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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有本难念的经-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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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绣宁冷眼看着徐又菱,“对不起,我这个人的脊梁骨向来挺得很直。”
“这我
知道。不过你就不担心慕容家和南越国么?”
李绣宁握紧拳头,冷声道,“你究竟想说什么?不要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有些人不顾两国的协约擅自进入大佑,并不是做得天衣无缝的。他现在在回南越的路上,如果在湄洲被炎将军拦截下来,并处决,南越的皇帝也无法说什么吧?”
李绣宁腾地一下站起来,质问道,“徐又菱,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很简单。我,太子和那个蛮子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插手。那我就保证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反之……”徐又菱故意顿了一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第六十三本经

淳于翌坐在书桌后面;双手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听顺喜一个字一个字地禀报他不在宫中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他顺利把脑海中的所有片段一个一个接连起来,而后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事件之后,忽然有些后怕。从前他认为,权势之下,利益之外;总还有一些人情可以讲。亲人之间,做不到真正的赶尽杀绝。现在看来;在这座刀头舔血的皇宫里,妇人之仁才是最致命的暗器。
顺喜一边说一边抹了抹头上的汗;因为他看到太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顺喜鲜少看见自己家主子露出如此沉重的表情。
“你说宁儿在查徐又菱的时候,牵扯出徐家的一些勾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奴才已经去流霞宫通知了李良娣,她一会儿就会到承乾宫来。”
淳于翌点了点头;握笔沾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兀自思考着。顺喜不敢出声打搅,低头站在一旁,时不时往门口张望几下。不一会儿,内侍就在门外唱到,“李良娣到!”
顺喜很高兴,小跑到门口迎接。李绣宁挥手免去了他的行礼,直接问道,“太子在里面吗?”
“在,就在里头,一直等着您呢。”
李绣宁走入屋中,见淳于翌坐于书桌后头,但丝毫不是等人的模样,反而像是被什么难题给困住,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她洒然一笑,大方落座,“我本来还有些担心,不能助你一臂之力。现在看来,你已经在思考别的出路了。”
淳于翌应声抬头,顺手把笔放在笔架上,笑道,“不愧是我的红颜知己。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
“也算不得什么麻烦,只是被人威胁了几句。不过每个人都有软肋。就好像你的软肋是你的太子妃,而我的软肋便是那个人。你通过我手里的那些东西打击徐家这条路恐怕行不通了。更何况,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徐家,也不是炎家,而是你父皇怎么看待这件事情。还记得宝庆元年的那场变故吧?”
淳于翌的面色稍变,“记得。”
李绣宁缓缓地搓了搓手心,“看来皇上心中对于这件事情忌讳颇深。这才使得徐又菱能够免罪,并且成功地将荀香拉下了水,毕竟荀家军里面有很多宇文家的旧部……还有,我听半月说,近来湄洲的炎家军调动得很频繁,也跟南越的守军发生了摩擦,子陌这才急急忙忙地赶回去。你说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淳于翌沉吟了
一下,脑海中有什么灵光一闪,“我知道了!父皇和兵部正在准备进行兵制改革,只有战争才能保住三大军的军权。父皇器重荀梦龙,却也要提防功高震主。他把香儿抓起来,就是要告诉荀梦龙,宝庆元年的那场政变绝对不可能再重演。”
“这么说,皇上只是顺水推舟,并不是真要荀香交代在山洞里面见过什么人?”
