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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戏长安-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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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思悄悄摸到二楼,找了个能俯视全局的角落,一侧身隐进二楼为了营造浪漫奢靡气氛而到处层层叠叠铺挂着的精美帐缦里。几乎在同时,化身为某贵公子而气定神闲地从正门进来的子言打量了一圈内部光景、迅速选定一个既利于隐蔽又利于观察的位置后,趁人不注意,也上了二楼。

古语有言,英雄所见略同。其实不仅是英雄,高手的所见也经常惊人地相似。所以——

汤念思戒备地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就站到身边的男人,暗暗责备自己怎么如此大意,但也确实惊叹来人的功夫。打量这人的穿着打扮,与下面大厅的那群人无异,她有点奇怪——这家伙上这种地方来干什么?

难道是约了老相好?念头一闪间,念思看向子言的眼神禁不住有了一点小小的轻视。

韦子言也没有想到这种角落里还能有人。虽然惊诧,不过只一眼他便判断出了面前这个女子的身份——跟林涧风一样,猫捉老鼠呗。就在念思看向自己的那一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念思眼里出现的一丁点异样,子言不禁笑了——他知道对方在推断自己身份的时候犯下一个方向性的错误。

就这样,互不知底细的二人各自在心里飞速盘算。最后,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种处理方法:抬手、弯腰、向对方问好。

韦子言“不知还有人在此,唐突了娘子,实在对不住,在下这就离开。”

汤念思也不客气,先到先得嘛,但礼数要做周到:“没关系,只是麻烦郎君需另觅佳处了。”

子言微微一笑,起身时看到她眼里不自禁而流出的得意,念头一转,突然抓住念思的左手往怀里一带,右手温柔而迅速地半捏住女生的右手,送到唇边深深一吻。

自始至终,子言的眼神都深情而挑逗,嘴角的笑容亦始终未变。

念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了,就这么一愣的功夫,子言又给她的额头送上浅浅一吻。等反应过来,念思又急又气,挣脱出来就要给这个登徒子一巴掌。但子言顺着她的挣扎松开右手,把念思的人往怀里一按,将她圈入双臂中,丝毫动弹不得。

在埋入他胸口的一瞬间,念思突然呆住了——就为他身上熟悉的香气。

是的,这不是他。可是为什么,你们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女人啊,是永远改变不了的情感动物。一个熟悉的侧脸、一句相似的话语、一个相同的习惯、一样熟悉的画面都可以让女人傻傻第追上前去,即使知道不可能,也要确认过世界没有奇迹才甘心。

这一刻,念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心底的悲伤瞬间泛滥成海,在一个不适宜的时刻、一个不适宜的场合、对一个不适宜的人。

子言感觉到了突然改变的气氛,他不知道怀里人为什么停止挣扎、也不知道这突入其来的悲伤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想知道。子言不喜欢女间谍、女杀手之流。在他看来,杀戮、战争是男人的领域,女人本就不该插手。所以,对这个偶然撞到自己领地里的女人,到底要怎么处理才好呢?

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加掩饰的邪气惊醒了念思,她把那些不适宜的想法从脑海中清除出去,几招挣脱出男人的怀抱。今天估计是找不成慕容璞了,还是改天再来吧。念思转身要走,子言也不留,眼看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念思在些许的慌乱中不小心弄出了一点点声响。刚好,有人在附近走过,听到了声响就要往这边走。子言皱着眉头,一把钳住念思,迅速地由旁边的一个飞奔而去,消失在尽头茫茫黑暗里。

那人没发现什么,嘀咕着疑惑地走了。就在这时,程子语在另一边也摸了上来。

“好熟悉味道……”子语使劲吸吸鼻子,撅着嘴皱着眉想道,“难道……他来了?”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子语赶紧开始碎碎念:“别乱想别乱想别乱想……绝对不会的!”程同学使劲摇头摇头再摇头,极力要把这个不吉利的念头从脑海里扫出去。末了,她还不忘胸前画个十字,再合掌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真主保佑”。

随后,好奇心和精力旺盛的某人在这套在跑江湖的日子中发展出来的技巧纯熟套路明晰的自我催眠术中解脱出来,开始全神贯注大厅的情况。

就在这时,从楼上下来的某两人在经过短暂的挣扎与反挣扎、扭打与反扭打后终于结束了纠缠——韦子言玩够了,不想玩了。他突然松开手,念思毫无防备,没站稳就要摔到地上。在悲剧即将发生的一瞬间,子言不知道想什么,又强势而绅士地搂住了女生的腰,避免了念思与大地的亲密接触。被这么天上地下地折腾,念思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终于成功地掐灭了心中蠕动的小火苗,自认为认清了面前这个长着一副惊艳的脸揣着一副狠毒的心肠的王八蛋的真面目——可是,她不知道这世界上有这样一句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程子语一般这么解释它的:让你猜到后招,那我还干什么吃啊。

对这个解释,韦子言向来深以为然,所以坚持身体力行——包括此刻。他眉目含笑地看着怀里的人儿,用最好听的声音温柔地吟着:“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寻花去,夜夜栖芳草。”吟罢,他就把再次愣住的念思扶起站好,白衣一晃,翩然离去。

留下一个彻底反应不过来的女生站在街头,怔愣间流下了泪来。可怜的念思,用句比较矫情的话来形容她此时的心境——她感觉心底有块地方无可救药地沦陷了。

回到楼里,子言重新站在刚刚的角落,恰逢子语被某璞的二十万伏电眼电得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故转移地点继续自我催眠。不知道是不是刚作弄完人心里哈皮,英明神武的韦童鞋居然没有发现不远处的角落里藏着个人,更没发现那个人就是让自己上下折腾、为了请假不惜装病还逼着衣子缄一块装的,程默默!

