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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有棵许愿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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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言地看着我,我把粉饼塞还给她。
“雪麒!我好想念你。”
我冷冷地告诉她:“走吧!我送你去车站。”
她没有开伞,我知道她想要借机挨到我的伞下。
我说:“把伞打开吧。”她才不甘心地开了伞。我们一前一后在雨中走着。
途中经过一家饭馆,她哀求:
“雪麒,我赶了一天的车子,可以先吃个饭吗?”
我斩钉截铁回拒她说:“不行!”便无情地拖着她,往车站的方向走去。
大概是下雨的关系,站牌四周站满了赶着回去的学生和上班族。等了两班车,车子都挤满了湿答答的乘客和他们的雨伞。这一站,只挤上去了两个身手矫健的高中生。
她无辜地又望了我一眼。相处了这么久,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我也知道在这种天气赶了一天的客运车,会有多么辛苦。何况天色晚了,又要毫无收获地循着原路回去,任谁都会感到委屈的。我差点就要屈服在她那柔情的眼波之下了。
正当我欲言又止地想留下她的时候,胃又抽搐了一下,这让我一下子跌回到了现实。我冷冷的说:“我们走到上一站去等吧!”
和她原来是同一层的楼友,当时我们一层住了四个人,彼此的感情都不错,
常常一起出去吃火锅、看电影,感觉上好像是一家人似的。从来也没有想到竟会和其中唯一的女孩成了情侣。
大概是她大四最后一年的时候,一起在同一层楼中住了两年,慢慢地培养出感情,而成为真正的恋人。她毕业后,就搬回桃园的家中了,在一家企业做会计。而我,尚有两年的研究生还未完成;只待我们借由每个假日的舟车往来,来维系这份得之不易的情缘。
沿着中正路,我们依旧是一前一后地走着。她撑着她那把断了一根伞骨的雨伞,被我赶着似的走在前面;好像是一个打了败仗的士兵,拖着一把生了□的步枪,孱弱地走着。
好几次她走得太过出神了,在狭窄却又车来人往的巷街上,和急驶的汽车擦身而过,让我忽然有股冲动,想上前去取消这一切的欺瞒和虚假,将她拥个满怀。但,坚持着对她的爱以及一阵阵胃部传来的绞痛,我忍着不应该的冲动,拉着她纤细而微颤的手腕,紧沿着屋檐走了下去。
在到达渔市场的车站之前,我们经过了那家从前常去的小吃店。
“雪麒!我想吃一碗咸汤圆, 好不好?求求你, 吃过汤圆我就去搭车,好不好?”在她的恳求下,我心软了,不过我仍旧摆出一张臭脸。
进了店□,我向老板要了两碗汤圆,就迳自坐在座位上,若无其事地翻着桌上的报纸。坐了一会儿,她走向店□一块让顾客留言的板子。我知道她在寻觅一张半年前,我们在这家店所留下的一张字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面应是这样写的,“雪麒和睿儿至此一游,麒点了法式吐司,我点了咸汤圆。愿雪麒和睿儿永远记得今天的甜蜜,永不分离。”
找了好久,我看见她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两行泪痕说:“雪麒,我找不到字条,它不见了。”
这时候,我的心□只感觉到好酸好酸,一种前所未有的苦楚,流过了我的胸膛。可是,我唯一能做的只是递给她一包面纸,之后便用报纸将彼此隔了开来。
用完餐,在门口撑开了手中那把黑色大伞。她仍旧站在门口,不愿开伞,试图想挽回这一切。
她问道:“你和那个女孩的事是骗我的,对不对?我知道我平常是任性了一些,但我可以改的。我们再重新开始好不好?”
