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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戏长安-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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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墙围成了铁桶,拿东西戳几下都不带哼哼的。琉璃趴在桌上,幽怨地盯着我。我累得连火都不想发,但心里挂念鹤鸣,又睡不下,只好回盯她,直至我俩都没撑住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天刚蒙亮。昨夜似乎下了一场秋雨,地上漉漉的黄叶仍湿,花窗里吹进来的风已添上几分萧索与清冷。我对镜整整有些凌乱的发型,门外响起轻轻叩扉的声音。被声音打扰的琉璃转个头仍在睡,我拿过薄被给她盖上,才过去将门打开。

是四个唇红齿白的丫鬟,手里捧着热水和御寒的衣服。让进屋,任由她们忙活,我把琉璃叫醒,她搓搓睡眼,看清楚屋里情况后也不出声。待洗漱完毕,裹上厚衣,又进来几个人端上早饭,我们也不出声地吃完。

在最后一个丫鬟收拾完要退出屋子时,我说话了:“我们可以走了吗?”她一愣,瞪大眼睛看着我,又急忙低下眼帘,摇了摇头要退出去。琉璃赶紧说:“那你把齐天赐叫过来。”已半退出门丫鬟再次一愣,但总算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

在屋子里等了半天,没等到齐天赐,倒是盼来了担心师兄和另一个年轻男子,英俊至极,连我以为帅爆的澹心在他身旁都不再显眼。琉璃跳起来,低低地叫了一声“二师兄”。我听了赶紧起身——怪不得帅到酱只应天上有人间几回见,原来是玉眠山美男团的NO。1啊——朝他们行了个礼。可是,长得人模人样的二师兄居然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身不理我。担心师兄也有隐隐的怒气,但仍向我回礼。

琉璃不自在地扭扭身子,瞅着澹心。那两人径直坐下,担心师兄才生气地问:“你们昨晚去哪了?为什么会在齐府里过夜?”

我抢在琉璃之前开口:“是我带她出来的,有什么事怪我,别责备琉璃。”二师兄听了眼角都没抬,依旧盯着琉璃。澹心单手扶额,看着我:“那你说。”

我大概回想了一遍昨晚的事情,尽可能挑出不劲爆的部分,掐头去尾地告诉了他们。怎么救出鹤鸣的部分更是一句带过,不作详谈。但二师兄估计逻辑学得比较好,语言敏感度也比较高,等我说完后,他第一句问的就是:“你们怎么救那个人的?”

“呃……我们把她藏起来,然后由我来假扮她回到众妙门,等那个拍卖会完后再在琉璃的帮忙下伺机逃出。”

“你和那个娘子很像?”

“……还好吧,我会一点点易容术,而且昨晚情况比较急,众妙门的人也没有太仔细看。”

“我听说昨晚慕容璞花一万贯在众妙门买了一个妓女,那个人是你吗?”二师兄突然出声。

澹心和琉璃闻言惊讶地看向他,澹心更讶异重复:“慕容璞?”

二师兄点点头,不解释,只等我回答。我也点点头,不解释。

“你们是从慕容府里逃出来的?”

“不是,他先走的,我们直接从众妙门后门溜了。”

澹心闻言轻笑一声,二师兄更是满脸不屑。琉璃奇怪地看着他们:“怎么了?这事情有什么好笑的么?”

二师兄不理琉璃:“那你们救出的那个女子呢?”

我:“丢了。”

他的眉角一挑,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可是天地良心,这句话可是难得是真的。

一个小厮适时出现在门外:“各位,大郎正厅有请。”

第三十章 一见钟情

在正厅里,我和琉璃明白了两件事:第一,齐天赐和玉眠山的关系;第二,鹤鸣的下落。

刚见面,二师兄和担心师兄就恭恭敬敬地叫了齐大当家一声“师兄”,一只脚还在门外的琉璃听到后差点直接摔在地上。她惊异地看着齐天赐,失声大叫:“传说中的大—大师兄?”齐天赐不着痕迹地皱皱眉,但还是微微颔了首。

我对他们师门的事不感兴趣,只是一位盯着齐天赐旁边站着的熟悉身影——那个女生怎么看怎么像鹤鸣,但一身富贵打扮的她从容娴静、光彩照人,与昨天仓皇失措的女孩判若两人,我实在不怎么敢认。

看到我盯着她,她先是朝齐天赐怯怯地望了一眼,得到许可后才笑岑岑地看向我,唤了一声:“方易娘子。”

这一喊也把一直打量齐天赐的琉璃吸引过来:“鹤鸣?”

