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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戏长安-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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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一边还得做紧张惊恐又有点希冀状,差点把我整成面瘫。

守兵乙:你的话说得挺溜嘛!

唐代的时候山河阻隔,人口流动性极差,再加上方言复杂,很可能隔了座山山南山北就会鸡同鸭讲。守兵们的怀疑合情合理。可是,你也不想想,我如果说一口鸟语你们能让我过么!

小野狗:这个,其实我们一家是前朝从中原逃乱过去的。家乡话都能讲,都能讲。

守兵甲:逃乱?眼神作怀疑状,

守兵乙:算了算了,看她一个女人家家,能有什么事,过吧过吧。

守兵甲:就是因为她一个女人家,自己一个从岭南跑到朔州,怎么想都太可疑了。

守兵乙:你,说实话,到底去朔州干什么!

小野狗(瑟瑟发抖):去、去找我家大郎,他在朔州做官,是刺史。

守兵甲:刺史?你说韦刺史?

小野狗(两眼放光):对对对,韦刺史,就是他。

守兵乙:听说这韦刺史确实曾在岭南住过。你看,我就说你多心了吧,走吧走吧。

呼~~到底谁给我准备的假身份证,还象州,坑爹吧。

天空幽幽飘来一个声音:给你准备了长安的,你自己掏错了而已。

知道我错了还不提醒我,这是什么保镖啊,泪奔!

因为顺路,我特意去朔州看看活宝爹娘。一开始他们根本认不出又换装成中年妇女的我,等我好不容易证明身份后,程娘兴奋地拉着我左瞅右瞅,还挽着我的胳膊站到韦爹面前问:“像不像两姐妹?”

“像娘带着女儿。”

知道我的打算,韦爹和程娘都以为我疯了。但我一再坚持,而且他们再三确认的确有八个人隐身在我周围后,才勉强同意我继续前行。程娘担心地又给我收拾了几个大包袱,韦爹派了两个人跟着我,总算是放手送我上路。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去等派报,一面走,一面叫,今天的新闻真正好,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大风大雨里满街跑,走不好,滑一跤,满身的泥水惹人笑,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耐饥耐寒地满街跑,吃不饱,睡不好,痛苦的生活向谁告,总有一天光明会来到。”

如此循环往复,唱过各种艰难险阻,唱走了夏天、迎来的秋天。路上不时还能遇到被蜀黍出重金从匈奴买回的人们,正一脸喜色和兴奋地天南地北往家赶。

第三十八章 情已深种

胡天八月即飞雪。虽然现在离胡地有点距离,但那个飕飕的冷风~~我捏紧衣领,站在两个有如门神的冷面大哥跟前。

大哥甲:站住,干什么的!

我:我找韦行一。

听我的口气,大哥惊奇而又带点紧张地打量了我一番。此时的我已经换回少女装束,虽然脸还不是本人的脸。

他和另一位门神交换了下眼神,将信将疑。

见状我又加了一句:“你就跟他说,老四来找他了。让他赶快出来见我。”

我说得颇为牛气,但兵营里的大哥也不是吃素的。见我梗着脖子,可能以为我只是在虚张声势,便转过头,重新目视前方:“这里是军营,不是你能随便找人的地方。再说韦郎中是什么人,岂是你说见就能见!”

韦爹给我派的小厮也机灵,看到这种情况他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一边递给大哥甲一边说道:“这是韦郎中的父亲、朔州刺史韦慕樵亲笔写的信,它可以证明我们的确是有事来找韦郎中,还望这位兄弟代为转达一下。”

大哥甲不识字,但上面红彤彤的官印还是认识的。他犹豫了一下,跟对面大哥乙吩咐几句,就拿着信进去了。不一会儿折返,向我们行了个礼,不卑不亢地说道:“刚才得罪几位,职责所在,还望海涵。韦郎中请你们进去,这边请。”说着他在前面带路,领我们走进了兵营。

我小小声滴:原来你们还有这个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小厮也是小小声滴:刺史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提前准备了。还吩咐说不到时候不必拿出来。

我:老跟着爹叫你小六小六的,你真名叫啥?

