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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簪-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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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小姐,哥哥是先对不起耀月小姐,可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长辈,也轮不到你来这里辱骂他,小姐身份尊贵,要耍小姐脾气还是回自己府里比较好,耀月小姐有事,请她亲自来,我们给她陪罪!”
那东方目瑙倏的转过头来,美眸中几乎喷出火来,轻蔑道:“原来是你,有奸夫就有淫妇,你还好意思抛头露面,你欺骗了多少好男儿,害了多少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原来你也知道他是长辈,是谁不顾人伦,一家子的兄弟、舅甥都爬过你的床,你这样的贱人,别人怕你,我不怕。现在还要来为这个淫人清白的奸夫说话,你给我滚开!就我那姑姑才会被你们这对狗男女欺负,我咽不下之口气,你们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把这事公之于天下,让世人看看,你们的真面目!”
水木华忍无可忍,一个巴掌打过去。
我若晴天霹雳打在头顶,这么听来,她说的好象都对,我不亏心,但行为的确可耻!
不对,她好象提到,水木华淫人清白?
东方目瑙毫不示弱,抽剑和水木华打了起来,不过几招,就让水木华制住,他冷冷道:“她是我的亲人,无论做什么,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下次我再听你辱骂她,休怪我不客气,回去告诉耀月小姐,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对不起她,愿意任她处置!”
他一推她。东方目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走了。
我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大夏天的只觉周遭冷飕飕地。
理智尚存,我总不能站在这里,在一大群侍卫面前,和他讨论贞节问题,我转身往殿中走。
他闪身挡在我身前,我绕过他,接着往前走,他又挡住我,“夜,你听我说,”
我打落他的手,我无法平抑自己的口气:“你要说什么?”
他一呆,我绕过他,穿过中殿,钻进卧房,关上了门。
他敲门,“夜,你听我解释!你开开门!”
我倚着门滑落在地,两人隔门沉默了良久,“是真的吗?”
“我昨日到她家后,东方耀月心情不好,全不似当初的豁达大度。我想方设法劝说她。我这几天内力消耗过大,又被东方目瑙打扰了练功,其实内伤沉重。后竟昏昏沉沉地失去了知觉,我似乎是作了个梦,梦见了你,可我也不确定。可真醒来时,却是躺在,躺在她身边。而她一口咬定,是我昨夜和她有了肌肤之亲!我也想过,这是一场阴谋,可看她不似做假,以她的为人
100、贞节 。。。
,也不屑做这种事!”
“我惊慌失措,走了回来!”
“难道做不做还没个感觉?”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我,有些分不清,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但却浑身酸软!”他还真给我讨论起真假来了,我听了,心里真是酸痛难言。
“感觉好吗?”我只差把唇边的嫩肉咬破。
他这才听出我的恼火。
“夜,我不是故意地,你要相信我!”
我相不相信你重要吗?这个局面该怎么收拾!
我不管他在外面说什么,只是蒙头在床上,我一夜没睡,我得好好睡一觉,也许醒来,一切烦恼都没有了!
101
101、娶夫 。。。
可是夙夜那里睡得着。一闭上眼,往事历历在目,因她而痛苦的人,用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当面痛斥她,就象剥离了她包在心口外的自欺欺人的硬壳。她仿佛看到无数人用鄙夷的眼神,耻笑她的□、无耻。
她在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薄野修的心境,一瞬间令她沮丧的一发不可收拾!
而发生在水木华身上的事反而并不象刚听到消息时那样难受,她觉得凭其所作所为根本没有资格责备他。
门外的水木华并不了解夙夜的想法,喊不开门只得倚门而坐。他抬头,耀眼的夏日骄阳刺痛了双目,他微蹙眉,褐目中的哀伤让人心恸。
几缕凌乱的发丝垂在鬓边,被风轻轻吹起,薄唇略干涩,一阵剧烈的内力冲突撞进肺腑,鲜血一缕一缕顺着脸颊流下来,他没有擦,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吐出了大口的鲜血。
一天的门内、门外的各自心伤,是夜,水木华叫进侍卫拿来酒,在石桌前喝起酒来。
夙夜打开门,水木华抬眼看着她,满目中的失落没有因为饮酒而染上红丝,反是晶莹剔透地看得到里面的委屈和祈求。夙夜一阵难过,颗颗泪珠掉了下来。
看她美眸盈泪,无助而又心疼的神情,水木华羞愧难言地转过头去。
“对不起,夜…!”
