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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玉之一寸相思一寸灰-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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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元希成亲,那彭城大哥怎么办?”
慕容明嘉摇头,“曾经我要他带我走,他拒绝了,后来我就明白了,他是对的。身为长女,肩负的东西太多了,我不能这么自私只顾自己。以前,我单纯的以为相爱的人只要有勇气就可以战胜一切,可是后来才慢慢的懂得,命运就是这般的无奈,你是无论如何都逃脱不开的。”
“真的打算先斩后奏在京城先成亲吗?”弄静初为难的问。
“不然能怎么办呢?静初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办,现在除了和元希成亲我还能怎么办?”慕容明嘉凄宛的淡笑。
弄静初静默无语,她无法否定,这是最的好结果,大小姐嫁给沈元希就不用卷入宫廷之争,也可以留在慕容山庄打理一切事务。断了二小姐的念头,玥怡的后半生才不会更加痛苦,长痛总比短痛好。
两人选了几匹布要伙计等会儿按着地址送去府上,就坐马车离开了。
一直背对着她们的一个女子拿着一块布愣在那里。
“小姐,小姐。”茗儿见无忧眼神空洞,她喊她回神。
无忧仍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她的心里突然尖锐的疼痛,好似有把利剑一点点的在心口里割开一道口子,任其淌血。
他要成亲了?
突然惊觉自己越界了,她手一抖,执在手上的布匹就掉在地上,她慌忙蹲下来捡,眼泪却不知觉的落在布匹上。
为什么要哭?他不过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而已,心怎么就痛的绞成一团了。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心都会剧烈的跳动?为什么知道刚刚那个离开的女子将要嫁给他心里会有一丝丝的嫉妒?
她的头好痛!拢着脑袋,她痛得汗如珠粒滚落。
被她这副模样吓傻了,茗儿连忙跪在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无忧艰难的开口,“我要回去。”她虚弱的才说出一句话,身子一歪,就瘫倒在茗儿的身上。
她走在一个深黑的巷子里,四周静的骇人,她走着,漫无目的,冷森森的风从发间穿过,寒得她瑟瑟发抖。
这里是哪里?她抬头四处打量,可是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恐惧一点点的淹没她。
“我警告你,千万别爱上我。”
“别爱我,忘了我。”低沉的男声不只从何处传来。
“谁在那里?”无忧焦急的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喊道,可是回应她的只有苍白的她的回声。
她软跌在地上,“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这时,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过来,身上罩着薄薄的光,脸上模糊一片,从光圈里伸出一只修长的手。
无忧愣愣的伸手搭在他的手心里,从他手心传来的寒气冷渗肌肤。
“你是谁?”她站在他的面前问他。
男人没有回话,她恍然感到身后一双哀伤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她转过脸来,辰泽夜站在昏暗的角落里,眼里全是悲恸凄婉动人,他哀伤的看着她。无忧连忙放开陌生男子的手,她不忍的走向辰泽夜。
“别离开我,没有你我会死的。”辰泽夜朝她伸出手。
无忧转脸看向身后模糊一片的陌生男子,他遥遥地站在光晕里,飘渺的虚无。
无忧站在辰泽夜与陌生男子中间,她头痛的抱着脑袋,她本能的想向陌生男子走去,可是她不能丢下夜,她好痛苦!为什么要逼她,为什么要逼她选择,(奇*书*网。整*理*提*供)她的头真的好痛,痛的几乎要裂开了一般。
一直守在她旁边的辰泽夜见她清秀的脸涨的通红,她在昏迷中不停的摇头,眉紧紧皱在一起,汗湿了她的鬓发。
他拿着湿毛巾一遍遍的帮她擦汗,可是汗还是不停的涌出,躺在薄被下的她身子微微的颤抖,干裂的嘴唇蠕动,似是在讲些什么,辰泽夜贴到她的嘴边,却只听到含含糊糊的嘟哝,什么都听不清。
“大夫怎么还不来?”辰泽夜怒得额上青筋尽爆。
“已经派人去请了。”垂首站在他身后的漓淡淡道。
“不要,不要逼我!”眼眸紧闭的无忧突然尖叫着坐了起来,她拥着被子,脸色刹白,轻颤着眼神空洞。
辰泽夜被她吓了一跳,他搂紧她,听到她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梦到什么了,吓成那样?”辰泽夜安慰着轻抚她的背。
无忧虚脱的歪着头枕在他的肩上,她的拳头紧握,大力的喘息,感受到辰泽夜温暖的体温熨烫着她冰冷的身体,剧烈跳动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没事了,我在这里。”辰泽夜抚着她的发哄她。
无忧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许久才道,“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辰泽夜笑着刮她的鼻子,“瞧你吓的脸都白了,你梦到什么了?”
