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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退人间界-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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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蟒追得很急,也落在第八重天的接仙台,它立刻变回原形在大大小小的水潭里,很快就找到了贰负。浑身拴着银链子的贰负冷笑着看傻瓜刑天一路闯上九重天去了。

“哼哼,有大麻烦等着他,别管他!”

贰负与危,人首蛇身,放逐前本来就是天神,这八重天从前正是他们的老巢。

泡在靠近烈焰山的水潭里,舒服得贰负都要感谢刑天忽然犯浑,把他丢上来。什么都没老家好,对吧!

“听说姬水天宫已经没了。”白蟒危吞吃掉两个神仙后,就知道了仙界不妙情况。

“便宜公孙轩辕了。”贰负阴冷的说。

然后就顺势靠到危身上去,在水潭里游也挺费精神的。

“原来指望让刑天给他找麻烦,一举两得。”贰负磨着牙说,“不过算了,反正我也没能力报仇,随便他们怎么折腾吧!”

这一回老家,兴致就高,比幽冥界那破地方好多了。

危也没推开他,顺着贰负的动作问:“万一上面几重天全部塌陷?”

“原来你也怕!哈哈!”

贰负玩味的笑,动作更不老实:“放心,死也不是死我们两个,那些古仙会想办法的,你要是真怕,这会子就更该…”

及时行乐啊!

青蛇白蟒纠缠到一起,搅得水潭里出现了无数漩涡,最后索性嫌弃原形太长太碍事,变回了人形,也不知道昏天暗地了多久,恰好一股激流从九重天冲下来,狂奔的灵力让贰负与危猛然一晕,本来在极乐中的神识骤然被压制得晦沉下去。

然后他们同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好像搞不清楚这是哪里,自己又在做什么。

在看见对方的第一眼,两人同时惊得瞳孔骤然收缩。

杜衡一瞬间杀气凛然,奈何还控制不了危的身体,他想杀掉莫名其妙出现在眼前,还…那什么的贰负。

沈冬更是恼羞成怒,这边感受更深好么?再说危的那张脸,跟白化病似的,看一眼心脏都能跟着麻痹,他也恨不得一掌拍死这破蛇。

90、人生惨剧

灵气使水潭漩涡不断扩大。

在猝不及防之下,贰负与危的神智被外来的神识强行压住,坠入晦暗不明的灵魂深处。身体本能的挣扎也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平息了。

毕竟不是自己的躯体,一时之间还控制不了,他们就这么僵持着停留在水潭深处,缓缓下沉。杜衡的目光越来越冷,先前坠入天河的那一幕还记忆犹新。分明是因为天河狂澜携带的灵气过于浓厚,抵挡不住才失去意识,怎么转眼间却是这番窘迫情景?

根本来不及仔细思索,也来不及诧异,骤然升腾的杀意就取代了愤怒。

还好杜衡长久以来盘踞的心魔已去,不然这会就是极凶戾气。

饶是如此,沈冬也本能觉察出不妙,先前他被这莫名其妙的状况震得两眼发直,他们两人的神识在进入贰负与危的身体后,虽然稳稳压下了原主的意识,但身体本能的挣扎还是有的,并不明显,可耐不住这情况的尴尬啊——贰负与危根本就是胡天胡地玩乐到一半的时候出意外的,还拥在一起身体紧紧相连,别说沈冬傻了,就连杜衡也被惊到。

修真者不忌讳谈论情/欲之事,但若无意外,一生也不会涉足这些。

至于沈冬就纯粹的是傻眼,不过惊骇后一样是愤怒,没差。

沈冬恨不得直接将这条白蟒斩成肉渣,如果这不算欺人太甚,究竟还有什么耻辱算毁自尊?混账,光砍死好像不足以解怒火,修真界也真匮乏,连个严酷刑法也没有。

不过有灵魄的说法,杜衡师父好像说过,N年前有个魔修,就擅长将灵魄抽取出来,炼制成邪灵恶宝,最厉害的一件叫噬灵旗,那些灵魄会被永远禁锢在旗帜内悲嚎惨叫…

沈冬愤怒想着,忽然觉得全身发冷,这种恐怖危机感总算把他从暴走里拉回来。

——这条破蛇的眼神怎么如此阴冷可怖,就像在看死物?

