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语戏长安-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哟,我们难道还怕了你们为难不成?”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姐姐们一个个长得跟仙女似的,心肠一定也和仙女一样好,绝对不会为难我们这群早上丑时就起来忙碌,走了大半个长安城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有喝上的苦命人。你说对不对。”

“哼!”

“好姐姐。”

“不开!”

“好姐姐~”

我看了看守在门口的众人,此时已经憋得满脸通红;宋问和林涧风的嘴角也起了莫名的小幅度的抽搐。看到这种情况,我实在忍不住,在一旁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把叫门的小助手笑得脸上泛出可疑的红晕,但立马又收了回去。

好不容易收住笑意,我越过众人,走到门前拍了拍门扉:“行啦,寒塘你再为难广汉我就该以为你看上了人家了。快开门吧。”

里面响起欢乐的笑声。门开了,寒塘红着脸站在门口,娇嗔道:“二娘。”

我笑着从她身边走进门,在她抬脚要跨出门槛时猛地推了她一把,她整个人顺势摔到了广汉的怀里。

广汉的瞳孔迅速放大,屏着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贴在眼前的女孩儿。所有人都很配合地把脸转向一边,我更大声地问花想容:“花花你昨天是不是说缺个贴身的大丫鬟?有眉目了没?”

文~!花想容也清晰地回答道:“有啊,只怕你不肯割爱。”

人~!“说说看。”

书~!“我看上了寒塘,想把她带过去。”

屋~!“这样啊,我是没问题。我帮你问问寒塘啊。寒塘……”

“她愿意她愿意。”一个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我仔细一搜寻,发现说这话的人是寒塘的妹妹——冷月。寒塘这时已经手忙脚乱地从广汉的怀抱里站起来,着急地瞪着自己的妹妹。冷月一把缩到花想容的背后,但还是口齿清楚地说:“我瞧着姐姐和那位广郎君挺配的,林姑爷林娘子可要为我姐姐做主!”

“我没问题。”花想容立刻答道。

林涧风满脸春风,难得掺和了一把:“我也没问题。”

戴胜戏谑地一推广汉:“你什么想法?”

听了这句,全体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广汉和寒塘身上。

广汉的脸已经跟熟透的番茄木有区别了,他小声地说:“我,我看这位娘子。”

寒塘一听又不乐意了:“什么这位娘子,我叫寒塘。”

“哦哦哦,我看寒塘娘子的意思。”

队伍里有人喊道:“看什么看,广汉你什么时候这么娘们了,直接把人抱回家,哪里还有不愿意的!”

宋问看火候差不多了,也挤上前来说:“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办完今天这场我们接着办广汉兄弟和寒塘娘子的婚礼。时候不早了,新郎官快扶新妇上轿吧。”

第二十二章 为了仕途而奋斗

婚礼的地点是在城东头一个小院子里。院子虽不大,但原本就收拾得非常整齐,现在更是整修一新,以后这里就是花花生活的地方了。我直到筹备婚礼时才知道,原来不上班的时候墨影堂的人都住在自己的或买或租的房子里。

在这儿拜完天地,新人入洞房走完程序后,花想容脱下厚重的嫁衣,换上另一套比较轻便的衣服,和同样换了装的林涧风牵着手出来,同我们一起浩浩汤汤地杀回韦府。

院子太小了,所以把酒席摆在韦府。方婶这头才喝了新人敬的酒,回到那头又立马抄起炒勺指挥酒席的上菜。子缄这一次不用担当做诗的重任,反而当起了考官,和林涧风拼文才拼得不亦乐乎。

在大家都酒酣耳热之际,我拉着宋问开始八卦:“那个间谍妹子怎么样了?”

“还在燕王的府里。”

“你们怎么都不急?”

“圣人的意思是稍安勿躁,等蛇自己出动。”

“你都见到圣人啦?”

“嗯。”

“那个妹子话都说不溜,怎么做间谍啊。”

“她一个石国人能流利顺畅地说这里的话才叫人怀疑吧。”

“你和子言达成了什么阴谋?”

“没有阴谋,只是走在同一条路上而已。”

“你真的跟他有协议啊?”我眼睛亮晶晶的,很为自己有这种直觉高兴。

“嗯。”

“那圣人打算给你什么官?”

“还没定。”

“哦。那什么时候能定?”

“把这次的间谍案破了的时候吧。”

“那祝你们早日成功!”

“谢谢。”

第二天醒来,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忙婚礼忙得昏天黑地后突然闲下来,我竟有点不习惯。

推开花想容的房门,里面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好像她从来没有来住过一样。

多快,一转眼两年已经过去了。她在西市为我出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此时却已经洗手作羹汤、嫁作他人妇。

不知道远在他乡的仙女、琉璃和怀玉娘子们,是否都还安好。

丫头过来找我,说管家传有人求见。我很惊讶,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

带着疑问去到客厅,才发现果然又是一位老熟人——周天财。

看见淫才书生我心情稍稍好了一些,笑着迎了上去。他站起身来给我行了个礼,走到近处我才发现他满脸疲惫。

心里“咯噔”一下,我什么也没说,回了礼便让他先坐下。

“什么时候到长安的?”