对于她的问句,我只用摇头来回答。之后我们都没再开口说话,只是蹒跚地往车站走去。
四年前,我被医生诊断出患了胃癌;由于当时发现得早,癌细胞尚未蔓延开来,医师只切除三分之一的胃壁和一些周围器官的切片而已。不久,我自医院返家,过着正常的生活。我甚至忘了自己曾经罹患癌症这件事,因此也就一直没回医院接受检查。直到一个月前,持续两周的不定期腹痛,再度唤醒了这个梦魇。
一开始,我并不以为意,心想只是习惯性胃痛,买瓶胃乳就可以打发了。然而,疼痛却愈来愈无法忍受,反应也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
在家人的坚持下,我接受了医师的扫描。X光片上显现的一大片黑色区域,证实了我们都不愿接受的推理。癌细胞恣意地在我的身体滋长着,整个消化系统都发现了它们的踪迹。癌症末期,我的生命在它最灿烂的时刻,却走到了末期。
我决定要让四周的人和自己的痛苦减到最小,我要自杀。但是,我不能让他们发现我的意图;特别是睿,我最爱的人,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的人。她还年轻,这一切都不该发生在她身上的。因此,我开始编造了一些故事来骗她。虽然残忍,却是结束这段经营了三年的感情最彻底的方法。因为我没有太多时间了,再过不久,她就会发现我的落发、干瘪和一切发生在癌症末期病患的异常现象。
现在我就快要成功了,绝不能在紧要关头自乱阵脚,一定要把这出戏演完,再撑个半小时,一切就画上句号了。我心□这么想着。
到了车站,人还是不少。我和睿伫立在雨中,时间彷佛冻结了,一分一秒就在彼此的沈默中流逝了。我远远的看见公车的红色灯号,那是开往北门的直达车,也就是她要搭的那班车。
我忍住心中的哽咽,勉强挤出一句话:“好好保重自己,照顾自己……”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把伞打开吧!车子就要到了。”
在雨中,我们成了两个独立的生命,一红一黑。车来了,我挡开了后面的人,好让她先上去。我站在车尾,隔着黑色的车窗,看着我生命中第一位,也将是最后一位女孩,走出我的生命。
车子启动,就要驶出车站了。我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哀恸和失落,用力地挥着手追在公车后面,因为我知道,这将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眼中不住地淌出的热泪,和冰冷的雨水一起浇淋在我的脸上。
她走了。一直到今天,我都没有再接到她的电话。我知道她没有看到我的泪水,因为它们和雨水消融在一起了。
我无怨无悔地走了。但我不是雪麒,我是那个叫睿的女孩,凭着自己的记忆、想像,以及他的日记本,在他走后的一年,写下了最后的这段文字。
美丽的心伤
作者:娈仪
那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雪。我固执地穿上那件红色的薄呢大衣,在众人诧异的目光里踏出门,去图书馆还那本昨天才借的书。其实,我只是不喜欢坐在寝室里听她们不着边际的闲谈,我只是想再试一试我和鉴之间的那份默契。
图书馆里空荡荡,我心不在焉地将一个个抽屉拉开又关上,忽然有人在背后狠狠地撞我,回头望去,真是他。我在心里叫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遍的鉴!他依旧是一身牛仔布的风华,潇洒里又带点侠士气质,脸上写着若有若无的一份心事。我们互相胸无城府地笑笑,他查他的书卡,我翻我的目录,但最后谁也没有借出一本书。
“走吧”,他抬腕看看表,“再晚就赶不上吃午饭了。”和他并肩走出图书馆,我故意走得很慢很慢。风吹起我飘逸的红衣,像面旗帜似的在雪里猎猎响着。他忽然站住,问我:“你真以为今天又是个巧合?”我点点头,他指指肩上的牛仔包,告诉我他逃了两节课,两节很重要的课,只因为他在去上课的路上远远看见了一袭红衣的我……
我静静听着,心里感动得翻江倒海,表面上却无动于衷。我很严肃他说他不应该逃课。毕竟,他是高年级的班长。
他听了频频点头,那副又委屈又可怜又失望的神情让我不忍心。
他送我到宿舍楼门口,那时,我身上的衣服已成了一件厚厚的雪的衣裳。他重重地拍我,直拍得雪花纷纷震落,渐渐露出那鲜艳如火的本色。
