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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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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迟疑,惊慌,无助,所有的沮丧全都一股脑儿涌上来,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寒意不知是由身而起,还是由心而起,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一瞬间只觉头疼欲裂,仍旧不敢闭眼,泪珠儿不由自主滚落下来,心中只暗暗地呼喊。

娘啊娘,若你真在天有灵,我就在这里,出来见见我吧!可怜你的女儿毫无指望地独自活在这世上,满怀仇恨、满心迷茫,究竟该去何去何从?

天色渐渐明了,天气愈发冷了,林旋儿低头拉扯了胸前的氅衣,只听得前头树丛中一阵脚步声。

卷一 昔日又复来 78。求医

78。求医

林旋儿忙坐起来,躲在一块儿大石头后头,悄悄看着那声响传来的地方,此刻天色微白,寒气袭人,一阵白雾在地面集结,前头模糊不清。

她的心揪到了喉咙口,是母亲到了么?

只听得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尼出现在她眼前,眼生得很,但看那衣裳穿戴,俱是前头碧云寺的姑子,身上背着一个背篓,正用一支竹仗在草丛中探路,沿着已被杂草没过的小路往山里走,像是趁早儿到山中采蘑菇去了。

白白枯等了一夜!林旋儿失望之极,只静静地等着她走远了,才从石头后面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忽见日头已隐隐露出半边头儿,心中大呼不好,若被奶娘知道了,以后再想来只怕难了,便只有如同脚下生风一般往回赶,来时用了一个时辰,回的时候竟更甚,用了一时三刻,来到东大街,已是天色大亮,街上已熙熙攘攘了。

本就耽误了,又在街上跟街坊们打招呼,更耽误了不少时间,林旋儿一心只怕奶娘知道,便也无暇多话,只寒暄几句便往前走,刚要到门口,一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抬头一看,却是廖瑾瑜。

他涨红了一张脸,满脸堆笑,问道:“先生哪里去了?”

林旋儿见是他,一心只忙着赶回去,便冲他点点头道:“趁早儿去山里头看看有没有新鲜药草,柳先生这么早便摆摊儿了么?我也有些乏了,先回去了。”说罢便拱手道别,径直往家里赶。

廖瑾瑜看她去也匆匆,只恨不得马上长出浑身的嘴巴来,将自己的心事说明,却不敢造次,只在口中嘟嘟囔囔道:“姑娘莫不是要找婆家么?”

昨日他听的大旺嫂子说,奶娘问刘婶子要了好些个公子哥儿的生辰八字,谁不知道刘婶子是有名的媒婆儿,总喜欢担山作保,牵线搭桥,他只心慌慌的,先前写了帖子寄诗鼓励她,却未见她有任何回音,想是并未看到,今日想好当她面说,怎奈她来去匆匆,丝毫无意,一时间怅然若失,也不敢追了去,只呆呆地回到书摊儿上坐着。

再说林旋儿只见大门开着,心中便觉不好,心中又想,横竖只要说自己是到外头山上找药草去了看能不能搪塞得过,便硬着头皮往里头走。

刚转入照壁,便见到奶娘端着一杯茶过来,一见到她便诧异道:“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我当你还睡呢!只怕吵了你,说让你睡一会儿呢!”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笑道:“起得早了,到外头街上溜达了一回。”看奶娘手上端着茶碗,便问:“来客人了么?”

奶娘这才反应过来一样,笑道:“对啊!我倒把这个忘了,英爷回来了!”

英介?他又回来做什么?

来到门口一瞧,果然是英介在里头,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赭色直裰长衫,颈上围着白色丝绦,腰间系着一条带钩,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大帽,遮住了大半边脸,虽是庶民打扮,却也比一般人家体面。

还是那个急性子,似乎有什么急事,满头大汗,好似椅子上有刺一般,只踱来踱去,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连大帽还未脱,哪里像是来看故人的,倒像是立马便要走似的。

林旋儿原想与他叙旧两句,但见他急成这个样子,心下也有些不安,想是嫚香又不好了吗?便也才顾不得客套,小声问道:“嫚香如何不来?是否身体抱恙?”

