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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宫之囚 (山海经密码)-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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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一望,只见整一片云海都给阴毒污染了,心中又转为大怒:“我若发动雷咒准能马上能电死这个可恶的河伯,但雷震之后,这片云海马上会化雨落下。以这片云海的大小看,所蕴涵的水量非同小可!这里是天下江河的发源地!一个不慎,只怕流毒万里!”心中对那个毒化禺强的人恨得牙痒。
河伯却不容他从容应对,利用禺强之神力翻腾起一堵堵的云墙,堵住江离的去路,把江离的活动范围越限越小。
河伯东郭冯夷大笑道:“小子,你乖乖投降,爷爷还可留你一命!”
江离冷笑道:“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品,怎能名列镇都四门!我师父当年真的有承认过你是他的下属吗?”
河伯听了一呆,似乎江离戳到了他的痛处,额头青筋暴起,嘶声竭力叫道:“镇都四门!镇都四门!我就是不明白,我的功力分明不在他们几个之下,为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不预我一份!连山鬼那个娘们也压在我头上!既然不信任我,为什么又要让我坐在这位置上!哼!他祝宗人能成为太一正师,还不是命好!如果我师父也是申眉寿,成为太一正师的就不会是祝宗人,而是我东郭冯夷!”
江离见他这一怒倒是真情流露,不由一呆。河伯站在龟甲上大声叫道:“冥灵被弄成这个样子,你以为我想吗?给那个臭娘们做看门狗,你以为我想吗?祝宗人看不起我,都雄虺也不重用我!我能到哪里去?我能投靠谁?没人看重我,老子就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来给你们看看!我要成为新一代的水神!我得到共工的力量!我要让祝宗人,让都雄虺,让雠皇,全都匍匐在我的脚下!我要让大夏王知道我才是最强的人!”
江离冷冷道:“听你这么说,原来冥灵是中了水后的毒,你连水后那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连自己的守护兽冥灵都丢了,还敢提几位宗师的名字?”
这句话刺痛了河伯的要害,他全身陡然一缩,突然又爆发,大声道:“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守住这天门,守到水之鉴出世,守到水漫天下,守到世界灭亡!”
整个云海摇撼起来,九道巨大的水浪山峰般四面八方向江离卷了过来。江离避无可避,飞马所能达到的飞翔高度早已到达极限,一咬牙反而策动飞马向下俯冲,要低空掠着云海冲出四方云浪的缝隙。离云海表面不到数尺,江离正要转向,一股潜流突然喷出,把他卷了进去。
河伯一呆,随即大笑道:“他掉进去了,掉进剧毒的云海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太一宗的嫡传!”那一瞬间,他连自己比江离高出一辈的事实也忘记了,仿佛自己不是打败了还没有成为太一正师的江离,而是打败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太一正师祝宗人!
※※※
有莘不破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一开始,他在水边、在山中、在林间像一只没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但不知为什么,越走越是心安。虽然道路越走越曲折,但那一种奇怪的感应却越来越明显。他一开始以为是他的直觉在指引着他,但慢慢地知道不是。当那种感觉强烈到足以让他印证大脑中的回忆以后,他几乎叫了出来:“雒灵!”
没错!那是雒灵!是雒灵在某处指引他!
有莘不破不再犹豫,顺着那感觉一路走去,缝山开道,遇水潜泳。穿过一片密林,走入一个山洞,在山洞中看到一个水池,有莘不破想也不想,一头扎下。再次浮出水面,竟然是一个和潜入之前一模一样的山洞!但雒灵给他的感觉却更接近了。
他爬上来,大步前行,突然阴风嗖嗖,吹得人怕。再前进不远,便听见无数冤魂神号鬼哭。他毫不理会,又走了几步,只见山洞阴暗的道路堆满了骷髅,每一个骷髅都张开双臂,仿佛只要他再走上一步就要把他分尸而食。有莘不破全不畏惧,一脚踩了过去。把满地的骷髅踩得粉碎。山洞突然一阵扭曲,眼前竟然出现一道冥河!阴风中祖母、父母、舅公有莘羖都站在对岸招手,河不宽,岸边一只待渡的小船。
“全是幻象!”有莘不破告诉自己,毫不理会那冥河,继续一步步地笔直前行。一个女孩子闪了出来,看见他舒了一口气,有莘不破大喜道:“雒灵!”急奔过去,正要牵住他的手,突然犹豫道:“你……你不是!”
