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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交际花的回忆录-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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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来威胁我。我不吃那套。你怎么不去求糜伟震?我看你跟他关系不错嘛。他也很喜欢你。”张勒抑说道。
我咬着牙站起了身,狠狠的说道:“好,张主任,这是你说的。我去求糜伟震,你不要后悔。”
张勒抑突然笑了笑,说道:“何必生气嘛。你去求他也没用。他是买花布出身,心里的算盘紧着呢!我可以帮你。”
“真的?”我问。此刻,早已泪流满面。
张勒抑笑了笑,说道:“自然是真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好,我答应。”我说。“爽快。”他说。我冷冷的看着他。
“坐下吧,这件事要从长计议。”张勒抑说。
我看着他,说道:“那也要快一些,不然,我弟弟只怕挺不到明日天黑。你没见到,他们对他用了刑,他几乎都已经血肉模糊。他可是我弟弟,身体里流着和我一样的血。”我哭的几乎说不出话。
张勒抑看着我,突然温柔的说道:“好了,别哭了。他是你弟弟,也是我的小舅子。我一定会全力救他就是。”
我点了点头,却没有止住眼泪时至今日,我的眼前时常出现桑彦的样子。有他小时候拎着篮子出门卖菜,也有他举着乌黑的枪口对着我,当然,还少不了他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神情。我的弟弟,在没有父母疼爱下,渐渐的长大了。
第一百零二章 交换
按照张勒抑帮我出的主意,我独自去找了糜伟震。
“糜先生,杀害小蝴蝶凶手的那个案子怎么样了?”我问。糜伟震看了看我,说道:“你对这件事情好像很关心?”
我笑了笑,说道:“小蝴蝶可是我的好姐妹。”糜伟震点了点头,说道:“死磕!”想到桑彦那张苍白的脸,我问道:“他什么都没说?”
糜伟震摇了摇头,说道:“有关樊案的事情他什么也没说。到是只说,他临死之前想看看他姐姐。在问他,他姐姐在哪里,他又什么都不说了。”
我扭过了头,压制着即将流出的泪水。他想见我。
“晚秋小姐,张主任过些天应该回南京治疗吧?”糜伟震问道。
“这个要看医生安排了。老张还不知道他腿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我说
糜伟震叹了一口气,说道:“张主任为党国献身,糜某佩服佩服。”
我又露出了娇媚的笑容,娇滴滴的说道:“糜先生,晚秋有一事相求。”
糜伟震这个老****果然上钩,露出色迷迷的眼神说道:“好,你说来听听,只要糜某能办到的事情一定尽力。”
我笑了笑,说道:“糜先生可不要失言。”
糜伟震靠近了我。露出了伪君子式地微笑。“在晚秋小姐面前。糜某怎敢失言?”他说
我点了点头。说道:“糜先生。小蝴蝶是我地好朋友。可是。现在她却死了。我想要亲自为她报仇。还希望糜先生成全。”
“哦?报仇?你想怎么报?”糜伟震突然冷静了下来。
“还希望糜先生能将凶手交给我。我会让张主任好好地修理他。”我说。
糜伟震冷笑了两声。摇了摇头。“晚秋小姐。只怕张主任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首发 Www。Shudao。※”他说。
他一定害怕张勒抑从桑彦口中问出有关樊清平与他勾结地事情。
我摇了摇头。说道:“糜先生,我还是和您直说吧。这个凶手,是我多年没见的亲戚。你若不信,可以问凶手自己。”
“哼。晚秋小姐,我对你的心想必你也知道。只是,坏了糜某前程的事,糜某万万不做。”糜伟震说道。
我咬着嘴唇,张勒抑料到了这一切。
这时,我掏出了一个布包,对糜伟震说道:“糜先生,你当真以为张主任是在查你吗?你看这是什么?”
糜伟震一看到那个布包顿时慌了神。他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是怎么来的?”我将那个布包在手中晃了晃,说道:“糜先生,若张主任真想搞垮你,只怕,现在这个布包已经在总裁的桌子上。你糜先生只怕早已经成了阶下囚。”
“你想怎么样?”他问。
“放了那凶手。”我说。
“那不可能。他犯了死罪。”糜伟震说。
“只要我将这个布包交到上面去,你就要陪着他一起死。”我说。
糜伟震地额头上渗出一粒粒的汗珠。“你……”过了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看了看他,将布包重新放到了手袋里,说道:“糜先生,晚秋十分感谢你当时的相救。若不是先生。只怕晚秋早已经成了死人。但是,糜先生,那个凶手对我真的特别地重要。他是我的亲人,不然,我不会如此拼命救他。”
糜伟震冷笑了两声,瘫坐在沙发上。
“糜先生,你可以找个理由放了他。只要你放了他,我就会把这包东西交给你。糜先生对晚秋的恩,晚秋将记一辈子。”我说。
他看了看我。//www。shudao。net 首发 书。道//目光中充满了冷意。“我若是不放?”他说。“那晚秋只能拖张先生将它送到蒋总裁面前。只怕,先生到时难逃法网。”我说。
糜伟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想不到,我糜某人最后会毁在一个女人手中。”他说。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十分诚恳的说:“糜先生。晚秋实属不得已。只要糜先生肯放了那凶手,晚秋自当领罪。”
“别说我不帮你。他现在已经是个半死的人,你救了他也没用。”糜伟震说。
“还望先生成全。”我说。
很长时间以后,糜伟震突然说道:“救是可以,但是那些证据……”“只要他一放出来,证据立刻给你。并保证。他绝对不会出现在糜先生面前。给糜先生带来麻烦。”我说。
糜伟震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尽力。只是。张勒抑是怎么得到我那些证据的?”
