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奴妃栖情-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础!�

半晌,欣儿捧着半本湿透的书哀怨地转回头来:“夫人,山洞中有积水…”

莫如风走了,书也毁了。

栖情牙关叩咬住唇,转身木然地走进屋,留下欣儿一个人捧着湿嗒嗒的书不知该做什么。

项青踏进屋内的时候,就看到栖情在给欣儿脸上擦药,欣儿的一张脸又红又肿,栖情眉眼间默然安静。

“怎么回事?”项青问道,把怀里的一堆公文放到内室。

欣儿张嘴就要诉嘴,被栖情斜睨一眼只好闭上嘴,项青从内室走出来,栖情才道:“相爷,我想把欣儿送走。”

项青眸光一闪,随意地问道:“她要走?”

欣儿当下跪倒在地上,抓着栖情的衣裳拼命哀求:“奴婢不走,夫人,奴婢还想侍奉夫人,夫人不要赶走奴婢。”

栖情没想到欣儿会反应这么大,她只想送她出去,好和自己的心上人成亲,还没开口欣儿又转了个方向朝项青跪着:“相爷,夫人是不想奴婢受苦,大夫人多处刁难,求相爷替夫人做主。”

欣儿想去抓项青的衣袍却被他一脚踢开:“滚出去。”

“相爷…”栖情错愕地看向歪倒在地上的欣儿。

项青面色冷漠,横扫欣儿一眼,她害怕地捂着脸跑了出去。

“盈儿今天来过了?”

项青这才开口,把栖情拉到面前,十指贴在她的面颊,额头双双相抵:“你受伤了没?”

“没有。”栖情木然地说道。

项青凝视进她的眼里,声音沉沉地道:“盈儿于我有恩,如果不是她,我不可能从家里逃出来,是她受尽艰辛,才成就我今天的一切。”

这算是委婉地给她回复吗?

对于谢盈责打欣儿的回复。

“我知道。”就像谢盈说的,他永远不会去指责她半句,谢盈在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重,这点栖情早就清楚。

栖情的默然倔强,项青全看在眼里。

“栖情,我也不想让你受苦。”

栖情惊愕地抬起头,项青立刻亲了下去,辗转纠缠,一室的气温迅速升温,栖情无力地撑在他胸膛上,项青吻得入神,忽然听她含糊地说道:“相爷,还好…”

“嗯?”项青褪开唇,低眼看她淡粉的脸。

栖情没有勇气再说第二遍,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怀里,项青轻笑,逼迫着道:“还好什么?说。”

“相爷,还好我嫁的是你。”

栖情的声音细如蚊虫,项青还是清楚地听到了,眸色一黯很快又恢复过来,捧起她的脸再度亲下去。

还好栖情嫁得是项青。

莫如风走了,谢盈来了,只因她的心在项青这里,所以他的倾城一吻,就能让她忘掉所有。

“栖情,快出来看。”

栖情睡得安沉,翌日竟被项青唤醒,披了件袄缎走出内室,就看到屋内摆放了两个被打开的大箱子里,里边呈放着一件件成品的新衣裳,颜色多为素雅矜持的淡色。

项青拿起一件曳地的长裙在栖情身上比划了下,眼中露出赞赏:“这件很衬你。”

栖情疑惑地看了看他,双手摸上长裙,质地手感贴合舒服。

“皇上赏赐的江南绸缎到宰相府的时候,本相就派人去江南裁制缝衣,今天刚到。”

项青又翻了两件衣裳出来:“看看,喜不喜欢?”

栖情错愕,他那个时候就料到谢盈不会分她好的缎子,所以特意遣人去江南给她做衣服?

第2卷 妃 只要你不恨我

江南,她最心仪的江南。

栖情笑了出来,用力地点点头:“谢谢相爷。”

项青见她难得笑,不由多看了两眼:“以后本相每年每季都让人去江南给你裁衣。”

“我穿不了这么多的。”栖情忙摇头。

项青从后搂住她,贴着她的左耳道:“你心中的结还在不在?”

结?

那个她不愿去想,只想忘掉的心结。

“相爷还会再抛下我吗?”栖情的笑容凝在脸上。

项青松开她,转过身关上箱子,发出沉重刺耳的响声。

良久,项青说道:“只要你不恨我,我就不会抛下你。”

这算是承诺吗?

