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巨星之名器炉鼎-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残阳歌》剧组的外景这次就取在这里。

骆丘白有说有笑的跟着剧组来了这里,在飞机上才知道原本剧组定的外景时间,还要往后拖一个月,那时候春暖花开,景色会比现在更漂亮,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剧组定下的宾馆说后一个月的房间全都被人给提前订满了,再拖后的话剧组又赶不上档期,迫不得已才提前出发。

当然这些骆丘白并不怎么在乎,心里甚至还有点暗搓搓的庆幸。

他可没忘记这一段时间碰到那只大鸟怪,自己就全身发热的古怪反应,之前他还在惆怅,自己身体这种情况,要给每天都跟祁沣见面简直是种折磨,如今剧组帮了大忙,他总算是得救。

远离大鸟怪,他的古怪的反应不药而愈,每天拍戏,赶场,剧组里也没有李天奇这号人物找他的茬,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这期间,他每天都给祁沣打电话,两个人也不知道具体说了点什么,总之一打就是好一两个小时,直到骆丘白抱着手机睡着。他也问过祁沣那天回祁家老宅怎么样,老爷子的身体如何,可是男人每次都转移话题,如果转移不成就会暴躁的挂掉电话,一会儿又气呼呼的打回来,而且死活不让骆丘白挂电话,并威胁道:“如果你敢挂电话,我立刻去你们剧组探班。”

骆丘白哭笑不得,笑着威胁道,“好啊,那你来啊,别忘了我临走前说过的话,你要是敢来我就拿你是问,咱们走着瞧。”

这话一出,祁沣就立刻挂电话,重复上面的行为,并且无限死循环,对此骆丘白习以为常,并乐此不疲,把逗弄男人当成了拍戏闲暇最期待的事情。

因为之前落下进度,全剧组的人就骆丘白的戏份剩下的最多,这几天正好拍到岳朝歌已经得知自己的太子身份,正躲在大山里面休养生息,准备跟简潼决一死战,期间有不少锦衣卫突袭的打戏,全都靠他亲自上阵。

这日,他吊着威亚,拿着墨剑要拍一幕从瀑布中俯冲的而出的镜头,结果谁料那天刮大风,威亚不稳,在他冲下去的时候,晃动了一下,把他直接扔在旁边的石头上,撞上了胳膊。

其实这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没伤筋动骨,最多就是表面淤青,看起来有点吓人,晚上给祁沣打电话的时候,他顺嘴说了一句,祁沣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硬邦邦挤出一句“笨死你算了”。

骆丘白也知道这男人说不出什么动听的好话,耸了耸肩膀笑着说,“对啊,我不仅笨还眼睛有问题,否则也看不上你。”

半天电话那头没声音,接着砰一声挂掉了,骆丘白一想到这时候男人估计又红了耳朵,忍不住大笑起来。

第二天,即便是受伤了,戏还是要拍,骆丘白咬着牙拍完一场打戏自后,汗流浃背的跑到休息区喝水,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号码立刻警惕的看了看周围,找到了个小角落接起来。

“你怎么想着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祁沣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冷冰冰的说,“我给你快递了一瓶速效跌打药膏,估计晚≮更多好书请访问:。 ≯上就到了,你记得查收。”

“啊?”骆丘白愣了一下,接着哭笑不得,“不用了吧,剧组里有药箱的,你大老远就寄一瓶药膏,太二了。”

“你哪儿这么多废话?让你收就收,这药的效果能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吗?”

祁沣的口气有点凶,好像这药膏是他家产的一样,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骆丘白笑着应下,只盼着自己收到东西的时候,里面千万别是一堆破了的玻璃碴子。

拍了一整天戏,天色渐黑,森川知道骆丘白受了伤,就让他早一点回宾馆。

走在宾馆走廊上,骆丘白的电话响了,祁沣的声音传来,“喂,快点来收货,不是让你记得查收吗?”