得意忘形向来不是好品质,对此宽宽云绮也只能表示无可奈何。

灯光暗,琉璃出。慕容璞还是频频往楼上望。由于刚刚子语在的地方换成了子言,两个腹黑男偶尔的深情对望——哦不——强势对瞪便不可避免地火花四溅、电力十足,哔哔啵啵的声响只有程默默那傻女人浑然不觉。米有办法,做贼心虚嘛——就算是为民除害,她也的确是阴了馒头寨的。

而后来,就在子语终于受不了压力悄悄遁走后不久,觉得今晚这种场合默默应该不会在的子言也走了。踏出众妙门的大门时,他和稍后离开的慕容璞下了一条内容相同、对象相反的指令:给我查下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第三十五章 琉璃,不说我可就逼供啦

“琉璃啊。”

“诶。”

“琉璃啊。”

“喵。”

“琉璃啊。”

“你TM能不能换一句!”

“你跟海豚怎么认识的啊?”

“我睡了。”

一个小时后,确定琉璃真的睡着後,我松松手掌骨,深吸一口气,由轻到重慢慢地把她从甜美的梦乡中推醒。

“琉璃啊。”

“干嘛?

“醒了?”

“嗯。”

“我叫醒你就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啥?”

“我要睡了”

“……”



第二天早晨,当琉璃从梦中再次醒来时,发现我竟然把屁屁对着她的脸。

她戳了戳我浑圆的屁股:“方易啊。”

“曰。”

“解释一下你干嘛把屁股对着我呗。”

“我想想。嗯,应该是因为你的脸长得太艺术了,所以我忍不住想用它对着你……哎哟,你干嘛掐我!”

“你到底在抽哪门子风啊。”

我闻言一骨碌爬起来,直勾勾地盯著她:“你怎么认识海豚的?”

时隔一夜又听到这个问题,她受不了地捧着脑袋大叫一声:“你咋对这个这么感兴趣,真是八卦。”

嗯嗯,我承认,爷的确是发现在这个世界里又遇到琉璃和海豚(的前世?)后就不淡定了。我知道八卦是不好的行为,但你就不能让我偶尔八一次么?

“说嘛说嘛。”

“不说。”

“真不说?”

“真不说!”

“不说我可就逼供啦。”

“士可杀不可辱,来吧!”她翻身呈“大”字躺在床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好。”运了运气,再扭扭脖子,我气沉丹田,声音浑圆厚重地吼出了一声“海豚……”

琉璃听了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尽最大力气堵住我的嘴,终于成功地在我那句“琉璃喜欢你”出口之前就把其扼杀于我的小算盘中。但虽然嘴被被捂住,鄙人脸上依然写满了算计成功的得意。见到我这副模样,她气得用另一只手把我闪着金光的眼睛也遮住,彻底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我随着她的心意被遮着眼睛一阵子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动手把琉璃的手从我脸上掰开,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了脸。此时的琉璃,白白的皮肤里泛着粉粉的红,引用以前我从一个十七岁的小女生口里听到的一句话来形容:“就那模样,我见了都想咬一口,更别说男人们了。”

请容我先为现在小孩子的早熟出去无力一下。

“你脸红了。”

“没有。”

“那你脸上是什么颜色?”

“被你屁给熏的。”

“我莫有放过屁。”

“你精神上放了。”

“你脸红了。”

“……嗯。”

对付赖皮,你只要不在纠缠中忘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就必可完胜。

琉璃:“方易你就是个无赖。”

我:“谢谢夸奖。”

纠缠半晌,她终于还是开口了:“我们是在众妙门后面那条街撞上的。就在救鹤鸣那天晚上。”

“我们基本都在一起啊,你们拿什么时间来遇见?”

“你忘啦,在那个二当家买下我后,你先走,我随后才到的。當我从众妙门脱身时,恰好遇上他不知为什么被一群人追着跑,见他可怜,就顺便救了他一把。他告诉我去那里是寻找失踪的妹妹,可我真的没想到,他的妹妹居然就是鹤鸣。这个世界好小。”

“不是世界小,只是缘分到。”

“你啥意思。”

“你喜欢他哪点?”

“谁说我喜欢他了。”

“你脸又红了,这次我可没放屁。”

“方易!”

“你害什么羞嘛。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能喜欢一个人说明你发育正常身心健康。再说了,自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二八年华,正适婚龄啊。”

“你越说越没谱了,还什么都没有呢,怎么就扯到结婚上去了。”

“你敢说你没幻想过也许可以跟他拜个堂成个亲?”