他们之间永远过不去的那一道槛,那一个心结,其实可以消除的是吗?

栖情忽然想起重要的事,忙问:“相爷今天不用上朝吗?”

项青这才想起,一边解身上的外袍,一边坦怨地怪嗔她:“和你闲谈都忘了,替我更衣。”

这样马虎粗心,实在不像是项青。

栖情无奈地找出官袍替他换上,他走到桌案边收拾昨晚批阅的公文时,视线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桌上沾到的墨迹。

栖情也发现这个:“相爷什么时候这么不小心,写字还会把墨滴到桌上。”

项青冷笑一声:“没有的事。”

说完项青抱起公文往外走,刚走出水苑外,刘其就迎了上来,作揖禀报:“回禀爷,探子已经查探出这两年皇上频繁前往江南的意图。”

“边走边说。”项青把公文递到刘其手中,径自朝前走去。

“不出相爷所料,皇后的一位远房叔伯陈洪一直远居江南,是个将军,陈洪虽说是修身养性,但手下兵力日夜操练从不间断。皇上这两年去江南就是同他密谈,一旦有个万一,陈洪会立即率兵进京助天子绞乱…叛逆。”刘其顿了顿,还是把话给完整地说完了,眼睛偷瞄着一脸冷然的项青。

项青冷笑:“禹衡到底是等不了了。”

“相爷的意思是?”刘其不敢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思。

“静观其变。”

项青迈步朝前走去,刘其摸不着头脑,静观其变算是策略?

这一年的年关,是栖情真正意义上在宰相府完完全全过的,守岁的夜,谢盈主持了整场晚宴,谢绝了百官上门道贺,宰相府家中,不论主仆通通一起守岁。

欣儿悉心为栖情打扮着,选了一件宝石蓝和月白颜色相间的广袖流裙,暗蓝绣起的花朵隐在裙上,雅致而大气。

这是项青向来喜好白色,这样的穿扮也能和相爷相随相形,只是欣儿没有告诉栖情。

栖情不喜欢惹是生非,若知其中原因,肯定不要这身打扮了。

同往常一贯,欣儿用各种丝带替栖情绕起头发,阿指尖刮过面前的铜镜:“欣儿,你不是说那支珍珠发钗早就修好了吗?”

“是夫人大婚第二天给奴婢的?”欣儿翻箱倒柜找了出来,然后插进栖情的发间,瞬间栖情的脸明丽了好几分,欣儿连连惊叹不已。

“欣儿,你真得不想离开宰相府?”栖情自知不是个好主子,若是谢盈再来几次,她还是无法护她周全。

欣儿摇头晃脑地笑着:“奴婢很快就会离开宰相府了。”

“想通了?”

欣儿冲她调皮地吐吐舌:“奴婢有偷偷跑出过宰相府,城哥说来年开春就想娶我。”

栖情说了些祝福的话,欣儿笑得异常甜:“在这个世上,除了城哥,就属夫人你待奴婢最好。”

欣儿的世界似乎真得没有烦心的事,她真要出嫁了,栖情心里倒是有些舍不得。

晚宴定在谢盈以前居住的香苑中,红灯笼悬空高挂,一眼望去,蜿蜒的一整排灯光在夜色中令人如临仙境,下人们也换上了新装,有说有笑地端着菜肴进进出出,前堂窗明几净,请的乐班子早早地奏起欢快的乐曲,火炉火盆四周都端放到,佳肴扑香,美酒点心汤膳……

栖情和谢盈同步踏进香苑,或许是过年的缘故,谢盈没有摆脸色,一身淡樱粉的瑶裙不失隆重,又添了点喜气,只是略显丰盈。

“两位夫人请上座。”早有眼尖的下人迎出来,哪个都不得罪,把两人迎进前堂最上面的桌案上,一左一右,空出中间的正主位。

待布施完大致的菜色后,大部分的下人都入了座,项青才姗姗来迟,踏进屋内,立即有丫环上前取下他披着的狐袄,依旧一身月白的缎袍,镂刻复杂的白玉冠绾起漆黑的长发,一张举世无双的脸不魅自妖,美得令人屏息。

奏乐停止,满堂的下人统统跪了一地:“恭祝相爷如日中天、鸿运连连,相府团圆美满、富贵连年!”