“梦到了。。。”无忧抬起脸仔细的端详着他,她的眼里闪过复杂神情,她勉强一笑,“梦到了可怖的东西,现在醒了就想不起来了。”
辰泽夜听出她语气里的迟疑,他也不点破她,笑笑道,“想不起来好,想不起来就不会再害怕了。”
无忧缩在他的怀里,点点头,“是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好了。”
“九爷,大夫来了。”茗儿领着一个大夫就走了进来,那大夫见了无忧,愣了在那里。
“我没事了,让那大夫回去吧。”无忧疲惫地望着辰泽夜道。
“既然来了,就让他看看你头上的伤,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好得怎么样了。”辰泽夜目光流转到那老大夫那里,却见他立在堂中直愣愣的看着无忧。
“大夫。”茗儿掩着嘴在旁边偷笑,“您看咱们无忧小姐看呆啦!”她在一旁取笑。
那老大夫还是愣愣地上下打量着无忧,终于引来了辰泽夜的不满,俊秀的眉紧皱。
“沈二少奶奶?”老大夫迟疑了许久喃喃问道。
辰泽夜听了,浑身一个激灵,他搂紧了无忧大喝,“漓。”
漓点头,他走到老大夫身后,手轻轻的扣住他的手骨,“走吧。”他拉着痛得纸白的老大夫离开了这个屋子。
婚嫁(二)沉静,令人窒息的沉静。
无忧任辰泽夜搂着她,她缓缓的眯起眼眸,眼底是幽黑一片。
“他认错人了。”无忧看着前方淡漠道,她的语气平静的叫人无端的有些不安,“我不是什么沈二少奶奶。”
辰泽夜紧咬住唇,他按着无忧的脑袋紧贴在他的胸口上,他感觉整个身子都被抽空了一般,轻飘飘的,难受极了。
无忧坐了会儿,就不着痕迹地推开辰泽夜,“我有点困了,想睡会。”她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朝着他微微一笑。
辰泽夜如梗咽喉,他艰难的开口,想说些什么,可是最后他什么也没有说,“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他淡笑着帮她压好被子,就站起身来关门走了出去。
无忧点头就缩进了被子里面去了,她拉着被子将脸蒙住,整个身子蜷成一团,捂住自己的双耳,把一切的杂音都隔绝在外。
走在院中小径的辰泽夜环紧了自己,此时的他就像个无助脆弱的孩子,暖春的微风袭过,带走了他最后的温暖。
垂膝就跌跪在院子里松软的泥土上,四周是开得争奇斗艳的鲜花,一簇簇地新长,弥散着蓬勃的生气,映得花中之人更加倾国倾城,衬得哀戚动人。
…………………………沈元希叹了口气,“玥怡,不要这样。”他放下手中的书,看着身穿睡时薄衫的玥怡推门走了进来。
慕容玥怡站在他的面前,泪眼婆娑,“你也要我好不好?玥怡不介意和姐姐一起侍奉你的。”
皱了眉,沈元希站起来越过她要离开自己的房间。
突然听到悉悉索索的衣料声,他回头,就看到慕容玥怡脱下身上的薄衫露出光洁的身子,她环着胸,颤抖着低下头。
“玥怡!”沈元希有些恼怒了,他从地上捡起她的衣物迅速地披在她的身上,慕容玥怡倔强地推开他手上的衣服,甩了出去,扑进了沈元希的怀里,她拙劣的抬头捧他的脸强吻他。
冲动地吻着他,迫切地期待他的回应,可是沈元希只是冷漠的不动。
终于,沈元希不耐地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扯开。
“不要这么任性。”他别开眼睛,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她包裹起来,“快点穿好衣服,叫下人见了闹笑话。”
慕容玥怡满眼是泪的看着他,“你是怕我闹笑话,还是认为我是个笑话!”她觉得自己今天狼狈的很,像极个小丑。
“不要再乱想了,我就要和你姐姐成亲,这已成定局。”沈元希疲惫的轻声道。
“不公平,你不爱姐姐,姐姐也不爱你,她有了彭城大哥还要同我抢你,我不会原谅她的!”慕容玥怡歇斯底里地朝着沈元希吼道。
沈元希伸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明嘉更爱你。”
