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羁的天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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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表白，那恐怕这场莲爱要如我们的世贸组织谈到胡子花白还谈不好……
“林志远。”林微音叫我一声。
我以为是自己的想法被林微音看穿了，吓了一跳。其实这就好比一个小偷刚刚想偷东西，被警察大呵一声，就吓得屁滚尿流，偷东西那就不可能了。“走啦。”林微音轻声说。我赶忙答道：“好。”
林微音自己提了两桶，而让那个女生一桶。我说我换她提，她始终不肯。我也没有强迫，就生怕好事不成，坏事有余。走了一会儿，那个女生换林微音提了一桶，提不到几步，她便嚷着道：“林志远，来换我提！你怎么就想换林微音提而不换我提，你小子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着。就换她提。
林微音笑道：“别乱说，让他提就是。”那个女生这才无话。
不一会儿，已经走到了学校大门口。我才想到今天晚上还没有表白呢，顿时失落感如古代的童生看进士看完榜不见自己大名一般。
恋人在一起的时刻叫幸福时刻。有一首英文歌曲叫《thetiameofus》就翻译成“幸福时刻”。而往往越是那些美好的时光就越过得快。按法国名人蒙田的说法就是这样的时光我们要用“享受”来度过，而坏的时光，比如说失恋时，我们又要用“消遣”来对待。我感到这个世界仅仅过了一秒。但是，林微音和那个女生早已经上了女生宿舍，而我这时才发现她们的走开。
那天晚上，在一阵辗转反侧之中，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睡着的。第二天醒来，头昏脑涨——昏得好比被一块石头砸了的伤员，而涨得如一个吹大的气球。两只眼睛迷离的如这个世界。一看手表，啊，不得了，时间早到了。看看宿舍里的人，少得如南京大屠杀时，日本人枪口下的幸存者的人。慌忙穿了衣服，向操场上跑去，出早操的队伍早站得如要上战场的士兵一般整齐。我叫了一声报告。那个体育老师的脑袋好比木偶人一样，半天才回过头来看我一眼。一下觉得我这个人不是什么迟到的名人，不大认得我。便阳痿的般的说：“进去，以后来早一点！”我点头称是，准备进队。但看一下四周，那队仿佛一篇结构紧密的名家散文，别说加进一个人，多一个字或者一个标点也不行。于是我往后面一直走，看见一个间隔，也不管前后是什么人，就如过街的老鼠听见人声，不管是什么洞，有洞就钻啦。
“林志远，”我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想不对了，这个洞里有机关。原来我的后面是林微音，我答了一声。她笑道：“怎么这时才来啊？”
“就现在才来嘛！”我睡眼惺忪的道。
“哈哈……睡懒觉？”
“不是，是……一不小心就迟到了。”
这天，昨晚虽然没有睡好，但是一大早就和美女谈了话，精神还好。
今天正好是林微音值日，中午要清扫教室，扫后还要用拖把拖。但是这几天连人喝的水都没有，哪里有拖教室的——连肚皮都弄不饱的人，哪里还能搽脂抹粉弄妆艳抹。看见林微音在擦黑板，我就问：“今天你们值日吗？”
“是啊，昨天晚上提来的水也用完了。又不能拖教室。”
她还记得昨天晚上。我倒有点感动。我在书上看到一些因为被对方（恋爱中的女方或男方）在不知不觉就抛弃的人写的东西。上面说，测试你的男朋友或女朋友是否真的爱你，就看她是否记得你们在一起的琐碎——我希望这一句是真的。因为林微音还记得昨晚我们一起去提水。