“都起身用膳。”

项青发下话,乐曲声倾刻响起,众人纷纷坐回自己的位置,项青从容的坐到谢盈和栖情中间,谢盈立刻斟上酒推到他面前:“青哥,这是十年陈酿。”

“嗯。”项青端起铜制的酒杯掩袖一饮而尽,眼中掠过一道白色的光芒,不禁朝栖情头上看去。

珍珠发钗纯白无瑕,却有着明显修复的痕迹:“下回给你买个新的。”

栖情侧过脸,嘴角挂着不施粉黛的笑容,顺从地点头:“好。”

谢盈眼中刹那光彩全无,脸撇到一边不去看他们,食不知味地抿着盘内美膳。

和项青说了几句,栖情见欣儿从下人群中绕了过来,凑在自己身边悄悄说道:“夫人,今晚开不开心?刚大家都看到相爷亲手给你布菜,大夫人都快被气死了。”

栖情嗔她一句:“你打趣我?”

“奴婢不敢。”

正说间,一排丫环呈上了各种果品端上桌,其中一盘以颜色各异的水果雕刻成形,有鸟有花有鱼,万物皆归于一盘,栖情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项青便问道:“这盘是什么?”

第2卷 妃 多事之末

“奴婢知道。”

栖情惊讶地看着欣儿走向前捧起项青问的那盘果品,耍宝地说道:“这盘名为天下归一,因为天下间没有何物不在此列,而这盘果品是属于相爷的。”

下面在进膳的人,你来我往吵吵闹闹不曾听到这边说的,栖情的脸色变了变,项青轻轻挑眉:“说得好。”

见项青大悦,欣儿乐呵呵地又把果品呈上,栖情松了口气,欣儿只是想说吉利话讨赏钱。

项青拾筷夹起一片水果放过小碟中:“既然你说得头头是道,本相就把这赏赐给你。”

欣儿的整张脸都灰了下去,项青指尖弹了弹杯碟,立刻有两个下人上前抓住了欣儿,一个拿过小碟就往她嘴里塞去,欣儿意识到不对劲时拼命挣扎,却被其中一人狠狠地揍向下巴,水果瞬间滑入喉咙。

栖情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欣儿已经倒在了桌案前的玉阶上,乐曲声嘎然而止,众人哗然,尖叫声四起。

项青一声令下,晚宴才吃了一半的下人们,通通鱼贯退出前堂,不一会儿整个前堂只剩下最上座的他、谢盈和栖情,还有几个事先就做好戒备的下人。

栖情霍然起身绕过桌案走到欣儿身边,只见她毫无生气地倒在那儿,脸变得惨白吓人。

项青冷笑一声站了起来,猛地将那盘果品摔翻在地:“就凭你那点小伎俩,就想毒害本相?”

欣儿吃力地睁开眼,眼中尽是恨意:“项青奸臣,你什么时候发觉的?”

“是你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怕本相的人不在少数,但怕中带恨的实是稀罕。”项青早对这个古怪的丫环有所怀疑。

“你自随二夫人陪嫁开始,便处处收集本相的罪状,若不是本相故意作戏给你看,你怎么会放下戒心?若不让你以为本相沉溺女色不能自拔,你怎么会拿到本相与人私贪的公文。”

若不让你以为本相沉溺女色不能自拔……

栖情不敢置信地瞠大眼。

“那你怎么不一早杀了我?”欣儿猛吐一口黑血,血液顺着玉阶淌下,渗进栖情的裙边。

“本相早知你不成大器,才让你收集罪状,若不是这样,本相怎么能调查到,你侍奉的主子最近在筹谋什么?”项青指的自然是禹衡。

禹衡有时行踪异常隐蔽,辟如几次下江南,连他的探子都查不到他做过什么。

欣儿自动送上门,项青不可能不拿她牵引搭线,顺藤摸瓜,从她回禀禹衡的方式中,也探查到禹衡密谋的一些秘密途径。

“奸臣,你害人…无数必然不…不得好死。”欣儿自知大限已到,泪混着血,从眼中淌出。

一人从外直跑进来,跪在地上禀报:“参见相爷,已经将罪状悉数追回,并未流入宫中。”