小厮:我叫尉迟明。

我:尉迟敬德是你什么人?

小厮: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

正交流着,在前面带路的大哥甲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晰洪亮地说了一句:“兵营重地,还望几位不要交头接耳。谢谢合作。”

“哦,好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停止和尉迟明的窃窃私语,挺直腰杆向前走。没过一会儿,我盯着大哥甲的单辫发型有点无聊了,开始偷偷地左顾右盼。哗,那边有个小帅哥,太帅了;那边在练对打,让人垂涎三尺的肌肉,星星眼;哦,那就是军队做饭的锅咩,确实够大的;哎呀哎呀,好肥的马,肥马肥马,肥死了,哈哈……

“娘子,请不要左顾右盼,谢谢。”

“呃,好的。”肿么被发现了,你后面又木有长眼睛。

“二娘,擦擦你的口水。”尉迟明好心地提醒我。

羞愧地擦干口水的我继续在我大唐军队肃杀的王霸之气中目不斜视地前行。片刻来到了一灰扑扑的土房前。

大哥甲朝门口的卫兵点点头,说:“带到了。”

“辛苦你了,逢甲大哥。”卫兵弟弟似乎跟大哥甲很熟,语气很是亲昵。大哥甲只是微笑了一下,说声“好好值班”,便转身朝原路回去了。卫兵弟弟有些羞涩地冲我一笑,掀开帘子:“郎中,人到了。”说罢又朝我们示意,“请进。”

轻声道过谢,我拔脚进了门。尉迟明和另一个小厮却往后退了一步,恭敬地看我进去。

我有点莫名奇妙:“进来啊。”

尉迟明摇摇头:“刺史吩咐过,我们就不打扰你和郎中了。”

“韦爹到底都跟你们说了什么……”

尉迟明咪咪笑:“没有了。”

这时,一个穿着戎装的年轻军官走出来,对我行了一礼后自我介绍道:“我是郎中的副手。郎中吩咐我带你的随从去休息,他在里面,你快进去吧。”

我朝门外看去,尉迟明还是笑眯眯地看着我。年轻军官也不多废话,出门领着人就走了。我只好继续往里走,小小的客厅很简陋,却设了八个坐席。绕过客厅进到书房兼卧室,看到子言正对着墙上的地图发呆。

既然已经通报过,站在背后蒙住眼睛大喊Spurise神马的肯定不能有,但你明知道是我来了还认真沉默地看着墙上那幅地图干神马?

虽然很丢脸,但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心里一闪而过“他该不会是变心了吧”之类灰常不好的念头。

然后这些念头在下一刻他转过头来时烟消云散。

子言定定地看着我,说:“你不在时,我就看着这副地图想你。”

咳咳,请忽略他在看到我的一霎那因为没有反应过来而出现的呆滞表情。

我走上前仔细一看,正是当年那幅地图的局部放大版。一阵无法言语的情绪冲入心房,顺着血液在每一个毛孔上叫嚣“他是如此爱你”。既然无法言语,那就什么也不说吧,我伸出手,向他索要拥抱。

温暖如昔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俊美的面孔有耀眼的光彩。他用力把我一拽,让我跌入了他的怀抱。

就是这具胸膛,我为之舍弃后世、不顾一切只想地老天荒的胸膛,如同他的笑脸,熟悉依旧。他把我按在胸前,让我静静着聆听他的心跳。

“能听见吗?”好听的声音从头顶轻轻落下。

“嗯?”

“离开你后,我把每一天想对你说的话都装进里面,一不小心就装了千言万语。”

我忍不住笑他:“听不清,话太多了全都缠到一起。我只听清楚一句。”

“是什么?”