7
时间过得很快——《水浒传》中那神行太保也望尘莫及。转眼间，已经是初三了。对于好多中国学生来说，到了初三和高三，那就好比囚徒到了处斩的头一天晚上，这时才知道什么叫“时间就是生命”，巴不得用微妙来计算时间。其实不止囚徒的时间是生命，学生们的时间也是生命——如果现在不分分秒秒的抓紧时间学习，中考一失败，不小心就自杀殉“考试”，万一一不小心自杀“成功”，时间不就是生命啦。但是也有的人就怕中考后丢了小命，所以拼命地学习，结果不注重营养，也不知劳逸结合——就是老师们最喜欢那种不要命地学习，照样在学习的过程中丢了命。真是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拼死一搏。”值得后人嘉奖和学习。
一开学，刚刚到学校，就发现老师竟然不翼而飞了一个。这个老师就是那个不学无术误人子弟的政治老师。不知他是下海经商还是归隐深山老林去了。前者爱利，后者爱名。两者都值得赞扬，人生在世，名利二字。这种人就是千万不要从事教育事业就好。他的走，是对我们的好，不能不感谢他。只是不知他是何时走了，不然，我们应该为他送行——为他的离开而高兴——欢送他。
后来听别的老师说，原来那个政治老师是去了政上当什么书记了。（奇'书'网）一听之下，原来这小子真的干起了政治，真是真人不露相，海水不可斗量。再后来才知道，这个老师的老子是一个什么九品芝麻官，因此给他的上司送了一点礼。本来，他那笨蛋儿子人家看到后一定会拒之于门外的。但殊不知当今时代是“有礼走遍天下”的。这个社会什么也表示通行证，除了礼外。所谓“衙门八字开，有理无礼莫进来”。
还有一件事是班主任也换了。前学期我们这个班表现良好，弄得一个第一名——倒数第一。学校里认为是班主任老师管理不当——正如一个大公司亏空了，准是经理的责任。新班主任我们等了几个星期还是等不来。莫非是和那的政治老师一道去当书记了不成。
那的老班主任暂且代替新班主任一下。所以，有权利也有义务介绍一下前一任接班人——就好比某个农民卖一头牛给另外一个农民，他要介绍一下这头牛的生活习性一样。所以，老班主任就说说新班主任。这个新班主任是教物理的，而且还是全校有头有脸的。意思是像她这样的老师是没有脑袋的，也没有脸的。最后又说，那老师出了点事，所以暂时不能来上课。
学生们关心老师，急忙问：“他出什么事啦？”
原来彼物理老师兼班主任，学习和应用了一生的物理，但就是不知道惯性系统。所以，他在骑自行车时，看见一堵墙——老师一向是清高之士，通常是目空一切的，得志的更是高一筹。所以，这个老师看见那堵墙也就如没有看见一样。一下子就撞上了。一下子撞上后，这老师才明白顽固不化，拿鸡蛋碰石头的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那个老师住了院，因此也就就没有如期地来任班主任这个职务。
班上的女生就买了些花去送老师，希望他早日康复。林微音也去了。＇奇书网　//。。＇　
等待的班主任如期但不如意地来了。是一个大汉，按物理上讲就是体积较大。而他的密度和一般人差不多，所以，质量就大。而物理学告诉我们，决定物体的惯性的物理量就是质量。因此，此老师撞在墙上也并是他的错，而是他身体的错。这也就是为什么当今的人类热中减肥的原因所在——为了安全起见。特别是女人，因为女人天生爱美。撞到了头部还好，万一撞到了脸部，破了相，变丑了如何去爱美。
我们这个班的学生一向比较懒，仿佛是冬天的蛇。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老师也是。这个班主任在伤好那天，饭毕就赶到教室。看了吓一大跳。教室里的人少得几乎和教室里的老师差不多。于是他就坐在我们的座位上，以观动静。结果是好多人遭擒。不过，我虽然一向懒散，却躲过一劫。因为我们宿舍奇脏无比，如同猪窝。我不想在里面当猪。因此一向是早到教室。
