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上,我是纠结帝-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报信的说,这四五天的事儿了。你到底还练不练?”

我听了,只上下打量他嘿嘿笑,他被我看得有些发怵,便上下摸摸头脸不知所措:“你干吗?”

我越想越有趣,便呵呵笑着说:“七哥,我怎么也想象不出来,你唱歌跳舞的样子。要不,你先给我来一段儿吧。”

“谁说我会跳舞的!”他听了忙辩驳:“你七哥只是擅长音律,给你弹个琴伴个曲什么的,你倒会想!还唱歌跳舞。”他又气又笑看着我:“走!跟我去帐中,今天倒要让你见识见识,省得把你七哥当做歌舞艺妓一流。”说完,策马前行。我忙紧握缰绳一夹马肚子也紧跟在后。

老七的帐子在帐群最后,再往后就是一小块平整地,后面是连绵起伏的山。他停至帐前下了马,便朝帐外站着的人说:“叫大大,二二,三三,四四来。”

我愣在马上,他将马又给了一人,回身来扶我:“九妹第一次来七哥帐中,七哥这里别的没有,好酒倒是存了些。”

“好啊。”我见他高兴,也笑说:“只是我酒量不好,醉了会耍酒疯的。”

他带我进帐,让我坐在一长桌前:“九妹性格温柔,想必耍起来也比别人好看些。”说话间帐外已走进来四人,好家伙,每人都抱着个乐器,我探头细细看去,老七却又从另一边桌上拿起了什么,喜滋滋问我:“这些九妹可都认识?”

我指着其中的两个:“琴和萧认识。你拿这个上面有个马头,应该是马头琴吧。”

他指着另两个我说不出来的:“那是火不思,那是四胡。九妹,你吃些瓜果肉干品酒,七哥最爱的一曲《流云》,今日你请听听。”说完,与那四人便各自找位置坐好。

我慢慢喝了口酒,倒不似父皇帐中常喝的马奶酒,这酒清香扑鼻,让我想起了远道是客的果子酒。

曲声响起,对面的老七手指熟捻的起了调子,那长手指在琴身上下跳跃,后面四人有分有合,一曲铺开倒是大气磅礴。尤以那萧声,仿如穿过云层般,时而高昂时而低沉,听得人无边孤寂,无比萧索,我就着这曲声,又大口喝了几口酒,才将心里那刚冒头的隐隐低落压了下去。

一曲罢了,后面几人站起身,老七将琴放好,便急问:“如何?”

我笑:“天高云淡,大开大合,就像这草原上的云,无牵无伴……只是,我听得有些孤寂。”

他轻叹一口气:“品乐明心,同样一曲,有人听得激昂慷慨,有人听得心花怒放,有人听得心灰意懒,不过是所处的心境不同罢了。”说完又深深看我:“九妹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与七哥听听,或许可以代为解忧。”

我又喝两口酒,指着那抱琴拿萧两人:“这两人琴声萧声恰好可为我所用,今天我也不白听七哥的曲,就还送一曲吧。”说完,想了想歌词,便清唱起来。

刚开始只听我一人在唱,后来调子熟了,琴萧声便悠悠加了进来,歌词不多,我便来回唱了两遍,到第二遍,琴萧就完全接上了。一曲唱毕,我意犹未尽的指着那琴萧二人笑:“七哥,这二人乃我知已,不如那天你就让他们给我伴曲吧,我再挑首长些的歌练练。”

他只沉思的看着我,听了我这话,眼珠不转的招招手:“大大,三三,以后就跟着九公主吧。”

我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就借用一次,我怎么能夺你之爱呢。”

他却仿如未闻,只歪在椅上看着我:“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说完灿烂一笑:“九妹,当真是好曲好词。”

我假意嗔道:“只是词曲好,我唱的就不好?”

他也过来倒了一杯酒:“若是唱得不好,便没有兴致去细听词了。”说完,一口饮尽:“这羊羔美酒今日喝得爽快!听好曲,喝好酒,天下第一赏心乐事!他们总说我段木杞没有男儿志向,整日醉情于玩乐,九妹以为何?”