我想抬起头看他,才刚有动作就被他牢牢圈住。无奈我只好抱着他说:“我听里面说,韦子言是个大话痨!”说完我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他也笑了,但依旧搂着我,很认真地承认道:“是啊,想你想得心房都快炸了。天天就盼着能快点再见到你,不然真要活不下去。”

我很惊讶,以至于努力挣扎都要挣脱怀抱看向他。看看这个是不是真的韦子言。

他好笑地看着我:“怎么了,怀疑我是假的?”

我用力地点点头:“可不是嘛,之前那个凶巴巴的韦子言呢?你把他藏哪里了?”

他伸出一只手制止我在他脸上的胡捏,并用力地握住,然后道:“我一直都是这么温柔的。谁叫你之前不乖,我太伤心了只好凶你。”

我哼了一声,想起包袱里的一样东西,便把他的手拍开,边说边往外走去:“我有样东西带给你。”

第三十九章 千纸鹤

不知是不是“看着我走”这种动作很让他难受,子言下意识地拦住了我。我又好笑又无奈地哄了很久,总算让他打消和我一起去找尉迟明的念头。还是刚刚那位年轻的军官——他竟然一直在门口守着——把我带到尉迟明的住所。我挑出装着那个东西的包袱,和尉迟及小七——就是另外一个小厮——说了几句话后,我便要回子言那边。年轻军官问过哪些是我的行李后,便欲去拿了跟我返回。尉迟眼明手快地抢过,笑着问年轻军官:“要拿去哪里?”

年轻军官没有坚持,简洁有力地回道:“请拿到郎中的房间。”

我听了那个瀑布汗啊——看来真的是要住他的房间么,但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偷偷冒着冷汗走在前面。

到了土房,见子言还是对着地图发愣。感觉到我们进来,他才转过身,年轻军官不待他吩咐,就指挥着尉迟把包袱放到一个地方,然后两个人一起退了出去。

等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子言浑身清冷疏离的气场忽地一收,又是满脸温柔地看着我。我从未见过子言在公家地方工作的状态,好奇地问道:“你在他们面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他似乎没听到我的问题,走过来抱住我:“你带了什么给我?”

我抖抖身子:“你抱着我我怎么拿啊。”

他压住我的肩:“别抖,灰都起来了。”

我摸摸鼻子:“忙着赶路,确实比较脏。”

他捧着我的脸,认真地微笑:“那要不先洗个澡?”

我一听立马蹦离他三步之外:“不要!现在还是白天,你不介意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他定定地笑看我,也没有坚持。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我的脸有点发烫,赶紧去拾刚刚被我放下的包袱。

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看你,永远都不够。”

我的心就如同我拿出来的罐子——一片粉红。

脸红红地转身,带着点期待一点忐忑地把罐子举到他面前,我就低着头看地上不说话。

他接过了,连我的手一起。感受到他的掌心传来的温度,一时抬头,不意便撞入两泓深邃的潭水里。那里面有万千思绪、无边情意。

我想抽开手,他不许。

“不松手你要怎么看啊!”

“看你就够了。”他面不改色心不跳。

完了完了,以前那个可以一张口就是满嘴情话的韦子言又复活了。

但他面前的子语却是不会再逃了。

这么一想,恍如隔世。

在我的不断抗拒下,子言还是松开了手。他端详着不仅粉扑扑、上面还画满了爱心的罐子。

“这里面装了什么?”

“呃……”

“嗯?”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要你说。”

“讨厌!”

“快说!”

我瞪了他一眼,从他手中抢过罐子,自己扯开了盖子。

一缕幽香溢出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金云嫂子的手艺果然不是盖的,想那天我突发其想去她那儿坐坐,听说我近些日子精神不太好后,她给了我几个香囊,说有提神醒脑之用。我觉得香气很清爽,便放了一个在罐子里。嗯嗯,回去一定和她好好商量,这东西说不定会有大市场。

我从罐子里掏出一只千纸鹤,递到他面前:“打开看看?”