见了他,英介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咕咚一声便跪倒在地上,任由谁拉也不起来,口中只说两个词,恩公,救命。

这没头没脑,又不说清原委,又不讲明要救谁的命,林旋儿只能皱着眉头看他道:“起来说话!”

他还是不依,林旋儿便假意生气,只说若他还是不起来,就什么都免谈,他这才悻悻地站起来,想了一想,从怀中掏出一小包银子来,递到林旋儿手中,才道:“这是嫚香的诊金,先生收下。”

还未等林旋儿回答,他又从身后解下一个包袱,从里头拿出一沓银票递给林旋儿道:“这是通泰钱庄的银票,在各处都能兑出现银来的。”

林旋儿见他实在奇怪,也不伸手去接,只就着他的手看了一眼,那些银票超过十张,每张都是上千两的银子,便唬了一跳,又是摇头又是摆手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若是打家劫舍拿来给我,那还倒是我的罪过了!”

知道自己未将话说明白,英介索性又跪下了,小声道:“先生放心,这银子都是干净的,您只管放心收下!”

林旋儿叹气道:“与嫚香治病,本是我义不容辞的事情,你如今这样,我如何担得起!我知她在你心中如珠如宝,这些钱就留着和她好好过日子吧!”

英介将银票放在桌上,才轻声道:“先生误会了,这不是英介的银子,是我们家爷给您的!只因我家老太君今日病重,我家爷特遣我来请先生随我走一趟,为我家老太君诊视!他托我对先生讲,为母治病,本应亲自前来求医,只无奈因些俗事竟不能亲自到医馆来,只得由我代来,并嘱咐英介代他向先生磕头,望先生怜悯病人苦处。”

林旋儿听罢,命紫菱将自己的药箱拿来,又将去扶英介,轻声道:“既是老妇人病了,我去一趟便是,就把那些银子收起来。”

英介听她同意要去,也并未露出笑容,只绷着一张脸,才又试探一般地道:“谢先生,只怕您还得收拾些行装。”

林旋儿听了,忙问他:“这位老太君身在何处?”

英介一脸严肃,摇头道:“说不得。”

这回答让人听着更诧异,林旋儿便又问:“那老太君究竟身患何病?”

英介咬咬牙,又摇头道:“说不得,先生去了一望便知。”

话是越说越玄了,林旋儿颦眉道:“这话也倒是奇了,便是请医看病,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若这位老太君身染恶疾,你怕我传将出去,自是不信任我,那我去了也便无用。若不说你家老太君系何人,你那位主子爷姓甚名谁,总能说了吧?”

英介听了,脸色愈发涨红,又摇头道:“也说不得,只求先生速往相看!”说罢便咚咚地磕起头来,口中还只道:“求先生不要再问!英介什么都不能说,但以我一条贱命担保,先生绝无性命之虞,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先生与嫚香有救命之恩,我家爷与我也有救命之恩,求先生发发慈悲!”

林旋儿叹了一口气,见他也算是个义气之人,料想如何问他也不会说,便道:“罢了,几日便回,我收拾两件随身的衣裳就好。”

英介表情仍旧未松,只声音更小了些,又道:“本不应该跟先生说,先生既答应了去,已是天大的恩德,只是英介也不能瞒先生,这一去,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年五年,只怕也难回来!”

这话一出,林旋儿愣了一下。

英介只管磕头,不住哀求。

林旋儿看他实在可怜,便让他先起来,又才诚恳地道:“你知我的性子,并非是个铁石心肠之人,你既如此哀求,足见诚心,看你急成这样,便知老太君病得不轻,身为大夫,治病救人,我本不应推辞,万不说三年五载难治好,就是一辈子才能治好,我也是愿意去的,只是我有心事未了,必是要做完了方才能去得!你回了你们家爷,病急不待医,他家财万贯,遍访天下名医也是不愁的,我不过一个普通大夫罢了,现下城中便也有极好的大夫,如今的太医院院使魏纪,医术精湛,能治百病,虽要价高些,但你们家也不愁这个,可请他先去看看,待我心事一了,分文不取也愿去替老太君诊一回脉。”

英介见她说得情真,知不能勉强,便站起来道:“不知先生有什么心事?英介可能帮忙?”