“去年年末。”

“那岂不是没赶上朝见?”(注:唐初各地贡举人要随着进京述职的朝集史一起进京参与朝见)

“本来是,不过朝集史怜我文才,托了点关系,就把这件事过了。”

我点点头:“那就好。”

“我……参加了贡举。”(注:唐代科举称贡举)

“嗯,考得怎么样?”

“过了。”

“真的吗,恭喜!”

听了这句,他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喜悦。我其实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但又不好直问,便东拉拉西扯扯,试图改善一下沉闷的气氛。

“唉!”他突然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重点来了,便停下话头,认真等他下面的话。

“我找到那个青梅竹马了。”他对我说。

“真的?那太好了。她在哪里?”

“苏州,夜花楼。”

“呃……”我听见心沉底的声音。按唐律官员不可娶妓女为妻,就算周天财肯放弃功名,到了此时举而不应依然会有人因此受牵连——比如刚刚那位爱才的朝集史大人。

一阵沉默之后,我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他重新看向我,似乎很感激我能说出这句话,但还是摇摇头拒绝了我的好意:“谢谢。不用了。”

“怎么?”

“已经有人帮我给珠珠赎身了。”

“诶?”

“虽然我暂时还不能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但等过了几年,认识珠珠的人都淡忘以后,我给她换个身份,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挺好的,恭喜你们有情人能成眷属。”

“你不问那个帮她赎身的人是谁吗?”

“谁?”

“他叫严衡之。”

我一听,脸色暗了一下,但随即又亮起来:“是他啊,他考的怎么样?”

“他是今科唯一一个通过考试的秀才。”

我知道他厉害,但没想到他居然能以这样一种彪悍的姿态登上舞台。

“这半个多月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他。年少成名,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待人有礼,又识时务,连在上位的人都十分赏识他。”

“你今天不是专门来夸他的吧。”

“吴国公想与严家结亲。”吴国公,咱们的秦叔宝同学是也。

“这不挺好么?”

“进京后我与他偶然在酒楼相遇,把酒欢聊之下竟觉十分投缘。他知我所难,不仅当即遣人会苏州为珠珠赎身,更利用关系为我多方打点……”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仕途上的事,我不想管。如果你今天过来是因为顾虑到我的感受的话,我很谢谢你。不管你们怎么站队,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永远是我的朋友。这一点,无可改变。”

“谢谢你。”

然后便是长时间的沉默。

送走周天财后,我的心情已非郁闷二字可以形容。简直就像有十万大山压在我的胸口,喘口气都得费尽全身的力气。

管家进来问我:“两日后便是浴佛节,二娘准备怎么安排?”相传夏历四月初八是释迦牟尼的生日,佛寺常于此日诵经,用香浸水灌洗释迦的太子诞生像,故称为浴佛节。长安很多人会于此日施舍,以结善缘。

我有些惊愕:“咱家不是不过么?”因为木有人信佛,阿弥陀佛。

“听说今年皇家准备好好地办一办。”管家解释。

唉,又是大旱惹的祸。“既是如此,你去打听一下和大哥同品级的那些官员们都怎么布施,我们也斟酌着办好了。”

“是。”

这段日子,关于韦府的流言稍有停息,即使是花花的婚礼我们也处理得很好,没有引起人们多大的八卦兴趣。现在凡事都得小心,真头疼。

第二十三章 选择

时间进入五月,荷花开始欲语还休,我经常会愣愣地对着窗外的花池陷入长日静坐的状态。这段日子心开始慢慢能够沉静,也慢慢开始享受这样的生活。

只要用心倾听,就能听见莲花开放的声音。

景长入仕后,子缄反而与他越走越远,渐渐生疏起来。子缄对我说:“只花了这么一点点时间,衡之已经完全适应了官场的生活。坚持该坚持的,放弃该放弃的,他很会判断对什么人该用什么样的礼仪、态度,很清楚该和他们交往多深。衡之在官场上渐渐散发出了自己的光彩,他是个天生的官僚,是为了朝堂而生的。”

“听起来挺好的,一般越是这种人越能实现心中抱负。”

“是啊,”子缄赞同地点点头,“可惜的是,我并不适合成为他圈子里面的人。”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的确如此……我很遗憾,毕竟他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

“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路,不能同行,依然可以友好说再见。”

“嗯。”

迎面吹来的风有了些热气,我好像听见了风里唢呐喜庆的声音。今天,是严景长向秦家下聘的日子。

“以水代酒,敬相识一场。”我向风里举杯。

喝了水,一切终究成为过去了。

Jam却在这时稀罕地差人来找我。想想上一次见他已经是他问我外国人能不能参加贡举之时,难道已经从国家图书馆里闭关出来啦?我心里如此调侃,脚上还是跟着来人匆匆去到他的住所。

进去书房,我意外地发现子缄居然也在。两个人正低声地聊着些什么,时不时发出会心一笑。明亮的光线在屋里轻轻回旋,一只胖头鱼形状的铜风铃发出叮叮的声响,有种宁静的美好。

“你来了?”Jam首先发现了我,打招呼时他依旧是八颗牙齿的灿烂。我忽然发现他似乎很喜欢这样笑,不管悲喜。

子缄回过头来发现是我,连忙站起来有些惊讶地说道:“二姐?”