沈冬还没反应过来,杜衡目光已然一凝。

他注意到“自己的手”似乎是抓着“贰负”的双肩,但这手非常不对劲,皮肤有大片的白斑,手指细长惨白,诡异无比。

剑修对自己持剑的手,当然十分看重,绝不可能连自己的手都认不出来。

杜衡勉强压下怒意,闭眼。

无法内视,不能动弹,这感觉,就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

杜衡同时感到“贰负”好像也有点奇怪,照理说对方已经反应过来了,贰负这家伙说是人首蛇身的天神,不妨说是善狡成性的另外一个种族,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形下,察觉到不对即可就会醒悟,怎么可能也僵硬着不动。

难道?

杜衡立刻睁眼,敛去怒气杀意,想做出平日里的表情。

奈何水潭再深,总有触底的时候,沈冬先是感到背后撞到什么硬物,大概是石块之类,然后就不由自主的往泥沙里陷。

八重天灵水潭,当然不会有凡间污浊的河泥,这些泥沙都是陨天石的碎片,还有附近烈焰山喷发流出的熔岩,沉淀后逐渐化为天泽沙,这都是炼器的好材料,不过在仙界跟泥土没两样,换了在人间,却是价格不菲。

沈冬只觉得这河底特别舒服,哪里舒服还真说不上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水呛进去,不过要是完全陷进泥沙里,这不是活埋么?沈冬立刻就跟着紧张起来,总算眼睛没法睁开,但鼻尖脖子胸口一段还是露在外面的。

水潭中漩涡逐渐平息,水温很暖。

沈东一边默默咒骂,一边努力试图控制手足,但这都是徒劳的,就算他神经再大条,也忍不住怀疑,这“危”到底在干什么?好像情况越来越诡异了。

——完全没错!

顺着原主意识逐渐沉沦,四肢百骸上的触感终于也缓慢的,一分一毫传过来,起初杜衡与沈冬都是一凛,随即感到高兴,因为不管这情况多糟心,不能掌控自己目前的处境,那才是最要命的。

可还没高兴完,那要命的感觉也来了。

杜衡不自觉的皱眉,那种完全陌生的炽烧,还有被紧紧扼住的感觉,也逐渐袭来,面对天雷都不会动摇的意志,竟有些把持不住。

沈冬就更糟糕,顺着尾椎往上的刺激快感,隐隐约约,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这样才更难捱,而且麻烦的还有前面,欲/火中烧,手不能碰,不能纾解的感觉可是糟糕透顶。

不过还好,再怎么心猿意马,只要睁开眼,看近在咫尺的面容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统统见鬼了。

逐渐,两人动摇的意识就逐渐转为镇定,手指也能微微抬起。

不过,还是不适宜动,因为一动…刚才那糟糕感觉又来了。

沈冬只能无可奈何的多看那条破蛇几眼,幸好这家伙长得完全不符合人类审美,要是个美人妹子,今天的事情就难办了…呃!!脑海中忽然冒出杜衡的模样,这到底是闹哪样?

“你…是谁?”沈冬忽然醒悟,开口问。

结果他被贰负那嘶哑阴沉的嗓子吓了一跳。

杜衡确信这不是贰负,贰负没这么傻。但究竟是谁,还很难说。

他下意识的微微眯起眼,如果是原来的杜衡,这个反应还不太明显,可是危的眼睛比较细长,一看就不怀好意!

沈冬立刻想到,不管这条破蛇倒霉的被谁上了身,这尴尬事的本质不会变!甭管是谁都一样要砍掉,假如是熟人——

沈冬头皮发麻,那是人生惨剧吧!

眼见对方表情变来变去,一会纠结,一会愤怒,一会又是杀意,杜衡原来心头扶起的凛然杀机顷刻烟消云散。

这种喜怒形于色,好像转着无数念头般变幻不定的模样,这种奇妙的熟悉感,还能有谁?

“你别动!”

杜衡手指一动,死死按住恼怒得准备爆发的沈冬。

眼下是沈冬一辈子,不对,还要算上成剑前做石头的那辈子,最尴尬最暴躁的时期,没有之一。他已经决定,甭管是谁全都要砍,一把剑是不需要讲理的!

