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太平洋-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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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

忽然间，他觉得鼻子发酸，点点头，噙着泪呵呵笑道：“哥几个，我很高兴能和你们一起共事。”

“呵呵。”副机长搓搓手：“机长，你不是说过吗？咱们是海鹰，是海军里飞在天上的雄鹰，所以啊，我们可死不了，说不定一会风婆婆还会直接把我们送回去了也说不定。”

“我看啊，还不如送到英国去，直接在他们头上开两枪，多爽。”通讯官拍拍腰间的手枪，也笑了起来。

“我还有一颗手榴弹呢。”

双喜更是拔出了一枚手榴弹，挠着头憨笑着，晃了晃。

……

“报告，海鹰七号回报，英国远东舰队发现了他们后，正在全速往西北方前进，现在他们正在追踪中，不过他们报告说携带的照明弹已经不多，现在只能以十分钟一发的速度再坚持两小时。”

“此外，听风号，飓风号都报告已经收到了海鹰七号发出的自动导航信号，目前正在全速赶往那里，预计将在两小时后抵达。”

汇报声，让刚才还因为发现英国远东舰队而欢呼雀跃的总参指挥大厅里猛的寂静下来，之前的电报中大家已经知道了，海鹰七号已经油料不多，从基地发来的他们出发的时间计算，也应该到达了极限，却没想到他们此刻居然还在坚持。

虽然菲利特曼已经在往巴士海峡跑，看似等于在帮助飞艇返航，但问题是此刻距离天亮还有十个小时，夜晚飞行本来就非常困难，何况还要分心跟踪敌舰队，所以油料已经肯定不足让他们返回哪怕是最近的岛屿了。

同样海鹰七号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但他们还是选择了打开电台导航应答键，然后毅然决然拖着仅剩的油料死死咬住敌人。

他们是真正的军人，是真正的民族脊梁。

“元寿，必须把他们给我完整的带回来。了”李恩富红着眼睛，瞪着陈平，后者也立刻点点头：“李先生放心，我会尽力的。”

说完，掏出烟点上平复了一下呼吸，才继续追问道：“季濡山到了那里？”

“第一舰队在得到消息后，立刻派出了三艘驱逐舰加速前出，此外主力舰群也开始加速，目前已经通过了与那国岛，预计主力将于明早七时将抵达巴士海峡和台湾之间的兰屿岛，而且从我们的计算来看，他们……，很有可能和菲利特曼同时抵达巴士海峡。”

张作霖一边说，一边走到地图前，用笔以巴士海峡为中心，画出了两道虚线。从图形来看，第一舰队，菲利特曼和他的远东舰队，以及巴士海峡形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

等他的线路图刚刚画完，身后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报告，海鹰七号消息，发现五艘英国驱逐舰和三艘小型巡洋舰开始加速，目标疑似巴士海峡。”

消息，让陈平刚举到嘴边的香烟又放了下来，很显然，菲利特曼也想到利用小型舰只的速度优势，想要抢先卡住巴士海峡，确保主力舰通过进入南海。

一边是季濡山派出了的三艘保卫级新锐，一边是菲利特曼的三艘二级巡洋舰和五艘鱼雷舰。

毫无疑问，在发现了对手后，这场海战已经进入了第二，也是最为关键的环节，是保卫级新锐占优，还是菲利特曼的数量抢先？

大家都很清楚，无论哪方获胜，都将为明早的决战打下坚实的基础。

“七点。”

看完了张作霖的线路示意图后，陈平扫了眼角落里的落地大钟，手指上的烟头亮了又灭。

……

海风呼啸着，从敞开的舷窗灌入舰桥后，似乎仍旧没有停下脚步的心思，继续沿着廊道向内涌去，最后顺着楼梯往下一直冲到了最顶端的电报室才停住脚步。

狭窄的舱室内，挤满了人，滴滴答答的电报声更是不绝于耳，一条条指令，一个个消息，通过电报线将舰队和外界串联起来。

就在此时，一直负责联络前出的侦查舰的六号电台通讯官猛的跳了起来，他用力的挥舞着拳头，整张脸都涨的通红，然后再所有人惊愕的眼神中摘下了耳麦，大喊道：“救出来了，听风号把海鹰七号上的四人都救起来了。”

