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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惊魂-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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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可为何不戳破呢?
他特地露面,跑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要那两本假书吧?
还有,林项天为什么开着秦瑶的车,秦瑶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我百思不得其解,招呼林歌回去,这丫头也不理我,就看着林项天离开的方向走神,我一看,只好过去把这丫头背在了身上,嘀嘀咕咕的说,“你不要太担心了,他不会有事儿的。”
林歌沉默着没有说话,我们回到旅店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在走廊里看到了窝在门口睡觉的秦峰,合着这黑狗还把这儿当家了?
把秦峰关到房间里,温小白给林歌把了把脉,说没什么大事,有淤青的地方涂点药就好了,最近不要动气。
这都吐血了,还说没事儿?
我狐疑的看着温小白,有点诧异,反问林歌,“要不……明天去医院照下片子吧?”
林歌摇了摇头,说,“温大哥,你先去休息吧,我有点话想和李航说。”
温小白闻言,也没很在意,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就走了,林歌送他出去,回屋的时候,把门反锁了。
听门锁嘎噔一声,我这心里也跟着嘎噔一声,嘴角微抽的问林歌,“锁门干什么?”
“看你秀色可餐,企图耍流氓啊!”林歌没好气的翻了我一眼,打开背包,拿出了两瓶药酒,转而问我,“我哥给你的生死经,你真的烧了?”
我沉默着收敛目光,没有回答。
林歌见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过来,把手里的两瓶药酒递给我,说道,“既然我哥来找你,说明那两本书,你还留着对不对?”
我下意识的接过药酒瓶子,依旧没搭话。
林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脱掉外套和里面的暖衣,问我,“里面的还脱不脱了?”
我这回过神再看林歌,这丫头上身就剩一件无袖背心了,顿时心头一紧,问她,“你脱衣服干嘛?”
“涂药啊,你说干嘛?”林歌皱眉说了一句,抬手就要脱那件背心。
“等,等一下!”我一把抓住这丫头的手,皱眉问她,“你哥,不,你师父,没有教过你男女授受不亲吗?”
林歌一听,就把手放下了,问我,“大哥,这都什么时代了,泳池沙滩那种地方到处都是只穿泳衣的妞儿,我拖个上衣而已,里面又不是彻底光了,你激动什么?”
“不是,问题是,这三更半夜的,你一个小姑娘在我这个陌生的大男人面前脱衣服真的好吗?”闻听林歌的话,我这语气明显就有些底气不足了。
“没事儿,你这样的,要是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能秒杀仨!”林歌认真的说着,伸出了三根手指,想了想又说,“不过,就算你没什么非分之想,这也是让你占了便宜了,还在这得了便宜卖乖!”
闻言,我顿时一愣,又悻悻的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不让姓温的给你上药,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喜欢?”林歌一怔,想了想说,“可能吧,他很帅啊!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他有点不放心,还是你傻啦吧唧的,好说话。”
傻啦吧唧的?这死丫头……
林歌的话,顿时气到我内伤,但我也没法反驳,和温小白比,我确实是有点儿傻啦吧唧的……
但我也没让她脱衣服,不就是给后背涂药嘛,只要把手伸进去,涂就好了,看不到是涂哪里,我只好整个后背的搓了。
药酒这东西治疗骨伤,淤青很有效,但要用力搓,才能起作用,林歌拿出来的药酒有两瓶,一个闻着没啥味儿,搓起来的时候很烧,另一个凉凉的,味道却很大,酒精味儿直钻鼻子。
我就静悄悄的给林歌搓药酒,这丫头开始也一直保持沉默,就在我搓第二瓶药酒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说,“我小时候很皮,身上经常有淤青什么的,那时候都是我哥给我上药。”
林项天?我微微蹙眉,想起今晚林项天面对林歌时的冷漠样,心里不禁有些绞得慌,开口安慰林歌,“我和你哥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知道他是个比较冷漠的人,有些事不会表达,今晚或许他是有事儿着急离开,又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也或者,是天太黑,没有认出你,也说不定。”
“不是,”林歌淡漠的回了一句,片刻沉默这才继续说,“他是在生气,是我抢了他的东西,也活该被他无视,只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又……”
☆、第十三章 秦瑶
听林歌这话,好像这兄妹二人本来就关系不好的样子,不过,毕竟是亲兄妹,林项天怎么说也是做大哥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干嘛搞得和陌路人似的?
想起前几天刚认识林歌的时候,这丫头那副身无分文的落魄样,也是怪可怜的。
“你的手……在摸什么?”我这想的出神,林歌冷声问了我一句。
我这才意识到想的出神,手上没用什么力道,一直在林歌的脊背上抚来抚去的,现在被问,不禁尴尬的立刻把手抽了出来,解释道,“没,我就有点走神儿了。”
林歌低笑一声,摇头说,“你就是没脑子,快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我被林歌这话说的有些发懵,但也没细想,就出去了,回去温小白的房间,他娘的这小子锁门睡觉了,我叫了两声没给我来开门,我只要又去秦峰那屋将就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出去买了早餐,给三人送去,知会了一声,这才去上班,和昨天一样,我进屋换衣服的功夫,门口又多个了个包裹,一样大小的纸箱,差不多沉的重量,我把包裹抱回屋,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才打开。
又是一只断臂,上次是右手,这次是左手。
赵北走以为生死卷被我烧了,应该已经放弃从我这得到生死卷了,那这尸块到底是谁寄来的?这断臂到底是不是秦瑶的?