慕容玥怡眼里浸着泪,“你打我?”她抹了把满眼的泪,“我恨你们!”她拥着光裸的肩,眼里全是恨,“沈元希,你会后悔的!”她将披在她身上的衣衫甩回沈元希身上,捡起自己的衣物,胡乱地拢着自己就哭着跑了出去。
沈元希弯下腰,捡起落在地上的衣物,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慕容玥怡娇柔的身影,他淡淡的望着,沉默不语。
风袭过,他平静的望向苍穹璀璨的群星,黑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光亮,他掩着眼,整个肩微微的抖了下,然后是剧烈的颤抖,他咬着唇,“不公平,我也觉得不公平,我就要这样的死去,真的好不甘心。”
他跌坐在地上,支着额淡笑,“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喃喃低语,低哑的声音飘浮在午夜的空气里,苍白的唇漾出了笑容。
无忧睡到半夜里的时候,被子突然就被人掀了,她吓了一跳,慌乱的睁开眼,落入眸底却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
“你要干什么!”她防备的拉着被子将自己包紧了。
“跟我走好不好?”沈元希站在床边倾着身子撑在她的头侧沉痛的恳求她,他这一辈子哪怕是最痛苦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低声下气的求过人,可是现在,哪怕是没了自尊,他也要和她在一起。
无忧冷笑,“你是谁,我凭什么和你走。”
沈元希讶然的看着她,熟悉的感觉一下子扑面而来,“卓玖玉。”他僵硬的喃喃道。
“我不是卓玖玉,我是无忧,卓玖玉已经死了。”无忧用一种叫他好生陌生的目光看着他,她嘴角含笑,却深深的蕴着嘲讽。
沈元希倒退了一步,他望着她,“你记起来了?”
无忧冷眼摇头,“出去,不然我就喊人来了。”
沈元希笑,“我会怕吗,现在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他一步步的靠近她,无忧不禁慢慢后退,她蹙着眉,“别过来!”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沈元希弯身怜爱的抚过她皱成丘的眉。
卓玖玉闪躲,她扯出抹笑,“从来就没忘记过,没忘记你给我的伤害,没忘记过你对我说的话,也没忘记过你逼我喝下打胎药。”
听完她的话,沈元希整个身子震了下,他艰难的开口,“你非得这样吗?”
卓玖玉又笑,“我怎么了,你认为我说这话残忍了吗?”她直起身子,抬着头对上他的眼,“那以前对我做的事就不是残忍了?杀了我的孩子,烧了玉满楼,你这样对我,就不残忍了?”
“对不起。”他抿着唇,喉结动了下。
卓玖玉摆摆手,“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我不会接受的,”她仰着脸笑得蛊惑人心,“你让我痛苦,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从床上爬起来,跪在他的面前,手垂在膝上,她笑得轻巧,“沈元希,不要这样看着我,也千万不要说你爱上我了,因为这将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抱着自己的双肩,“想了好久,这几天躺在床上一直在想。当初你任意的作践我,利用我,伤害我,一切只是因为仗着我爱你罢了,可是你知不知道,心伤了就再也愈合不了了,就算是勉强合在一起,也会有一条狰狞的疤痕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你在我的心里划得伤口。当我选择忘了你的时候,就已经把关于你的一切都连根拔起统统丢掉了。”
沈元希箍住她的手腕,“真的忘记我了吗,你能忘了我吗,你做得到吗?”