“太好了。”

“海鹰七号，好样的。”

“快，快去把消息告诉司令和舰长，他们一定等急了。”

六号电台的消息，顿时让电报舱沸腾起来，当一位参谋刚准备把这个好消息传递出去时，廊道内的警铃却猛的响了起来。

呼喊声，脚步声很快就把公爵号乃至整支舰队都淹没，无数的水兵和军官们飞快的穿好衣服，钻出了休息舱，冲入了自己的战位。

而当他们刚刚落位，早已忙碌了一晚上的舰上大厨们，也立刻抬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热气腾腾的包子和酱牛肉，走上了甲板，钻入炮塔，下到煤仓，冲进了动力舱，当他们最后抬着空空如也的餐盒回到厨房时才发现，舰队已经取消了灯火管制。

他们扭过头，看着一盏盏红色的防撞应急灯在海风下划出道道流彩，手里却忙着不停，当他们把餐具都收拾好后，也立刻扒掉了围裙，冲进了走道，坐在待命的水兵们身边，成为了管损队的一员。

可等他们刚刚坐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又已经从他们头顶上的廊道内传来，脚步顺着廊道往前疾奔，飞快的消失在了舰桥方向。

“报告，蓝建枢汇报，他们发现了敌人四艘驱逐舰和三艘二级巡洋舰，目前已经开始交火。”

消息，让刚刚因为救出了海鹰七号而大松口气的司令塔内军官们再次紧张起来，只有季濡山仿佛没有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还有一个半小时。”

第六卷　远东第一战　第374章　好快！

“莫罗，你就从了吧。”

“是啊，脱，快脱。”

“娘的，这里都是大老爷们的，你怕个球。”

“可不是两个球吗？咱莫罗可是刚毕业的雏，脸皮嫩。”

南极星号的前炮塔内，响起了一片哄笑声，莫罗鄙视了几眼这帮相处了快三个多月的家伙，吸了口气，在战友们的注视下扒光了军装，只穿着短裤，拎着防水维修包冲出了炮塔，飞快的爬到了炮塔顶部。

暴雨倾盆，豆大的雨滴打在皮肤上生疼，不到一会便仿佛落到了池塘里般浑身湿透。

莫罗飞快的爬上了炮塔顶后，拿着大扳手用力的旋开光学测距仪的一段镜片后，又从维修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块新的镜片。

这是个技术活，虽然设计时这种炮塔光学测距仪就考虑到了快速维修，但如今外面下着暴雨，如果让水汽渗入镜片里，那对一会开始的炮战观测会有很大影响。

所以他必须匍匐着，用身子压住镜头旋开的地方，然后从防水的维修包里掏出干棉布仔细的把新镜片擦拭干净后，才能重新安装上去。

虽然说来快，但实际上这样的更换也需要十几分钟，所以等他回到炮塔后全身的皮肤都被冲刷的有些发白，老兵们立刻拿来了热茶给他暖暖身子的同时，也飞快的爬上了炮塔内狭窄的观测手位置，检查镜片更换后的效果。

刷刷的暴雨，让测距仪里的天地依旧混沌，测距手只能通过远处的明石号防撞雾灯来检测效果，真正要知道是否修好，还必须等天亮后才行。

这是个隐患，但遇上这种鬼天气谁也没办法，谁让这些刚装备的炮塔独立测距仪那么娇贵呢。

上次婆罗洲那场小冲突中，暴露出来了一旦靖海级离开编队，舰队其余主力舰就缺乏远距离测距和瞄准手段后，装备部立即根据海军的要求组织攻关，成功拿出了替每座主炮塔安装一个类似于十三米长竹筒般的坚毅测距仪。

本来装备部考虑是准备把测距仪整体放入炮塔，在左右两端开口伸出来，但由于更换炮塔耗资巨大，目前海军的全部资源和钢铁配额基本上都被已经新开工的六艘新式主力舰占据，所以最后不得不在上面加了层薄铁皮，给直接安装到了炮塔顶上。