“我可以不再逃课,可是我没有办法不想你,阿娈。”他说。我庆幸上苍擦亮了鉴的眼睛,让他在一群美丽的活泼的女孩子中间认出了如此平凡又如此敏感的我。我对自己说:将来要嫁,就嫁给那个为我震落雪花的男生吧。
接下来的日子我因为一些琐事忙得晕头转向几乎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当终于可以静静坐下来梳理心情的时候,我失望地发现我和鉴之间的心灵感应竟飘散得无影无踪。
实在难忍受没有鉴的春天。我找到理科生的宿舍,爬上七搂,敲开一间寝室的门。我说我要找鉴,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告诉我:鉴搬家了,他不再住校。
鉴失踪了,从我20岁的世界里,他甚至没有留下一句话。
也许,仍是一份默契诱惑着我,在很久以后一个大雨瓢泼的周末,我发神经般地跑去一家离家很远的电影院里看电影。
散场时,我发现了鉴。他仍是高高瘦瘦,清清秀秀,身边依偎着一个长发女孩。那女孩有种苍白的美丽。
我叫鉴的名字,声音在风中发颤。
他居然还能维持住那不变的冷静,在写满心事的脸上挤出毫无生气的笑容。
“这是我的女朋友阿黛。”他指着那长发女孩向我介绍,然后又对阿黛说,“这是阿娈,一个会写诗又很特别的女孩子。”
原来,我在他眼里仅是个“会写诗又很特别的女孩子”而已,我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欺骗我,我笑出了冷冷凉凉的两声。
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我竟很平静也很平淡地问候他们,祝福他们,接着又心平气和与他道声“再见”。鉴关切他说:“好大的雨 ……”我无视他的好意,我打断他的话,我说我是和另一个男孩子一起来的,他现在正在大雨里跑,只是为了给我寻一杯很特别的冰淇淋。
“你还是那么任性,阿娈。”鉴有点伤感地笑笑,迎风抖开一把紫色的大伞。他一手举着伞,一手揽着阿黛的腰,慢慢走进雨里。他的背影异常温柔,一把大伞几乎完全倾斜在阿黛头上,就是再大的风雨也打不湿她那没有血色的裙子。人去街空,残灯如梦,只有冰冷冰冷的雨仍淋着无泪又无助的我。
回家后,我发起了高烧,直烧得天昏地暗,有苦难言。
大病初愈的我变得好冷静也好憔悴。我用一只大箱子锁起了所有的红衣。从此,在别人眼里我成了一个素色的女孩,没有诗,更没有故事。
时光如流,我苍白依旧。
大学毕业后,我在本市的经济电台主持一个直播节目,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倾听着各种各样的人生。
再后来,我结婚,做了母亲。在循环往复的忙碌里,我以为我忘了鉴,我自以为往事尘封。
可是,一天在去直播室的路上,天空里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一如七年前那个上午。我忽然没有原由地想起鉴,只觉得有种痛楚切入肺腑。
那夜的最后一个电话是一位声音非常动听而又带点哀怨的女孩子打来的,她说她从小就喜欢一个男孩,发誓非他不嫁。那男孩子高高瘦瘦,清清秀秀,总喜欢穿着一身帅气的牛仔装。男孩只把她当作一个美丽而又不懂事的小妹妹,不管她如何努力,这种感情十几年都没有变过。后来,她考上了大学,并和那个男孩同系。可一纸冷酷的诊断书却使她不能去大学报到,她病了。在生命里最灰暗、最无助的日子里,那个男孩子很沉静也很勇敢地担负起照顾她的责任,甚至,做了她的男朋友。她任性地透支着那份感情。因为她以为自己会很快离开这个世界,满足地死在男孩子温暖的怀抱里,那个男孩也这么认为。可她居然奇迹般年复一年地活下来,她慢慢地恢复健康,她美丽依然,可那男孩却变得沉默又憔悴。今晚,他们谈到婚事,她哭着对那个男孩说别勉强自己,男孩大吼着告诉她:他爱的那个红衣女孩早已嫁人生子,现在,他娶任何一个别的女孩子都是一样的……
不知不觉中我已泪流满面,在走过许多风风雨雨的岁月,经历了许多咸咸淡淡的坎坷之后,我已渐渐懂得:爱就是爱,掺不得一丝同情和怜悯,带不了半点强迫和委屈,我们可以让出整个世界,但却不可以让出一寸至真至纯的爱情的原野。我忽然很想对鉴说:“真的,别勉强自己,好吗?”
