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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妆词-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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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谢谢你了……抱歉,你刚从凤廖国回来,就接到这么棘手的事儿。”一咬牙,百香等不及旁人送来的披风,就脱下了自己的外袍,将车内那个骨瘦如柴,全身发青的男子包了起来,抱在怀里,紧紧的,没有一丝松懈。
“没事,还好文湘知道通知我,似乎阮相府不少人在找他,你们最近注意点。”羽拉着斗笠沿跟在百香身后,来到大门口,停下了脚步。
“你不跟进来了?”百香抱着怀里的男人跨过门槛,转头问道。
“不了,小姐那里……我不放心……”
说罢,羽便转身离去,一跃上了马车,不再多说,甩起缰绳,便拉马而去,不一会儿马车就带着灰尘,消失在小巷口。
“关门吧,今日之事,不可说嘴。”百香低头看向怀中的男人,心中钝痛,却仍是大步不停,走进了八珍楼内……
殿试过后,自然是放榜提名,綪染这次圈点的人,也很是耐人寻味,首先这4位殿试的人,除了季优的身份很明确,是太女一党出来的外,艾兰与宁之萌的背景就较为复杂和隐藏了,首先艾兰虽然出身是岩君父亲的家族一派,可一路求学,却是在阮相偏系的党羽门下培植起来的,再说宁之萌与叶家的关系,更是千丝万缕,但并不出自宗家,甚至相隔甚远,不过按照叶家的吩咐,綪染将此人排除在三甲之外。
不过,三甲最后一名的文湘,在众位大臣的眼中,可能是最不中用的,毕竟历朝重农轻商,她那一番新兴的言论,虽然有趣,但不能合众,再加上她背景不高,出身商家,又看起来毫无依仗,所以就算得了探花之名,也不过沦落到户部,去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不掌实权。相较之下,被除名的宁之萌到去了兵部,谋到了一份不错的差事,于是,纵观此次科考,即便表面上看,女皇做了一次自己的主,可权衡之下,各家都没失望,也都是顺利的得到了想要的官职与权力,完成了新旧官吏的交替,只不过多了个小小的,会打算盘的文湘而已,实在不起眼。
“恭喜了,文大人……”綪染裹着狐皮斗篷,缩在椅子里,伸出一手,拿起桌上刚刚烫热的兰花小壶,倒了一杯花茶,推到了文湘面前。
“不敢不敢,还要感谢叶大人的提拔。”长相极为普通的文湘,说起话来,慢吞吞的,可脸上的表情,却极为有趣,不时挑挑眉毛,又挤挤眼睛,或者皱一皱鼻头,老是让人感觉非常焦躁却又无力执行的模样。
“文湘,不必拘束了,之前羽来过,说是我这里的眼线似乎被什么人除掉了,终于可以让我好好喘上一口气,不过,最高兴的,是你能来这里陪我。”綪染靠在椅背上,敲了敲桌子,遮不住的欣喜道。
“主子,这是我应该的,若不是要按照计划,我早就该来了。”文湘喝着綪染给斟的茶,又习惯性的扯了扯脸皮笑道。
“不能急躁啊,毕竟,用其他途径进来,太冒险了,如此不是很好嘛……一个对于圈点她入朝为官,满心感激的小官吏,又想着巴结女皇身边的红人,好升官发财,常来常往,也是自然。”綪染用手指戳着自己面前这杯茶的表面,看着那波波的水纹,笑道。
“那也不能常来,那位陛下……可是醋坛子。”文湘小小的眼睛挤了挤,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说笑话。
“之前,百香她们找过你?”綪染想起今天早上收到的消息,说是石老板找到了,不用问也知道,是这位智多星的杰作。
“是,因为如果找不到石老板,咱们的消息来源就切断了,现在另找合伙人,太迟,也太不安全了。”文湘捏着茶杯的边,将其提了起来,似乎对那杯子上的花纹起了兴趣。
“是啊……这世上的人,可靠的太少了……话说,你知道石老板为什么要刺杀阮相家的儿子吗?据说还是个成了亲的。”綪染从不觉得石老板是个冲动派,对于那个精于计算的男人,就算是她,与之相处都要十二分的小心,可如今他这般不计后果,还真是稀奇呢。