我摇了摇头,说道:“糜先生,百秘中有一疏。这世上就没有完美和秘密这两个词。”糜伟震点了点头,说道:“想不到,竟然落在了他地手里,哎……”
几日以后,桑彦被彻底的宣判。
他的罪名是故意杀人,被判终身监禁。没有死,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糜伟震从中做了不少的手脚。桑彦会在武汉坐牢,糜伟震答应,只要风声一过,就会想办法弄他出来。
一个下午,我拎着一只巨大地篮子,篮子里面放满了食物、衣物。换上一件单宁布的旗袍,擦去所有的化妆的痕迹,我成了一个朴素的女人。
我要去见我的弟弟,桑彦。
一步一步地走下监狱的台阶,每走一步我就会掉几滴眼泪。那眼泪中充满了激动、喜悦以及对过去岁月的深深歉疚。
牢房门开了,桑彦和另两个犯人关在了一起。“桑彦。”我说。
他抬头看了看我,原本无神的目光中突然放出异常的光芒。“你是……”桑彦兴奋的喊着站了起来。不顾脚上的铁链几步走过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姐!”他大喊的哭了出来。
我抱住了他,眼泪也止不住地掉下来。
过去的一幕幕瞬间的在我脑海里划过。比如,父亲修长的手;比如,母亲寡妇的青衣;比如,我弟弟瘦弱的胳膊以及指甲里的黑乎乎的泥巴。
所有的片段里,都少不了梅如海与苏文起。若不是苏文起的一念之差,我和桑彦不会分别这么多年。
“好弟弟,别哭了。让姐好好看看你。”我哽咽地说道。
推开他,我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脸。那是一张苍白地却满是伤痕的脸,明亮的眸子里不自觉的发出阵阵寒意,像是狼。
“告诉姐姐,这么多年你都去哪里了?”我问。
桑彦摇了摇头,说道:“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我将篮子里的食物分给了他的难友。然后拉着他坐到了稻草堆里。“娘呢?”我问。
桑彦的嘴巴里塞满了馒头,可是这时,他又哭了。
“没了。八年前就没了。”桑彦说。
我擦了擦垂下来的眼泪,突然觉得这世上是如此的荒凉。就像那时我在一片荒地上被苏文起带走一样的荒凉。虽然有阳光,却依然很冷。
“怎么没的?”我问。
桑彦看了看我,眼神中突然充满了气愤。“叫地主逼死的。后来,我杀了那个地主,逃出来当兵了。”他说。
我叹了一口气,眼前的这个人,还是那时追着我要糖吃的弟弟吗?
“你们为什么离开承德?”我问。
他讶异的看着我,说道:“不是你派人来要我们离开的?”“没有,不是我。”我说。
“那就怪了,来的那人明明告诉我和娘,说你在外面遇到麻烦,要我们赶快离开承德,不然会有人报复。还给了我们五百大洋呢!”桑彦说。
“离开了承德,你们去了哪儿?我找了你们很多年。”我说。桑彦又咬了一口馒头,说道:“伊犁。”
“你们跑那么远去做什么?”我皱着眉头问。
他白了我一眼,说道:“娘说伊犁安全,哪知道,一路上碰到好几波劫匪。那五百大洋都被人家抢去了。”
“后来呢?”我问。
“后来?后来好不容到了伊犁,我才知道,娘说的都是骗人的。那地方他妈的太荒凉了。出了镇子几百里都没个人影。”他不满意的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姐的错,让你们守委屈了。姐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桑彦“嘿嘿”的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姐。你是不是现在很有本事?那天,我看你和小蝴蝶在一起。”他说。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反复的抚摸着他的脖子。“对了,娘怎么会让地主害死?”我问。
一提到这个,桑彦的火气立刻大了起来。骂道:“畜生!当时,我们到伊犁租了一块地,本来,日子也算凑合的更过去。结果,那畜生欺负我们,一定要加双倍租金。娘不肯,那畜生叫长工打了娘,娘又气又急,没几天就……”说完,他又掉了眼泪。
我扬起了头,看着简陋的监狱,眼泪大滴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放心吧,姐以后一定不会在让你受任何的委屈,姐和你保证!”我冷静的说道。
桑彦点了点头,淡然的说道:“姐,只怕我没这个福气。我这一辈子都要在监狱里。”我咬了咬嘴唇,忍住了要救他的话。现在,还不是告诉他这些的时候。
第一百零三章 枪击与条件
在那段注定不平静的日子里,我时常想念起过去的种种平凡。我回忆着母亲的那间小屋子、父亲的小药铺,家中房后的小菜地。正如我年老以后时常回忆起过去时,对青春的留恋那样。我开始热爱那些平凡。
平凡,未必不是一个好梦。大起大落的人生充满了刺激与悬疑,最后,伤痕累累的只有自己。正如现在的我,时常靠在椅子上,想起我过去的那些情人们。比如,张勒抑、苏文起,以及女扮男装的孔二小姐,还少不了川岛芳子。
有一个时期,人们传说川岛芳子已经被国民政府枪毙。但真正的情况,只有我知道。她还活着,非常自在的活着。
我老了,终日生活在反反复复的平凡中,习惯了,也就忘了外面的世界。
一出宪兵队,我被直接带到了糜伟震的住处。屋子里除了糜与我没有别人。
他看着我,笑着说道:“晚秋小姐,交出来吧。”我笑了笑,说道:“糜大人还没将桑彦放出,我怎么好给你?”