我又给自己倒一杯,举起向他干杯:“七哥这样是性情中人。人活一回不容易,要给自己活。”“再说了……”我提高声调,酒喝多了话也变多:“什么叫志向啊?七哥,你说,什么叫志向?”

他笑着挥手让那几人下去:“大哥二哥封地为王,雄距一方;三哥兵权在握,父皇倚重;你那五哥……”说到此处,便只笑不语。我看他只喝酒不说话,又涉及到五哥,便急问过去:“我五哥怎么了?”

他思量一会儿:“你那五哥,心思细腻,深藏不露,我要是三哥,如今最头疼的可就是他了。”

我趁着喝酒仔细琢磨他这话的意思,皇帝儿子多了,不就是一个夺位么,老大老二岁数大了,又早早立了王。老三大妃所生,算是嫡出,如今又手握兵权,刚才七哥也说父皇倚重。五哥……五哥总是心事重重,难道暗中在跟三哥斗劲?

老七说他无男儿志向,是真是假,还有一个老六呢?那人总不多话,看上去也柔柔弱弱的,一双大眼睛里不知想的什么。又想起,如果五哥争不过别人,那下场会是什么?我作为五哥的亲妹妹,下场又会是什么?

若不是老七刚才一翻话,我这公主当得还美得不行,如此看来……倒是不容乐观。

“唉!”我重重叹了口气:“七哥,今天这酒,全被你搅和了。你这一翻话,我听了倒不如不听。”

“怎么说?”他仍笑意盈盈,我却神情庄重:“宫斗有风险,站队需谨慎。”

他听了放声大笑:“九妹,你七哥最是无人担心的,不如你就跟了我吧,我虽不才,倒是能护你周全。”

“谢谢了七哥。”我举杯示意:“七哥若有相识的貌美男子,倒是给我多介绍些。我早日找个好人家嫁了,也有个夫君可以依靠。眼看我这岁数也大了,再拖恐怕就不好找了。”

他听了我的话啧啧称奇:“四姐把说亲的都赶跑了,因为这个跟父皇闹了好几次呢。你倒与她不同。”

四姐?倒是好多天都没见那丫头了。“四姐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还能忙什么,练舞呢呗,她可是好在人前一鸣惊人的,不像你,如此不上心。”

“我哪有。”我忙放下酒杯:“七哥,你叫那大大,三三再进来,我再给你唱几首,你帮我选选哪首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

☆、三三六六

过了午饭,我便放马漫无目的的溜达。

老大老二粗圹豪爽,喝起酒来整碗整碗的干。饭桌上一有他们,这饭就吃得没个停。

兄弟几人这回聚了齐,更是有说不完的话。

老三年岁与五哥相仿,倒是透出一股英气,为人处世也圆滑周到得多。见了我连声叫好,还把手上带的大金戒指摘了下来送我做见面礼。不亏是传说中的二世子储君殿下,出手就是大方。

老六见老三如此,也酸酸的说:“三哥,许久不见,你只送了九妹东西。倒是给你六弟带了什么来了?”

老三听闻哈哈一笑高举酒杯:“三哥与六弟之情,可是都在这杯酒中。”

老六听了,垂目不言不语,悄没声的一下饮尽了杯中酒。想是饮得快了,又好一阵咳。

父皇见了忙嘱咐:“老三你可别学你大哥二哥,他们喝起酒来都是不要命,想是离父皇远了,没人管着他们,他们可就真无法无天了!”

此话一出,全场不敢言语,正喝得高兴的老大老二忙放下酒杯双双起身:“儿子不敢!儿子虽不在父皇身边,却时刻不敢忘父皇教诲!”

皇上脸色一变,厉声说道:“想当年北国展家有王孙坐地为王;想分庭抗礼,王师一出,只落得个家破人亡死无葬身之地!”见下面众人皆面露惶恐,又满意的温和了语气说:“父皇有时也觉那展颜下手太狠,毫无亲情可言。但不如此,君不君,臣不臣,国必乱之!由此可见,对那存了心谋朝篡位之人,倒是该严惩。”

下面老三带头跪下:“父皇英明!儿臣必将恪守本分,不敢簪越!”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下大呼:“父皇教训得是,儿臣万万不敢存非分之想!”

