都出不了门最好。
今日是王府花会,我可怜的脑袋啊,又在被锦娘折磨了。
“哎哟哎哟,锦娘轻点。”
“二娘忍着,螺髻梳起来就是有点疼,忍忍就好。待会儿保准你是今天最漂亮的一个。”结果一待就是两个小时……
忽然想起来大学时有次宿舍团购了个写真,严小樱在做造型时用尽一切手段试图阻止化妆师给她的头发上夹板,理由:我的头发本来就少,你一烫又掉一把我岂不是得秃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今天她在这的话,又会用什么理由大呼小叫殊死抵抗呢?
为了不失礼于人前,我今天特地穿了套大红的小袖,平金法绣出了层层叠叠的牡丹——这是“云衣”的成员们听说我要参加花会,特地为我熬夜赶制的。再配上一双蝶恋花的绣鞋,头上除了各式钗钿还插了朵大牡丹——我再次拒绝照镜子——要是我可以只穿衣服不化妆多好。
蜀王府前。
一出溜马车和绵延数里的织金步障无不在告诉所有过往行人,今日王府里将有一场盛会。我掀帘看了一眼,平复一下有些紧张的心绪,也下了车。前几天老高就找人递话给我,说自从献图后全长安城都知道了我的名字,年初生的那场大病惊动的规格如此之高更是激起所有人对我的好奇。今天是除了圣人生日宴外我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都有心要一探我的高下。所以,我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千万不能让人看扁。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如果不想让我被看扁就帮我找个水晶球预测今天那群人会干什么,这样我才好做小抄。念在他有点高血压,算了。
进门、行礼、入座、看茶。我低头揉揉被现场的珠钗闪花的眼:这哪是什么赏花会,这TMD根本就是长安名媛大集合!如果我没记错,李恪DD今年才十一岁——人家十一岁网罗一票才子佳人赏花,我十一岁跟奥数题生死搏斗,被揍到连我娘都认不出来。人和人,果然不能比。
无聊的宾主寒暄;
无聊的各种养花高见、赏花心得;
无聊的吹捧花、吹捧蜀王、然后相互吹捧;
无聊的我在数现场有多少件“云衣”的衣服,然后发现三分之二都是韦子言喜欢的味道……
突然一个猥琐男拿起酒杯,对全场人提议说:“久闻程二娘子胆识过人,五年间独自走遍草原,为圣人绘就一幅珍贵的《大唐北疆图》。今天适逢二娘在此,我提议大家敬她一杯,好不好?”
众人齐声喝好,举起杯纷纷饮尽杯中酒。我一愣,程子语对酒精过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被就义”?
把心一横,我拿起酒杯。子言却先我一步,端起酒对蜀王说:“舍妹大病初愈,不宜饮酒。今日此杯我代她饮下,诸位好意,子言子语心领了。”
李恪DD倒也不生气,只是用一种带点好奇带点探究带点计算的目光看着我们。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当旺仔牛奶喝掉!
猥琐男小尴尬了一阵,打了个哈哈就坐下了。酒过三巡,万年不变的吟诗活动终于拉开了帷幕。题目很简单,咏春咏花都可,一人一首,最佳者就是今日赏花会的状元。输的人也简单,罚酒一杯便可。李恪DD还趁机表示将有神秘大礼相送。
此时有好事者提出:不能喝酒的人怎么办?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在我身上,让我好不尴尬。子言替我道歉,大家还是不依,看那架势,已经分不清他们到底是想看我本事还是想看我笑话。喵了个咪,那就放马过来吧。
我端坐起身子行了个小礼,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动人的微笑,对着大家说:“今日牡丹盛会,本不欲扫各位雅兴。无奈郎中反复叮嘱吃药期间不可饮酒,子语实在抱歉。不如这样,如若我在下面的比试中输了,便为各位舞上一曲当罚,如何?”
子言闻言吃惊地看着我,一直心不在焉的子缄也终于找回神智,把头侧过来小声说:“老姐你冷静点,我知道你以前跳舞很好,但到底荒了这么久。不行咱就撤嘛,大不了丢个脸。”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微笑。
这时,一位年轻的儒生率先站起来咏道:'注'
启重帷,重帷照文杏。翡翠藻轻花,流苏媚浮影。
瑶笙燕始归,金堂露初晞。风随少女至,虹共美人归。
罗荐已擘鸳鸯被,绮衣复有蒲萄带。残红艳粉映帘中,
戏蝶流莺聚窗外。洛滨春雪回,巫峡暮云来。
雪花飘玉辇,云光上璧台。共待新妆出,清歌送落梅。
入丛台,丛台选郝丁5瘟ぜ渖詈欤尾钌⑶崴亍�
妆蝶惊复聚,黄鹂飞且顾。攀折殊未已,复值惊飞起。
送影舞衫前,飘香歌扇里。望望惜春晖,行行犹未归。
暂得佳游趣,更愁花鸟稀。
且学鸟声调凤管,方移花影入鸳机。
大家不妨来猜猜这个年青人是谁。提示一:在座有人称呼他为“上官兄”;提示二:基本上,拜电视剧的所赐,在年轻一代里他孙女的名气远比他大得多。
接着,一个喝得醉醺醺的老爷子站起来,高声唱到:
问春桂,桃李正芬华。年光随处满,何事独无花。
春桂答,春华讵能久。风霜摇落时,独秀君知不?