骆丘白疑惑的挑了挑眉毛,用肩膀夹住手机,一边往门里面插房开,一边回嘴,“没有啊,快递小哥压根没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压根没……”

房门打开,后面的话自动消音。

砰一声房门甩上,迎接他的是一个炙热的拥抱。

眼前站着的男人,正是本应该在千里之外的祁沣。

☆、第43章

骆丘白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睛眨了眨;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而这时祁沣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连把人迎进门都等不及;直接把骆丘白压在门板上就亲吻起来,熟悉的气息交缠;弥漫在两个人的鼻尖。

当祁沣的舌头已经探进来的时候,骆丘白才终于回过神来;愣了一下接着主动抬手搂住男人;扬起脖子毫不退让的迎了上去,唇齿交缠,这个吻缠绵而缱绻。

他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五天?还是十天?

在一起的日子总是稍纵即逝;但是一旦分别就格外想念。

骆丘白的心里像是扔进了一片维C泡腾片,酸甜猛地涌上来,接着整个胸腔里都冒出了气泡,不断地膨胀,让他的心跳的越来越快,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祁沣的舌尖在他的上颚勾画着,双手抚摸着妻子的脊背。

他身上有很淡的烟草味道,结实的胸膛紧紧的堵住骆丘白的退路,肌肤相贴,骆丘白好不容易痊愈的毛病又一次浮现,脑袋发热,呼吸急促,一时间腿都有点发软。

一吻完毕,男人仍然在他的嘴唇上有一下没一下得落下碎吻,骆丘白抵着门喘气,“你……你怎么来了?”

“你受伤了。”祁沣沉声说,卷起骆丘白的袖子,看到了那一大块青紫。

他讨厌解释,也不愿意多说废话,很多时候他嘴里的说出来的话让人莫名其妙,但骆丘白还是听懂了,因为他受伤了,哪怕只是一点淤青,这个男人也不远千里的特意跑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骆丘白弯了眼睛,“喂,你是看了多少狗血偶像剧才学来了这一招?”

把自己快递过来,多么俗气狗血的招数,别人用起来或许就假了,但这个人是祁沣,骆丘白不得不承认自己就吃这一套。

祁沣的耳朵闪过一丝红晕,接着绷着脸给了他一个“你废话很多”的眼神,拉着他坐到床上,从箱子里找出一瓶药膏,往他的胳膊上涂抹。

药膏是白色的,涂抹开有淡淡的香气,凉丝丝的渗进皮肤里,好像真的比剧组给的跌打膏有效。

骆丘白笑着说,“哦,原来祁公子还有闲心充当一回快递小哥,不过你服务这么周到,明天走的时候,我应该给多少小费呢?荷包又要扁了,真是头疼。”

“谁告诉你,我明天要走?”祁沣皱起眉头,不悦的瞥了他一眼。

“今天是周日吧?明天你不用工作了?”

“如果我不去上班,公司就要倒闭的话,祁家也不会有今天了。”提到工作,祁沣露出强势和果决,口气毋庸置疑,带着决绝的霸气。

这副样子让骆丘白噗嗤笑了一声,叹了一口气仰躺在床上,“你们这些土豪真是太拉仇恨了,公司是自己的想什么时候不去就什么时候不去,哪像我们这些穷**=丝啊,受伤了还得继续工作,真是羡慕嫉妒恨。”

“我养你。”祁沣口气极其认真严肃,像在商谈国家大事一样,完全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他早就讨厌骆丘白到处乱跑,不仅在外面要抛头露面,搔首弄姿给所有人看,还弄出一身伤,我的妻子凭什么要给别人看?受了伤你们剧组赔得起吗?

“得了吧。我是个大男人,又不是沣沣那只小胖猫,你养个屁啊。”

骆丘白笑着踹了他一脚,祁沣又因为“沣沣”这个称呼皱起了眉头,攥住他的脚腕顺势压了上来,两个人在床上滚做一团。

祁沣问他“你想不想我”,骆丘白只是哈哈大笑不说话,翻身反压回来,动手捏他的耳朵。

可心里的确怦怦的跳,连带着跟男人相贴的皮肉也像被烫伤一样,不断地往外冒着热气。

两个人没闹一会儿就擦枪走火,骆丘白平复了很多天的身体,骚动起来,就像是被灌进了火热的岩浆,烧得他手脚发软,内部就像是被掏空一样,在见到祁沣的一刹那,突然极度渴望着什么东西能够填满自己。

这种羞耻的反应,让他咳嗽了几声,红着脸强装淡定的往后缩了缩脖子,绕开话题说,“宾馆这里人多眼杂,祁少爷这么冒冒失失的进来也不怕别人发现,都晚上了,你赶快回房间吧。”

听了这话,祁沣皱起眉头,脸色不悦的又逼近了几步,“你要赶我走?”