“你不是受了内伤,还在喝酒!”她伸手夺过酒壶,“快去练功,再大的事,以后再说!”
水木华绝没想到夙夜会如此轻易地原谅他,他拉过夙夜,高兴地抱住她,“夜,你不生气了?”
“我这个不顾人伦,一家子的兄弟、甥舅都爬过床的贱人、淫妇你都没嫌弃,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再说,我相信你!”
“夜,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我和你经历了这么多,我心里只有你,无论有多少磨难,我…”
夙夜没有听进他的絮絮而言,出神地念叨:“一家子的兄弟、甥舅都爬过你的床,一家子的兄弟…”
“夜,你别难过,你所作的都是有迫不得已地苦衷,还有怪我胡涂,你别听她胡说!”
夙夜心中如雷过雨打,“不,她说的兄弟必不是指夙芷、苏夕。他们本就是我的侍从、伴随,在东泽,我和他们有肌肤之亲并不为过,那她指的竟是东陵舍和北宫润!”夙夜眼中光彩一闪,水木华亦猛然醒悟。
若说夙芷、苏夕是结拜兄弟世人皆知,而东陵舍和北宫润是异父兄弟,知道的人可是寥寥无几,而那其中绝不会有东方目瑙,她之所以能具体而指,必是有人告诉她,而那个人肯定是东陵舍。那这必就是一场阴谋!
水木华愤恨道:“他竟真敢设计陷害我?”
夙夜望着,轻视东陵舍而自食其果的水木华!
若此事是东陵舍所为,那水木华是连退路都
101、娶夫 。。。
没有了,他下决心与他们相决绝,此事必做得滴水不漏!
水木华转身就走,夙夜哀叹一声,真是冤孽啊!
天还没亮,水木华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夜,这个混蛋竟一走了之了!”
“你静下心来,练功治好内伤,然后去东方家安抚那东方耀月,再慢慢查访!”
“夜,你听我说,我想过了,他这样做,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你,对你不死心。他觉得,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他入门,而我不与你成亲,别人谁也不会有这个机会,我偏不让他得逞。现在休书在手,我们即刻搬回水府,你选个日子娶了夜笈!”
夙夜目瞪口呆地望着语出惊人的水木华,“莲,你胡说什么?”
“我想好了!早晚你得娶,不如趁现在!”
“你想干什么?”夙夜看他神色冷清,不知在盘算什么?
“我要让他知道,你娶谁都成,就他不行!”
“我不愿意!”
水府以前是水家的旧宅,北宫润登基后,就收回这片宅院重新修缮赐给了水木华。水家已经没有别人了,但府里住的人并不少,估计都是自己人。
薄野修还是留在了宫中。待京中事了,就一起回青云山。
在水木华和夜芨的劝说下,夙夜无奈答应成亲。
水木华更忙碌了,整日东奔西跑,夙夜不问他怎样安抚东方耀月,只知他每日都去东方家,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从回到水府,两人再没住在一起。夙夜虽不说,可每每想起水木华曾与人亲近,心里还是难以接受!水木华感觉出来了,却也是有苦难言!
为了不耽搁薄野修解毒,夙夜要求一切从简,早点行礼。
成亲前一晚上,夙夜独坐在卧房中,桌上摆着早就试穿好的喜袍。
夜芨推门进来,看夙夜没精打采地躺床上,抱着本书出神,乌发散开,粉唇秀面,鹅黄的褂衫贴身而穿,半露一段藕臂,圆润滑腻,水眸瞥过来,静若夏日的清泓,波澜不惊而又清爽可人。
夜芨早就清洗了一天忙碌的尘土,水鬓黑眸,格外精神。
他欺身坐在夙夜身旁。
“怎么累着了?这么早就躺下了?”夜芨把手搭在夙夜腿上,伸唇边问边轻轻亲吻了夙夜的脸颊。
“嗯,你让我跟着那教习婆婆练了一天的礼节,我能不累吗?”
