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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入汉-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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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珧可不管那么多,国库自己是没办法,各个州郡却是自己管辖范围之内。命令发了下去,限时限量,各地必须要完成任务。至于如何完成任务,杨珧可顾不上那么多,管你是扒皮抽筋还是自家填补,总之到时候完不成的州郡,那就等着好果子吃吧。
国库和各地的粮仓依然难以补充庞大的缺口,以往在朝堂上争论的那些数字,现在看来竟是如同一座座大山,压的杨珧喘不过气来。
这个时候杨珧才有所感慨,为什么阮籍宁可喝的酩酊大醉也不愿意接手这后勤的重任。
想到这里,杨珧开始有点同情阮籍了。阮籍坐官几十年,不过是个穷官,若是给自己阮籍一样的资历,现在大可与王恺,石崇斗富了。
整个河北的农业生产不过是刚刚恢复,却还没到以往的水准,毕竟人口流失和土地的流失都是与日俱增的,想恢复往日的强盛不过是梦中话。但是河北的驻军却要多于往年,那异族被击退之后仍然是跃跃欲试,魏国边境之上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生产不见起色,军队反而越来越多,河北之地需要中原的钱粮救济,这是一定的。
问题是中原方面压力也是蛮重,那宛城经过几次易手,甚至比河北还要残破。杜预经年发展农业才有了些许起色,不过想以此来维持宛城一代镇守的十几万魏军开销,仍是困难。这三年中蜀军不是悄然无息,时不时的大张旗鼓是常有的事儿。
那些处在有可能交战区域的土地,是魏军不敢屯粮的。
虎牢关那边更是风声鹤唳,在邓艾和钟会死后,姜维对于魏国来说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虎牢关驻守的魏军有五万人,河内有相同数量的魏军屯驻,怕的就是蜀军随时爆发。姜维更试图在洛阳旧址恢复洛阳的城邑,这是魏军绝不允许的。
没有洛阳,蜀军在虎牢与河内的夹击之下无屏无障,有了洛阳城,蜀军那便是固若金汤了。那个时候就在魏军眼前,进可攻,退可守的蜀军将是心腹之患——现在同样如此。
面对姜维魏军不敢掉以轻心,每一次蜀军督促军民修筑城墙之时,魏军皆是大发兵力前来驱赶。蜀军诚然不欲和魏军硬拼,又要护着百姓,魏军何尝不是忌惮姜维神机妙算?三年的拉锯让魏军不得安生,中原的魏军不得安生却是牵制了中原地区的稳定和发展。
杨珧不知道有多少郡县能够完成自己下达的任务,收拾这些人并非易事,因为此事结了仇也没有好处。毕竟潘岳在朝中也不是根深蒂固,和一些老资历的权臣更是无法对抗的。
兄弟三人在晋公面前是主动讨得重任,这下可是苦了杨珧。苦思冥想之下,杨珧拉下脸皮准备去各个大臣家“借粮”。
有钱的人家多不胜数,些许钱粮不过是九牛一毛,杨珧拉下面子挨家挨户的去“求”已经够掉份儿了。没想到的是当头棒喝——竟是没有一家愿意出粮。
不仅如此,杨珧还被冠冕堂皇,义正词严的拒绝和指责,甚至与一些大臣发生了争执。在他人看来,筹集军粮是国家的事儿,有国家的机构负责,和私人有何关系?杨珧却是觉得,大家平日里都拿了国家那么多,现在各自那一点点也不损失什么,自己倒可以解了燃眉之急。
两下皆是不肯相让,说到底为了都是自己的利益,不过拒绝一方占据了“大道理”罢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杨珧越来越是慌张,各地呈上来的文书都是哭穷,更有人说杨骏大军所过之时,就把城里的余粮都“带”走了,这个时候说死也是拿不出什么的。对于这些人杨珧倒是不好相逼,谁哭穷,谁真穷,杨珧心里清楚得很。
同朝为官,大家彼此彼此,手段相同,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知道归知道,却是不能明说,官场有官场的避讳和规则,杨珧毕竟还有着几分小聪明。
数十万军队的钱粮不能没有着落,杨珧是负责筹划军粮的,不是负责征集军粮的,这个时候能做什么?