一切都在项青的意料之中,项青笑得冷冽:“徐欣,你报仇心切又急功,以为收集完罪状,就大功告成,若是你先请示过你的主子,你就不会死这么快了。”

第2卷 妃 痛哭

他和禹衡相斗数十年,可谓知己知彼。

禹衡怎会不知他对权利的野心有多大,他又怎么缠在红尘俗事之上。

项青拂袖走了下去,脚步顿在栖情身旁停了停,狭长的眼只看了看她头上的发钗,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外……

谢盈也走了下去,眼睛扫到地上的欣儿,她的眼鼻耳七窃也开始慢慢流出黑血,面目狼藉惨不忍睹,谢盈忽觉心中反胃猛地吐了出来。

“夫人。”侍婢忙扶了上去。

谢盈擦了擦嘴挺直起了腰,一步步走到栖情面前,眉目间跃然得意:“我有身孕了,一月未满。”

栖情怔怔地看着她,好似听不懂话一般。

“你以为我真得很想和你争吗?那不过是帮青哥一起作戏,好让这贱婢以为我嫉妒而怒,你以为青哥真得会恩宠于你?”

“栖情,现在你的春秋大梦该醒了。”

谢盈一字一字犹如针芒,低眼看了一眼欣儿,胃中不适感又涌了上来,由着侍婢扶了出去。

栖情的心蓦然一寸寸冷下去,她嫁进宰相府两月有余,项青对她独独恩宠,可谢盈却有了不满一个月的身孕,这一个月里他曾说过什么……

是的,他说他想要个儿子,他问她什么时候给他生个儿子……

“夫…夫人…”栖情的脚忽然被人抱住,欣儿的脸被鲜血糊了一脸,样子看上去可怖到极点,栖情蹲了下来,替她拨开额上的发。

“我爹是徐检…他是个谏臣…是个好官…项青奸臣把他害…害死了…欣儿无能…报不了…父仇…枉为…人女。”欣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说,听上去如鬼如魅,似哭还嚎。

是他……

那个项青曾带她去牢中见过的江南男子。

栖情眼眶忽然湿了:“欣儿,你只是个姑娘家,你背负这么多不辛苦吗?”

“夫…夫人…你…你不怪…怪我吗?”

徐欣高兴地提高了声音,手指抓紧了栖情的裙袍:“我…我最担心的就是夫人…欣…欣儿以后不在…夫人要…要怎么办…”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一直没有看出你的包袱,是我对不住你。”栖情眼泪滑落下来,她竟以为欣儿是这个世上最无忧无虑的姑娘。

“夫人…我要…要走了……”

“帮我…帮我转告城哥…来…来年开春…不用等…我了。”徐欣努力说完,眼深深阖了上去,手也松开了栖情的裙垂落了下去……

栖情的记忆恍然回到了贺飞死的那一个夜晚,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怀中的人死去。

为什么她不能像徐欣一样,至少为自己拼了命一次,可她偏偏爱慕的是那样无情无义的人。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她,解脱的人不是她……

“啊!”

守岁迎新的夜,空空荡荡的前堂里,栖情抱着一动不动的徐欣失声痛哭

第2卷 妃 心灰意冷

良久,几个侍卫冲进来,把徐欣的尸体拖了下去,栖情才撑着僵到麻痹的腿站了起来,踉踉跄跄朝外走去,明明没多远的门槛,却怎么走都走不到,悬得高高的雕花笼红得刺痛她的眼。

为什么她会回到京城……

为什么她不能永远呆在江南……

栖情行尸走见肉般走出香苑,月光偶尔投射在黑漆漆的道上,栖情滑了一脚,失足跌下池中,岁末的水冷得冰透刺骨。

“你说你什么时候才给本官生个儿子?”

“夫人,相爷亲自去给你煮莲子羹哦。”

“莲子莲子,早生贵子,连生贵子。”

“我有身孕了,一月未满。”

“栖情,现在你的春秋大梦该醒了。”

没有任何挣扎,栖情任冰凉的水漫过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盖过自己的头,水斥入鼻间,栖情索性停止了呼吸,身体渐渐沉入水底。

公子,她太容易动情了,她的春秋大梦真得该醒了。

“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