文湘抬头看了看綪染之后,随之一笑道:“主子,其实是想借此机会抓住一点什么把柄吧。”
綪染回以一笑,也没否认。
“世上最怕的就是情字,主子也经历过寒雨之事,了解其可怕,世人更是逃不过这个框框,不论亲情,友情,爱情,都可以变成利刃,将人伤的体无完肤,日后,主子也可多多善用这点。”说到这里,文湘眼底泛起一丝惆怅。
“你的意思是说,石老板似乎和那位阮相的媳妇穆清雅有什么过往?”故意忽略掉那惆怅,綪染猜想道。
“大概吧,我们的消息并没有八珍楼来的详细,石老板又是个谨慎的人,事实到底如何,要问他本人才知,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穆清雅的相公,最近似乎怀孕了。”文湘稍稍提点道。
“难怪了……对了,这次羽从凤寥回来,说是凤寥的女皇身体不适,或者说,已经相当的严重了。”綪染笑着,像是对这一局面期盼已久。
“那么,最近主子联系联系风泱吧,这是个好机会。”文湘点点头,又想了想道:“再找个时机,破釜沉舟吧。”
“少了那棵大树,宫里又会有变数了。”綪染也曾想过,彻底与叶家划清联系,只是最近似乎不合时机。
“再拖,终归不好,凤寥国女皇身体一向康健,可如今也还不是到了风烛残年,一身的病痛,又何况灼烟国这位酒色沉迷的陛下呢。”文湘平凡的小眼看向綪染,也让綪染认清了这个事实,时间总会流失的。
“但操之过急,我怕……叶家……”綪染已经走到现在这步,可根基却是不稳,万一女皇哪日翻脸,她连叶家都没有了,后果……
“你担心也是对的,只是宫中的形式,似乎又要变,那位女皇陛下,据说最近在撤换大量的暗卫,眼下看,是主子和叶家的合作起了作用,毕竟,谁都不想保护自己的人,随时都变成别人的利刃。”文湘提出綪染快刀斩乱麻,也不是没有根据,近期朝堂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岩君的人也比以前春风得意,但暗地里暗卫大量的被撤换,甚至眼线被杀,在这没有秘密的后宫里,只要稍稍有些手段的人,都知道了。不过,有由此可见,女皇陛下还是想要给岩君留一条后路的,想看看他真正的心意,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们也应该真心相爱过一场,只是可惜,爱情遇上了权利,就只能被牺牲掉了。
“平衡终究会打破的,如今岩君的人地位向上,连岩君娘家都似乎有着盖过叶家的趋势,但叶家对此却更加低调,盛极而衰的道理,许多人知道,可身在其中,却忘记了……”綪染有些遗憾的想到那个嚣张跋扈的男子,虽然她没亲眼看见过这个男人的容貌,但以女皇好色的程度来看,必定也是绝色且与众不同,这日后一旦失势,想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上位者的生疑之心,果真好用……
“主子可以多多留心,岩君一党越是势大,反而越不满足,这一路走来,若是没有阮相从旁指点,怕是早就毁了,那男人自持有两个女儿,后宫主位又无所出,应该早就憋不住了,陈美人就是个例子,但结果却不是她们想要的,此番,女皇虽然气愤刺客之事,但并没有在明处,与岩君闹翻,还是留了情面,一方面即便撤了暗卫,另一方面却给与高官厚禄,犹如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要是岩君够聪明,就会收敛,但……以我的观察怕是不行了。”文湘走窗边,利用耳力又仔细的探了一探,发现并无异样,才又回到桌旁。
“你说的,我都懂,若是此时怜君能怀上女皇的孩子,便好了……”到时候棋局一破,宫内大乱,她就不信阮相还沉的住气。
“难,以我观察,陛下脸色发暗,怕有虚症,何况年岁也是大了,老来得子的希望,太小……”文湘摇摇头,她也想过,甚至还想暗地里帮一把怜君,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大人,可在?”一串脚步声传来,綪染与文湘很适时机的不再多言,文湘也站起身,准备告退。
