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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戏长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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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燕草,把香囊扔了。”说罢“biu”一声,又一阵香风飞过,再次砸到了某个倒霉路人身上。可惜那人看清肇事主后,一声不吭地委屈离开了。
“别啊,香囊不长眼,怎么能怪它呢。”我掏出手绢,擦了擦刚刚被砸到的地方,也扔到地上。
她杏目一瞪:“你骂谁不长眼?”
“这里只有不是人的物事不长眼,我可没骂‘谁’不长眼。”
“你!”话没说完她突然又硬生生把一口气压了回去,脸色之通红让我都替她担心。可能是突然想到这样形象不好吧,苏燕脂重新调整好呼吸,端正自己的仪态。
就是可惜有点晚了。本来两个年轻女生站大街上吵架就很扎眼,更别提在西市这种闲人比虱子还多的地方。
“苏三娘子。”“身边的侍女又换了。”“可不是,上次那个才多久。”“我就说过不了一个月吧,钱拿来。”“不行,我们再赌。”“又是哪家娘子这么倒霉。”“好像刚刚被苏三娘子的香囊打了一下。”“咳,那还不赶紧躲开,被这姑奶奶缠上,倒霉去咯。”“看样子不像是这边的人。”“怪不得敢跟苏三娘子吵。这边的谁见了她不躲。”
我努力要维持脸部鄙夷的表情,无奈周围的群口相声越说越起劲,我渐渐控制不住自己脸上肌肉,很有爆笑出来的冲动。对面的苏燕脂却显然久经此阵,冷哼了一声,继续鼻孔朝天。只是燕草可能是刚被换上来,禁不住这么多人指指点点,不久之后就小心翼翼地提了一个建议:“娘子,我们不要跟这种人计较了,走吧?”
苏燕脂仿佛一下找到合理发飙的理由,劈头盖脸朝可怜的侍女骂道:“走?走去哪?走回家吗?显得她有理吗?你不去帮我撵走她,反而叫我走?谁是你家娘子,你是谁家的奴仆?”一连串反问层层递进,流畅自然,若是在辩论场上恐怕能直接轰得对方不知所措。
“又发飙了。”“我看这个肯定过不了今天。”“早点不伺候也好。”“钱拿来。”“别急啊,这不还没辞嘛。”“苏三娘子,快把这个换了吧,用着不顺心看着也膈应。”
“你要回去就自己回,以后我房里不用你伺候了。”真是比他儿子还听话。
燕草被吓得当场哭了起来,也不敢走,一时就这么僵在这儿。我看没什么好往下发展的了,也怕自己真笑出来,便打算走人。
“表姐,你在这干什么?”一声娇滴滴的呼唤隔空传来,我听得稍稍有点耳熟。
跟着众人循声望去,一个脸带稚气的女孩仪态端方地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霎时间我记起了陈媒婆的那句话:“要说这苏家,真翻起家谱来跟我这次说的苏州梁家还能算是亲戚。按辈分,梁小姐得叫他家的三娘一声‘表姐’。”
没错,就是严衡之的未婚妻不知道为啥进京来了。而且比起上次我见她时,她明显忧郁了不少。我还以为那天在书斋见了我之后,她就会想办法赶紧嫁入严家,没想到却山长水远地跑到这里来。
“是你?”她见了我诧异地问道。
“梁娘好。”
不料我这个称呼引发了她的严重不满:“什么‘梁娘’,严郎才能这么叫我,你算什么物事。不要以为你在他们家住了一段时间就能蹬鼻子上脸。我告诉你,我爹和严明府已经商量好了,很快我就能成为严郎的妻子,严家的媳妇。”
原来我的以为真是对的……
“第一,我不是什么物事,也不算什么物事,但我就是这么叫了你能怎么着;第二,‘很快’是多快?我怎么没见衡之在信里跟我提;第三,严家以礼治家,怎么可能允许你在守孝期内进门;第四,在我什么都没说的情况下你这么着急告诉我你要嫁了,这就是所谓的心虚吧;第五,综上所述,其实你刚刚说的都只是你自己的自以为是而已。对吗,梁、娘。”
听我说完,人群的议论声又多了几重。
苏燕脂见状出声护道:“程子语,好你个伶牙俐齿。”听到这句,周围很不给面子地响起一阵嘲笑声:“哗,苏三娘子居然也说别人伶牙俐齿。”
梁小姐转到苏燕脂的怀里,脸上已经开始梨花带雨:“表姐,你要帮我,她就是勾引衡之的那个狐狸精。”
“噢,原来你就是那个程娘子。怪不得这么贱。抢了表妹的未婚夫还不够,还要利用主人的权势逼着我的英雄娶你那个丑死人的什么仙女。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全部都是只会勾人的骚货!”