“也不尽然。”淳于翌站起来,在屋中踱了几步,“我虽然知道父皇的用意,但这不能成为香儿无辜的理由。要是想让香儿被放出来,只能让萧天蕴出面。”
李绣宁顿了一下,难以置信地问,“我有没有听错?你让萧天蕴出面澄清?你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他下了这么多功夫,用了这么多方法,无非就是想跟大佑联姻,或者有什么别的目的。你说他会供出飞鹰骑,冒着被送回国的危险?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宁儿,那是你不够了解萧天蕴这个人。他在这里住过几年,虽然如今的脾性跟当时大不一样。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定要会一会他。”
李绣宁懒懒地靠在椅子上,表现出一副兴趣不大的样子,“我先前看一本书上说,男人提到自己有兴趣的对手,就像女人看见了自己思慕的情郎一样。这比喻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但不无道理。愿你们交谈愉快,殿下。”
*
凤都郊外数里,有一处与香山白马寺齐名的古迹,叫做碧梧林。相传当年大佑的开国女皇在此处见到一只金翅凤凰栖息于一棵碧绿的梧桐树上,视为祥瑞,因而将国都定名为凤。
碧梧深处,有一条溪流,水势湍急,鱼儿圆肥。相传若见到鱼跃龙门的胜景,会平步青云,一辈子享尽荣华富贵。是以一年四季总有年轻的学子或刚入仕的官员来此处守候。与此相对的,便有不少姑娘闻声而来,为觅良人。
萧天蕴掬了一捧清泉一口饮尽,由衷觉得甘甜。这些日子在大佑所见所闻,让他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大佑的富饶不仅在于街市的繁华,市集的繁荣,更在于这些大梁所没有的名胜古迹。大梁建国的时间不过短短两百年,相比于大佑来说,就像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终有一天,他将用另一种身份走遍这个国度的山山水水,寻找那些史书没有记载的古老传说。
“沈冲,淳于瑾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动静?”
沈冲本来正在蹬着对岸几个欲过来的年轻姑娘,急忙回答道,“没有。她每日都会出
宫去女学,并没有什么异常。”
“淳于翌也没有动静?”
“也没有。回宫之后去少府监看了太子妃一次。”
“奇怪……”萧天蕴转过身来,刚想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却见不远处走来两个人。一个仿佛踏的是万里桃红,携春神同游,意气风发。另一个犹如花间秋月,满满风流。虽说是截然不同的脾性气度,然而搭配在一起,却也只能用赏心悦目四个字来形容。
周围的姑娘早已经发了狂。本来无意间发现萧天蕴,已经像捡了个金元宝,突然之间又多了两个美男子,简直就像做梦一样。于是纷纷懊悔今日出门没有看黄历,否则定会打扮得更加娇俏可人。
“萧……公子,还真巧啊。”淳于翌挥了挥手,面带微笑。
萧天蕴点头,算作回礼,对淳于翌身边的人说,“见到淳于公子我倒不是很意外,只是萧公子……我以为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高官,不会对这里的鱼跃龙门感兴趣。也许祖荫比这个更重要?”
萧沐昀拜了拜,和气地说,“恕我的浅见,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努力。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来意,就索性开门见山吧。”
萧天蕴收敛起笑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样子,“我想我没有什么可以做的。沈冲,我们回去。”他刚走出两步,就被淳于翌伸手拦住去路。萧天蕴觉得很奇怪,站在自己眼前的明明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自己却无法挪动脚步。
淳于翌收回手,又对准备出手的沈冲说,“我若是有心要跟你家太子斗武,就会带禁军来,而不是带萧侍郎来了。我确有要事要与你家太子商议,这位将军不妨就行个方便吧。”
沈冲的手已经按在腰间,被淳于翌这么一说,有些悻悻然地垂下手,不知所措地看着萧天蕴。
萧天蕴淡淡地点了点头,沈冲便识趣地退到一旁,把欲上前的莺莺燕燕全都挡在了几步开外。沈冲心想,这碧梧林着实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地方。良辰美景,倒适合花前月下,一男一女。
“你还认得这个东西吧?”淳于翌把黄金飞鹰给萧天蕴看,萧天蕴眯了眯眼睛,不悦地说,“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记得这是飞鹰骑的兵符,也可以说是你的象征。你把它送给香儿,又几次三番地出手相救。我私心以为,我的太子妃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不低。但你既然救了她,就不要害
她。你可知道你在白马寺的蛛丝马迹已经全被我父皇知晓,香儿为了维护你,如何也不肯把实情说出来。那么等待她的,就会是通敌叛国的罪名。”
萧天蕴伸手,想要把黄金飞鹰夺过来,淳于翌却收拢掌心,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我不管你此行来大佑的目的,是联姻还是为别的。若香儿有事,我定让你出不了鹰城!”