她羞涩地笑着,宛如一朵嫣然绽放的月季,还带着未晞的白露。

二师兄问琉璃:“鹤鸣?昨晚你们救的那个女子?”

“对。”但说这话的人是齐天赐。澹心毫不掩饰地蹙起眉心,像是在问所有人:“这是怎么回事?”

齐天赐却又闭上了嘴,不打算解释。

鹤鸣看看各人,又回望了他一眼,才轻轻地说道:“还是我来解释吧。昨晚我躲在那个地方等二位娘子,但没藏多久就有不知是哪的人搜到了那里。我没办法,只好跑,但又不认路,误打误撞就遇上了齐郎。”到这她脸一红,没有说下去。

二师兄倒是不忌讳,开口就来:“所以你就以身相许以报救命之恩?”

琉璃闻言惊诧:“什么?”音量之大撞得我心一颤。

齐天赐听到这声叫喊又皱眉,干脆放下手中茶碗,站起来牵过鹤鸣的手,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宣布:“昨日与鹤鸣街头偶遇,我们二人情投意合,决定携手共度余生。我已打算将此事禀告过大人后就择日成婚,她以后就是你师嫂,自明,你给我放客气点。”

二师兄冷笑一声,不答话。澹心摇摇头,朝鹤鸣拱拱手,算是认了她的身份。我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有点不适应,但一想到鹤鸣能因祸得福、嫁与良人,以后更可以衣食无忧,也不由得打心底里为她高兴。

琉璃走上去牵着鹤鸣的手,呵呵直笑。鹤鸣从刚才齐天赐宣布婚讯起就羞红的脸一直没褪,但望向琉璃的眼里多了感激。就这么过了一会儿,门外来人禀报:“大郎,有一人自称是李娘子的兄长,在门外要求见娘子一面。”鹤鸣听了,还不等齐天赐开口就着急地问那仆人:“他长什么样?做何打扮?”齐天赐望了自己的未婚妻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倒是二师兄好笑地看着鹤鸣,轻蔑的神情一闪而过。

唉,豪门规矩多啊。

齐天赐让禀告的人把人请进来,又招呼大家坐下。鹤鸣坐在了齐天赐身边,但等待时半边身子不知不觉已探出凭几,直往门外看去。未几,院子那头一前一后过来两个身影——粗壮身材的是刚刚已来禀告过的家丁,后面那个高修的当是他口中的那个“自称是李娘子的兄长”。那个男生远远看过去还蛮有气质的,走路姿势也很大方。我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但是碍于面前坐着那么一群人,也只好安静坐着,耐心等待他们进来。

一两分钟后,家丁浑厚的禀报声再次响起。齐天赐示意来人进屋,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清“自称兄长”的长相了。

“是你!”

“是你!”

又是两声惊呼,今天是惊呼开会么?没看见齐大当家都快把自己皱成斗鸡眼了么?

但别误会,这头一声是琉璃叫的,第二声是来人叫的。也幸亏他们叫了这么两声,我才生生把已经到嗓子眼的冲动压了下去——靠之!这不是海豚嘛!

各位观众,之前有件事我一直瞒着大家——其实,我能和琉璃那么迅速打成一片是有原因的——不不不,不仅仅是臭味相投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她和我在现代的一个朋友长得一模一样——只是那个朋友姓王字琉璃,而她姓常名琉璃——另外,她也比王琉璃年轻多单纯多武功好得多……咳咳,言归正传。话说王琉璃由于天生丽质,身边追求者一直如过江之鲫往来不绝。但她在阅尽千帆之后终于情定某帅——那某帅姓李号海豚,长着一张和眼前人一模一样的脸!一瞬间,我实在很有时空错乱的感觉。难道琉璃和海豚的爱情早已注定,生死轮回,都是为了找寻新一世中的彼此?!