刚夸了你语句通顺你就开始逻辑不通,发挥不稳定,上不得场。
“苏娘子开始骂脏话啦。”“不骂怎么是她呢。”“别挤,这位置是我的。”“兄弟,让一点呗。有福同享。”
我看局面越来越热闹,就干脆站在原地等她喷完。麦小兜还有一句话,不要和女人讲道理,尤其是生气的女人。
第四十八章 人在江湖飘啊,哪能不挨刀呀
很多时候,面对一个刻薄且你刚刚得罪她的女人,光是不讲道理是不够的。可惜我没有能早点领悟到这个真理。
——程子语
在浩如烟海的唐诗中,存在着一个不证自明的定律:春天和秋天,是诗人喜欢发骚的季节。
现在是春天,李恪DD是诗人。So,他要举办一个诗会来抒发下体内的骚动。作为一条小野狗,我本可以光明正大地拒绝参加,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但他却阴险狡诈地跑到杨阿姨那撒娇了一番,然后捧着蜀黍的圣旨趾高气昂地来到我面前,得意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就问了一句话:“知道什么是旺仔牛奶吗?”
又一个该死的风和日丽,锦娘准时报到。忍无可忍之下我只让她给我弄了一个最最简单的堕马髻,自己画了个淡妆,出门了。
在蜀王府,韦家老二终于看到了多日未归的老三。有传闻说他一直住在优质男的别院里,看这会儿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传闻应该是真的。再叹口气,哀悼衣子缄的小受命。
未几,诗会开始。我抬起手指正要数今天又有多少套云衣时,大家已经先齐刷刷地把目光全沐浴在我身上。我检查了一下,莫有走光。
某小姐:程二娘子今天的打扮好别致。陆郎你说是吗?
某陆郎:娘子天生丽质,就是作丫鬟打扮也不掩风采。
你天生丽质,你全家都天生丽质。
李恪DD对着侍从咳嗽了一声,声音浑厚圆润颇得蜀黍真传:“开始吧。”
因为这次不是比试,所以就没要求每个人都要参与,所以我依然只是努力地数云衣而已,顺便为新一期的设计找找灵感。可即便我已如此低调,麻烦还是能找上门来。
某郎君:程二娘子,你也来一首?
我:不了。
他:这么客气可不像你的风格,娘子还是请吧。
我:不了,你尽兴。
贼眉鼠眼:文九,你又没有未婚妻,人家娘子怎么有空理你。
人群闻言一阵骚动。李恪DD突然高声说:“今天为了迎接各位,王府特地准备了好酒。来人,上酒!”
众人于是继续发骚。
酒过三巡,大家渐渐开始闲散起来。做出来的诗也越来越往浪漫幻想甚至魔幻主义靠拢。其余的人则一小堆一小堆地聊天。这时,两个人的谈话引起了全场的注意。
文九:刘兄,你刚刚说什么?
贼眉鼠眼:我说,我刚刚听说一个故事。说咱长安城里有位娘子,天姿国色、步曳生香。裙下之臣不计其数,可是她就是一个都看不上。前些日子娘子去了趟苏州,在那遇到一位郎君,才子佳人花前月下好不登对。可惜那郎君早已经订了亲,而且快结婚了。娘子不甘心,仗着男人的心在自己身上,恃靓行凶,竟然把人家的未婚妻给打了!