见呼拉拉跪了一地人,皇上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傻孩子们,跪什么跪,快起来!你们都是父皇的心头肉,父皇只盼你们相处和睦,兄弟姐妹同心,那就是我大翼之福!来,接着喝酒!谁也不许存量,都干了才叫痛快!”

我喝酒边想,这叫什么事儿啊。本来一家子高高兴兴吃个饭,老头子干嘛整这一出,弄得人心惊胆战的。又心里对老头子有些刮目相看:这么一来,既吓唬了老大老二,又帮老三巩固了威信,下面那些没兵没权的更是不敢再打别的心思。如此看来,这顿饭虽吃得累些,但收获颇丰。

姜还是老的辣,说得没错。

草原的天气总是晴好。

马信步由缰,在山角下来回踱步。许是天天实在是过得滋润,我连午觉都睡不着了。以前在远道是客,往往是累得躺下就着。现在一天天的不觉得困。

生活太安逸了。

我正感受着草原的风,远处两个小点儿笑语声声滚了过来。我皱皱眉头,想跑。

“九姑!瞧,那是九姑!”完了,一个小点儿已经发现了我,正策马朝我狂奔来。

“扎达,你等等我!别跑那么快!驾!”转瞬间,两个小人儿已经骑着马奔到了我跟前。两个小猴儿般的娃子挤眉弄眼朝着我笑:“九姑,你跟我们玩捉迷藏吧?”

我向他们身后望望:“扎达、扎多,你们父王呢?”

大的那个还没等说话,小的那个奶声奶气的抢着答:“父王喝了这么大的一顿酒,现在躺在帐子中,呼噜!呼噜!睡个不停!”大的那个听了便嘿嘿笑起来。

我望着两个嘻嘻哈哈的孩子,怀有一丝侥幸的说:“那你俩的随从呢?是不是跟在后面?把他们叫来,大家一起玩儿。”

大些的把食指放在嘴前:“嘘!九姑,他们被我俩下了药,现在跑去拉肚子啦!你别告诉别人。”

我忙拽起缰绳往回走:“扎达,你带着弟弟跟我回去。我找七叔教你们吹笛子。”说完边走边想大哥的帐子是哪一座来的,把他俩骗回去我就跑,不然这一下午可被这两猴精儿缠住了。

“九姑,我们开始藏了,你数到十,再来找我们!”

“回来!”我忙回头,那两人怎还听我的话,早就拍马一溜烟跑远了。

我又向帐子那边看去,果真不见一人跟来,只得叹口气拍马追上。那两人朝山后跑去,我技不如人,不敢快跑怕摔下马,等绕过去时,早不见人影了。原地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有马出来,想回去找些人,又怕他俩出什么意外。七八岁大的孩子,懂什么叫危险?想到此处又有些害怕。忙翻身下马在山角处找起来。

山上树木稀疏,一眼可见,没人没马。想是藏在了山角。

我沿着山角一路走去。转弯抹角抹角转弯,心想着不愧大哥常说这两个破孩子难管,我要是他们妈,一天打他们八顿,让你淘!又想着好好一个下午本来想骑马的,却交代在这荒山野岭,还得帮人家看孩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来到一处,见山边树立着许多芦苇杆,心下一喜,上前七手八脚搬开,露出一个一人高的山洞来。哟嗬,你俩挺厉害的啊,还知道掩藏入口,看我找着你们,把你们吓出尿来!让你们以后再也不敢跟我玩了。

我尽量不发出声音,轻手轻脚往里走。里面越走越高,左右转几回,便完全不见了光。我有些害怕,心下犹豫到底要不要接着进去,却听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声。

好家伙!藏在这儿哪!正要上前装鬼卖萌,却听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来:“三哥,三哥,人家想你想得好苦……”

我顿时石化。

一个女子娇媚起来,声音婉转轻啼,倒是可以无比勾人心魂。

若是男子做出妩媚勾人状捏住嗓子说话,在这眼不见五指的黑暗处听来,却是说不出的诡异吓人。

那边却接连衣衫摩擦之声,喘息间一个更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六儿啊,哥的小六儿,哥等不及了,你快老实呆好了,让我进去!”