那雒灵指着自己点头。
“不!你不是!”
那雒灵向他伸出左手,右手指着前方。此时周围已经变成一片虚空,只剩下来路和那个“雒灵”所指的去路。如果这个雒灵不是真的,如果那条路是陷阱,难道还有第三条路?
“反正我不相信你!没有路,我自己开出一条来!”
有莘不破一举手,虚空被打碎,又恢复了山道的样子,有莘不破一拳打破了一片山壁。但那些幻象仍然遮住了他的双眼。他虽然不至于被幻象带入死境,却也无法走出这个看不见的迷宫。
“妈的!妈的!”
他的心情正烦躁,突然一双手从背后轻轻拥住了他。有莘不破心里一跳,停住了动作,轻轻抓住那只小手,心情马上安定了下来,喜道:“雒灵!”
转过头来,看见了雒灵的俏脸。有莘不破喜道:“你是真的。我知道你是真的!”
雒灵微微一笑,伸手把有莘不破的眼睛遮住,放开手来,眼前又变成一片阴暗,却是一条山洞的过道。洞中堆满尸骸,在刚才那个假雒灵的位置上,一具骷髅立定在那里,姿势和假雒灵一模一样,一手向他伸来,一手指着洞口。
有莘不破道:“原来这假冒你的家伙指的其实真是出口来着!”
雒灵点了点头。有莘不破笑道:“这叫虚则实之,摆这骷髅阵的人倒也懂点兵法。”走上前去就要把那具骷髅打个粉碎,却被雒灵拦住。
“干嘛?这骷髅上还有机关不成?”
雒灵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对着那骷髅无声地祷念了几句,骷髅空洞的眼眶中留下两行泪水,轰然倒地,变成一团灰烬。周围的局势又是一变,天高水深,月色下湖光粼粼,两人竟然是站在水边!
“哈!原来那劳什子山洞也是幻象!”
雒灵神色疲倦,缓缓在湖滩上坐下。
“累了。”
见雒灵点了点头,有莘不破道:“你歇歇。接下来的事我来解决。”见她露出对自己信任的微笑,有莘不破只觉得胸中一股骄傲涌起,手按鬼王刀,跨入水中,潜了下去。
第十九关 屠戮
水月阵出现破绽了!
有莘不破一跳入水中,无论是湖外的师韶、于公孺婴,还是正在召唤“水之鉴”的水王水后,都感应到了这个巨变!
于公孺婴叹了一口气,道:“不是天门,也不是桑谷隽去的那个方向!嘿嘿,没想到真让师韶说中了,第一个破门而入的居然是一点头绪也没有的有莘不破!”
芈压雀跃起来:“有莘哥哥成功了?”
“还很难说。”于公孺婴道:“要看是有莘不破的动作够不够快!溯流伯川夫妇已经快完成召唤了!”
果然,师韶的乐声也变了,原来只是以中正平和的调子来调和水王水后交欢迸发出来的情欲,现在已经变成撕破脸皮的直接用乐音攻击了。
于公孺婴不准芈压看大镜湖高空中的淫乱场面,芈压便向师韶那边看去,只见他已经换了一面战鼓,一捶一声雷震。鼓声上干九霄,下达湖底,把大镜湖搅得天翻地覆,一通鼓擂下来,竟然把水族的宫殿房屋震塌了一大半。
※※※
河伯在天上听到的鼓声,回过神来,骇然道:“这鼓声!难道是登扶竟来了?”
“不是登扶竟,是师韶。”
“师韶?那个盲小子有这样的造诣?”河伯一时没意识到是谁在搭话,顺口接了一句,突然醒悟过来,惊叫道:“谁!”