林旋儿苦笑道:“这事儿只有我自己能办!”她就一心想要见见自己母亲的鬼魂儿,说出来,谁会信?

但她主意已定,一夜不见,守一夜,一年不见,守一年,一辈子不见,就守一辈子!

英介又说了两句,便忙着回去复命去了。

奶娘不知她的心事,从外头笑着进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笑道:“我还真怕你要跟着去呢!你知道你,甭管是谁,只要说有人生病了,你就巴巴地瞧去了,如此正好!对了,我今儿个和刘婶子说好了,要先去看看前头庄子上的李家二公子,回来再跟你合计合计,若合适了,就把事儿定下来了吧!这些日子虽经常有人拿着银子来请你,不是让你去坐馆,就是让你去出诊,你都没应,我是高兴的,咱们虽穷些,却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虽明珠暗投,却也应该又姑娘的风骨,这下子把什么治病救人、把脉抓药都扔到一边去吧!那种银子咱们花不起!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正经!”

林旋儿只点头,不说话,浅笑道:“我乏了,躺一躺。”

卷一 昔日又复来 79。大劫

79。大劫

奶娘果然去了前头庄子,紫菱一直在外头跟那些女人们做针黹,缠着她画了几个花样子,说是有大家的少爷要做扇套子,出来找针线上头的人,要帮着做几个贴补家用。

林旋儿得空躺了一整天,吃罢晚饭,便又回房躺着,奶娘轻手轻脚进来收拾她的衣裳,见她睡着了,便悄悄儿地出去,跟外头紫菱说:“姑娘这些日子总是躺着,别是身上不好吧!”

紫菱笑道:“想是前些日子一直都没时间休息,乏了,瞧她倒比那些日子更能吃些东西,想来无妨!”

两人又站在院里说了一回话,各自回屋也睡下了。

林旋儿好容易等她们两个都躺下了,才又悄悄出来。

今晚月色不明,天空中都是雾霾,隐隐约约的有些微若的月光,还映照得树影斑驳,峥嵘可怕,但林旋儿却并不害怕,心中只更加高兴,她只觉昨日月明星稀,所以母亲的鬼魂没有出现,但今日这般,出现的可能更大了吧!

虽有些清冷,她已裹上了奶娘还未完全缝好夹棉的氅衣,原就是预备冬天穿的,如今还早,她也不着急,只放着,有空的时候便做一做,现在还没有钉上盘扣,外头又没有绣花,一眼望上去,便是一床棉被似的,她心中只想着,这是晚上,又是荒郊野岭头的,必是不会有人看到。

她在出来的时候,又从厨房中锅底上抹了些黑灰在脸上,这样若然路遇强人,也不会觊觎她的容貌,便是送了命,也免得受辱。

又来到那块儿大石上头坐了,仍旧只有对面碧云寺中的一个幽暗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着,隔得很远,听不清里头在念什么经,林旋儿只看着父亲的衣冠冢,沉沉地想了一想,若是有朝一日,能够遁入空门,也如同这盏儿油灯的主人一般,夜夜诚心念经向佛,不知可否为母亲来世修个男儿身、好命道!

正想着,只觉背后一阵凉意,下意识回头遗忘,只见几个人站在她身后,手持棍棒,便一个激灵从石头上站起来,只听得后头一个声音喝道:“哪里来的登徒浪子!在这里做什么!快快将他捆了,送到官府究治。”

林旋儿仔细打量,原来是碧云寺中的姑子们,正说话的,便是惠济大师,于是忙轻声唤道:“惠济大师。”

话说早晨那小姑子却也有些急才,她看到林旋儿躲在石头后面,心中又急又怕,却又不敢出声,只将那竹竿子握紧了,不想并未骚扰她,只躲在附近的草丛中,见林旋儿走了,才忙着到惠济屋里去说了。