他接过小巧的纸鹤,有点不敢确定我的话:“打开?”

我点点头:“不许弄坏。”

子言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刀枪棍棒亦是必备功课,但这折纸……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些玩意?”他有点好奇又有点疑惑。

上辈子子语太忙了,从来无暇顾及这些游戏。

子言先是小心翼翼地扯扯纸鹤的翅膀,又把它翻过来,试图从底部的小洞研究如何把它还原成一张纸……

美男拆纸进行中……

我睡着了……

然后我被拍醒,看见子言傻笑着将一张皱巴巴的纸举到我的面前。

“哟,拆开了?”

他指指旁边的桌子,一罐纸鹤已经全部被拆开,张张小纸片被整齐地摆在桌子上。再看向子言时,竟发现他眼底有我刚刚没发现的感动。

“怎么样?”我问。

“怎么会想到这个主意的?”

“因为我才没有某人那么笨,全部装在心里,万一不小心丢了或者你听不清怎么办,还不如写到纸上实在。”

不理会我的揶揄,他盘腿挨着我坐下,把手上的纸片举到眼前,细细看着。我想把纸片抢回来,却被他迅速地握住了手。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他的脸上有少少戏弄神色:“不是专门写给我看得吗,怎么就不能看了。”

我甩开他的手:“你不是都看过了嘛!”

他现出诧异的表情:“我看过吗?嗯,‘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我一把抢过纸片,恨不得撕成片片雪花,哼!

他任我抢去,笑得巨欢:“抄的吧?”

“废话,不然你家媳妇能写出这种东西么。”

“就是,要是我媳妇,怎么也得把窗外的荷花写进去,借着荷花把我这个负心郎狠狠地骂一遍吧。”

“那是!”

“千错万错,绝对错不到自己头上!”

“韦子言……”

“哈哈。”他大笑着,把我楼到怀里。但我们本就并排而坐,他从侧面搂住的姿势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不过既然是久别重逢,就忍忍吧。

但是!韦子言的行动再一次向我证明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男人,是不可以纵容的!!!

本来很享受相拥时静谧温馨的时光,但不知不觉中,子言轻轻抚摸我背部的手悄悄地从衣摆伸了进去,开始解开我的中衣……

“喂!”我挣扎着要制止他的动作。

但他另一个手臂把我牢牢地圈在他怀抱里,伸进衣服的手加快了动作。

“喂!别闹了。”我使劲推着他的胸膛。

“这里谁都知道我从不去找女人,甚至有人说我是断袖。就连罗通那小子以前也嘲笑我。默默,你说该怎么办好。”他的嘴唇在我的耳际流连,气息浮动发丝,连空气都开始弥漫说不出的挑逗。

“揍他一顿。”

“是个好办法,可是还不够。”他解开中衣的带子,开始去扯内衣。

“我还没洗澡。”我面红耳赤,如果是漫画现在肯定可以看到我头上冒青烟了。

他停下了动作,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谁知子言把我架起来,捧着我的脸疯狂地索吻,在我被吻得晕晕乎乎差点要因缺氧晕过去的时候,一阵清凉让我打了个激灵。不知何时,我的外衣也被他解开,他邪邪一笑,动手拔去我身上的衣物,嘴里一边说一边压上来:“我不介意。”

抵死缠绵。

第四十章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待了几天,我郁闷地发现,即使我已经站到他房间里,我还是见不到韦子言有木有!他根本忙到坑爹啊有木有!!!

小七昨天已经启程回朔州了,尉迟却恳求子言让他留下来,成为一个光荣的新兵。

“我的胸中也有一个驰骋沙场的梦想啊。”他换上军装后,咧着笑脸兴奋地对惊讶的我说。

“嗯!那你就好好干吧!”有梦想的人总有一种感染力,当他们为了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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