告状!
也就是打小报告!
找皇帝是没有用的,找晋公才是正理!
找晋公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这倒是信手拈来的——各地州郡粮仓实际的情况与往年所报出入甚大,这不是最佳的理由?
事到如今,不想波及太广的杨珧也是无可奈何,完不成任务这罪责是要自己担的。随之牵连的自然是家族中的两位兄弟,也是此番重任的担保人,杨骏,杨济兄弟二人。
这代表杨氏家族,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仅要站直腰板揭发这些贪官污吏,更要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
第二百零四章 筹粮(下)
铁青着脸出了晋公府邸,迎面而来的乃是孙楚。孙楚见潘岳出来了,连忙上前打探道:“潘大人,事情如何了?”
看着潘岳的表情,也知道事情不妙,可孙楚对于潘岳的口舌之能依然抱有信心。潘岳能一跃成为朝中几大势力之一,除了投机之外,也是有真材实料的。
“杨文琚害人不浅,各地州郡上书给晋公,言杨文然兄弟引兵在外,杨文琚威逼在内,各地民怨沸腾,晋公震怒,命杨文琚七日之内办妥军粮。”潘岳见四周也无旁人,一边走着一边埋怨。
孙楚跟在身侧闻言一震道:“军粮数目庞大,一月也是难以办妥。晋公之给七天时间,难道!?”
“哼,杨家兄弟害苦我也,先随我去杨府。”潘岳大步流星上了车架,孙楚也跟了上来,二人一路计议着。
杨府之内杨珧早已焦头烂额,那军粮筹措本就不是一时之事,可如今国库空虚,各地更是不愤杨氏兄弟所为,于是纷纷上书“倒打一耙”。晋公早上召潘岳议事,对于自己的求见毫无应答,这事儿闹大了。
幸好,潘岳来了。
“潘大人,此番可要救救在下啊!”甫一见面,杨珧竟是先行跪下!
论身份,杨珧也是晋公司马炎的外戚,论地位,不如潘岳却也是显贵。此番杨珧也知道事情棘手,顾不上什么脸面,先行保住性命再说。
潘岳一肚子的气正要发作,不想见杨珧来了这么一手,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堆做在那里。
“文琚何必如此,快快起身。”呆了一下,潘岳慌忙扶起了杨珧。
“潘大人此番被晋公召见,晋公是何态度?”到了这个时候扯什么都是白费,杨珧直切主题道。
潘岳万分悲痛的看着杨珧,一字一句地说道:“晋公使文琚七日之内,凑集军粮,运往两淮,逾时……恐怕……哎!”
“啊!?七天……”杨珧本是带有一丝希望的,毕竟自己乃是司马氏的外戚,潘岳又可以美言几句,可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孙楚在一旁无奈的道:“文琚啊文琚,各地官吏与你秋毫无犯,你何必得罪他们?”
杨珧愕然道:“筹集军粮,国库不足,取各地仓廪乃是常事。这些贪官污吏未免过分,那粮仓之中竟是空空,军粮如何置办?”
孙楚道:“只是这事儿未免过于急切,导致人怨沸腾……哎!”
杨珧哭丧着脸,转头望向潘岳道:“潘大人可要救我啊!”
“这事儿么,晋公只说让你七日之内办妥军粮,却是没有说七日之后如何处置。”潘岳眼中神光闪烁,若有所指的道。
“啊……不怕二位笑话,我已遍求朝中大臣借的钱粮,却是一无所获。国家粮仓没有余粮,单凭我杨家之力,如何办妥?”杨珧苦笑道。
“文琚何以如此糊涂?”潘岳见杨珧脸上几个大包鼓鼓着,一看就知道是着急上火导致,当下也不忍继续责备。
看到杨珧不明所以,孙楚道:“文琚使何人督办钱粮?”