这位老爷子在初唐诗史也算是个名人,但他有个孙子比他还猛,曾在某阁上以一篇奇文名动天下,为初唐四杰之冠。
接下来在座其余人也纷纷提笔上阵,一时间咏诗声、喝彩声、应和声此起彼伏。甚至连远在宫中的李蜀黍也凑了个热闹,差人送来诗一首:
碧原开雾隰,绮岭峻霞城。烟峰高下翠,日浪浅深明。
斑红妆蕊树,圆青压溜荆。迹岩劳傅想,窥野访莘情。
巨川何以济,舟楫伫时英。
听着听着,我便昏昏欲睡。子言突然轻轻碰了我一下:“你准备好了没?就剩你了。”我回过神,看见现场一位仁兄正激情澎湃地赞美着一位娘子的发髻。据子言说,娘子她爹是户部侍郎。我听了一下,那诗的内容和水平可用某花体传神地表达:
今天早上,
你梳了
很漂亮的
一个
发髻;
我,
迷上了
它。
听着仁兄的咏唱,我不知怎么就想起早上梳头时忆起的严小樱,开口念了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霎时间全场安静,我这才发现那位仁兄已经歌颂完头发,坐回原位。
现在大家都在看着我,我也在看着大家。
李恪DD:下面呢?
我:(丢脸还是剽窃,这是个问题)……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李恪DD:拆开来看挺好……组合起来……也挺好,哈、哈哈!
我:没事,待会我跳舞就好。
然后便是评选这次花会的状元——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也没听到他的诗。至于李恪DD的大礼——Orz,居然是个舞娘!
大家对那个状元取笑了一阵,又在DD的带领下共同举杯,祝他赏罢花容、便得月貌。接着DD一脸笑意地看着我:“程二娘子,该你咯。”
我客气地请他点舞,被他更客气地推回来。还不等我再开口,一个声音响起来:“不如,就请程二娘子给我们来段《秦王破阵乐》如何?”
尖嘴猴腮,贼眉鼠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我记住你了!
微笑,起身,行礼,退场——别误会,我只是去换衣服。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么一着,只好临时向那个舞娘借衣服。舞娘原名叫安安,自小孤零,不知父姓,卖身后不知谁给改了个艺名叫檀奴。人小小巧巧,笑起来还有点小羞涩。从她那里我才知道,原来今天的状元叫潘俊安,是个考工员外郎(属吏部,主持科举考试,从六品)。那一刻我还想到,如果安安日后嫁给了他的话,她岂不是应该改名叫潘安?潘安,檀奴,Orz
再回到园中,异常欢乐的气氛已经明显地告诉我——基本上,在场的人都在等着我的笑话。也难怪,凭刚刚那首诗,大家应该已经在心里称好我的斤两了。
哼哼,走着瞧。
秦王破阵乐是当年唐军将士在还是秦王的李蜀黍群殴打赢刘武周后,深感老大英明神武,于是便以新词入旧曲,以表心中滔滔不绝的景仰之情。那歌词填得肉麻啊:
……受律辞元首,相将讨叛臣。咸歌《破阵乐》,共赏太平人……主圣开昌历,臣忠奉大猷。君看偃革后,便是太平秋……
我踏歌起舞,随兴而动。舞至最后,兴尽之处不禁高声咏道:
秦皇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收兵铸金人,函谷正东开。铭功会稽岭,骋望琅琊台。刑徒七十万,起土骊山隈。尚采不死药,茫然使心哀。连弩射海鱼,长鲸正崔嵬。额鼻象五岳,扬波喷云雷。鬈鬣蔽青天,何由睹蓬莱。徐市载秦女,楼船几时回。但见三泉下。金棺葬寒灰。
一曲罢,满坐寂然。很好,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哦哟,还有这么热烈的掌声,谢谢谢谢!
走回座位,子言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子缄又是万年不变的夸张拥抱。随着这两位的动作,我还接收了几大筐各家小姐的白眼拌羡慕嫉妒恨。话说回来,逛完柳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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