“何事?”綪染让文湘替她打开门,就见寒秋站在门外,低着头,却微微气喘,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大人,出事了,陛下请大人过去一趟,说是……”寒秋抬眼望了下文湘,没敢说下去。
“啊,大人,今日听得大人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那下官就先回去了。”文湘机灵,忙是弯腰,准备离去,綪染自然上前相送,却听她在耳边说道:“端木茶此人不简单,找找她的弱点,必有大用。”
“不敢不敢,大人官职要比叶某人高出不少,怎能自称下官,还请不要折杀叶某了,寒秋送客。”綪染挥挥手,心里倒是高兴,她和文湘的想法,居然一样。
寒秋不敢走远,只是带着文湘到了竹园门口,便找了其他的宫奴,将文湘送了出去,而后赶紧回到綪染的房间,关上门低声回禀道:“大人,不好了,大皇子出事了。”
“什么?出事了?”綪染对于那位想要自己变成皇妻的男子,还是心有余悸,只是没想到,他能出什么坏事。
“陛下传话来说,说是大殿下前几日晚上埋了个胎儿的尸首在他宫中后院,叫人不小心挖出来了。”寒秋害怕别人听见,便低下头,凑近綪染说道。
“知道那孩子是谁的嘛?”綪染顿觉胃寒,且不论这皇子做的荒唐事,就说这事被发现的如此之迅速,很明显是当时就被人看见了,这傲慢的皇子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她到不在意这天生淫 荡的皇子会如何,只是担心,如此霍乱宫廷之事,将会给她与叶家带来多大的伤害,难道说,老天都逼她快走两步嘛?
“大皇子坚持不承认,也不让太医诊脉,说是那孩子是别人的,不是他的。”寒秋叹了口气又道。
“荒唐。”男子失胎本就是大事,外表怎会看不出来,起码脸色惨白,不能下床就是证明,这怎能瞒的过去,如此愚蠢的男子,竟会是那精明烟后的儿子,还真是好竹长歪笋。
“现在陛下亲自去了,叶后殿下也去了,这会子便来叫大人了。”寒秋颤动着睫毛,等着綪染回话。
“殿下的意思是?”綪染揉揉太阳穴,现在出事的是叶家的儿子,他必定不会坐视不理的,那么此番她的定位,到底要在何处?
“殿下只是长叹一声,让奴才传话,说是……是时候了,该断了……还让奴才和大人说,文湘是个人物,大人可以放心招揽。”
第六十四章
此时算是宫廷之内的丑事,所以不会在大殿或者书殿之类的地方,只能关在大皇子的锦华宫内,私下解决此事。綪染坐着比以往更小,更不起眼的软轿,裹着狐皮斗篷,匆匆忙忙进了锦华宫内,一时间心情复杂,进还是守,綪染第一次犹豫了……
“说,那孽胎的娘,到底是谁?”綪染还没走进大皇子的房间,就在走廊上听见女皇大吼的声音。
“何来孽胎,儿臣不知。”根本是很牵强的在说话,綪染叹了口气,真不知这位皇子的性子是怎么养出来的,既然此时女皇没有绝情到让内务府的人来查,想必还是想要给皇子一点情面,若是他能服软,结果总能网开一面的。
“那挖出来的那个,是什么?”女皇一拍案面,似乎有什么掉在了地上,碎声一片。
“若不是有人栽赃,就是儿臣宫里有哪个不要脸的货色,私下埋的,母皇大可找人去查,反正……反正与儿臣无关。”说话都带着虚气,应该是再明显不过了。
“你,你好……你真是朕的好儿子,那,就让太医来给你看啊,若是太医说,你没事,没有流产,那朕就给你赔礼道歉!侮辱了你的清誉。”看来女皇还真是动了怒,面对如此不成器的孩子,总是带着伤心的。
“不……不,儿臣不看太医,儿臣不看,父后,父后……救救儿臣,救救儿臣啊……”綪染刚一进门,就看到大皇子虚弱的去拉坐在床边的烟后,哭喊着,寻求庇护。
“祈儿,你就说实话吧,别和你母皇怄气,你到是说说看,是谁害了你,总要将那人抓出来的,不然如何给皇家一个交代,如何给你母皇一个交代,你好歹是一国皇子……平时再如何纵容,今日之事,还是错了……”烟后拉着自己儿子的手,面带愁色,希望可以说服这个溺爱已久的儿子。
“不,孩儿没错,孩儿如何错了?凭什么她们女人就可以风花雪月,就可以享尽人间极乐,而我们这些男儿,没了妻家,就注定一辈子独守空闺,不能玩乐了?父后,你说说看,每当母后睡在别人那里,父后难道不怨嘛?父后的身子难道不想要吗?”