“笑话,你让我不动,我就得听你的?”

“我是杜衡。”

“杜衡又怎么样…呃!等等,你?”

沈冬撑起来的手臂惊得一软,又栽回去了。

这下影响甚大。杜衡眉峰一拧,沈冬还没面子的叫了一声,紧跟着咬牙切齿:“你还不赶紧想办法!”

“我能想什么办法?”杜衡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沈冬都要翻白眼了。

“还能有什么?分开啊…这都是什么倒霉事!”

不过他听到杜衡的答话后,更是气得差点抽筋。

“这是当然,我刚才不是让你别动?”

沈冬现在不想砍人,想揍杜衡了!

——开玩笑,这感觉,跟这情况都完全不一样好么?杜衡当然说轻松漂亮话,又不是他被…呃!也许这事得怪贰负?这家伙竟然是下面那个,太糟心了。

“你,给我动作幅度小点…”

沈冬半天才找到这么一句能说,不过说完他就恨不得埋进潭底泥沙里。

速度太慢,对两人都是折磨,杜衡索性说: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到这里么?”

“唔?”沈冬一愣。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骤然身体一松,胸口被一掌柔劲击中,往后仰出。紧接着水潭翻涌,沈冬看到水就紧张,哪怕他在水里淹不死,但还是仓皇失措的伸出手,想抓住什么。至于什么异样感觉,什么难受统统被抛掷脑后。

他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在水里扑腾,连被人往岸上拽着游都没发现。

“咳咳!”

手一扒拉到水潭边的杂草,沈冬立刻紧紧揪住,还好这身体不是他的,就算不游,在灵气充沛的潭水中也不会直直往下沉。

沈冬咳呛半天,发现没吐出来水,这才想到他刚才根本没溺水。

不觉黑线,这糗真是出大了。

低头一看,嫌弃的扭脖子,这贰负更瘦更矮没啥看头,身上还缠绕着十多根银链子,就像长在骨骼肌肉里,也不痛,但稍微往外一挣,银链立刻跟着缩紧,忒要命。

“闭上眼睛。”身后传来声音。

“干啥?”沈冬警惕问。

“给你穿衣服,你想就这样?”

“……”

沈冬还真不想多看贰负一眼,就是危,那长相也够呛,少看一眼也不错,免得以后纠结。

贰负的所有东西,几乎都在危那里。

杜衡没办法控制这身体变回(他也不想变)白蟒的样子,连剑气也没法用,不过用来放东西的须弥芥物还是能打开的。

贰负与危的家当非常寒酸,以杜衡的眼光,都找不出好东西。

想想也对,幽冥界出来的,还能有什么。麻烦的是他们的衣物似乎也是法力凝化出来的,所以家当里面衣服有,但却是跑到人间搞来的那间大浴场的浴袍,几瓶好酒,三四条柔软的毛巾,这能抵什么事?

算了,聊胜于无。

有法术就是方便,随便扔一件衣服过去,也能自动裹上。

沈冬感到一暖,睁开眼就傻了:“就这个?!”

“没别的,将就吧。”

沈冬感到脸上每一处都在抽,看着危的长相,实在别扭。他赶紧趴回去看水面,贰负那阴鸷惨白的脸,看得沈冬先是反胃,然后又平衡了。

没事,自己膈应,杜衡肯定比自己更膈应。

活着,最好的办法就是做做比较,人生就淡定了。

正在凝神思的杜衡忽然听到一声异响。

“啪!”沈冬很干脆的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杜衡愣了:“你这是做什么?”

“我看贰负这家伙不顺眼很久了!”沈冬不在乎这痛,越痛他现在越开心,反正挨揍的是贰负,这是敌人不还手的好时机,现在不过瘾更待何时?

还有危也是!沈冬准备叫杜衡过来给他揍几拳先出口气再说。

“……”

杜衡眼角直跳,赶紧抓住沈冬的手:“你是想把贰负的意识打醒过来吗?”

“啊!”

沈冬迟疑看:“不能这样?”