卓玖玉甩开他的手,她摇着头看着他惨白的脸,“为什么你总是能这么自负,你就那么坚信我会永远爱你么?”
“不论你是否还爱不爱我了,陪我好不好,陪我到夏天到来我就放开你,再也不来纠缠你。”沈元希沉痛急切道。
卓玖玉再一次扯开他的禁锢,她闭上眼,“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把所有的人都喊醒,到时候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沈元希苦笑,他站在床边看着跪在床上倔强的人儿,“我会走的,你放心,我会走的,马上就会走了。”他说着,一步步的朝后退,嘴里还喃喃道,“会走的,会走的。”
卓玖玉咬着唇道,“一。”
沈元希走到门口,背贴在门板上,毫无血色的脸上淡漠一片。
“二。”
“三。”卓玖玉痛下决心,她朝着他吼道,“还不滚!”
沈元希深呼了口气,他走出了门,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停步,一瞬间就消失在夜幕里,那么的清淡的离去,好似一阵拂过的风,仿佛一切都曾来过,只是幻觉一场。
卓玖玉将脸埋在被子,失声痛哭,她断了自己最后的路,再也回不去了。
沈元希叫酒家送了一车的酒回来,在房间里喝的伶仃大醉,连到赫苍浅站在他面前许久他都没有发现。
赫苍浅夺下他执在手上的酒瓶摔在地上,“你是疯了吗,想死吗?”
沈元希咯咯的笑,脸颊不自然的红晕,他说话都已经含糊不清,“我是想死,把酒给我,我就是想死。”他伸手去拿摆在桌上的另一瓶酒,仰首就汩汩地倒进嘴里,酒液顺着脸颊滑落,洒的到处都是。
赫苍浅执着玉笛,旋身一挥,就将桌上摆了一溜的酒瓶全扫在地上碎了一地。
沈元希见自己的酒全都被他砸了,摇晃的站起来,愤愤地瞪着赫苍浅,“你把我的酒都给砸了,还给我!”他揪着赫苍浅的领子就一拳揍了上去。
脸上招了一记的赫苍浅也毫不谦让,一拳挥去,也将沈元希打倒在地。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倒在地上打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都打累了,鼻青脸肿的两人四肢摊开倒在地上。
沈元希伸手背擦了从嘴角渗出的血,酒醒了大半,他笑着歪脑袋朝着赫苍浅骂道,“我都快死了,你还这么狠得揍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就到这里结束了哦~~亲们早点睡~~~
婚嫁(三)
“最近小姐有心事吗?”茗儿看着坐在花园亭中的卓玖玉,拥着薄外套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焦距地看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快出嫁的女人都会这样的,”桃儿笑着道,“我姐姐那时候出嫁前也有点郁郁寡欢的嘛,嫁了就好了。”
“服侍小姐这么久,突然觉得。。。”茗儿皱了眉,“突然觉得有点陌生了。”
“咱们未来王妃还是这么的好,哪里陌生了?”桃儿笑嘻嘻地推她。
茗儿也笑,“说的对,小姐还是这么好。”
卓玖玉在桌边坐了下来,她为自己斟了杯茶,才浅饮了一口,辰泽夜走了进来,他淡笑着在卓玖玉的身边坐下,手握住卓玖玉搁在桌子上的手,“你今天气色不错。”
卓玖玉对他笑笑,她不着痕迹的收回手,“怎么在府上?茗儿说你大清早就入宫了。”
辰泽夜心凉的看着抽空温暖的手心,他沉默的茫然,过了好一会才勉强笑,“我突然很想见你,所以就早点回来了。”
卓玖玉哦了一声,她也沉默了,摹地她抬眼,望进辰泽夜的眼里,却撞见到他眼中一丝痛苦一闪而过。
“你,”她踌躇了下,“我想出去走走,你能陪我么?”
辰泽夜点了头,“好,我这就叫他们备马车。”他望着卓玖玉道。
两个人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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