杨珧不明所以,一愣道:“当然我府上管家。”
时人常说杨珧聪明,可如今的潘岳却是恨不得一巴掌抽在杨珧脸上才解恨。朝堂之上各部分工明确,群臣各司其责,置办钱粮自然要找相关的官员。让自己府上的官家去跑这事儿,如何能有效果?
敢情你们老杨家把这军粮当做囊中之物,要独吞?
“荒唐!此乃国家要事,应有相关员吏督办,怎可让自家人去做!?”孙楚见潘岳不说话,忍不住喝道。
奸佞当道,奢靡成风,骨干之士朝中依然有不少,可大都是各扫门前雪,谁也不会蠢得多事。不断晋升的大都是杨家这种司马氏的外戚心腹,以及趋炎附势的小人。
这些人擅长的乃是阿谀奉承,辨风观火,对于治国和政务一窍不通。
有人说当朝为官的,这么点常识难道不懂?可要知道魏国实行的乃是九品中正之法,官僚的选拔都由士族和贵族把持着。家中未及弱冠的孩子都能身居高位,平日里不是狩猎就是尽享富贵,哪有人关心什么政务?
就算有苦读书之人,却不是为了国事,而是为了清谈。出口成章已经不算什么了,清谈讲究的是机锋,但和国家政务没有半分关系。
这些清谈之人说的貌似有道理,而现实中根本与实际完全不相关。偏偏清谈之风一起,人们争相传诵,于是这看起来有几分道理,实际上狗屁不是的“道理机锋”就成为了人们心中的准绳。
这种人在朝中被委以重任,朝廷还能有好?
杨珧被认为是聪明人,可杨珧平日里就是清谈算计人过活罢了,正儿八经的政务根本就没接触过。上面有命令吩咐下来,自然有下人去做。朝廷正常的程序在这个时代根本行不通,想成事儿,靠的是关系和门道,以及雄浑的财力。
依照常例做事儿的官员,往往要等候许久没有结果。可人家走走门道,塞上些金银,转头就办妥了事情。回头到了晋公那里,谁办事得力,便一目了然了。坚持自己的人不在少数,可贪图私利的人更多,久而久之,傻子才去走正当的程序。
这样有好处,是因为方便了许多人,可也有弊端,便是影响了国家整体的运作。
朝廷各部对于这种风气不满的,都在司马炎继承晋公大位之后,便告老还乡,致仕了。这三年蜀汉在蓬勃发展,纵然也有不足之处,可比起腐化眼中的魏国来说,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依照杨珧兄弟几人的想法,这事儿是个累活儿,却也是个美差。那征集军粮,不妨多多益善,送到前线的不一定要足量,可留在自家手中的却是要足够。
往日里提拔个人,走走关系,都是府上的管家出面,杨珧可没想过别的。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都这副德行,管家只能是更加的飞扬跋扈!
所谓狐假虎威,狗仗人势,背后大树好乘凉。主人家若是十分沉稳,那手下也未必是没有一分嚣张,类似杨珧这种主人家,管家何等的德性便不言而喻了。
各地州府不说官阶在哪儿摆着,哪个是软柿子?在京城别人还忌惮你杨家一二,放到全国各地,杨府不过是京城无数豪族之一罢了。
你杨府诚然势力不小,可我背后的靠山未必就输给你!
等杨珧好不容易搞清楚了事情的缘由,潘岳和孙楚的鼻子也气歪了。这二人好歹是在下层官吏逐步混上来的,通宵那些歪歪门路和潜在的规矩外,对于朝中正经的程序更要比杨珧这种自恃有几分小聪明,一日成为高富帅的强上许多。
说到底,杨家靠的乃是姑娘嫁给了司马炎。
在哪儿之前杨家这官职都是依靠财力的。
“那该如何是好?”想通了关节,杨珧也开了窍,这个时候再看潘岳和孙楚之前那副不屑的嘴脸,心中不由得生了厌恶。
潘岳和孙楚好生“教训”了杨珧一番,心中也是把这个人看得轻了,此时悠然不觉的道:“事不宜迟,先往尚书台再说。”
尚书台作为这个国家的中枢,仍然在运转,可却与国家大事没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个国家,现在又两套班子。真正处理国家要事的,乃是晋公手中的尚书台,而非是魏国的尚书台。
潘岳,杨珧,孙楚要去的,是国家的尚书台,毕竟国家的库府是由这里说的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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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度支尚书(上)
郑袤乃是当朝的度支尚书,负责贡赋税租,量入为出。对于潘岳等人的的到来,郑袤丝毫不感到意外。
这几日各地纷纷尚书状告杨氏兄弟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满朝文武都是心中明镜,偏偏是看热闹,谁也不肯多言。这年头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多说一句话,你知道最后被传成什么话?
