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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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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谁也不相信那女人说的话,那女人在门口耍泼了许久,张管家差些要让人乱棍伺候了,结果人家愣是拿出了一块玉佩来,听霜华院的小双讲,王妃在看见那块玉佩时,脸都白了,却叫张管家把那母子给带去了霜华院。”
“那女人可不要脸了,仰着头和王妃说要让世子爷纳了她,否则不把小少爷留下,王妃哪里容得下这么个野女人撒泼,把小少爷留下就让人给她乱棍轰出去了,然后小少爷哭啊闹啊,摔东西说脏话,还动手打人,一点教养都没有,差些没把王妃气死。”
“最后让下人们架着一动不动,嘴也给堵上了,王妃瞧了许久,总觉着眉眼和世子真有几分相像,刚才让人压着去给洗澡去了。”
事情讲完,二人也就到了霜华院,沈长安瞥了眼阿莲,道:“小少爷?你叫的还挺顺的。”
阿莲缩了下身子,呐呐道:“是,是王妃吩咐…这么叫…叫的…”
这便是承认了那孩子的身份?沈长安嘴角微扬,日后府里有得闹腾了。
…
厅堂内,王妃坐在上头,脸色发白,好似喘不过气来,一直由兰姑替她拍抚着后背顺气,她身旁坐着的南平王倒是面色平静许多,要不是那耸起的两道眉毛出卖,怕是很难看出他此时的怒气。
“有个孙儿总是好事,日后慢慢教,也会知书识礼的。”兰姑一旁劝慰着。
“那可是个□□生的啊,我们郑家的长孙,怎么能是个□□的儿子!不行不行,得把他赶出去!还不如沈长安生的呢!”郑玲一边踱着步子,一边抗议着。
“可好歹是少爷的骨血啊。”兰姑回道。
“胡说,一上来又是撕又是咬的,跟野狼一样,哪点像大哥了,说什么眉眼像,鼻梁像,下巴也像,我看就一点都不像嘛!”郑玲争辩道。
而上座一直沉默的南平王终是开口:“霜华,你怎么确信那是易儿的孩子?或许弄错了?”
南平王妃顺了气,却是有气无力道:“那女人拿来的是易儿贴身的玉佩,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绝不会轻易转送出去。”
南平王也明白了,那是郑苏易生父之物,想来很是宝贝,才道:“那便先留着这孩子,等易儿回来了再去寻问他,易儿从不是个胡闹之人。”
说完,才瞧见已站在门口有一会儿的沈长安,才停止了与南平王妃的对话,叹息一身,唤了长安上前来。
南平王几欲张嘴,却实在不知从何说起,最终还是南平王妃开口:“事情想来你也听说了些,等会小少爷梳洗干净,你也见一见,日后总是要一起相处的。你才入府没多久,也没做过娘亲,这孩子先放在我身边教养一阵子,等易儿回来再从长计议。”
沈长安没吭声,只静静地点了下头,南平王看着有些心疼,招手让沈长安再走前来几步,安慰道:“这孩子来历还不清楚,你莫忧心,一切等易儿先回来,这阵子他住在霜华院,也烦不着你,即便真是易儿孩子,风尘女子所出,自是不能和嫡出的孩子相比的。”
正说着话,张管家带着个小孩走进来,已换了干净衣服,人看起来也清爽了许多,可惜走路姿势浮夸,还有那动不动往鼻子里抠的手指,让人看了都觉恶心。
“叫仨儿是么?过来见过爷爷奶奶,顺便认认你的嫡母和姑姑。”南平王妃对着他说话的语气已经比刚刚好了许多,但还是透着疏离。
“我可不认,要认你们认。”郑玲气冲冲留下这么句话,便拂袖离开。
南平王妃叹了口气,让张管家把孩子带上前,询问道:“可识过字?平日都学些什么?”
仨儿揉了揉鼻子,又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道:“识字做什么,我娘也不识字,还不是能赚钱!我学过的可多了,骂人,打架,偷东西,还有骗人。”
“咳咳咳~”一口气又差些没上来,呛得南平王妃脸色通红,频频摇头,道:“兰姑,你带着仨儿去学规矩,那些个陋习要全给我改了!”