他的妻子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浪漫?丈夫都进屋了,还说出这种煞风景的话,分明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全身的热度不断攀升,骆丘白不敢靠他太近,拿个枕头往他身上拍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说,“赶你走是轻的,我走之前是怎么说的来着,是不是不让你来?你是不是也默认了?现在你就算在我房间里,也有可能被人发现。”

祁沣暴躁的瞪他一眼,就是因为答应了你这种无聊的事情,我才忍了一个多星期,否则你以为我能放你走这么多天?

但是到底是他违背了诺言,看到妻子笑眯眯的样子,他没好气的一甩手,“我没订房间。”

骆丘白愣了一下,“那你今天晚上怎么办?”

祁沣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开始脱衣服,骆丘白本来就浑身发热,还没来得及阻止,男人已经脱光了上衣,伸手就要脱裤子。

“哎哎,好好地说着话,你突然脱衣服干什么!?”

祁沣不搭理他,伸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精壮的身体袒=露出来,一下子让骆丘白憋了个脸红。

他掀开被子直接钻进被窝,自始至终没有一句话,似乎在用实际行动告诉骆丘白今天晚上他就准备这么办。

操……大鸟怪你他妈是暴露狂吗?每次讲不通道理就开始脱衣服!

骆丘白被他这副说风就是雨的行为囧到了,也不敢靠太近,拽了拽被子,把目光放到一边,干干巴巴的说,“外面全是剧组的人,你别闹了……要不你在这里,我去外面另开一间?”

他担心的可不仅仅是被别人发现,更害怕的是自己身体现在这种古怪的反应,一个把持不住再把大鸟怪给强=上了!

祁沣只看到了骆丘白的犹犹豫豫,脸色变得更加又臭又硬,不由分说的拽过骆丘白的胳膊,猛一用力把人拽上床,按住四肢,强硬地说,“没离婚,不分床,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敢告诉全世界的人,你是我妻子。”

骆丘白被祁沣的豪言壮语刺激到了,默默地擦了擦汗,其实跟公开关系相比,他一个大男人被叫成“妻子”才是真的恐怖吧?

凭他对祁沣的了解,如果再坚持下去,他一点也不怀疑这只大鸟怪一定说到做到。

喉结上下滚动,他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祁沣胸口一眼,股=间仿佛都骚动了起来。

算了,忍了,同床就同床吧,他不信自己还扛不住区区的美色诱惑。

掀开被子,他躺了进去,祁沣关掉壁灯,屋里瞬间黑了下来。

骆丘白躲在离男人十万八丈远的地方,全身犹如火烧,这时祁沣碰他一下,发现他僵硬的像条死鱼,忍不住冷哼一声,“放心,你伤成这副丑样子,还指望我对你有兴趣?”

骆丘白在心里哀叹一声,千万别提性趣这个词,我他妈现在满脑子都是性!

祁沣的嘴巴虽然又臭又硬,但是此刻一点也不比骆丘白好到哪里,从他一进房门听到芙蓉勾的声音时就已经石更了,况且两个人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上一次还被管家硬生生打断,他早就憋出火了。

要不是体谅骆丘白刚刚受伤,他怎么会忍到现在?真是不解风情的妻子!

瞥了一眼骆丘白,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强忍着渴望猛地一翻身,背对着骆丘白不再多说一句话。

反正他这次来了就没打算一个人走,最近几天他就死死地守着骆丘白,就不信这该死的芙蓉勾敢选别人当他的肉钥!