“还能有谁。”话声中一个人从云海中浮了出来,全身衣服斑斑驳驳,连头发也是凋残零落,竟然是江离!
河伯大骇道:“你还没死!这片云海可全是毒……”突然语塞,原来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江离脚下的云海的颜色竟然变淡了!不但如此,整个云海左一片,右一片,正在慢慢恢复正常。江离非但没给毒死,反而在净化云海里的阴毒!
河伯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这……这……你怎么做到的?”
江离道:“看看你背后。”
河伯回头,只见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棵巨大的树木,枝叶上抵太空,根系竟然已经遍布整个云海!
江离道:“这时大椿。不知长于何处,不知生于何年。只听说,在它的生命观念中以八千年为一季,两万四千个岁月在它如同一年。以我们人类这点有限的智慧,根本无法体验到它已经历过的岁月与生命。我特地把它请来,净化这片被你们这些短视的人污染的云海。”
河伯道:“你、你怎么召唤到它的?”
“那木马,用的就是大椿的一截枝干。”
云海在大椿的净化下,慢慢褪尽了阴毒,恢复正常。河伯突然又狞笑起来:“笨蛋!你这个笨蛋!这棵大椿根本就没有攻击力,你把它召唤出来以后又能怎么样?你能用它来攻击我吗?哈哈……但是,召唤这样的太古神物,你的真力却一定损耗严重,净化了这正片云海,只怕你的力量也所剩无几!到时候看你怎么抵挡我禺强的攻击!”
“禺强?到时候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禺强了。”
“什么!”河伯之下俯视“禺强”,一看之下,一跤跌倒在龟甲上。“禺强”的蛇头蛇尾和四肢都已经收了起来。大椿的根系竟然伸了进去。河伯疯了一般狂叫道:“你要对禺强干什么?你要对禺强干什么!”他近来屡受挫败,今日更被江离一步步逼到整个身心接近崩溃的边缘,此时说话气急败坏,全没一点一代高手的风范!
江离的脸平静得像天山的月:“我在干什么,难道你没感受到吗?”
“感受?”河伯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突然一股暖烘烘的气息从脚下涌起,沿着生命之源的渠道融入他的经脉,竟然在消解他体内的阴毒。这一来比发现江离没死更加令他难以置信:“你在替我解毒!”
“我不是在替你解毒,”江离说:“是在替你们消解罪孽。”一个玄龟的头慢慢伸了出来,接着是它的四肢,再接着是它的尾巴。
“冥灵!”河伯欢呼了一声,趴在龟甲上不停抚摸,一时间竟然完全忘记和江离还处于敌对状态。
江离见他真情流露,低声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冥灵慢慢恢复行动力,爬近江离的脚下,向他致礼。河伯见状全身发抖,尽管江离已经疲惫不堪,但河伯却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对他出手。废然道:“你……你赢了。”
突然空中一个声音笑道:“好感人啊!要皈依旧主人吗?”
江离微微抬头,空中一片缺了一角的芭蕉叶,叶子上托着一个少女。
河伯惊道:“燕其羽!”
江离看见她也吃了一惊:这不是有莘不破说过的那个令桑谷隽倾心的女孩子吗?他只在毒火雀池远远望见过她,但这女孩那种中性化的特殊气质却令人一见难忘。
江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道:“燕其羽?听说你把守的是地门。”
燕其羽笑道:“不错。”
江离心中一沉,知道桑谷隽只怕要糟,问道:“桑谷隽呢?”
“还没死。”燕其羽说:“不过也差不多了。这男人也真不简单,垂死一击,居然把我拖了这么久!”说着抚摸了一下座下的芭蕉叶:“还弄伤了我的羽翼。”
桑谷隽的蚕丝没有伤到燕其羽,却仍把她拖了很久,否则燕其羽早来一刻,只怕整个云海的战局都要改写。
江离道:“桑谷隽喜欢你,你知道吗?”