我将黑色的塑料盒从包裹里拿出来,又从下面发现了一封信,依旧是打印的字,内容都没变。
这真是见了鬼了,给我邮寄尸块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心里发慌,想来想去想不明白,自然是想到了昨晚突然出现的林项天身上,他开着秦瑶的车来跟我要生死经密卷,这说明至少他和这件事有关。
到底是他下手的,还是他也和我一样收到了尸块,这就无法得知了。
没有了第一次收到这种包裹的紧张,我将黑塑料盒装回纸箱,然后一起塞到了床下面,就出门了,在附近转了转,我又看到了匆匆离开的李涛。
那小子察觉到我没有昨天那么慌张,知道我是出来找人的,所以也没像昨天一样跟我碰面,而是急匆匆的转过路口消失了,但是那个背影我认识。
两次收到尸块,李涛都出现了,再结合上次他跟我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不难看出,这尸块应该就是他送来的。
可他和秦瑶之间能有什么关系,或是随便听信了别人的话?想来想去,都觉得吴国栋的嫌疑比较大,至于曹一山,并没有接触过,不知道是个什么人。
不过……早有林歌,前有赵北走,后有林项天,这些人都怎么找到我的?
想来想去,我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这一天没什么活儿,我基本一直在发呆,傍晚下班之后,我犹豫了一下,拿上包裹回了趟旅馆,把这东西交给温小白,让他去埋了,然后就去学校了,我觉得有必要找李涛谈谈,这小子人不坏,若是偏激走上了歪路可不好。
林歌的伤还没好,就留在旅馆照看秦峰了。
我到学校的时候,学生们早就已经放学了,门卫认识我,也就没拦着,找到李涛我可是着实转悠了一番,最后在篮球场找到了这小子,他正在和同学打篮球,不过看那张脸,似乎并不怎么开心,纯属就是在发泄心中的怨气,那篮球在他手里,好像随时都会被拍爆似的。
我自己找了个位置坐,就在一边等着,李涛早就看到我了,但就是一直没过来,一直到天黑,其余人都散了,他这才拿了自己的外套转身就要走。
我都等半天了,自然是追上去了,但没有说话,就一直跟着李涛出了学校,这小子才开口问我,“你跟着我干嘛?”
“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我不紧不慢的跟在李涛身后。
“是关于断臂的事儿么?”李涛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了我,眼神明亮的很是玩味。
我知道有些事就算现在我问他,他也不会说,索性不问了,自顾自的说道,“不是,是我的事,我想跟你说。”
李涛不屑的冷笑一声,说,“我很忙的,你的事儿我不感兴趣。”
“我知道那断臂是有人让你送到我那儿的,我也知道你是因为杨雪的事儿想报复我,但是,那又如何,你这样做又有什么用?”我认真的看着李涛,问他,“你真的觉得你这么做对吗?你给我的那些尸块,是另一个女孩子身上的,你觉得杨雪知道这个的话,会开心吗?”
“你闭嘴!杨雪死了,她什么也不会知道了!”李涛被我激怒,上前两步,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对于杨雪的事儿,我确实是内疚,所以才不想李涛走上不归路,深呼吸一口气,我尽量平心静气的问他,“你知道那人为什么要你给我送尸块吗?”
李涛咬了咬牙,松开我,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的说,“这不重要!”
“这重要,因为我手上有他想要的东西,而杨雪也是因为那个东西死的,”我上前两步,拽住了李涛的胳膊,继续说,“杀死杨雪的鬼,我们已经抓住了,但你不想她白死对不对?”
杨雪是李涛暴怒的导火索,也同时是一剂良药,果然,听我这么说,李涛顿时安静了。
镇上的夜里并没有繁华的夜市儿,所以很安静,我俩顺着马路走出去了好远,直到看不到路人,我这才从头到尾把四号楼的事儿说了,李涛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就静悄悄的听着,直到我将最近发生在镇子上的事儿也都说完,他这才问了我一句,“所以杨雪什么都不知道就死了,是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很平静,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才能让他不再继续钻牛角尖,只能说实话,“她不知道,但我不否认,她是被我连累的,可我依旧不明白赵北走为什么要找上杨雪,整件事件中,她好像只是一个擦边而过的人,却搭上了性命。”
“你说的赵北走,是个脸上有疤的老头吗?”李涛听罢,却突然转移了话题。
闻言,我立刻点了点头,说,“是,在左嘴角旁边有很大的一块烧伤疤痕,年纪也很大了,但身板很硬朗。”
“我见过他。”李涛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有些茫然。
“你见过他?这断臂的包裹是他让你送给我的?”我不禁一愣。
“不是,”李涛摇了摇头,说,“这包裹是一个女孩子让我给你的。”
我顿时有些回不过弯来了,追问道,“女的?”