好狗血,但也好浪漫。生死不渝神马的,向来是我的命门。

不过这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事。现在我们关心的重点应该是:第一,来人是否是鹤鸣她哥?第二,琉璃和此人为何刚见面是那种反应?

第一个问题好解决,看鹤鸣那激动得热泪盈眶、来人激动得手脚发抖的场景就知道他们的确是找对亲人了。还好(又或者是不好)鹤鸣这回顾忌到自己即将成为齐府大少奶奶的身份,没有立刻扑上去紧抱兄长,又哭又笑兄妹相认。

齐天赐满意地点点头,对鹤鸣道:“他是你兄长?”

鹤鸣赶紧点头。

齐天赐便对他说:“如此,你请坐。上茶。”

旁边的侍女答应了一声,另一个走上前去引来人坐下。

兄长显然不太适应这种场景,颇有些手脚不知该往哪放,拘束地跟着侍女坐下,再热切地望向自己的妹妹。

但齐天赐似乎不打算让相拥这种不符合礼教的戏码在自家大堂上演,他依旧有礼地问鹤鸣:“怎么称呼?”

鹤鸣看到这光景,心下明白,脸上不禁黯淡几分,顺从地答道:“家兄名海豚。”

“海豚?”我和琉璃同时惊呼。齐天赐这回莫有皱眉头,估计也是被这个名字给惊到了。

兄长羞涩地点点头,很不好意思。

鹤鸣在旁解释:“海豚是遥远的东海上一种会唱歌的神兽,爹年轻时曾出海游历,有幸见过这种动物。所以就给哥哥取名叫‘海豚’。”

二师兄听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是吗,我也曾到过东海边上,怎么没听过这种传说啊。”

我暗暗腹诽:“那是你孤陋寡闻!”

我算是看出来,这个二师兄虽然排行比澹心高,长相比澹心好,但情商么——根本就一没长大的公子哥,论心理年龄澹心恐怕能甩他好几条街。

鹤鸣被二师兄一呛,脸红着说不出话。海豚更是涨红了脸,心急想替妹妹解围,但又嘴笨不知道说什么。

我看在眼里,便开口转移话题:“琉璃,你和他认识?”

经我一提醒,琉璃也想起这事,点点头,脸上飞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停停停!有情况!

我不怀好意地凑到她面前,眉毛一挑一挑地问:“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齐天赐和澹心同时咳嗽了一声,咳什么咳,你以为你是蜀黍还是李恪小弟!但我还是乖乖坐好,一脸期盼地等待琉璃的答案。

可是!琉璃竟然没有回答!她扭捏了半天,最后只给了我两个字——嘿、嘿。

第三十一章 千里之外

“郎君,行李都打点好了,你还要检查一遍吗?”

“我待会回来再看,母亲已经在花园了是吗?”

“是的,刚刚银铃已经来报过一遍,催你快过去呢。”

衡之应了一声,接过基田递来的披风便出了门。基田又吩咐别的小厮几句,忙追上去。衡之今天心情不错,在匆匆赶去见母亲时还不忘跟基田闲聊。

“银铃过完年就该嫁人了吧?”

基田点点头:“的是,娘子的意思好像是年前就把她在府里的事情结了,好让她安安心心过个年,专心准备自己的婚事。”

“那等下见完母亲,你就去看看有什么合适,送过去算是我的一番心意吧。”

“是。”基田应过,问:“郎君对银铃这么上心,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衡之闻言回头瞥了一眼,嘴角挑挑:“基田。你话真多。”

基田丝毫不以为意:“郎君,虽说你体恤下人,但这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号,经常有个婚丧嫁娶的,你不可能个个都记着日子、处处都照顾得到。银铃这门亲订的早了,你怎么就记住了呢?不仅记住,还特意吩咐我要送礼?”

“我可以理解为你不想去做吗?”

“当然不敢。但我能不能理解为,你是因为记着程二娘子,所以特别记住了银铃呢?”