“我不会嫁给那个男孩,永远不会,尽管我非常非常爱他。我祝福他,永远。”阿黛的声音湿润起来,她出乎意料的挂断电话,使我不知所措。也许,她只想在深夜找个陌生人倾诉心情,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
我的婚姻很幸福,我和先生爱得真真实实而又刻骨铭心。我们一生里也许不会只爱一个人,但往往会有一个人让你笑得最甜,往往会有一处美丽的伤口成为你身体上不能愈合的一部分。我伏在工作台上,眨眼时,有冰冷的东西无声滑过面颊……
陪你去看流星雨
作者:isabella1983
新闻说今天有流星雨,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等着。耳边是维一的声音:“以后别跟人家打架,也别放我的车气,打累了又要骑车带我多划不来。不过,你知道吗,上次你的车气是我放的,因为我想你骑车带我去看流星雨……”我听见了她的笑声。
我把P4的《流星雨》放得很大声,然后把维一搂在怀里,跟着P4一起唱,唱给我的维一……
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实验中学张宇彤
天空划过一道亮光,我的心剧烈的疼痛起来,维一,你知道那不是仅仅是一颗星……(题记)
15年前的一个星期六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维一。妈妈拍着我的头:“乖儿子,这是妹妹,以后要好好照顾她呀。”我看着那一张奶油白的园嘟嘟的脸,以及那笑得傻兮兮的表情就很不顺眼,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羊角辫。维一“哇”的大哭起来,妈妈第一次打了我。
从那个时候起,我立志要把维一当做这一辈子的欺负对象,与此同时,维一也我把当作头上长角的恶魔。
13年前的一个星期日
噩耗传来,老爸的亲密战友,老妈好朋友的丈夫,维一的爸爸——维叔叔,在一场军事演戏中意外牺牲。大人们忙这忙那,照顾维一的任务便落到了我的头上。抹去维一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我带她去玩秋千,一直到天空有了天际消失不见了的流星,她问我:“那是爸爸么?”看着她那傻傻的样子,心里便不爽,于是,我凶她:“胡说什么呀!”她委屈地看着我,眼泪流了下来……
4年前的一个星期二
今天班长竞选,我以两票之差落选。维一以两票之差获选。哼,不就是次次考第一嘛,有什么了不起。一会把她的自行车气放了,让她走着回家!不行,如果不一起回家爸一定会骂我没照顾好她,如果一起回家,那不是要我骑车带她?更没劲,到头来累的还是我。
下课后,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拔了她的气门心,就算看看她沮丧的表情也好啊!放学了,我们还没走到车棚,就被一个邻班男生拦住,当然拦者的目标是她而不是我。
“听说你今天当选班长了?恭喜恭喜!”邻班男生羞羞得说。
“维一,走不走?”我不耐烦地喊,故意找来气我的,是不?
“维一,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我喜欢你,真的,你就是我心里的唯一!”邻班男生不依不饶。
“还有完没完?什么心里的唯一,恶心,听了就想吐!”我忍不住冲上前去,指着他就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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