沈长安在一旁倒是闲着无事,打量起那个孩子,还别说,和郑苏易五官真有些相像,难怪南平王妃这个做母亲的也会相信,想来他和郑苏易小时候的模样应该有些相似。
那孩子倒是胆大,蹦上南平王的腿上坐着,端着他刚喝过的茶就这么咕噜咕噜漱起口来,然后随地吐出:“苦的。”而后又佼有兴趣地对着沈长安打量了一番,道:“你就是我娘说的那个狐狸精吧,还挺好看的,我娘没一件白衣服,可我觉得她那些花衣服都没你这件好看。”说着又跳下南平王的双腿,往沈长安衣服上扯起。
沈长安蹙眉侧身,才躲过一劫,遂对着南平王道:“长安今日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明早再来给公公婆婆请安。”
南平王与王妃也都是头疼,不想在这多呆,便准了长安,又让张管家把孩子带下去,由着兰姑等嬷嬷教导,自己则扶着妻子回房间休息,不好好休息,还真消化不了今日的惊吓。
☆、第22章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自从仨儿来到王府,府里只能用“鸡飞狗跳“四个字形容。
沈长安每日在如园,却也能听到许多霜华院的消息,譬如小少爷哭闹要寻母亲,一天不肯吃喝;又如小少爷想偷逃出府,被逮着时包袱里满是府上名器;还有新请进府教习的夫子,也被小少爷剪光了胡须,气出一口老血;最甚者,更有小少爷大闹霜华院,打碎了王妃供奉佛堂的佛祖塑像……总之怎么闹腾怎么来,至于那些用手抓菜、吃饭掉一地米粒、随口脏话、见生人瞪眼、见熟人吐痰这一些行为每日上演,都已经忽略成小问题被习以为常了。
府里如今都私下议论,说小少爷除了眉眼和世子相似,性格却是南辕北辙,特别有些在王府多年的下人,都说世子爷小时候便懂事听话,尤其聪明,深得王爷王妃喜爱。而如今这个小少爷,只差没有把王爷王妃气死……
沈长安这些日子在如园是乐得清静,只早上请安时才去霜华院,还不是次次能遇上那个小魔王,但她却明显注意到王妃脸色一日不如一日,而如今终于和王爷二人双双卧病,也是意料之中的。
王爷素来身体不好,时常卧病,可王妃身子骨一直硬朗,这一病,才是忙翻了王府上下。之前府里事物都是王妃打理,如今都交给了张管家和兰姑,然而最头疼的小魔王,却送来了如园!
“好事儿从来没有小姐的份,这倒霉事情却想起小姐来了。”看着此时正坐在桌上吃着葡萄的小少爷,和那满地的葡萄皮,阿莲低声对着沈长安抱怨道。
沈长安倒是安静的喝着茶,刚刚兰姑临走前,说让她把仨儿当做自己孩子教养,等王妃病好,便接回去。
当自己孩子教养?若她的孩子真如此没规矩,此时还能有葡萄吃?早拎着打了!既然不是自己孩子,自然不能逾矩,后妈总比不得亲妈,真打了这个小少爷,指不定王妃怎么记恨她。
放下茶盏,沈长安看着仨儿,道:“初步估计,你得在我这儿待上十天半个月的。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继续无法无天下去,大不了我被气病然后你被我赶出府去流浪;要么你给我乖乖跟着先生读书识字,而我也可以满足你的一个要求,只要不过分的,我都依你。”
“切,万一我说了,你又说过分了,不答应呢,哼,还不知道你们大人么,都是言而无信的!”仨儿很是不屑地回道。
沈长安靠着椅背,笑得浅浅,道:“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换句话说,你若与我达不成共识,我将你锁屋里十天八天,也清净。”
毕竟是个五岁的孩子,心思单纯许多,想了想,便开始犹豫:“真不骗我?”