听到那个名字,衡之忽然惆怅,声音也变得迟缓沉重:“念思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线索到梅干镇就断了。不知她们怎么到的鬰顲(即Y市,宽宽云绮特别提醒),也不知道她们后来去了哪。现在念思娘子派人在追周天财,试图从这条线上寻到有用信息。”

衡之听了皱紧眉头,觉得这个方法不妥,但因为信息太少一时又想不出好主意,就只好任念思去做。就这么低头寻思着,他不知不觉到了花园。在被严母看见儿子这副模样前,基田出声给衡之提了个醒。衡之这才恍如梦中醒来,重新收拾精神,终于没有在母亲面前露出为情所困的软弱模样。

严母看见儿子,十分高兴。等他行完礼,就拉着儿子依自己身旁坐下,一遍遍用手指梳理衡之的鬓角,眼里满是儿子成人的自豪。衡之任由母亲的动作,脸上始终保持恭敬和微笑。末了,想到爱子即将出远门,严母轻轻叹一口气,问基田:“都整理好了吗?”

基田:“都好了。待会郎君回去再检查一遍就可以装车。”

严母面看向衡之,有点埋怨:“你就跟你父亲一样,连这种事都要亲自检查一遍才肯放心。我说过多少次,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要懂得放权,该让别人去做的就让别人去做,集中精神把自己的事情做到最好才是。”

衡之听着这句已经数不清被母亲念叨过多少遍的话,笑得眉眼弯弯:“是。但有些事,总归自己看过好。小心谨慎总是不错的。”

严母看见他的表情,知道自己又白讲了,干脆换个话题:“你这次出门,是替父亲给几个老朋友贺寿祝礼,顺便再替自己仕途搭建关系。虽说这一路上都打点得差不多,沿路都会有人照应,但到底出门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你放心。”

“这一去,没个三五月你回不来。也不知道你父亲怎么想的,居然为了给老友贺寿就耽误你春闱,真是!唉,事已定局我不说,梁家那边要问起我再解释吧。”

衡之抬起头:“大人对这桩婚事怎么想的?”

严母稍惑,但随即明白过来:“你是指苏州城里那个传言?他已经托人去长安打听了,若是假的,你们的婚事自然不变;若是真的,我们会有打算,你不必担心。这不是你现在应该分心的事,安心上路就行了。”

“是。”

又拉着儿子说几句,事务缠身的严母就要起身去继续操持。衡之回房检查过行李,吩咐装车后径直向忧乐斋走去。

到得书斋前,他并没有进去,而是绕到后边,钻进那片密不透风的林里。吴县地处江南,因此虽在深秋,这里仍是一片茂密的绿。树长得多了,簌簌的风过时,不免有些阴戚。基田一言不发地跟在身边,等两人走到林子中心,便从怀里掏出一根笛子,吹出几个音符。

几乎是立刻,两个身影闪到衡之面前。他们一身素衣,脸上绘满花纹,看不清长相。衡之朝他们低声吩咐了什么,得令后二人没有迟疑,又像来时那般迅速离去。

基田脸上有些不忍,向衡之问道:“郎君,这会不会太过分?毕竟,那梁娘子还待字闺中,而且程二娘子最后不也没事吗?”

衡之冷笑一声:“那一刀差点划破气管还叫没事?人都从家里跑出来了还叫没事?这天大地大、人心险恶,两个女孩子在外漂泊,叫没事?”

连续三个反问个个犀利,问得基田说不出话。一会儿,基田试探着问:“那你是打定主意要程二娘子?”

衡之陷入沉默,但缓缓地点了点头。他整理了一下心中繁杂的思绪,说:“之前我以为他们二人情投意合,纵然再多心思我也只放在心里,她开心,就好。而且,那时我也有婚约在身,女方无过错,我便不能毁礼违约。但是,现在她离家出走了。不管基于什么动机,这件事本身就传递出一个信息——她还没准备与韦子言厮守终生。如果韦子言不能保护好她,那就让我来。给她幸福,我会做得比他更好!”

“那……如果兜了一圈,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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