看他背过身子,骆丘白长舒一口气,生怕祁沣不管不顾的压上来发现他身体羞于启齿的异状,要是两个人不分场合时间,真的实打实干一场,明天的戏铁定拍不了了,森川一定会气的拿菜刀砍了他。

两个人各怀鬼胎,虽然渴望的都是一件事情,但谁也没好意思主动提出来。

祁沣因为一大早就起来赶飞机的缘故,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倒是骆丘白一直被身体的高热侵扰,像煎饺子一样翻来覆去,不仅没有丝毫睡意,反而越来越口干舌燥,前端的笔挺把裤子弄湿了,黏糊糊的浸出一滩水渍,骆丘白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哀叹一声,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银=荡。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的时候,骆丘白就醒了,一整夜翻来覆去,不仅没有平息他的谷欠火,反而让他更加焦躁灼热,仅仅是看到祁沣露出被子的一条结实的大腿,就快流了鼻血,不得已只好夹着尾巴赶去片场。

离开前,他给祁沣留了纸条,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离开房间,宾馆里上上下下全都是剧组的人,万一撞上一个有心眼的,指不定又要掀起什么风波。

心里担忧又欣喜着,总是记挂着屋里那只大鸟怪,想着他有没有起床,有没有吃饭,有没有听他的话留在屋里……

这种忐忑的心情就像小时候背着父母饲养一只黑皮小猫一样,他把小家伙放在纸箱子里,藏在床下,特意没有封口,既害怕小家伙会跑出来又担心被父母发现,以至于上课的时候都坐立不安,总想回去把那只小家伙抱在怀里,看着它傲娇的甩尾巴,冷着脸不理人,一副你救了我是理所应当的样子。

大鸟怪的臭脸跟小猫的重合在一起,让骆丘白忍不住笑了一声,旁边的叶承笑着瞥他一眼,挤兑道,“哎哟喂,某人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刚才跟人家对戏的时候,一边喊打喊杀,一边笑成了一朵菊=花,这是闹那样啊。”

骆丘白猛地呛了一下,不停地咳嗽,心虚的摸了摸鼻尖,“你能别顶着一副五大三粗的身体,用着这么娘炮的口气跟我说话吗?雷我一身鸡皮疙瘩。”

叶承哈哈一笑,继续耍宝,挥舞着戏服中绣着龙纹的袖子,嘤嘤道,“人家哪有嘛~明明是你对人家露出这种不怀好意的笑容,还不允许人家娇羞一下吗?”

说着他真的用袖子捂住了脸,还扭了两下,骆丘白直接喷了,周围笑成一团。

这时候森川笑着走过来,翻了翻剧本说,“丘白,下一场的剧本你看了没有?”

跟老版《残阳歌》相比,新版的剧本改动很大,因为要赶档期,所以编剧都是边拍边写,昨天骆丘白才拿到今天晚上的剧本,结果还没来得及看,祁沣就突然出现了,如今森川一问起来,骆丘白一时有点心虚,摇了摇头,“抱歉导演,我还没看。”

森川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旁边的叶承啧啧两声,“难怪啊难怪,我就说你看了今天晚上的剧本,怎么可能还笑得这么开心。”

骆丘白一头雾水,下意识的问,“今天晚上的戏怎么了?”

森川笑着耸了耸肩,“丘白,你应该看过旧版剧情的吧?你记不记得,岳朝歌被简潼算计推下悬崖之后,死里逃生遇到了一个世外高人,传他一身高强本领,其中有一样就是缩骨功。”

曾经,孟良辰演过的所有电影,骆丘白都能倒背如流,连一个神态都不会忘记,更何况是这一部对两人都意义深重的电影,他更是印象深刻。

点了点头说,“后来,岳朝歌趁着简潼带妃子来外出温泉池避暑的时候,不还缩骨成一位妙龄女子来刺杀他吗,我记得。”

说完这话,叶承笑的更欢了,森川点头说,“当初旧版里,良辰身形高大健壮,实在不适合来演女子,所以就换成了一位女演员来代替,但是我跟编剧商量了一下,咱们新版要的就是突破,你又不是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