糜伟震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冷笑了两声,掏出了那个布包。“糜先生,希望你不要失言。”说完,我递给了他。
糜伟震如同见了宝贝一样,眼睛里放出了兴奋的光芒。他急匆匆的接过递来的布包,几下子就打开了。
顿时,他傻了眼。
糜伟震掏出了一把枪,指着我,冷笑着说道:“晚秋小姐,你不要太不过分。”我不禁的看了那个手掌大小的布包,不禁的说道:“怎么是空的?”
“那要问你!”糜伟震说道。
我吃惊地看着他。说道:“张勒抑给我地时候就是这样。他说。这个能换出桑彦地命。”
糜伟震冷笑着。将枪上了保险。
“你听我。我真不知道!”我慌张地说。
这时。他扣动了扳机。
一个明媚地午后。阳光暖暖地洒在我地脸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太阳地味道充满了全身。小地时候。我喜欢看到阳光下地父亲。他地脸。在阳光下。苍白地透明。
我喜欢父亲买给我的小风车,那是他对我表达爱意的一种含蓄的方式。我记得,他用苍白的手慵懒的挑出一个大子递给了货郎。他对货郎笑了笑,阳光下,多温暖。
我又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微笑,他的脸色惨白,笑起来带着虚弱地病态。他是梅翰林,给过我名分的丈夫。他躺在药味中。用他独有的方式传给了我最后地信念。想到梅翰林,我才记起,放佛。那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
当我再次看到另一个男人的时候,他正冷着脸看着我。
“你醒了?”他说。
我努力的睁了睁眼,屋子里没有阳光,也不温暖。阴霾的天空由窗子的一角传递出阴冷的寒意。
“你怎么下床了?”我不禁的问道。
张勒抑看着我,说道:“你头部中弹。幸好是擦伤,没有大碍。”
我抬了抬手,发现身体重的像块大石头,基本不听我地指挥。我想起来了,糜伟震对我开了枪。没错。他打伤了我。
“你算计我!”我怒吼的说道。张勒抑想学樊清平,要我的命!休想!
张勒抑摇了摇头,说道:“我没算计你,我哪儿知道你真的把布包给了他。你也傻得够可以的。”
我狠狠的瞪着他,只想狠狠的给他一个嘴巴。
“看来你原本就知道布包里什么都没有?”我冷冷的问。
张勒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道:“那布包本来就什么都没有。里面地证据糜伟震早就毁了。我找来,无非是吓唬他用。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为自己留后路的人,是最傻的。”我冷冷的笑了。说道:“没错,我就是那个没有为自己留后路的傻子。”
我死死的看着他,恨不得咬他一口。
“好了好了,都过来了。糜伟震不是也没把你怎么样?还是他亲自送你来医院的。”张勒抑说道。
我扭过了头,不肯在看他。
他冷笑了两声,说道:“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给你个任务。”我斜着眼看着他,说道:“你除了任务,不会对我说别的。”
张勒抑笑了笑,说道:“我的腿都废了还想着为党国服务。多伟大。”“怎么?你知道了?”我不安地问道。他苦笑了两声。“我张某人这一辈就没顺利过。”他说。
我开始沉默。不知道用什么话才能安慰他。当然,任何安慰都是废话。我不是他。不能体会他地痛苦与自卑。
“说吧。”我说。
张勒抑转了个眼珠子,说道:“你看,我的办法救了你弟弟。我付出了自己保命地东西,你是不是也应该付出?”
“你张主任能做赔本买卖?和我交易的那一刻,心里指不定打了多少次算盘。”我娇滴滴的说道。
张勒抑伸手捏住了我的脸,说道:“小样,越来越理解人了。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这条豺狼,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这种机会。
“其实,没什么难的。就是想让你接触接触戴笠、戴主任。”张勒抑说道。
我侧过了身子,努力的压住不断上涌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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