这种方法简单易于维修，但也就造成了目前的情况，由于密封的工艺问题，部分测距仪的镜片被水汽弄得雾气腾腾，效果大幅下降，所以才不得不把机修兵莫罗找来更换。

见到莫罗开始穿衣服，几位爱闹的炮组成员还准备在闹闹，忽然炮塔门口人影一闪，舰长杨泰已经出现在了大伙面前。

“立正。”

杨泰微笑着和战士们回礼，作为原来南极星号的大副，季濡山升任舰队司令后，他接任了南极星号舰长一职，而且还把当年司令员开战前都要巡视一遍各战位的规矩给延续了下来。

“莫罗，测距仪怎么样了？”

“报告舰长，镜片已经更换，不过天太黑了，而且还有暴雨，暂时找不到更远的参照物调试。”莫罗敬礼道。

杨泰笑笑，拍拍莫罗的肩膀：“没事，一会就该天亮了，等会再测试也不迟。”说完，他又扫了眼炮组，道：“大伙都好好干，一会可别给我们南极星号掉了链子。”

杨泰说完，准备去继续下一个战位视察，一位老炮手此时忽然喊出了他：“舰长，前面打的怎么样了？”

杨泰知道，别看大伙嘻嘻哈哈的，其实都在为昨晚加速离开的三艘驱逐舰担心，笑道：“放心吧，这鬼天气还能怎么样？各打几炮，然后都撤了。”

“所以啊，还得看我们的。”

听说驱逐舰没事，大伙都送了口气，不过都是打过几场仗的老兵了，驱逐舰编队无功而返，也意味着自己和英国佬又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不行，我得再上去看看。”望着舰长的离开的背影，莫罗忽然又把刚穿好的裤子给扒了下来，大家都知道这个新来的技术员在担心什么。

司令塔内的季濡山望着东方的一丝朦胧，也是愁眉不展。

派出去的驱逐舰编队打了场烂仗，因为暴雨中海面能见度实在是太差，双方直到接近了三千米才互相发现，英国虽然占据了数量优势，但自己这边速度更快，结果谁也没能取得战果，浪费了几百发炮弹后隔着巴士海峡互相追逐并最终都撤出了战斗。

他不知道菲利特曼是否得到了交战报告，起码自己根据传回来的消息看，蒙蒙的雨丝给舰队瞄准带来了大麻烦，原本依仗的测距仪在这种鬼天气下功效将被大幅缩减。

“报告。”

“测距结果出现了，目前各舰最多只能准确定位一万米左右，再远的话精度就会大受损失。”

季濡山飞快从枪炮管手里结果测距数据，眉头锁的更紧了，一万米，这意味着双方都可以打穿对方的主装甲，自己这边的远距离炮击优势完全丧失，就看谁运气好了。

是上帝获胜？还是关公顺利舞动大刀？

“报告，收到飓风号信号，他正位于东南四十公里处。”季濡山的思考中，传来了通讯参谋的喊声，找到飓风号，就等找到了英国舰队，所以他飞快的用尺标出了菲利特曼舰队的位置，然后用圆规以巴士海峡位置一量。

同时，几乎是齐头并进这种态势，谁先抢到巴士海峡，谁就是胜利者在两方战列舰速度相似的情况下，能依仗的就是各自的巡洋舰。

“拉警报，炮口方向060。”

“精卫号，自卫号立刻出发。”

“重巡编队前出，抢先堵住巴士海峡。”

“命令蓝建枢配合……”季濡山飞快的下达着命令，但还未说完，一声警报就已经响彻了整个舰队。“一万两千米，英国巡洋舰。”

季濡山的心再次往下一沉，菲利特曼也发现了自己。

“开火。”

……

老人星号舰桥内，菲利特曼和所有军官都竖起了耳朵，顺着海风传来的隐隐雷鸣声让他们明白，敌人就在远处。

身边的甲板上，粗大的炮口已经全部对准了炮声方向，水兵们站立在风雨中，雨水顺着他们的帽子衣领滑落到被一夜风雨洗刷的纤尘不染的甲板上。

“这该死的暴雨，都怪那个该死的李默，他为什么要挑衅帝国。”