惠济听说藏着一个男人在那里,又没有对过往的单个姑子出手轻薄,便猜是觊觎将军冢中陪葬诸物,那头已经差人报官去了,又命人在这里守着,来人见了林旋儿只身前往,又无同伴,便回去报了,惠济听说只有消瘦矮小一个男人,又等不到官府派人来看,便壮着胆子带了寺中众人来捉,今儿一听,便认出是林旋儿的声音,忙喝止众人,又走进跟前细细看了一眼,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遣散了身边众人,惠济这才上前问安,又小声问:“旋姑娘你不是已经仙逝了么?”说着又指了指后头一个小土包道:“那便是你的坟,原是要给你竖碑的,但前两日因珍儿姑娘大喜,也耽搁了,只说过些日子再来,只怕是忘了,我修了几封书信去说,也不见有回音。”

林旋儿便将自己如何被云夫人从家中赶出来的话说了一遍,惠济一面听一面叹气,林旋儿见她虽在家庙中作主持,为云夫人办事,但到底也有些慈悲心肠,便将自己想出家的话跟她说了一回,谁想她听了便摇头只是笑。

林旋儿见她摇头,忙问她缘故。

惠济大师笑道:“旋姑娘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从小便有些慧根,常与我讲经论佛,抚琴下棋,要出家不是难事,只你尘缘未了,便是出了家也要还俗的!”

林旋儿苦笑道:“大师说哪里话?如今我父母双亡,奶娘紫菱已有薄田倚靠,我再无牵挂,如何说我尘缘为了?”

惠济轻笑道:“不可说,不可说!”

林旋儿正想再问,只见一个小尼提着灯笼忙过来说:“官府来人了!”

惠济听了,忙道:“姑娘先走吧!我去应付那些人,原不知是姑娘才报的官,这些日子以来,常有人过来将军冢周围盘旋,想是那些贪婪之徒,以为老爷殉国,又是国葬,便自是有许多金银财物陪葬,为的这个主观臆断,便生出许多歹心来,我原以为是那些人才带人来拿你的!谁知差点儿害了姑娘!”

林旋儿听了,忙问她:“既是如此,何不与林家说这个?”

“怎么不说!却是说了也无用,不过一月过来看上两三次,却也无甚大用处。”惠济叹道:“咱们原是修行的人,只能点到为止,若说得多了,倒犯了一个贪嗔痴念,云夫人只以为咱们偷懒,脸上不好看,反倒招来羞辱,唯有自家多看着些罢了。”

林旋儿又道了谢,见她赶着走,便也往回走。

又走了一段,她仔细想了想,此事不妥,这将军冢惹得众贼恶人眼馋,便是这家庙祭田都有的地方儿也敢过来叨扰,若知道了后头山上的入口,该怎么办呢?

交代给惠济大师也不妥当,虽她尽心尽力,却也是少一个人知道更好些,不如索性自己趁着今夜出发了,到那里也去看一看,才好安心,若露在外头,也好找个东西遮掩一番。

想着便又折了回去,往后山上去了。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才来到洞口,却见杂草丛生,四处都是乱石,与她和舅舅离开的时候是一样儿的,只怕也没有被人发现,心中也才安了。

忽然林间一阵凉风,林旋儿打了个冷战,又想了一想,便索性拉开那些小石块儿,从缝隙中钻了进去,来时只是想在前头等着母亲出来,却并未想到会到这里来,所以身上也未带着火折子,只抹着湿漉漉的石壁慢慢向前走,双手划破了些也顾不得,身上的衣裳也挂破了好些地方,褴褛着穿在身上也顾不得,只一心往前头去。

她心中只是想,若是母亲真的阴魂不散,想必也终究要有个地方呆着,这是她和父亲的归宿,她不会离开的,倘或因为被人骚扰了而不愿出来,那么,她进去看看吧!

长明灯依然亮着,照得整个石室通明,四处积满了尘灰,林旋儿心中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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