“你说呢?”杜衡都想扶额。

“我怎么知道,这倒霉事,我也是头一回遇到…”沈冬不自在的挪开几步,忽然想到某剑仙的见面礼,伸出手发现这手不是自己的,丧气的垂下。

难道是那根红线出的幺蛾子?

没听说过月老的红线这么邪啊!

“之前我们不是掉到天河里了么?”沈冬努力想忘掉刚才的尴尬事,不过现实往往是反着来的,你越不想,记得反而越深,连正经商量事情,看到危那张脸,沈冬都不禁在心底哀吟——赶紧换回来吧,哪怕换回来会遇到更糟糕的事情他也认了!

总比穿着浴袍,顶着两条蛇的脸闯天界好呀!

要是遇到余昆,估计要打架,要是遇到刑天,就更遭殃。难道是吐槽断天门的次数太多,这下连自己身体都丢了?

沈冬没精打采看杜衡:

“你这次有进步。”

“嗯?”这话从何说起?

“至少这次我们是一起丢的。”

“……”

九重天,白玉京。

天河岸边一处玉阶上躺着被翎奂剑仙捞上来的杜衡。

一身水淋淋的,晕迷不醒,右手紧紧握着一柄黯淡无光的青铜剑。

杜衡师父伸出手指探了下眉心,茫然抬头:“…神识不在了。”

91、强迫组队

残檐断壁下幸存的几个铜铃被风一吹,声音单调悠长,九重天落下的天河水形成了几千米高的瀑布,水雾蔓延几十里,轰隆声隔了很远都能听见。

这是很明显的目标。

“我们应该在八重天…”杜衡辨别着缓缓流动的灵气,得出了一个准确结论。

沈冬却有点战战兢兢,不时侧眼看脚边。

左边是水潭,右边又是另一个水潭,中间只有一条忽宽忽细的小径,最窄处跟独木桥差不多,仅有半个手掌宽。全部长满杂草,往往走一步能滑出去三步,这还是赤脚走的效果,要是穿了鞋子估计现在已经摔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幸好仙界的杂草也是好东西,叶细长柔软,没有硬茎与倒刺,

但常在河边走,一定会摔进去吧——

沈冬眼皮狂跳,心悬到嗓子眼,他不像走路,倒像进了地雷阵。就在他第六次失足滑进水潭,被杜衡眼疾手快拽住拉上岸后,抹着一脸一身水的沈冬终于忍不住了:

“为什么我们非要用走的?”

神仙的交通应该是飞!

“那道瀑布,一定是八重天的中心。”杜衡语气平淡,答非所问,“按照水流的方向,我们应该就是从那里冲下来的,顺水潭逆流而上,才能找到‘我们’。”

“啥?”沈冬一时没反应过来。

难道不是应该由别人来找他们?怎么是——对了!他们自己的身体!

沈冬顿时脚下一滑,又摔了一跤:“等等,你是说,‘我们’…我们原来的身体在水潭里?”

“我们晕迷的时候,神识并没有脱离身体。”杜衡沉吟,他盯着远处那道恍如山壁的巨大瀑布,很像天空撕裂了一道伤口,从云雾中气势磅礴的砸下来。单单是水花飞溅的高度就有几十米,这力道绝对能将所有坚硬物体拍成碎片。

“也许是激流骇浪拍得我们神识与身体分离,又或者…”杜衡也难得迟疑起来。

沈冬顺着杜衡的目光瞄了下瀑布高度,骤然一激灵:“难道我们是从瀑布最上面掉下来的?”

这高度,早就摔成肉泥了吧!

不对,他是一把剑,剑是不会摔死的!

沈冬下意识的看杜衡,后者淡淡说:“不用担心,我若没命,你就不在这里了。”

这倒也是!

沈冬立刻转而担心自己。

脑补一下,从瀑布上摔落,剑会立刻沉到泥沙里吧?

难道要刻岸求剑?爬回九重天扔个差不多重量的东西看它落到何处?不知河底的泥沙多不多,好像念书的时候有一篇课文,提到古时候一件奇事。黄河边上有座千斤重的大铁牛,洪水冲走后愣是找不着,最后竟是翻滚到了上游泥沙里。这…没准他要找到自己,也得来个仙界河道总体清理工程= =!

这难度,光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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