不多事,也就不得罪人,因为是非在这个时代,是在是扭曲的太过容易了。偏偏能够辨别是非的人,又往往不在朝中。
“几位大人联袂而来,老朽倒是失礼了。”郑袤的年纪比潘岳等三人都要大,见到三人来了,却是躬身做了一礼。
潘岳等三人见状忙不迭的不停还礼道:“老尚书真是折杀下官等人了!”
这个时代虽然容易扭曲是非,可却极为重视礼仪。臧否人物,礼仪也是重要的一个环节,这等与声名息息相关的事情,潘岳等三人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相反更是以礼数周到,态度诚恳作为目标不断努力着。
“三位大人公务繁忙,今日如何有空来老夫这里?”郑袤一面使人上茶,一面回到自己的桌案之前处理公务。
潘岳寒暄道:“老尚书操劳国事,甚是辛苦,为我等后辈之楷模,过来探望老尚书,乃是理所应当。”
孙楚跟着溜缝道:“潘大人所言正是,只恨我等忙于公务,时至今日方有幸前来拜访,还望老尚书切莫见怪。”
杨珧本也是个机灵的人,无奈最近忙的精力涣散,身体也有所不支。平日里贪图享乐,诸事不烦,自然不觉得,而今方才觉得身体垮了。见潘岳和孙楚笑盈盈的,杨珧却也没找到插嘴的时机。
“咦?杨大人闷闷不乐,这是何故?”寒暄片刻,郑袤见杨珧一脸灰败,暗自偷笑,却是一本正经的问道。
杨珧闻言连忙起身道:“蜀人寇犯我国边境,下官身负筹措军粮之责,甚是心急,失礼之处还望老尚书见谅。”
“嗯!筹措军粮乃是国家大事,文琚辛苦了。若无他事,我还有些许事务处理,便不奉陪了!”郑袤站起身来,甩了甩袖子,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此举倒是出乎潘岳等人意料,杨珧更是心急,忙叫道:“老尚书留步!”
“哦?还有何事?”郑袤一脸不解的望着杨珧。
潘岳和孙楚见状心中不由得暗骂这郑袤真是老狐狸,杨家兄弟的事情许昌城中妇孺皆知,这郑袤偏偏故作不知,处处拿捏,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啊……下官奉令筹集军粮,今日前来,还请老尚书调遣国库粮饷供下官支配。”杨珧一抱拳道。
“原来是这样啊,可有相关文书?”郑袤回到座位上,眯缝眼睛道。
“这嘛……下官乃是奉了晋公之令而来!”说到这里,杨珧不由觉得扬眉吐气,自己派一个管家找当朝尚书要粮,对方当然不会据实回答,必然是几句话就打发掉了,如今自己开口,这事情倒是容易得很!
郑袤皱了皱眉头道:“非是圣旨,无以开仓,杨大人这也不知道么?”
“啊?”杨珧没想到晋公这金字招牌竟然都没有效果,禁不住哑然。
潘岳心中一动道:“老尚书这是何话!陛下沉迷后宫美色已久,哪里下得了圣旨?难道晋公之令,还不够么!”
郑袤冷哼一声道:“潘大人,此乃尚书台,不是你中书府。国家之事,自有纲常,汝不知可去学,切莫在此卖弄!”
这话说的也是毫不客气,更有老者教训后辈之意,潘岳今时今日的地位,哪里容得下这般羞辱?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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