周围一阵倒吸气的声音,贼眉鼠眼更加得意,端起一杯酒,闭上眼睛闻了一下,才接着说:“奇就奇在,事情都做到这个份上了,男方的父母还是睁只眼闭只眼。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呀?”
文九不耐烦地催促,贼眉鼠眼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因为,那位娘子的兄弟都在这长安城当官,明年郎君的科举还得仰仗这家人哪。”
众人了然,继续作诗聊天。我听了后隐隐觉得不对劲,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只好把心里的不安强压下。
中午,众人发骚完毕,群体调情时间。
子缄一把拖起优质男往房间方向走去,好几对人见状也你推我搡地一同离开。我去找DD,准备先告辞。侍从告知他有些紧急事务要处理,我自便即可。挑了条人少的路,我径直往门外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遇上三个MM在路旁唠嗑:
甲:看。
乙:真漂亮,不化妆都这么迷人。
丙:所以才能连订了亲的郎君都抢。
乙:素琴,你别胡说。那只是传言,信不得。
甲:无风不起浪。
乙朝我抱歉地笑笑。叫素琴的女孩子哼了一声。
甲:你太善良了,小心以后受骗。
我觉得不行了,于是停住脚步,尽量有礼地向乙问道:“不好意思,你们是在说我吗?”
乙:不是不是。
甲:我可没这么说。
素琴:就是说你怎么样。说你不仅抢人家未婚夫,让他萌生退婚的念头后又自己跑回长安,还要帮着自己的侍女勾引别人的心上人,用肚子里的孩子逼着男方娶她。
我闻言朝前一步,甲立马拦在乙的前面,素琴惊恐地瞪着眼睛继续嚷嚷:“这里是王府,不是可以让你无法无天的苏州。你要敢动手可要想好后果。”
哦,原来贼眉鼠眼说的就是我。看来长安城最近出了一则精彩的流言,大家对此都很有兴趣。而且按照我的经验,如果这件事下个星期还有人惦记,把最后一个版本的描述记下来,我就可以拿出去卖钱了。
可即使心里如此调侃,我还是很难不生气:“这些话是谁说的?”
素琴:谁说的又怎样。
我:是苏燕脂?
乙MM惊呼了一声,甲得意地看着她。素琴仿佛抓住了我的把柄:“真是你做的!不要脸。”
我真担心再这么下去自己会忍不住把她揍一顿,于是在深吸一口气后,本人做出了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继续往门外走去。
本来的打算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哪知是退一步退无可退——我今天怎么这么招小人……
王府门口,一个正要登车的小姐不意看见我出来,立马放弃上车举动、气势汹汹地向我走来。我还以为又是一个像素琴一样的圣女,谁知她开口却说了另一件更让人无语的事。
“程子语,你为什么要抢我衣服?”苍天大地,你算哪根葱,我犯得着跟你抢衣服。
“娘子在说什么?”
“就是你身上这件,明明是我先看上的,也跟陆胥说好了稍后送我府上再给钱。我左等右等不见人,原来是被你给抢了。还穿到这里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不知娘子是在哪家看上的?”
“还能在哪,当然是‘云衣’。”
“在架上?”