萧天蕴冷冷地扫了淳于翌两眼,“你居然敢威胁我?淳于翌,你最好搞清楚现在是谁跟你作对,否则你就算把我拉下水,也救不了她。你们大佑的主力军力就是三大军,所以兵部没有实权。兵部和皇帝想要把三大军的军权收回来,但肯定不会容易。炎松林严松冈两兄弟,虽然不至于跟徐家同流合污,也绝不会愿意看荀家打赢对西凉的这场战。你现在四面楚歌,不去想怎么挽回局势,还一门心思扑在营救太子妃上面?我以前怕是有些高看了你。”
周围忽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几人循声看过去,只见几只巨大的金鱼接连从水中腾跃了起来,串成一道宛如虹一般的弧线之后,“噗通”几声落水,溅起的水花飞到了游人的身上。
萧沐昀由衷地笑道,“鱼跃龙门,想来我们之中必定有贵人。”




☆、第六十四本经

萧天蕴说;“萧沐昀,你我同姓,本来该有些渊源。但在燕京之时,我便已经认定你不会是朋友。没想到你近日来见我,不但心平气和,还愿意放下私人的仇怨;当真叫我刮目相看。淳于瑾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看中的男人;自然也不是俗物。我心中的不甘倒是消弭了不少。”
萧沐昀不愿提及淳于瑾的事情,目光闪烁;没有接话。这几日淳于瑾都有去萧府找他,他却没有一次出门相见。从前他以为,爱情只要你情我愿;男才女貌便可以完满。可自从萧天蕴来了大佑,他才发现,他所信仰的爱情,能够在权利和欲望面前沦为祭品。以淳于瑾的聪明,可以想出无数合情合理的借口,但他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他已经烧了曲谱,收起竹笛。原来,他遇到的从来都不是高山流水的知己,只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公主。她可以单方面地决定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或结束,他卑微得就像一个奴隶,而这有辱他萧家之名。
淳于翌伸手按住萧沐昀的肩膀,萧沐昀抬起头来,释怀一笑。他已然放下,否则也不会答应前来。
淳于翌这才下了决心,转身对萧天蕴说,“你若肯救荀香,我会促成你跟淳于瑾的婚事,决不食言,如何?”
“哦?你明明知道我跟她联手,最后要对付的就是你跟慕容雅。这麻烦可比现在的要大多了。你考虑清楚了?”
淳于翌抬起手,“你若不信,我们可以击掌为盟,请萧沐昀做一个见证。萧天蕴,我跟你不一样。你能有今日,靠得是你自己努力争取。而我做这个太子之位,没得选择。而我既然生为太子,便一定会找到一条生路。但这一切,跟一个能跟我共度一生的女子来比,都微不足道。这种心情,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了解。”
萧天蕴不置可否,看着淳于翌,抬手击掌。“啪”的一声响,让不远处的沈冲回过头来。
淳于翌和萧沐昀走后,沈冲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低声问萧天蕴,“太子,您是不是答应了大佑的太子什么事?我们现在已经很麻烦了,您不能再……”
“沈冲,你可知道那日为何我会叫你带飞鹰骑的人去白马寺?”
沈冲诚惶诚恐地望着萧天蕴,连连摇头。
“我本来随小飞去救那丫头,可是当我找到她发现她已经昏迷,双手却仍然紧紧地抓着那个黄色的包裹时,这里仿佛变成热的。”萧天蕴握拳敲了敲心口的位置,一直冷峻的
面容变得柔和,“也许你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对她情有独钟,我一直问自己,为什么这几年她在我的记忆里一刻也没有模糊过。那天我终于知道了答案。沈冲,一个人之所以喜欢一个人,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有自己所没有,并为之向往的东西。你明白这句话吗?”