我点点头,到他们身边坐下:“聊什么这么开心?”

子缄:“Jam正跟我说他这段时间读书的心得,我听了也很受启发。”

“Jam?”

“对啊,发音很标准吧。”Jam对我说,弯弯的眉眼却看向了子缄。

“……喂喂喂……”

Jam:“干嘛。”

“你的眼睛是不是看错地方了。”

子缄想说什么,这时忘川进来提醒:“三郎,我们该去太子府了。”

“太子府?”我和Jam异口同声地诧异。

子缄有点无奈地解释道:“太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想起来要开诗会。答应了不去不行,但去了又无聊。唉。”

我想起李承乾DD的喜好,不禁为子缄鞠一把同情泪。

“有主题么?”Jam问。

“‘塞北’。我都快头疼死了,我又没有去过那边,做什么好?思念征夫?”

“你就随便写几首,反正又不会只有你一个人糊弄。”我在旁边出主意。

Jam却不太同意:“别人糊弄不要紧,君安文名在外,这样做只怕太子会不太高兴。”

子缄也点点头:“何况这还涉及我的创作原则问题。”

“那你的原则包不包括借用?”

“什么意思?”

我神秘一笑:“听好了。‘长河落日送秋雁,一抹残霞伴紅颜。西风戈壁千里雪,北漠荒丘万年烟。几回梦啼花帶雨,半纸斜行草作笺。塞上无何江南好,直为郎君化园田。’怎么样?”

子缄:“……还不错,可是,这是什么?”

被子缄夸奖我还是挺高兴的,有些得意地说道:“我在那边无聊时写的,虽然比不上你的作品,但拿来应付太子他应该还不至于生气。”

Jam也好奇地问:“诗的名字是什么?”

“呃~《大漠女儿情》,呵呵呵。”

子缄微微皱起了眉头:“好难听的名字。”

气得我想敲他的脑袋:“要觉得难听你不会自己换一个啊!”

“二姐。”

“干啥?”

“你还写过别的么?”

“……滚!”

“哦~”收好抄写的纸,子缄朝我吐了一下舌头,飞快地跑开了。

我在消失之前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后背,然后愉快地转过身呢看向Jam,等待他说出叫我过来的目的。

他收起子缄在时的明媚笑容,起身给我拿来一沓纸。

我翻了几页,发现全部是些冷艳高贵的数學咚悖萌送贰�

“知道你肯定看不懂,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我依言而行,发现最后一页灰常简单,就俩阿拉伯数字:13、69。

“这是什么?”

“运算结果。”

“废话,这是神马的运算结果?”

“关于我们能不能回去、怎么回去的运算的结果。”

我手中的纸全部掉到地上,发成一声沉闷的声响。Jam一反常态地坚定望着我,告诉我刚刚他的话并非儿戏。可我还是不太能接受,喃喃道:“你不是说不能回去……”

Jam点点头:“之前我的确这么认为,直到某一天我在国子监的图书馆里发现一些中国古老而神奇的书籍,它们的观点给了我很奇妙的启发,让我看到除了科学与上帝之外,关于宇宙的另外一种解释。”

“然后呢?”

“然后我在里面夜以继日地研究,希望能从中找出能让我们回去的线索。还拿着四处请教,不过刚好赶上这个国家的贡举,国子监没有多少人理我。”说到这,他调皮地耸了耸肩。

“那结果呢?”我着急地追问。

Jam遗憾的神色浮于脸上:“结果就是那些书实在太艰深了,我并没有看懂多少。不过——”他语气一转,有些自豪地说道,“——我利用研究它们时得到的启示重新审视了我之前的思路,于是算出了你手上的这个结果。”

我又瞄了一眼纸上那两个数字,依旧不得其解:“可这是什么?经纬度?顺序?时间?”

Jam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地图,在我面前摊开,修长白皙的手指往上面某处一指:“就是这里。”

我连忙定睛一看,顿时满脑门子黑线:“亲爱的,你知道那是哪里吗?”

Jam点点头,肯定地回答:“我知道啊,地图上不都写着呢嘛,回鹘牙帐。”

我的嘴角不自禁地抽搐了一下,完全想不通他这份淡定从容到底从何如来:“亲爱的,那地方不是长安,我们想肿么蹦跶就能肿么蹦跶,随便蹦跶会死吧死吧巴咋黑!”

“我知道啊。”Jam眨了眨他明亮的单眼皮小眼,重复了一遍,随即又说,“不过,跟回去本身的风险相比,回鹘牙帐这点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纳尼?”我倒吸了一口气。

他又肯定地点点头,脸上现出浅浅的无奈:“就是这样的。如果要回去,就是玩一场九死一生的赌博。赌不赌在我们,但赌不赌得赢,完全看老天爷的意思。”

“为什么?”

Jam如此这般地给我解释了一番穿越时空回到现代的机理,我却越听越不靠谱,忍不住打断:“Stop!你这样玩根本就是赌运气嘛!”

他一摊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