此老师虽然刚从医院里回来，但是，丝毫没有半点受伤的迹象。而显出一副强壮无比的样子。看了他的身体，第一个感觉就是在他的面前没有人敢动拳头。上面就说过，他的体积不一般。用我们的方言将就是叫做“块”。那些迟到的人，有的被他轻轻用手就提起来，仿佛是老鹰叼小鸡。因此，好多平时自恃壮如牛的大汉看到这个场面，几乎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还好他们刚刚上了厕所，体内没有储存着太多的液体，不然，一定会大小便失禁的。由此推之，上厕所不仅是生理的须要，还可以不让人出丑。
开始上课后，我们就发现这个老师的确是全校里最好的老师。胡适说写作要不避怪字俗字，而这个不搞写作而弄教育的老师也是这样的。他为了将可讲的生动到动的地步，不惜将平生所知道的讲出来，不管是什么黄的黑的，极力做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是，这个班就好比是吸食了鸦片的中国“双枪队”，对这物理就好比是太监对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理应是不能产生兴趣。每天上课时，教室里仿佛是手术台上处于麻醉的人，动都不会动，活力就更无从说起。
此老师见我们这班这个狗样，要改狗样为人样。于是他励精图治，决心变废为宝。上课时总要让全班唱上一首歌，不但是壮胆而且是壮气。但是，歌始终唱不好，总是一副阳痿的样子。因此，唱歌不是为了壮胆也不是为了壮气，而是为了壮阳。班主任见此，心中失落得如丢了几千块钱一样，整日愁眉不展。上课时，见学生们懒洋洋的样子，心中好不难过——就好比妻子看到丈夫又不行了。这老师便整天上课就叫：“同学们啊！年轻人要有点朝气啊。”但是，全班的学生还是没有朝气，起码连甲烷也没有。老师见什么对我们都不起作用，因此天天叹息，说我们是老奶老者。说什么他的一生英明就被我们这样毁了。
因为此老师的谆谆教导。本来枯燥的如晒干了的芦苇的物理课，我也略感兴趣。爱好是最好的老师。在两个老师的教导下，我也的物理还不错。老师误以为我对物理一片痴心，就收我为徒，决定培养国家未来的物理天才栋梁。
华哥这人因为正直，所以一向是打狗不看主人的，不管是公狗母狗，还是花狗没，麻狗，只要他咬到人，就提起打狗棒……因此得罪了好多狗。
在好多次冲突中，华哥终于把不少狗惹火了。那个满脸上麻子的男生，一张脸上看上去如一张白白的纸上粘满了鸟屎。因此，凹凸不平，汽车在他的脸上也会颠簸。他就带着其他的“狗胞”去找来当地的流氓街痞，准备痛咬华哥。但是华哥从小就好比《水浒传》中的英雄豪杰，仗义疏财，热爱结交朋友。班上那几个男生叫来的流氓正是华哥小时侯的八拜之交。他们来看见是华哥，大吃一惊，不但没有揍华哥，反而说兄弟好久不见，去喝一杯怎么样？便请华哥搓了一顿。尔后又去揍了了那几个男生一顿，算作是向华哥道歉。
那天，我在宿舍里，见到那几个人满脸的青肿，心中硬是畅快，暗道：“活该！怎么不打重一点！”后来，那些野狗终于知道打狗棒法的厉害，从此不敢再尝试。
华哥这人放浪形骸，无拘无束。班上男生刚刚被摆平，女生又来骚扰。为首的那女生凶恶无比，外号是伪君子兼老太监“岳不群”。依金庸的说法推算，什么打狗棒法对练得《劈邪剑谱》的岳不群是不起作用的。因此，华哥对那些女生也是“手无杀鸡之力”。还有一点，华哥虽然轻松对付那些男生，但对付女生还是有困难的。一个大力士有可能把一块大石头扔得很远，但决不可以把一根小草扔得远远的，就这个道理。不过幸好那个岳不群不久也就因为常常考个倒数第一名而回家继续修炼剑谱去了，真是大快人心。