“你管它在不在,反正我已经订下了!你把它给我。”
这件衣服是我给自己设计的,做好后直接打包给我,根本不可能上架。云衣规矩,衣服若不上架,天皇老子也概不销售。
我放弃了跟她理论的念头,上车回家。
第四十九章 混战
不知算不算我倒霉,一个星期之后长安城的确还在议论这件事,而且愈演愈烈,连续几天娱乐八卦版都至少有五篇帖子与此相关。但大部分贴的内容只是炒炒冷饭,只有一篇有点新意。那篇帖子是这样说的:
怀远坊刘家娘子有一条天竺高僧开过光的手链,是其父一位西行僧人朋友不远万里带回来的,灰常珍贵。但现在,这条手链居然被程子语偷了!具体过程是这样滴——小刘某天去逛“云衣”,在柜台上看中一件正要上架的翻领胡服,比了一下觉得十分满意,遂向陆掌柜订货,并约定货到付款。不料小刘出店后程二娘子横刀夺爱,不仅抢走了衣服,还捎带着顺走了小刘同学看衣服时不小心落下的手链。
小高播报完毕,感慨地对我说:“这是两年来你的人气第一次超过韦子言,也是浮云阁开张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关注一个女人。”
我叹口气,捂住了脸——上火了,牙疼。
看我状态不好,小高草草交待完《君子》的事便告辞。走的时候,我艰难地开声说要与他一起出门。他惊讶地看着我,建议在这种情况下我最好在家窝着。我无奈地告诉他,陆胥刚刚捎信来说“云衣”出了点小问题,让我务必走一趟。说罢我对小高一摊手:“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小高转身拔脚就走:“这地儿邪,别咒你自己。”
被小高残忍抛弃后,我只好自己一个人磨磨唧唧蹭到“云衣”。由于牙疼,我竟一时忘了走后门,于是迎面堵上苏燕脂及其闺蜜一枚——哦,就是那天要求我当街扒衣服的小姐。彼时陆胥和王总管等知道我幕后Boss身份的人恰好都不在。神马叫孤立无援?看看我就知道。
小高的概括能力总是很强,所以能深受读者欢迎。
苏燕脂的风采大家都已经领略过了,身边的闺蜜战斗力大家也略有见识。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时间二人的口水淹没铺子,所有没带救生圈的人都自觉地退到安全线外不敢上前。也是直到这时,我才知道我的罪名真的又加上了一条:偷取刘家娘子的手链——闺蜜就是刘家娘子。
牙疼得越来越厉害,我根本无心也无力反击。正热闹间,有人加进了战局——几日未见更显忧郁和楚楚可怜梁家小姐兼——苏德仁?我很吃惊,苏燕脂倒是一见来人气焰更盛:“二哥,表妹,你们来啦?”
二哥……传说中过不了今年夏天的苏家二郎……陈媒婆,以后我要再信你一个字我不姓程!
苏德仁看到我,脸色异常复杂。多了一个生力军的八婆三人组愈发起劲,战斗力之彪悍和持久让我深深理解了为什么那天在西市的路人会选择委屈地走开。在这个过程中,苏德仁时不时地看向我,似乎希望我能够出声为自己辩解。但随着我的愈发沉默,他的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最后,他一拂衣袖,把脸别到了一边'注'。
这些我都可以忍,反正我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们身上。但是疯狂的女人永远很难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So,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苏燕脂做出了一个让人吃惊的举动——朝我高高扬起了巴掌!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在心里默念:牙疼真的不是病,深呼吸、深呼吸。
但过了一会,预期的巴掌没有落下,反倒是一阵惊呼不期而至。好奇地张开眼,居然发现花想容牢牢地抓住了苏燕脂的手。她鄙视地白了我一眼:“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就心甘情愿被这种人打。”
我闻言咧嘴笑了,赶紧凑到她耳边说:“那样我才有理由整死她啊。”
她恍然大悟,赶紧松开手,灰常认真地对苏燕脂说:“你打吧。”我也重新站好,摆好挨打架势。苏燕脂被这一幕弄得一头雾水,有些不知所措。我还以为要就此陷入僵局咧,旁边的闺蜜却突然爆发:“花想容,你不要欺人太甚!”
花想容一脸诧异地看着她。闺蜜激动得浑身发抖,指着花想容的鼻子,说不出一句话。苏燕脂和梁小姐紧张地走上前去劝慰。调整了半天,她才好不容易挤出一句:“都是你,玉亭哥哥不要我了。”
“玉亭哥哥……祖玉亭?”
我听到花想容这么说,心知有料,又八卦地凑过去:“祖玉亭是谁?”
她随口回答:“前些天的一个客人,说他喜欢我,还说要退了婚娶我。”
“可你听起来不太相信?”
“这种话我一个月起码听二十遍以上。”
“你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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