“我的好夜,你就辛苦、辛苦,你看,本是你娶我,忙前忙后的却是我,你还有这么多怨言!”
看他手、唇不停,在她身上流连,夙夜往里挪了挪,“明天还得忙,快去吧!”
夜芨含住夙夜的耳垂,灼热的鼻息喷在夙夜脸上,“我回去了,也睡不着,生怕睡过去,这事就是一场梦!”
夙夜听他说得有趣,嘻嘻笑着:“你不会是自从议定此事,就没睡吧!”
夜
101、娶夫 。。。
芨的软舌钻进了夙夜的耳中,夙夜忍不住痒得直摇头,咯咯笑起来。
“还真差不多,要不让我在你怀里眯一会儿?”说着就往夙夜怀里钻去,他整个脸庞的温暖隔着一层薄绸衣,在夙夜胸前温柔的来回揉捻,唇从松开的衣衫贴上滑如凝脂的肌肤,一下子被香甜的圆润塞满,他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身子就要覆上。
夙夜扔掉书,一推他,迅捷地向里一翻身,躲了过去。
“去,别闹了,明日还不是你的吗?急在这一时,我怕累,明日若没精神,你别怨我!”
“好,好,什么事也比不上明天的事,我不闹你了?只要明天是我的就行!”
“你说什么?”
夜芨跳下床,拱身一礼:“当我没说,夫人,明晚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让为夫好好伺候伺候你!”
夙夜差点把手边的书扔出去,夜芨早就溜了。
窗外,水木华独自站在疏月寒星的夜空下,两个人的笑声和说话声在暗夜中,喃喃如蟋蟀的私语,又绵绵不绝如尖利的刀兵。
‘夜,我该做什么?东方耀月什么也不知道,东方目瑙什么也不说?他做得彻底,我什么也没查出来。我每日承受着你的冷淡,还要强颜欢笑安抚东方耀月!’他心中反复想要向他的心上人诉说心中的烦恼,可是她早就听不见了,也从来没有真正听过。原来这么久以来,他和她之间,一直有别人,她不是在提防他,就是在责备他。
他一阵愤愤不平涌上心头。她和那么些男人都有瓜葛,为什么容不下他一次。
“夜,我若是清醒的,宁死也不会去做这种事,可是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屋内的夙夜并没有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开心,她独自躺在床上,凝视着夜芨临走前,给她剪过的灯烛,不知为何想起了,与薄野修新婚时的嫁衣。那上面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绣着的粉莲。
院子里水木华的声音,她听到了,叹了口气,闭目佯睡。
锣鼓喧天,灯烛下,红衣胜火,恣意烂漫的苏子花,盛放在夙夜心坎上,玉面凝羞,美不胜收时,醉上眉梢。夙夜只觉满心里的愉悦象飞起来的鸟,越飞越高。猛然醒来时,满目冷清,独卧绣床!
翻来覆去竟又是半宿没睡着。
婚事夜芨张罗的极有分寸,即不过分铺张,惹人不快,也没委屈自己和夙夜,观礼的多数为白家的人和夜芨生意上的朋友。
刚要行礼时,外面有随从通传,宫里来人了。
“圣旨到!白家家主及其夫接旨!”根桐应声而到。
他笑眯眯朗声道:“皇上有旨,白家家主免礼接旨!”
夙夜本已跪下了,听了一愣,而夜芨头顶盖头,抿嘴一笑,依礼三拜九叩。
“白氏夙夜屡次救朕于危难之中,又辅国锄奸有功,
101、娶夫 。。。
赐封为月王,钦此!”
夙夜笑不露齿,暗叹,我未嫁薄野修时,他不封我,是为了纳我为妃,嫁于薄野修后,更是不能封,如今来封,往后,我的家事都要他的允准,时不时的,我还要进京陛见,还真是思虑周全!