“祈儿!住口!”烟后听儿子越说越不像话,忙呵斥道,接着再看向自己似乎受惊了的儿子,忍不住软声道:“女子是天,男子为地,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祈儿,可不能为了一时的快活,而放弃自己一生啊,说吧,只要你说出是谁害你的,那么父后帮你和母皇求情,等这事过去了,父后再帮你找一户好人家,嫁了便是。”
“父后……”很明显,再次出嫁的提议,让这位皇子有些动摇了,所以又偷偷望了眼女皇,嘴皮动了动,但还没说出口。
“出嫁?他这破烂的身子,还有人要嘛,你想让我将他许给谁?嫁的官小了,说是咱们有愧妻家,嫁给重臣之后,人家谁愿意带这顶绿帽子,啊!你这个当父亲的,怎么教出来,这么个东西!”女皇兴许是看了大皇子支支吾吾还不肯说,便又是来火,将其贬低的一文不值。
怎奈,如此一来,又激起这位大皇子的逆反之心,于是几乎暴跳着,忽然指向刚进门的綪染道:“让孩儿说可以,不过,孩儿要嫁给她!”
屋内的人,都转过头来,綪染突然觉着有些尴尬,便迈步来到女皇身边,请了个安,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偷偷观察大皇子,发现他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瘦,脸色还要难看,竟是找不到一丝血色,想必这次堕胎,定是伤了根本,若是再不找太医过来,最坏的,想是性命都堪忧。
“胡闹!苗儿,你看看你的儿子!”女皇将綪染拉到身边,一指床上逆子,气得发抖,只能将气发在自己的结发夫君身上。
“祈儿,万万使不得,叶丝惋且不说是你表家亲戚,再说她身子单薄,又是你母皇器重的人,你这样要求,对她,对你母皇,对整个叶家……都不公平。”烟后的话,很轻,很柔,却字字句句都透着严厉,也给与了大皇子,明确的态度。
“哈……哈……哈哈哈哈……父后啊,父后,说什么你疼我,你爱我,可我要的,你给了嘛?你眼中只有母皇,只有叶家,当初让我出嫁,可结果还不是为了你们,让我嫁给了个痨病鬼,没多久就死了!我本想着,第一回,你们亏欠了我,第二次会好,谁知呢……哈哈哈,你们可知,你们让我嫁的人,是岩君的狗,她日日夜夜□我,让我不得好过,还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交 欢。哼!她以为她是谁,不过是个兵部的散官,也想骑在我的头上,于是我就一包砒霜毒死了她,还杀光了她所有的小侍,包括那几个已经怀了孩子的,都杀了,全部!一个未留……哈哈哈哈……”大皇子含着泪,指着烟后,一边颤抖的往后挪,一边疯狂的捶着床,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胡言乱语,却也让站在女皇身旁的綪染,心酸了一阵,为了这个,看似一生荣华的男子,也为了这个不得幸福的男子。
“祈儿,是父后不好,不是你母皇,是父后希望能和岩君冰释前嫌,所以……”
“够了!你的心,全部在后宫,全部在我母皇身上,我们算什么,我们几个儿子到底算是什么!!!连你抱来的那个,都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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