燕其羽听了一怔,道:“喜欢?他干嘛要喜欢我?”
“喜欢一个人又需要什么理由。”江离道:“有时候见到了,就知道自己喜欢。”
燕其羽本来是抱着完成任务的简单心情来大镜湖的,这时听了江离这两句话,竟然呆了。
江离道:“若不是因为你是他喜欢的人,你认为你能击倒他?”
燕其羽却傲然道:“当然能!”突然反问道:“他真的喜欢我吗?”
“他在见到你真人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胡说!”燕其羽道:“见到我真人之前就喜欢我,那不可能!”
“他没见到你,却先见到了你的影像。”江离叹了口气,简略说了桑谷隽在“五行地狱·水狱”中见到燕其羽时的情景,这情景他也是听自有莘不破的转述。有莘不破转述的时略带着点嘲弄的味道,但这时候燕其羽再听江离转述,却听得呆了。想起刚才和桑谷隽对阵的情景,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的眉毛柔顺下来,但随即挺了挺,怒道:“我不信!”
“不信?”
燕其羽冷笑道:“你不过是想瓦解我的战意罢了。”
江离道:“你我一战是一回事,但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多多少少能明白桑谷隽的心意。”
“心意?”燕其羽冷笑道:“你说他之所以被我打败是因为喜欢我,难道他不知道败在我手里就意味着离死不远,难道喜欢一个人会连命也搭上不成?”
江离道:“当然。”
“当然?”燕其羽道:“说得好像你很懂似的。我问你,你有对谁这样过没有?”
这句话可真把江离给问倒了。
燕其羽看见他没法回答的神情,大笑道:“我就知道你在说谎。废话少说,看招!”
巨大的风力竟然把云海撕裂成两半,江离大惊,就要飞起,陡然间胸口一痛,真气不继,竟掉了下去。一股旋风倒卷,把江离卷入了燕其羽的“风轮”。
风声中大椿渐渐消失。河伯怒道:“住手!”燕其羽笑道:“怎么?玄阴心结一解开,就忙着要给新主人擦鞋吗?”
河伯怒道:“天门由我把守,用不着你来多事!”
燕其羽大笑道:“你可别搞错了状况!我可不是水后的手下,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里可是在天上,是我的地盘!”手一挥,一个大风刃向河伯袭来。
河伯正要催动冥灵反击,但冥灵体内的余毒才堪堪净化,生命之源早已耗尽,一阵空间扭曲后,消失在云海间。河伯措手不及,连“河盘川带”的防御也来不及发动,就被风刃打下云头,跌下高空。
※※※
当江离还在净化云海的时候,有莘不破已经闯入水晶宫。上次在小镜湖,有采采用“分水诀”分开湖水,走下湖底,信步而下,如走楼梯,这次却是得实打实地潜下去。他闯入碧水水晶的隔水界,到达水晶宫的时候,师韶已经擂起第二通鼓。所有地基较浅的建筑都已经倒塌殆尽,只剩下碧水殿还巍然不倒。
水族辈分最高的罗蘫罗莎正指挥水族的男男女女抢救被陷在倒塌房屋中的族人。一看到有莘不破,心中大骇,罗蘫高呼道:“保护主殿!”水族人众密密麻麻地拥上来。罗莎高声道:“人墙!人墙!”
水族勇士冲了上来,水族的祭师在后发动咒语。老弱病残则一起向门口挤去,把碧水殿的入口塞得半点缝隙也没有。
有莘不破怒喝道:“滚开!”鬼王刀扫过,水族的勇士又有哪一个能挡得住他一个回合?水族的祭师发动各种咒语,但双方实力相差太远,只能稍微拖延有莘不破的脚步,根本无法伤害到他。
有莘不破初时还顾念着采采,手下颇留情面,只用冲力把水族的勇士撞开,到了后来人越聚越多,杀性一起,怒喝道:“再不滚开!老子就开杀戒了!”
水族的男人们像野兽一样嘶吼着拥上来,终于有一人把血洒在了鬼王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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