口中只得与夜芨同呼万岁谢恩。
送走根桐,继续行礼,只拜了天地,就听外面又传来“圣旨到!”的声音。
水木华坐在前面的椅子上,苦笑了一下,撇了夙夜一眼,夙夜眼中小火一闪,没看水木华,只有些歉意地看了一眼夜芨。
盖头下的夜芨咬了咬唇,心道,“这臭皇帝还真能折腾!”
还是夙夜免礼,但夙夜伸手拉着夜芨,两人一同拜了三拜。
这次是北宫润的另一个贴身太监,尖细的嗓子念道:“白氏月王,风华绝代,地位尊崇,自今娶夫皆为侧夫,主夫之位,由朕亲选,钦此!”
表面看来是北宫润维护水木华,但其用心,水木华和夙夜都明白,这是昭示天下,为他自己留几分面子,即使将来水木华要这个位子也要得到他的允准。
回过头来接着拜堂,可是刚拜完三拜,正要送入洞房时,外面“圣旨到!”的声音再次传来。
夙夜火噌噌地冒上来,如此三番两次的捣乱,北宫润也不嫌在天下人面前失面子,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是大喜的日子,也不好发脾气。
她拉着夜芨走到那宣旨太监面前,一同跪了,冷冷道:“公公,快些宣旨吧!免得迟了让陛下等急了!”
那小公公嬉皮笑脸道:“王爷,真是体谅奴才,万岁爷正是此意,陛下有旨:‘为恭贺月王晋封之喜,朕在宣德殿摆宴,宣月王及侧夫进宫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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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夏青 。。。
夙夜俏脸含霜,水木华过来欲待接过圣旨,那小公公灵活的一闪身,拱身道:“国舅爷恕罪,陛下口谕,请月王殿下亲自接旨,并由奴才护送入宫。
夙夜压了压火气,慢腾腾站起来,挽起夜芨冷冷道:“婚事未竟,且请公公等一等吧!”说着扶着夜芨回到新房,把紧跟在后的小公公关在门外。
扶夜芨坐在床边,夙夜张目四顾,这原是夜芨的房间,如今收拾的喜气洋洋!看夜芨象个娇羞的新郎官一样坐着一动不动,夙夜还真不习惯!
她坐到夜芨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用手指在他腋下轻轻抓了几下,夜芨略闪了闪,嘿嘿笑了起来:“别闹了,还不快给我揭了这盖头?”
夙夜用手去掀,夜芨一躲,嗔道:“那边桌上有喜秤,怎么这还不知道?”
夙夜边向桌前走去,边回头埋怨道:“又没人教过,我那里就知道了?”
“没娶过难道还没嫁过吗?”
“你看,这就酸上了,我们那是假的,只是作个样子,再说那时候,捣乱的人比这还多,不说了,大喜的日子!”
夜芨听了心里象喝了蜜一样甜,他本看夙夜吊儿郎当地不当回事,没想到她今日事事处处维护自己,待自己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体贴,又听她口中真把婚事放在心上,想想以前为她掏心挖肺吃的那些苦,也值得了!
夙夜挑下盖头,只见他乌亮的头发只挽一髻,插白玉簪,为添喜气,额前束一掐龙绣凤的红抹额,镶一颗圆润明亮的珍珠,两条红丝带穿一对红玛瑙珠子垂在鬓角。红晕飞动时,弯而美的黑眸如霞光中熠熠生辉的黑宝石,透出的灵韵遮住了容貌的平淡,而让人心动神摇。
想是夙夜的目光专注而情义浓浓,夜芨第一次羞红了脸,夙夜越发有兴趣了,啧啧叹道:“原来我的夜笈,是这般美丽、动人!”
夜笈听得心花怒放,抱起夙夜。
夙夜双手环抱夜笈,将头深深埋入他的脖颈间。
“夜,你知道吗?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除苏之外的我们,即便从我们上山的第一天起,就被那个象精灵一样的女孩勾去了魂。”
夙夜不语,心中却深深一叹。
“怎么你身上的味道变了?”鼻尖贴着温暖的脖颈,从衣领间散发出的不再是过去的苦菊的味道,而是带着丝丝清甜。
夜笈紧紧抱着她。
“你记不记得,以前苏给你作了一个菊花枕头,有一天,我偷偷溜进你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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