那边不知已进行到何处,只听那尖细声音又轻笑起来:“三哥你求我。”才说完便“啊”的一声,接着便低低j□j起来:“三哥好大……柳儿好疼……”

更绵延的j□j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充斥耳边,随着一下下用力,那边更叫得热闹,六儿柳儿的,想是激战正酣。

我脸红心跳,动也不敢动一下。又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便轻颠了脚尖往外挪去。正欲迈步,嗵的一声,身边一响,不知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我抬起的脚停在半空,里边恩爱动静全无,只传来一声厉喝:“什么人?”说完,便有脚步声朝我走来。

我吓得瑟瑟发抖,完了完了,死定了。

黑暗中一只手牢牢捂住了我口鼻,杀人哪!还来不及反抗,我便飞身而起,被人搂着上了高处。

才落定脚,便听下面走来一人站在我刚才站过的地方:“谁在那里?”一把火折子亮起,正照在那人脸上,三哥段木杉双目精光乍现,手向腰间的长刀摸去。

我口鼻被人捂住,头动不得,只眼珠向下看去,此时六哥也从里处出来,边系着衣带边站在三哥旁边左右巡视。两人脸上皆是杀意重重。

我大气不敢喘,身后那人也是一动不动,所幸我俩所站的地方离地甚高,又是半壁突起,火光也照不到此处。

正寂静胶着间,又一声“嗵”!三哥忙将火移至脚下,只听六哥轻笑道:“原来是壁上落石。吓死我了。这不,刚才那块还在这儿呢。我就说嘛,谁能没事来这儿。”

三哥将火折子递给老六,捡起两块石头仔细看着,正比对间,又一块落石落下,老六一蹦而起:“三哥!不是要地动吧,既然没人,咱们快走。”不等老三说话,便拉着他快步而出。

听得两人脚步声出了洞,那人也慢慢放了捂着我的手。我心里一松。又想起一事:不好!我的马还在外面!下意识的回身去拉身后那人,那人却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轻声说:“放心,马我藏好了。”说完,又带我飞身下来。一路引着我出了山洞。

洞口的芦苇又整齐遮掩着,我心里一凉。

那人在洞口处左右听了一听,回身拉我:“他们走了。刚才我在公主后面进来的,进来后将芦苇摆好了。公主放心。”

“你是谁?”我朝他看去,那人三十来岁,普通士兵的装扮,脸也普通得没有一丝特征:“你是五哥的人?还是七哥的人?你怎么知道洞里有人?”

那人带着我快步往山后走去:“一会儿公主骑着马还如往常般回去,只说溜马来的。小人总在不远处保护公主,请公主安心。”

嘴里说话脚下不停,将一山缝中绑在树上的小白牵出,扶我上马,我还想再问他,他却飞身而起,几下没了踪影。

我怕夜长梦多,忙狠夹马肚,小白吃痛飞奔起来。直到看见白色的大帐群,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帐外,下马时才发觉刚才骑得太快,浑身颠簸得骨头疼。

晚间吃饭时却又见了扎达扎礼两兄弟蹦蹦跳跳围在大哥身边,见了我也并未说话。三哥还如往常般谈笑饮酒,老六还如往常般默不作声。只是我,想起老六那声音,又浑身不自在起来。想那暗中保护我的人到底是谁,便朝皇帝和几个哥哥身后看去,却又分明都不是。

看到七哥身边,又见七哥也正看着我。便向他举杯强笑了一下。七哥见我朝他举杯,也笑着还举,一口便干了。

我摇摇头,看看杯中满酒,正想着是干还是不干,五哥眼神又飘过来,在我和老七身上转了两圈,便又低头吃起饭来。

作者有话要说:

☆、册封大典

回到帐中,左思右想,心里还是放不下。

万一两个小孩哪天说了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