沈长安点点头,很是和气地看着他,拿出了最大的善意。
“我来这里都半个月了,闷都闷死了,我要出去玩!这里什么都没有。”仨儿嘟着嘴抱怨。
“怎么没有,只要你说得出,王府里马上就会有。”
“真的?”仨儿歪着脑袋,眼珠转了几转,道:“我想要虎子和石头来陪我玩儿!还有,我们六七月份都会下河里摸鱼摘莲蓬。”
“好,你若是今儿上午乖乖待着听夫子讲课,下午便能见到你的小伙伴们,我还特许你们去我后院小湖里玩耍。”
仨儿许是没想到自己的提议这么快被满足,满脸掩不住的欢喜,眉飞色舞地形容着地址,深怕下人走错地儿,接不来他的小伙伴们。
见自家小姐这么放纵孩子,一旁的阿莲却是担忧道:“后院的小湖小姐费了不少心思弄的,上头还有小姐最爱的秋千架,哪能由着他们胡闹啊。”
沈长安却不以为意:“都是没娘的孩子,本就可怜,由着他们吧。”
阿莲回道:“小少爷那里没有娘了,他娘不就是那个□□么,我还见过。。。”说完,想了想又道:“不过现在确实是没娘了,好在是遇上了小姐这么个善心的主子。”
“善心?”沈长安自嘲的笑了笑,便没有说话,视线移到外头,看着如此高兴的孩子,心底却生出几丝莫名的情绪。
…
之后的每一天早晨,便是沈长安和仨儿达成协议的时候,每天仨儿提出要如何玩耍,沈长安下午便一定满足,再荒唐的要求,她都尽力办到,即便如园差些就要被几个孩子王给拆了,沈长安都仍旧遵守了约定,而上午,仨儿也许遵守约定,乖乖识字学礼,否则一切成空。
这些日子,沈长安仍旧该怎么过怎么过,并未因为仨儿到来而打乱她有条不絮的清静日子,而沈长安虽不与孩子们亲近,平日却观察得仔细,一天天过去,仨儿的要求变得越来越合理,学习也越来越用心了,沈长安发觉,那是个善良的孩子,起初的捣乱,是对陌生地方害怕而选择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当然,也因从小没有学过礼仪,缺乏遵守规矩的意识而已。他对他的伙伴很好,叫他们进府,并不是为了陪他玩耍,他知道府里吃得好住得好,那俩个伙伴是无父无母的乞丐孤儿,他想分享他的好东西给朋友。这三个孩子如今是真心想学习的,沈长安十分明白,那些无人照料的孤儿对上学的那种渴望,只要他们感受到善意,不再抗拒,便会尽最大的心力珍惜,因为这些机会,他们不知何时便会失去……只是他们没想到,失去的日子竟这么快到来,快到他们不能适应。
整整十三天,嫡母与庶子愈发相安无事。沈长安才和孩子建立起的默契,却因着王妃病情好转而告终。虽有默契,但并不亲厚,王妃来接走仨儿时,沈长安并无挽留,倒是阿莲看着有些不舍,虎子和石头被送出府时,阿莲还背地里偷偷抹过泪水。
王府的小少爷,是不能与外头三教九流的小乞丐养在一起的,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这一直是王府的规矩,意外而来的小少爷他们没得选,可今后他身边相处的人,王府却可以控制。
仨儿被带回霜华院的那日,哭得惊天动地,几次都哭得背过气去,竟伸手打了王妃,将王妃气得不轻。听下人说,那次仨儿哭得比初来王府和母亲离别时还伤心,这般喜欢嫡母的庶子,在大户人家都是少见,何况王府,却没人知道他最不舍的是那两个被送走的小伙伴。
但之后,也不知沈长安与仨儿说了些身体,这孩子突地老实规矩了许多,会跟着夫子读书识字了,偶尔还能说些童言逗乐王爷和王妃。
渐渐,越来越少听见府里议论小少爷了,倒是霜华院常常传来欢声笑语。都说奶奶疼孙,果真不假,再没规矩,出身再不堪,却是唯一的男孙,无论如何都会疼惜。
对于王妃越来越喜欢仨儿这件事情,沈长安倒是没什么反应,平日里仍旧是泡泡茶练练字,看看书下下棋,既不刻意去霜华院亲近与她一起住过半月的仨儿,也不因仨儿得宠而与王妃隔阂。反而是阿莲,之前还为着人家心疼了好一阵子,现在却又开始为自家小姐鸣不平,没事总要嘀咕几句,每日抱怨不断。