沈冲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使劲地摇了摇头。
“我在大佑当过质子,回国之后又被兄弟暗杀过数次。时至今日,我的血液,我的心,我的感情全部都是冷酷的。生命对于我来说只有一种颜色。遇到任何事,我最先想到的肯定是自己,别人的死活我不会在乎。可是那丫头,当年在沙漠里救我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她若是不管我的死活,大概可以避过那场风暴,更不会在沙漠里面迷路。她如果不割开自己的手腕,把血喂给我喝,大概最后也不是由我把她背出沙漠。她就是很傻,根本就没有想清楚一些事情值得不值得,就会义无反顾地去做。在她的眼里,这个世界是彩色的,众生皆是平等的。所以下等如同太监宫女,她都会舍命掩护。而上等犹如九五至尊的皇帝,太子,在她眼里也没有什么特别。就是这样的一颗心,深刻地感染着她周围的所有人。所以只要心中曾经期许过光明的人,都会喜欢这样一个人吧。”
沈冲一边听一边点头,暗自揣测萧天蕴说这番话的真正含义。跟在萧天蕴身边这么多年,他头一次听到萧天蕴说这么多的话。而且好像是耐心解释给他听的一样。他有点受宠若惊,同时又慨叹,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居然能够改变一个人。
萧天蕴没有在意沈冲的反应,径自往下说,“其实就算淳于翌不来,我也打算告诉淳于文越这件事。我是大梁的皇太子,就算我承认把飞鹰骑带入大佑,最多以后就是被禁止进入大佑而已。但如果小沙无法脱罪,东宫的敌人便会落井下石。我的私心,不希望这份光明陨落。所以你不要怪我。”
沈冲的第一反应是要跪下来,但觉察到周围有很多不相干的人在,强忍住,只是低声说,“小的明白。无论您做什么决定,小的都誓死追随。”
萧天蕴又摆出往常的冷酷表情,“死倒是不用。最多回国的时候,被老头念叨几句。这一趟,就权当来游玩了。”
*
荀香被放出思过殿的那一天,天气晴好。她刚跟思过殿的老鼠蟑螂混了个脸熟,临走的时候颇有点依依不舍,特意把没吃完的残羹冷炙留在了地上。
淳于翌
好奇地问,“你还要招待什么食客么?”
荀香很自然地挽着淳于翌的手臂,一本正经地说,“当老鼠的混到了这个地方也挺可怜的,前几天我都把饭分给它们吃。也不知道我走了以后,它们会不会饿死。太子,以后我常来给它们送饭好不好?”
淳于翌伸手狠狠地拍了荀香的额头一下,没好气地说,“这个地方你还想常来?为了把你弄出来,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你下次要是再进来,就自己想办法出去!”
荀香吃痛地摸着额头,回头看身后正在强忍笑意的宫女和内侍,小声地抱怨,“不来就不来嘛。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吗?”
“我是太子,不是君子。无权无势的人当然只能动口。能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一般都不是普通人。”
荀香狐疑地看着淳于翌,心想在读书殿的时候,你明明不是这么解释的。但转念一下,那么多年以前的东西,谁知道说的人,写的人,当时心里在想什么,又想表达什么?
“太子,为什么父皇会放了我啊?他那天明明很生气的样子,我还以为我不被打个几十杖,出不了思过殿了呢。”这是实话。这几日荀香总梦见以前在军营里,别人被军法处置的场景。她虽然出了名的皮厚,又不怕疼,但想起那些大老爷们身子骨被她壮实得多,也都被打到下不了床,心里还是有些后怕。
淳于翌含糊地说,“总之父皇不追究了。你以后就安分守己,少给我惹祸就行。”
“说白了,是父皇好坏不分。明明我这次有功,他非得听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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