“呃……其实,昨天再见他时脑子里还真有过这么个念头。唉呀,好羞人。”

“羞人……好古老的词汇……這有啥害羞的,我以前做那些事地时候连脸都没有红过捏。”

“你做了啥?”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有人说过你唱歌很难听吗?”

“多了,说我走调嘛。”

“不,是你根本没调。”

“没关系,那都是浮云,说说你怎么想的。”

“海豚?”

“嗯。”

“我喜欢他。”

“然后呢?”

“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没有人教过。”

哦,对哦,琉璃从小在山上和一群清修的男人长大,怎么可能有机会知道这些小女儿情短意长的事情呢。没关系,现在有我在了。在岛国的爱情动作片的长久浸润下,我不仅已经知道该知道的,还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当即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把合适的不合适的挑重点给她科普了一下。在她搞熟悉了诸如“恋爱一般流程”、“恋爱中经常出现的十大问题”、“这样的男孩子你不能错过”、“爱情没有合不合适只有珍不珍惜”等等校內上经常流窜的內容后,琉璃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所以,我应该勇敢地告诉他,我喜欢他!”

“呃,这个,不急不急。”

“为啥,你不是说‘爱,就要说出来’嘛。”

“没错,但是更好的策略是‘爱,就要让他说出来’。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弄清楚海豚的心思,如果他也对你有意思,这就引诱他先对你表白。”

“那要是他不喜欢我呢?”

“那就先引诱他对你有意思再引诱他对你表白。”

“方易,你好邪恶。”

“你可以选择不跟我混。”

琉璃听了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哪能呢,人家现在都是你的人了。”

“那我们先来制定作战计划。”

“好。”琉璃兴致勃勃斗志高昂。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琉璃从美好的幻想和初浴爱河的激动中稍稍冷静下来,开始想起一些被我们忽略掉的重要问题:一,海豚兄到底是个神马样子的人?二,她快要被抓回山上去了,而且三个师兄全都在府里,拿什么机会去和海豚发展!

她苦着一张脸看我:“咋办?”

我被我們的后知后觉囧了半天,才说:“第一个问题好解决,别说他人就在府里,就是要去查,他们住的村子离这也不远,一问就清楚了。这第二个么,你的师兄們到底对你嫁人的事是怎么打算的?是要让你一辈子耗在山上当尼姑呢,还是你遇上喜欢的人可以嫁?”

她捧着脑袋想了半天,嘟着嘴道:“师傅好像说过遇到合适的人会让我有个好归宿,不能让我就在山上陪他耗一辈子。”

“那你的婚事他有什么安排吗?”

“没说。”

“你的师兄们怎么想?”

“师兄?”

“嗯,是有喜欢你想把娶回家的呢,还是你可以自己找但要他们把关,还是不管?”

“似乎……有洠в械谒母鲅≡瘢俊�

“就是你不知道是吧。”

“……是……吧。”

第三十六章 林眠涧风花想容(二)

在船上飘荡的日子是很无聊滴,而像花想容这种故意耗在船上、恶心死也不下船而且连自己都不知道为神马的日子就更无聊了。在把能各种折腾的不能折腾的活儿都折腾过一遍后,花想容无奈地拾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别误会,不是卖笑。这船上除了船夫就只有一个皮肤黄黑面容平常的中年男人,虽然身材尚好,但离花姑娘的标准还差的比较远。更何况她已不干这个好多年——无聊之下,花想容开始唱歌。从能记起的童谣开始,按学会的时间先后一首接一首地唱。而且在存货固定补货无望的情况下为避免库存消耗过快,她还给自己定了不少规矩,比如:一个时辰的吊嗓,歇息一刻钟;一个时辰的打坐,歇息一刻钟;然后就该吃饭了;吃完饭再准备半个时辰,歇息一刻钟;开始唱歌,歇息一刻钟;唱完回味半个时辰,歇息一刻钟。接着一个时辰的自由活动时间,歇息一刻钟;然后,下个周期。

来来回回,她就这么唱了两个多月。船夫耳朵不太好,没说什么。可惜除了船夫外,这船上还住着第三个人——自小听力敏感、乐感出色、睡眠清浅兼有点神经衰弱的林涧风就此过上了悲惨的日子了——就算花想容的歌喉绝对水准至上,但谁又能架得住天天如此呢?心情好时还能说是种享受,但若遇上心情不好的时候——试想一下,你被恋人甩了,正黯然神伤呢,来个2B在你跟前眉飞色舞地唱“今天是个好日子”,你能忍住不揍他?更何況咱林涧风童鞋身负要职,经常要思考一些重大问题,却老会撞上花想容在唱“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得懦弱……”,又或者“我对你爱爱爱不完……”

林涧风:(怒)哪个傻冒教你唱的这些歌!

程子语:(双手举起,脸色兴奋)是我是我,怎么样,很好听吧?

林涧风:……

这一天清晨,林涧风勉强睁开沉重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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