躲在甲板下的医官望着雾蒙蒙的海面，气得直跺脚，因为他知道，即便是舰队打赢了，这种鬼天气下最后肯定会有很多士兵病倒。

菲利特曼何尝不知道这种天气下的战争有多困难，但他已经别无选择，从昨晚被飞艇发现他就明白，争夺远东利益的战争已经打响，虽然英国和新华都还没有宣战，但他非常清楚，那仅仅是为将来外交谈判上留下了一丝借口。

远东舰队可不是来度假的。

“左满舵，我们过去。”菲利特曼深深地吸了口气，刚下达完第一个命令，观测手立刻大喊起来：“两点钟，敌舰。”

叫喊中，所有人都看到，两艘新华海军的新锐大型鱼雷舰猛地从水雾中显出了身形，几乎是同时它们的炮口就已经喷薄出火光。

几乎是复制的战术，是典型的恶劣气候条件下的唯一选择。

在能见度低下的情况下，派出小型舰只寻找并主动进攻，诱使敌人显出具体位置，这是每一位英国海军军官们都知道的战术，所以对方的小型军舰出现并不奇怪，真正让人愤恨的是，对手那种站在英国海军肩膀上成长起来后，却又用它来对付英国海军的作风。

“开火。”

六点四十分，菲利特曼下达了开火命令，密集的炮火猛然向两艘保卫级驱逐舰扑去，眼见敌人开火，完成了任务的保卫号和精卫号有再次加速，飞快的钻入了雨丝中。

当它们的身影又迅速的淹没在白雾中时，菲利特曼立刻下达了命令。

六点四十五分，英国远东舰队编组发生了变化，五艘新锐老人星级战列舰迅速列成了一条笔直的阵线，而五艘一级装甲巡洋舰则带着其余舰船如同轻骑兵一般，飞速的脱离了编队，前出钻入了雨雾中。

十分钟后，当舰队完成重新编队，菲利特曼这才缓缓的举起了望远镜，此时参谋副官们才发现，这竟然是这位中将阁下出海后第一次使用望远镜。

当他如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住了驱逐舰离开的方向时，季濡山带领的第一舰队也完成了战术编组，四艘海参崴级重巡和回来的六艘驱逐舰也形成了驱巡编组，也同时向巴士拉海峡猛扑过去。

同时，六艘主力舰同时转舵，继菲利特曼后也选择了主动靠近。

没人知道这是不是巧合，两位指挥官竟然同时把延缓敌人，帮助主力舰清扫前方通道，抢占重要的T字位工作都交给了舰队中的驱驯编队。

七点二十分。

双方桅盘上的观测手同时发现了雨雾中冲天而起的浓烟，当五分钟后几乎是同方向齐头并进的两支舰队各自显出身形后，凄厉的叫喊声也同时响了起来，早已准备好的炮口开始上下移动，努力地聚焦远处朦胧的舰影。

“距离130，125，120，……”

当电话里观测手刚刚喊出115的数字时，两艘北极星和四艘公爵级，二十四门L45/305毫米主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当火团在暴雨中一闪而灭，镜片里菲利特曼的瞳孔猛然缩成了一点寒星。

“好快。”

七点三十分，新华帝国皇家海军第一舰队抢先打出了第一轮齐射，仅仅五秒后第二轮由四艘公爵级上16门二级203毫米副炮也同时打出了齐射。

同时，英国远东舰队也打出了第一轮齐射。

第六卷　远东第一战　第375章　老师与学生

旗鼓相当。

望着观察窗前，望着近在咫尺飞腾而起的水柱，莫罗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要炸开了。

作为刚加入舰队服役才三个月的士官，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舰炮如此毫无顾忌的咆哮，所以他也不知道为何脑海里会闪出这个念头，虽然他不是学指挥和炮术专业，但作为海军人，起码的常识还是有的。

热血在炮声中沸腾的同时，他也很清楚，在如此险风恶浪，能见度不过万米左右的雨雾中，海战是何其困难他不知道自己刚刚维修过的测距仪是不是又坏了，但那至少超过三百米的误差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