“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李涛点头应了一声,这才转而继续说,“那个姓赵的老头,杨雪出事前,我有看到他在学校门口和杨雪说话,两个人似乎聊得很高兴,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只是从杨雪的口中得知他姓赵,就是那天杨雪说要对你表白,然后……你回来之后,她就出事了。”
“他原本是冲着我来的,确实是我间接害死了杨雪,后来还差点儿害死郑阳和你。”我觉得自己理亏,虽然赵北走这下手对象无厘头了一点,但确实是冲着我来的,他不敢朝我母亲下手,估计是怕我想不开,只能对我身边这些不远不近的人下手。
“是我当时没防备,”李涛闻听我的话,摇了摇头,突然问我,“那两本密卷,你真的烧了吗?”
李涛认真的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我犹豫了一下,问他,“让你给我送尸块的女孩,是不是开着一辆红色小轿车?”
李涛顿时一愣,点了点头。
我这才低声说,“密卷是林项天让我烧的,但是我没烧,被我藏起来了。”
“……”李涛的表情顿时有些纠结了,沉默了片刻,这才追问我,“你和别人都说烧了,为什么跟我说实话?”
“我觉得你不会希望杨雪白死,如果你觉得这密卷我应该交出去,那你马上给那人打电话,让她过来拿,我给她。”我信誓旦旦的说着,心里却已经有了底。
指使李涛给我送尸块的人,应该就是秦瑶,当然她不可能砍了自己的手送给我,虽然不知道她从哪儿搞得女尸,但这女人为什么会想要生死经?
昨晚出现在小树林外的红色小轿车虽然是林项天开着,但当时秦瑶是不是就坐在车上?
而,今天我又收到了一只断臂,那是不是秦瑶发现那经卷是假的了?
我细细的思索着,李涛也沉默着没有说话,我俩顺着黑漆漆的马路越走越远,谁也没察觉到已经远离路灯的覆盖区域,甚至出了镇子。
不知不觉就到了昨晚那片小树林附近,我和李涛都在出神,那辆红色的小轿车已经从后面追上来,一个急刹车掉头直接横在了我俩的面前。
我和李涛都是一愣,驾驶座的车门打开,秦瑶穿着一件黑色风衣下车,脸色阴沉的看向了我俩,不过她不是赵北走,没什么好怕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就她这样的弱女子,不用李涛动手,我一脚就能给她踹道边的草沟子去。
☆、第十四章 魂祭
说实话,看到秦瑶从车上下来,我这心里其实有点小嘚瑟,觉得最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是冲着生死经来的,红眼鬼也好,赵北走也好,都不是我能对付的,现在总算是来了个我不怕的了。
秦瑶这小女人,应该没本事和赵北走一样从我这儿硬抢吧?
原想着终于来了个我能对付的,可还没等我彻底高兴,小轿车的后车门打开,林项天下车推推眼镜,跟在秦瑶身后过来了……
当时我才放下的心,唰的一下就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李航,她就是那个让我送包裹的女人……”李涛站在我身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李涛开始没说什么,但看到林项天下车,他就显得有些紧张了,低声说着,往后退了退,直接把我闪出来了。
“生死经在什么地方?”秦瑶面色阴沉的走到我面前,不快的扫了李涛一眼,二话不说直接问生死经的下落。
“烧了……”我心虚的瞄了她身后的林项天一眼,不知道这俩人是什么意思,秦瑶为什么要邮寄自己的假尸体给我?她要生死经又是做什么?还有,林项天怎么会站在她那边?
“李航,我不是赵北走,可没有什么怕你的地方,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别等我动手。”秦瑶冷笑一声,明显根本就不信我的话。
“我说烧了就是烧了,是林项天让我烧的,三个月前我就烧了,不信你自己问他。”我瞬间在皱眉,指了一下站在她身后的林项天。
秦瑶闻言,回头看了林项天一眼,那货推了一下眼镜没说话。
我一看这情况不对啊,就算他没亲眼看到我烧经卷,至少应该说明他确实是嘱咐过我烧掉生死经吧?难道这林项天也能被鬼上身不成?
我愣神的功夫,秦瑶已经低声说,“抓住他,去他家里搜,我就不信没有。”
这林项天倒是听话,秦瑶让他抓我,他就真动手了,三步并作两步到我面前直接一把揪住了我胳膊。
“李航!”李涛那小子叫了我一声,扯住了我另一条胳膊,可他娘的,林项天这小子是练过的,我俩哪是他的对手?
挣扎了一会儿,李涛被踹到了路边,我也没能挣脱林项天的手,整个人被林项天拖到了车子前,秦瑶也转身要上车了,我一看,这就是要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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