然而府里最不喜欢仨儿的,却还不是阿莲,反是王妃疼在心坎的小郡主郑玲,时常和王妃因为仨儿而一言不合,这几日更甚,竟怄气跑出府去,不到夜间不回府。
…(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对于长安城来说,南平王府新添了个小少爷不过是个小插曲,如今街头巷尾却是纷纷在议论千里之外玉门关一战失利,周将军退兵回城的事情。
倒不是天子脚下的百姓如何的忧国忧民,而是因为战败,长安城将迎来匈奴使臣,为匈奴可汗求娶□□公主。长安城素来是八卦盛行之地,和亲一事,自是绝佳讨论话题。
古来和亲本是常有之事,只不过当朝却是头一回,而当今圣上膝下已无适婚之女,更是让长安街头巷尾多了几份谈资,都在猜测哪家皇亲或是国戚会中奖。
明日正午使臣方到,来的是匈奴最善战的左贤王呼延。圣上会在城门处亲迎,长安城内必定热闹非凡。消息穿过高墙,传到南平王府时,全府无人关心使臣与和亲的事情,只担心身在玉门关的郑苏易。府里刚刚经过小少爷的一番胡闹,才安稳没几天,边关又出事,南平王府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南平王夫妇实在有些应接不暇。
…
“王妃就放宽心吧,世子是什么身份,金贵着呢,但凡还有第二个士兵能站着,就绝不可能派世子上战场的。”兰姑安慰着为儿担忧的南平王妃。
下边站着的郑玲却是不满,回道:“大哥岂是无胆之人,躲在城里做缩头乌龟可不是大哥的作风。”
这句话无疑火上浇油,才刚顺了气的南平王妃此时更加忧虑,连连喘气。
南平王用眼神示意郑玲噤声,一边安慰道:“我前些日子已经给玉门关休书一封,你放心,易儿是文官,不是武将。”
南平王妃摇摇头:“自个的儿子自个清楚,易儿是什么性子啊,如玲儿说的,他不身先士卒我就谢天谢地了。哎……”长叹口气后,继续道:“特别有天龙在,更是个倔性子认死理的,和她奶奶一个模样。”
说到这儿,一旁本悠闲着的沈长安,才是竖起了耳朵,想听下文。
“皇上总说他周天龙是个将才,还不是看在奶娘的份上,否则能两年跳三级?当初若不是皇上保证易儿和天龙此去定会得胜而归,我又岂能答应让易儿远走险地?即便没有战功,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易儿照样能平步青云,何须面对凶残嗜血的匈奴军队。”
南平王握着妻子双手,道:“易儿性子你清楚得很,他定是想靠自己能力为国效力,易儿功夫好,人又聪明,不会有事,不过一场败仗,也没有传来其他不好的消息呀。和亲之后,两国战事也会消停的。”
听了这话,南平王府稍稍安慰些:“也是,易儿这孩子不是有勇无谋之人,不过为了夜长梦多,我还是得进宫和皇上好好说说,待匈奴使臣一来就把和亲事情定下。”
“和什么亲啊!如今我们才刚输一局,岂能就此服输!娘,匈奴是什么地方,蛮荒之地啊,匈奴人听说都是野人,食人肉喝人血的,怎么能嫁公主去和亲呢。”郑玲颇为不同意地愤愤说道。
南平王妃笑了笑:“放心,自然不会送公主和亲,一个北方蛮子头头,还想娶我朝公主?平乐已经嫁人,如今皇上膝下只有个六公主还不满十岁。和亲人选定是从李氏宗亲里头挑出,到时候随便挑拣个不太亲厚的宗室王爷之女便可。”
郑玲如此想想,便也不大气愤了,庆幸道:“还好平乐嫁人了,不然真惨了。”
屋里人正说得热烈,门外仨儿正巧一手拿着纸张,一手扶着门槛,跨步走进。
“心水姐姐说嫡母过来了,果真没有骗我。”仨儿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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