在这个时候，我总是在默默地支持着华哥。因为这些事，我和华哥的友谊一更上一层楼。
近几年来，不管是大的方面还是小的方面，女性都吃得十分的开。大的方面比如说国家上下大小比赛，女队始终可以拿到将牌，而男队总是空手而归；而就小的方面来说，也一个样，历年的高考。女生一向都是状元，而男生却只有靠边站。
在我们这个班上，原来女生也是比较红火的。前十名几乎都是女生，那时候，我一心想奋发图强，为我们男生争面子。于是发起了“超阴赶美”。但因我们的前人在这方面是失败的，而我就接着历史又重演，“大跃进”又一次化成泡影。
但是，后来，女生就不行了。原因是一颗老鼠屎搅坏有锅燕窝汤。班上刚去了一个岳不群，又来了一左冷禅。此人不比岳不群，影响力大的不得了。班上女生一下子乱了起来。班主任也无法镇压，恨不能动用警察和军队。
在群女无首之时，女人一向是比较乖巧，但当有首时，那躁动起来比男人还要厉害，半边天的骚动。
女生们就成群地不上课，到处乱跑。好一部分到外面去找她们的未来，自然有的是去找男人了。这就是为什么人们长常说的男人是女人的未来的原因。就这样，我们班上女生的数量好比上过床的女人的身价一样大跌，又好比大家见有人炒股发了财，就争先恐后地去炒股的股票的价格一个样。
班主任实在是没法，就和领导商量一下，决定开除那那些始作俑者。说到做到，开除就开出。因此，本来人口就少的我们班就这样人烟越来越少了。和其他班比起来，就好比梵蒂冈和中国相比一个样。班主任就是生怕过了几天，他们就要教桌椅了，就想从别班进口几人来。可惜是现在的学生就好比大熊猫一般珍贵，不易进口——但是这个比喻是不对的，因我国产大熊猫，不用进口，倒是可以出口，因此，现代的学生应该像外国的尖端科技成果，我们一向是学不到真正
的技术的，当然刚进口不了。
但是，说学生像大熊猫也是对的。我们国家这种东西还有好多，就可以赠送一两个给外国人，以增进两国的友谊。隔壁班那个老师和我们班主任相好，为了更好——精益求精。班主任就照着祖国的方针。真的从那个班进口了三四个男生来我们班。但是，实际上，好的学生是无法进口来的，只进口了几个垃圾之类的；女生也就进口不来的。原因系现在的女生稀少——不是大熊猫至少也是小熊猫。况且，肥水不落外人田，肥女生那就不用说了。
因为班主任的力挽狂澜。班上人数好比是神医手下的病情，略有好转。但班上的成绩却如临死的人一样上气不接下气。因此，班主任的做法就好比我们国家大多数农村人家养孩子，只求数量不在乎质量。
但是，先哲们有言在先，说过“垃圾是放错地方的资源”的名言。那几个进口来的学生既然是进口来的，也并不是一无用处。每个学期，学校为丰富学生的生活，都要举行所谓的运动会，其中一项就是打篮球，而我们班上会打篮球的人少得几乎是零，若不是平时老师的大力倡导，起码是负的。但是，进口的几个人来以后，这样的情况就不会出现了。
我们班会打篮球的人增多了。但是，那点水平拿到年纪上去，顿时就是大巫见小巫，就好比是我国的首富拿到比尔。盖茨的面前，顿失伟岸。那一次打的全校都出了名，我们班就进了一个球，最后是一比好几十的结果而告终。不过这已经值得高兴了，因为至少不是零比几十。但是这一次就不一样，就好比是台湾从美国进口了武器，那个自恃无人能敌的队过分轻敌，我们班竟然破天荒地打败了他们。结果那天晚上，我们班就好比是大英雄为名除了害，举班相庆。班主任还特此请了那些功臣们大搓了一顿。我们满心以为这一次准可以拿到一块奖状。看见别个班上将奖状当草稿纸，再看看我们班的那几张，我们心中就是不平衡。记得就是在初一时举行所谓的舞蹈大赛，我们班的女生除个把“出淤泥而不染”外，一向以泼辣著称，因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